合欢宗的女修绝不认输 第66章

作者:总攻大人 标签: 仙侠修真 女配 相爱相杀 穿越重生

  她有些怀疑晏停云是不是骗了她,他是魔,她是不是不该太信他的话?飞萦状态很好,没有任何出事的迹象,她虽然还可以应付,但很快就有些力竭。

  不行,不能输。

  月长歌深吸一口气,心底翻腾着剧烈的魔气,她极力克制,将注意力放在比武上,即便遍体鳞伤也不肯认输。

  她如此坚韧,倒让观赛的人有些唏嘘。

  金朝雨有些担忧地皱着眉,想上前劝劝她,但尹如烟拦住了他。

  “管那么多做什么,虽然我不建议你等姬玉了,但也不要找她。”

  金朝雨一怔,立刻道:“师尊想到哪儿去了,弟子对月师妹只有兄妹之情。”

  “那就更不要管了,你自己那么想旁观者可不一定那么想,再者,人家自己愿意,你要去劝,说不定还会被讨厌。”

  金朝雨有些迟疑,但看月长歌那么执着,也就放弃劝说了。

  月长歌伤得很重,但她也是真的做到了极致。

  当飞萦被她打败的时候,她快活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拿到第一了!她证明自己了!

  没有晏停云的帮忙,她靠自己的证明了她可以,她也很优秀!

  她能和姬玉相比!

  她兴奋地站在台上,觉得一切好像都快回到她身边了。

  她等着宣布她第一的结果,可还没等到,先等到了陆清嘉。

  她惊喜地望向主位上出现的人,以为命运终于站在了她这边,以为他是来看她的,可随后她就看见了站在他身边的姬玉。

  姬玉……她看起来很好,一点事儿都没有。

  晏停云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是不是什么都没做?他真的骗她?

  月长歌怔在比武台上,姬玉注意到她的目光,快速与她对视一眼,月长歌眼底的愤恨与挣扎,她想忽略都难。

  她好像很希望她出事,她没事她似乎非常疑惑不满。

  姬玉皱皱眉,场合不恰当,她也没太在意,她想去合欢宗那边站着,今日是登云决最后一天,明天一早他们就要离开,这会儿只是出来露最后一面全个礼数,她该去合欢宗的位置才对。

  可她想走,陆清嘉不准许。

  “你去哪?”他拉住姬玉的衣袖。

  姬玉回眸望他,出来见人,他倒是知道打扮了,如瀑的青丝,金玉流苏凤羽冠,纤长的蓝色发带自发冠上垂落下来,发丝与发带随风摇曳的每一秒,都是他绝世的风华。

  她有点迷了眼,慢慢说:“我到合欢宗那边去。”

  “你就站在这儿。”陆清嘉微微蹙眉,“你说过要保护我,怎可离我那么远?晏停云来杀我怎么办?”

  姬玉:“……那行吧。”

  还好他们对话别人听不见,否则还不知怎么笑话堂堂琼华君。

  姬玉只能守着陆清嘉,看她不走了,陆清嘉满意了,转眸望着比武台上,见有人要宣布月长歌第一了,他脸色倏地沉下来。

  这丫头不但和温令仪有关,还关乎晏停云,她拿第一?她也配?

  “等等。”陆清嘉突然开口,漫不经心道,“还有一人未比。”

  众人没想到陆清嘉会开口,反应过来都听得都很认真,表情眼神都很虔诚。

  姬玉也听得认真,她也好奇还有谁没比?

  然后她就看见陆清嘉将她拉到身侧,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清霜玉雪般淡泊君子的浅笑。

  “姬玉那日中断的比武本是要胜的,那便还有机会再比。她如今伤势已痊愈,既然登云决只剩下一人还在,就让她比这最后一场吧。”

  他说完还看向姬玉,在其他人发现不了的角度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好像很期待她给他拿个第一回 来,有些得意和期待在里面。

  姬玉:“……”你在期待什么得意什么啊?

  你怎么就那么事儿呢?

  “用我给你的弓。”陆清嘉好像看出了姬玉的不情愿,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晏停云应该还没走,让他看看你的本事,见识一下护着我的人有多厉害。”

  他一眨眼,嘴角抿笑,如画的一张脸,笑起来连眉心凤翎也微微闪动,真的……很好看。

  算了。

  比就比吧。

  姬玉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了看比武台上眼神怨毒的原女主,洒落道:“成吧,好哥哥,等着我呀。”

  剧情都不知道偏离到什么地方去了,拿登云决试试刚学的技能也没什么。

  能让晏停云有所顾忌最好,不能也就罢了。

  就当博美人一笑好了。

  毕竟人活一世,谁还能真不好色呢?

第47章

  琼华君说的话,没人会反驳。

  他说的也算有道理,姬玉当时的确是快要赢了上清寺那位佛修的,但后来出了意外。

  本以为她伤得重,赶不上登云决了,也就没安排她的比试,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好了。

  她应该是好了吧?看她上台步伐平稳和脸色白里透红,应该是好了的。

  说来也对,堂堂琼华君,便是魔尊亲自来了又如何?

  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他搞不定的?

  灵越道长坐在距离陆清嘉最近的地方,他应该是将陆清嘉和姬玉的相处模式看得最清楚的,这个时候他不由想起了那日议事后众仙宗私底下交换的担忧——姬玉她不会真有问题吧?神君如此看重她,如此护着她,若她真有问题,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灵越道长想问问蓝雪风对姬玉了解多少,至少说说她平日里是个怎样的人,但一转头就发现他的大弟子哪怕看不见,那双被白绸蒙着的眼睛也直勾勾“盯”着比武台上。

  刚才月长歌和飞萦比试时可没见他如此。

  灵越道长皱起眉,有些不悦,对姬玉的印象更差了——都是神君的人了,还和其他男修纠缠不清,实在差劲,真不知神君看上了她什么。

  姬无弦瞟了一眼灵越道长,见他望着姬玉皱眉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他早就料到了会有今日这种情形,不意外是真的,可不代表他不会不高兴。

  他睨向比武台,姬玉已经上了台,她手握他给的雪鞭,一身紫衣,乌发飞舞,像极了一朵娇艳盛放的合欢花。

  她的美摄人心魄,喜欢她的人会更喜欢她,讨厌她的人也会因此更讨厌她。

  姬无弦寻向灵越道长,果然见他脸色更难看了。

  他微勾唇角,掩去眼底的冷色,一个灵越罢了,他若真敢对姬玉做什么,他自然都能替她挡了,倒是琼华君……

  姬无弦转向主位之上,上古神祇的心思变幻莫测,谁知他今日宠爱她纵容她,明日会不会弃她于不顾,甚至要她彻底消失。

  想到姬玉要回来却被他叫住,他暗暗握紧了拳。

  不管是谁,哪怕拼尽他的所有,也不会让他伤了姬玉。

  姬玉压根不知道比武台底下的暗流涌动,她注视着面前的月长歌,两人的距离不算近,她看得见的是她一身狼狈和怨毒的眼神,看不见的是她心底翻涌的魔气。若不是晏停云在比武之前为月长歌做了一些禁制,现在她看见姬玉,可能已经魔气暴涨,身份暴露了。

  姬玉不想跟她废话,一个满眼都写着“你怎么还没死”的原女主,也只是原女主罢了。

  现在这里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本书了,她不会再因为谁是书里的主角而避让什么。

  “你要不要先去疗个伤,好一些我们再比?”动手之前,姬玉还好心关怀了她一下。

  月长歌却半点不领情,握紧手中短剑道:“不必,你觉得我还是以前的我,会任你踩在脚下欺辱吗?”

  姬玉歪了歪头道:“便是以前,我也只是以牙还牙,不曾欺辱过你。”

  “废话少说,动手吧。”

  月长歌克制不住心底的怒意,她早就想对姬玉出手了,现在已经有点失去理智,完全不顾满身的伤,只想着打败姬玉让所有人看看,尤其是让陆清嘉看看,让他以及他们都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知道谁才是最好的!

  姬玉也看出了月长歌的不对劲,她挥着长鞭从容应对,月长歌到底还是伤重,行动间没有章法满是破绽,姬玉没想一开始就拿凤皇弓对付她,本想先试试她出了赤霄海之后的实力,可现在看着……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九重天上,疗愈神魂的令仪君也正看通过窥天镜看着这一幕,月长歌的实力他也瞧见了,不由在心地嘲笑晏停云,一个魔罢了,天地共生的又如何?还不是没他厉害,若是他传功给月长歌,今日她绝对不会被飞萦打得那么惨,面对姬玉更是无从应对。

  月长歌是真的无从应对。

  她很快就手忙脚乱,简直是被姬玉压着打。

  鞭子一下下抽在她身上,她的短剑每次要碰到姬玉的身体,都会被她轻巧地躲开。

  她不该意气用事直接上的,她应该先下台疗伤的,如今她被架在这个位置上难以自处,这……这全都怪姬玉!

  如果不是她,她怎会失去理智!

  月长歌红了眼睛,清纯秀美的模样加上那般柔弱的身姿,令不少人对她心怀怜悯。

  “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才刚打完一场,按道理应该休息一天的,至少疗一下伤再打啊。”

  “说得就是,她现在明显体力不支,衣服都被血侵透了,这……这合欢宗女修就算是琼华君的人,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瞧你这话说的,方才合欢宗的姬道友可是问过她要不要先去疗伤的,是她自己冲上去,关人家什么事儿?”一位女修看不下去道,“还不是她自己要逞强才这样的?自作自受怪得了谁?依我看啊,她身为琼华君的弟子,却对琼华君看重的人如此愤恨相加,怕不是存了什么不干不净的心思吧……”

  最开始说话的男修不满道:“你们这些女修心思最不干净了,若换做我是那月道友,我也要生气的,明明自己好不容易打到第一,只差一步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成绩了,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姬道友,还是自己师尊指出来跟自己打的,换做你们被如此对待,难道会不气愤吗?”

  女修瞪眼道:“什么叫突然冒出来的,姬道友难道不是正正经经参加的登云决吗?她只是受了伤才错失了这几日的比武,如今好了来比一比有什么不对?再者说了,我也没见她下手多重,每次都是点到为止,甚至几次退让,不想让鞭子抽在她身上。明明是她自己非要迎上去,你们是瞎了看不见吗?”

  那男修噎住,忍不住去看台上,正看见姬玉侧身躲开月长歌,月长歌丝毫不将鞭子放在眼里,一心要拿剑捅人。

  这……

  “看见了吗?是她自己要拿剑伤人,姬道友哪次不是化解之后按照正常规则和她比试?她自己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们这些男人却只看见她柔弱可怜,真是……可笑。”

  男修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他紧盯着台上,月长歌又一次不顾被鞭子抽伤,非要刺中姬玉,她执念太深,姬玉这次没好躲开,手臂被她划了一下。

  主位上的陆清嘉见此险些站起来,他手腕翻转,手心凝着一团火,差点就对月长歌出手了。

  可他紧接着又想起了这是哪里,月长歌名义上又是他的徒弟。

  他强忍下来,阴晴不定地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椅子扶手,有些后悔为何以徒弟的名义将她留在身边。

  当初就该干脆将她关起来,扯什么师徒之名,起什么玩乐兴致,徒增如今诸多事端。

  都是这几万年太无聊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