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穿之东坡妻 第25章

作者:奚月宴 标签: 种田文 甜文 市井生活 穿越重生

  “好!”突然屏风后传来一声喝彩,声音颤抖,十分激动,转瞬间就走出来一个身长八尺,健硕精神的中年男人,身着绸袍,头戴方巾,十分儒雅的打扮与他本人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

  中年男人走到王浮面前,深深一揖,说道“小友真知灼见,让杨某茅塞顿开,可叹我等八尺大汉,竟不如你一个垂髫小童有见识、有胆略,杨某惭愧!”

  “杨伯伯不必过誉,我只是思多想多,日夜绸缪才想出这样的办法,‘风物长宜放眼量,登高望远天地宽’,跳脱出我们自身利益的囚笼,或许能看得更多、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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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杨华早在王浮等人进府时就在杨月娘的房里等着了, 这个人的眼光极其毒辣, 王浮在益州府, 除了捣鼓印报的事,

  并没有掺和和乐楼的事情,他竟能猜出和乐楼变化的背后不是王方, 而是她这个七岁的小女孩。

  为了保护王浮, 王方他们从未在外宣扬过王浮智力谋略上的骇人之处,

  古代有许多神童之说,人们或许可以接受王浮的异于常人,但王方他们也怕发生意外。家人们都是看着她长大的, 她从小就古灵精怪,又爱读书, 爱问问题,

  甚至还自己动手做实验去钻研某种事物,如果这样天生聪慧又后天努力的人,若与旁人没什么不同,那才是一件奇事。

  杨华对王浮也有一丝写在脸上的敬畏,若王浮是男儿身,恐怕他此刻就要跪下投诚了, 像这样多智近妖的人物,何愁将来不能出人头地?

  “小友能否详细地说一说商行的事?此事困扰我已经三十多年,自我接手家父的产业, 三十年来也不过把家业翻了五番,我自认为夙兴夜寐,

  眼光谋略皆不输常人,为何我不能达到范蠡、吕不韦那样的地步?”

  这一句话就把他自己的雄心抱负摊在了台面上,或许他不是个好父亲,但他是一个优秀的商人,求人时最忌讳有所保留,不真诚的人怎么能妄图别人对你真诚?

  “人力终有穷尽,我一介闺阁女子,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只想把眼前事做好,商行一事,还是群策群力,多召集一些有识之士共同商讨更好,我也不敢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只是提出来罢了。”

  “小友不可如此,如今你们和乐楼声势浩大,终会引来虎狼之徒,眉山程家的势力远不能护住《和乐小报》这样的东西,你既然把它做出来了,就一定知道这东西的用处,暗中觊觎《和乐小报》的人不乏朝中大员,甚至官家,若他知道了,难道不会……”

  杨华说得对,《和乐小报》不仅仅是一份报刊,它承载了太多东西,这样传播广泛,吸引力和影响力都很大的东西,不仅仅能成为聚宝盆,也会成为官府宣扬政治思想的利器,更有甚者,有人会说它暴露了太多大宋的信息,会被外族利用,最终用来攻打大宋。这不是空穴来风,王浮记得,不知是哪个朝代,就是因为朝廷邸报和官员信件泄露,被外族知晓了军事布置,一路长驱直入。虽然这肯定不是亡国的根本原因,却也是一个。

  报纸这种东西从出生起就与政治挂钩,即使她只是为了开民智、娱民心才把《和乐小报》捣腾出来,也架不住有心人诋毁。

  王浮微微一笑“杨伯伯不必危言耸听,《和乐小报》只是我用来传扬和乐楼美食的小玩意儿,若被什么大人物看上了,我拱手相让也未尝不可。”

  杨华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王浮的意思,他是没想到王浮如此滑不溜手,根本没被他震慑住,此时他已经被王浮提出来的“商行”一说牢牢控住了心神,在王浮面前自然落了下风。

  明清时期出现的商帮是由亲缘和地缘关系作为纽带,王浮刚才说“商行”的时候特意漏过这一点,诚然亲缘和地缘关系更为稳固,但她想培养商人们的契约意识,这才是更为健康的发展方式。她对脚下的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希望它能够少一些战火侵扰,商业的发展对科学技术的推动也是不容小觑的,如果大宋能够建立起和谐健康的商会体制,说不定能够延缓灭亡的步伐。

  说这些太过冠冕堂皇,王浮都觉得自己可笑,但她还是愿意尽力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小娘子不如回家同你家爹爹商量一下,我等着你的答复。”杨华仍不死心,只不过方才亲切和蔼的“小友”这时就变成了语气一般的

  “小娘子”。

  王浮从听说他为了生女儿与朝中官员不成器的儿子结亲,一连纳了许多小妾开始,对他的印象就很差,她在杨月娘面前提出来“商行”,也是为了杨月娘能够借此在杨华面前长脸,好增加退婚的筹码。如今他一言不合就变了脸色,可见他是个两面三刀的人物,王浮觉得这种人根本不可信赖,当然不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和盘托出。

  “杨伯伯,大人们的事我不懂,您还是去问我爹爹吧。好了,月娘姐姐,我阿娘怕是等我们等得急了,我们姐妹也该回去了,今天多谢你的邀约和款待,有时间来我家玩。”王浮直接拒绝再说,带着王家姐妹就往外头走,杨华躲在女儿闺阁里偷听她们的谈话已然十分出格,怎敢再阻拦她?

  才出了门,二娘就把方才发生的一切仔细同赵氏说了,还说“我看那杨家伯伯前恭后倨,想必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十娘同他打太极,拒绝了他,怕是会惹得他记恨在心。大伯娘,这可如何是好?”

  二娘自从与宋氏吵了一架之后颇有些心灰意冷,祖母劝了几回,不知说了些什么,从那以后她就不怎么往宋氏房里去了,平常就跟着赵氏学管家,或是带带冬郎,与姐妹们在一处玩耍。王浮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急,本来这些事她都会说给王方和赵氏听的,她先说了也没什么,都是二娘的善意。

  赵氏看王浮一脸平静,就知道她胸有成竹,于是并不担心,反而安慰起二娘“他们杨家虽然势大,但我家十娘也没什么错,如此答复已然十分有礼,你不用担心,他们占不着理,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三娘也说“往日见杨姐姐羞羞怯怯,以为她柔弱可欺,今日在她家见到,倒觉得她是个不一般的人物。她的嫡母黄氏虽占着长辈的名分,却眉间含愁,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而杨姐姐虽然表面上十分尊敬和害怕黄伯母,私底下却过得比黄伯母好多了,而且杨伯伯似乎对女儿更加信任,就连黄伯母都不知道杨伯伯要见十娘,杨姐姐却是从中牵线的人。”

  赵氏惊讶不已,连忙问她“你怎么知道这许多?”

  “从黄伯母和杨姐姐处的摆设,院子的格局、布置,以及两人的气色神态都能看得出来。我先前便好奇,杨家只有这一个女儿,一般早就娇宠成性了,怎么月娘姐姐一直跟在段姐姐身后,一副怯懦无能的样子,原来她是装出来的。”

  王浮感叹道“正所谓‘扮猪吃老虎’,谁耍弄了谁,还未可知呢!”她不过是在这个火坑里添了一把火,最后火烧到谁身上,她也不知道。也不是她小气,任谁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被人欺瞒利用,都不会不膈应。

  赵氏见她阴阳怪气,一巴掌拍在了她脑袋上,让她好好说话。王浮正感慨万千,没留心她的动作,被赵氏呼了个正着,虽然不痛,幼小的心灵还是受到了伤害。

  懵懂的映之见王浮呲牙咧嘴,拍手大笑了起来,惹得所有人都笑了。映之生了一张圆脸,大大的杏眼,她反应慢,就连听笑话也要等上片刻才做出反应,王浮以前还担心她有自闭症,后来才知道她是天生的耳朵有一点问题,听不太清声音,但她十分聪明,可以根据说话人的口型,结合那点微弱的声音猜出来别人的意思,所以看起来呆呆的反应慢。因为映之有这样的小毛病,所以当时三叔和三婶赴任,不敢把她带在身边,怕照看不过来,她又不太听得见喊她的声音,万一丢了,那就成了大麻烦了。

  因为这个,她从小就不怎么说话,也养成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性子,王浮便格外疼爱她,去刘夫子那里读书之前,家里很多人都说映之去了也学不到什么,她就坚持要把映之带过去。不管能不能学着什么,一个家里的姐妹,若是厚此薄彼,很容易就生了嫌隙,这样的亲情根本不牢固。

  回到

  家里,王方还坐在书房里批改作业,这些天学堂开学,经过一个月的寒假,大多数学生都把前面学过的东西忘了个七七八八,王方开学第一天差点没被他们气个半死,回来后哼哼唧唧一晚上,王浮就给他出了个主意,帮他编了一张测试卷,全是基础题,题不难,量很大,专门用来对付这种记不住的情况。

  王方把试卷带到学堂,把题目念了一遍,让学生们把题目听写下来,然后做题,半天过去了,所有的学生都没做完,眼巴巴地看着王方把试卷抽走,一片垂头丧气。

  王方把试卷带回来批改,好家伙,他看着这些学生的答案,好似他从没教过他们一般。王浮之前教给他的解题方法是很有用,但好像大部分学生根本消化不了这样的解题思路,王方现在的任务,就是要从学生们的答案里找到共通处,改进王浮的解题方法,使之成为学生们容易接受的知识。

  虽然王方本人的算学在王浮看来不咋地,但他好歹也是考到了乡贡进士的人,其实相对来说还算不错,而且在这两个月的教学活动中,他好像发现自己对算学还是很有兴趣的,平常也不仅仅是为了备课才找王浮问问题,有事没事就翻出来几道题目自己做了,屁颠屁颠地去找王浮解疑,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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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经过王方的不懈努力, 他的学生们都考了不及格……

  虽然早有预料, 但这个结果还是很让王方感到难过。

  王浮看他在学生试卷上打下一个又一个的叉叉, 打一个叹一口气, 不由觉得好笑,笑是不敢笑的, 还得安慰王方“爹爹, 您已经努力过了,

  他们这是‘朽木不可雕也’,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来来来, 喝碗绿豆汤降降火气。”

  王方把笔一扔“这怎么能不懂呢?这怎么能做错呢?我明明都讲过了,题目一个字都没改过, 和尚变成道士, 他们就都不会做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您女儿我这样天纵奇才的,您看开点就好啦!”

  王方睨她一眼“去去去,别在这里捣乱,你上次捣鼓半天,把人家雕版师傅的字版都锯成了小方块,几天都不肯理你,

  你还是愁你的下一期《和乐小报》去吧!”

  “嘿嘿,爹爹您可要失望了,上次印新年刊的时候, 大师傅就已经原谅我了,您忙着自己的事, 还没有发现么,咱家的雕版现在都是这种小方块了!”

  王方点了她的额头一下,无可奈何地说“虽然雕版耗时耗工,但胜在精美,你看那些有闲钱买书的人家谁会买你那种印迹斑驳、上下不齐的书?”

  “所以我也在想办法改进啊,只要价钱便宜,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买的,爹爹,读书是一件大事,这世上多一个人识字,就能多一个明事理的人,书籍高昂的价钱让多少想读书的人望而却步,爹爹您也不是不知道。”

  “是啊,今年开学以来,我就发现少了三个学生,都是家里实在太穷,供不下去了,有能力读书的人还在少数,更多的人连饱饭都吃不上。”

  “爹爹,等我这活字印刷搞好了,我就去找人研究造纸制墨制笔的新方法,到时候就有更多的人能够读上书了!”

  王方虽然觉得她想法天真,却也不忍戳破,只是抚摸着她的头顶,夸赞她“十娘是个好孩子,所以十娘一定不会拒绝帮爹爹批改作业的,对吗?”

  王浮一矮身,让他的手掌落了个空,转身向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我拒绝!我可拒绝了!”

  王浮在祖父祖母那里坐了一会儿,又闲不住,跑出去找音娘,问她庄子上大棚蔬菜的情况。古代大户人家也是有那种小的花房的,冬天在底下烧炭,保证主人家寒冬腊月的也能有鲜花看,王浮的大棚因为没有塑料薄膜,构造跟这种花房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王浮根据科学原理重新设计了一下,使它的保温效果更好。这件事王浮交给了董阿大,音娘有时候也会去乡下察看情况。

  音娘之前还她抱怨说“娘子,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给蔬菜盖房子烧炭火,浪费了多少银两!”

  后来吃到了第一茬蒜苗和豆芽,就什么话都不说了,还跟她建议说新建大棚的话不如找个温泉庄子,利用地热来搞大棚蔬菜,她可真有想法,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觑。

  奈何温泉庄子太贵了,而且都没人肯卖,所以她们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建普通大棚。

  音娘答完了王浮的问题,突然想起来什么,面有难色,一副又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王浮佯装发怒“有什么事就说,还怕我吃了你啊?”

  音娘十分尴尬地说“娘子,大棚那边一切都好,就是……就是官府来人说我们把庄子后山上的树都砍了烧炭,来年必须种活不少于原来八成的树苗,这又是一笔大开销,您去和大娘子说说?”

  王浮惊呆了,官府还这么有环保意识的吗?这么一衬托,她仿佛就是吸血的资本家,完全不顾忌环境保护,涸泽而渔了。她想了想才说

  “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还有这种问题,你放心吧,这事我来想办法,保证不花一文钱就能圆满解决。”

  等她回过味来,又问“这事很正常啊,你怎么支支吾吾不敢说?”

  音娘说“我家里的说,这事不应该让娘子你知道,应该告诉大官人和大娘子,让他们去走走关系,免了这处罚。”

  哦哦,董阿大是想走后门,知道王浮不会同意,就吩咐音娘不对她说。

  “你回去跟董阿大说,叫他不要担心,顺便告诉他,行贿的事我不会做,我爹爹和阿娘也不会做,植树是一件好事,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多植树。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别再扭扭捏捏了。”

  音娘便连连告罪,王浮摆摆手表示没什么,这都是很正常的,人都有七情六欲,想走个后门也没什么,董阿大是个精明的人,只是这精明,有些过了头。

  音娘见她确实不生气,才笑着说“听说大娘子要给你们几个小娘子都配上贴身的使女,十娘你要是有了使女,在屋子里养老鼠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王浮白了她一眼,心想我连你这个大人都搞定了,还会怕一个小丫头?

  正说着话,赵氏就让周迎春过来喊她去吃饭,饭桌上大家都在,王浮就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好让他们有个戒备心,免得杨家在背后使绊子。家里的难事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一下,否则过于安逸,怕他们生了怠惰之心,也怕他们养成了习惯,一味依赖王浮的付出。

  王方说“这个杨华是个精明的商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选择两败俱伤的方式对付我们王家,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平时多注意点,别让人家算计了去,到时候就是十娘有法子,也不得不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了。”

  祖母抚着胸口后怕“这杨家是个虎狼窝啊,幸好咱们十娘聪明,才能全身而退。你们几个姑娘家,以后出门可得注意了!尤其是你,十娘。”

  王浮点头答应了。

  饭后王浮又单独和王方、赵氏说了庄子上要植树的事,赵氏皱着眉头说“怎么坏事一桩接着一桩,都找上门来了?”

  王方安慰她“买些树苗,雇了庄子上的佃农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种树种的不好的话,很难成活,要活下来八成,恐怕要种上十二成的树苗。”

  “爹爹和阿娘不用担心啦,我已经有办法了,种树是件好事,当然要大家一起来咯!”

  说句实话,古人关于节日的创意真的不咋地,就拿冬至和元日来说吧,流程差不多,吃的喝的玩的都差不多,多没意思啊,要她说,就应该搞个植树节来,让大家伙都去种树!

  王方和赵氏一脸担忧地看着“嘿嘿”傻笑的王浮,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上,王浮照旧要熬夜,过年的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她的《和乐小报》新年第一刊最终稿还没审定,眼看着上元节出刊时间就要到了,她只能熬夜审稿。

  新年刊卖得不好,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在印刷上,但相比原来五十文一期,现在已经降价成了四十文一期,还有几批被送到了蜀地其他州县,反馈还没出来,想必效果不怎么样。虽然有点心塞,但王浮明白这是客观条件不允许,这年头读书识字的人太少了,不论她做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客户群也不会突然扩大。好在她做这个刊物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只要尽了力就好。

  其实《和乐小报》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虽然销量不高,但益州城里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个东西,先前的九宫格“数独”游戏还没人解出来,元日出的那一期又搞了什么来信征集,近水楼台先得月,益州城里的人们热情高涨,纷纷响应她的来信征集。和乐楼和赵家书籍铺门口的信箱都

  爆满了,还有外地的人给她写信。蜀地因为地理优势,天府之国,又少战乱,人民比较采,王浮捧着他们的来信,有时候看上一整天都不会腻味。

  王浮又拆开一封来信,这封信应该写于第二期发刊之后,讨论的还是数独问题,这个人叫做纪远,他写出了正确答案,但他家离府城比较远,所以不能亲自来领奖励。不过纪远对和乐楼的饭菜不怎么感兴趣,他在信中说,看到这道算学题,他废寝忘食好几天才终于把它解出来,之后不论吃什么都感觉味同嚼蜡,食不下咽,所以他想把自己的奖励换成一道算学题,若能把他难住十天以上,他就下定决心搬迁到府城来,给和乐楼做一年免费的账房。

  王浮乐了,她知道的数学题最难的那些,现代人都还没得出答案,纪远竟然如此有自信,不过这个人应该是真心喜欢算学,简直是人间奇迹,王浮很欣赏他,于是提笔写了好几道困难的几何题,还说她会把纪远的和乐楼大宴留着,等着他从家乡搬过来。

  这时,蜀地某处山中,一个隐居于此的白发老翁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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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王浮忙了两天才把新一期《和乐小报》初版弄出来, 这一期以采访体报道了活字印刷的奥秘, 想必一出世就会引起社会各界的热烈讨论。像这样的行业机密,

  轻易不能外传, 一般是在家庭、师徒之间传承,具有很强的排他性, 所以后世很多古代精湛的手工技艺都失传了, 王浮希望从她开始能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