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名著同人)小奥斯汀小姐 第44章

作者:米迦乐 标签: BG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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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邦德菲尔德也开了好几场舞会,邀请了很多客人。开舞会的时候,爱丽丝可以穿的美美的围观舞会。不够年龄参加舞会的孩子们有自己的休息室,仆人们会给他们准备饮料和水果、点心。

  还会有很正式的宴会。邦德菲尔德男爵总是会很诚恳的邀请黑斯汀斯先生、奥斯汀母女参加宴会。爱丽丝总是记不住客人的名字,妈妈倒是对这种场合应付的很好。

  吃过正餐之后,男客们跟随主人去吸烟室,男士们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针砭时弊,女客们当然也是要闲聊八卦一番的。爱丽丝有时候跟着妈妈去跟太太们闲聊,有时候去跟其他孩子们玩。

  有一次,一位太太提到她前不久在伦敦见到了已故的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丈夫威廉·戈德温,听说他正准备再次结婚,新婚妻子带着两个孩子,听说极为粗俗。太太们感叹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去世才4年,留下的幼女才4岁,就得有继母了。

  另一位太太说:“我记得戈德温先生的经济状况不怎么,他带着两个小姑娘,又将跟一个没有什么收入的女人结婚,天哪!那两个小姑娘将要在一个粗俗的女人手下讨生活啦!”

  太太们于是歪了楼,讨论起她们知道的在继母手下度日的可怜的姑娘们。

  不过,太太们的八卦里,信息量真的很大。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是这个时代极为罕有的女权主义者,称她为“女权主义先驱”也是可以的。她出身于一个乡绅地主家庭,但父亲投资失败后,就成了一个酗酒家暴男,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玛丽成了一个勇敢的女性,19岁之后出外谋生,25岁开办学校,招收女性入学,因为她认为,女性应该接受教育,才能学会思考问题、思考人生。

  33岁,玛丽出版了她最著名的著作《女权辩护:关于政治和道德问题的批评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with Strictures on Political and Moral Subjects》,其中抨击了把妇女保持在“无知和奴隶式依附”状态中的教育限制,将婚姻描绘为“合法的卖淫”,尤其反感妇女自甘沉沦于依附甚至奴性状态,认为男人的权利同妇女的权利是一体的和同一的,要获得社会平等,必须消灭教会、废除军阶制,更要革除君主专制。

  这些激进的观念引起了广泛争议和广泛反感,男人们突然发现,这种思想极为危险,极力抹黑这本著作和作者。

  而在此时,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不明智的陷入了几段不名誉的感情,先是跟一位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接着又跟一位美国来的狡猾的骗子同居,未婚生下了女儿范妮,但这个英俊的骗子很快就抛弃了玛丽母女。

  绝望的玛丽几次试图自杀未果,之后与哲学家与政治学者威廉·戈德温结婚,在生下次女玛丽·戈德温之后,因产褥热去世,年仅38岁。

  这样,一位激进的女权主义者留下了一个私生女和一个婚生女,带着她未完成的事业进了坟墓。

  她去世后的第二年,1798年,威廉·戈德温出版了《女权辩护作者传》,其中提到了她的几段不名誉的感情,这种愚蠢的做法致使玛丽的声誉遭到了极大的贬低,而戈德温也没有好在哪里,人们认为玛丽已经死了,作为丈夫的人不该将逝去的妻子的隐私暴露在人前。

  而戈德温即将再次结婚,这次的妻子更糟糕,未婚而生有两个孩子,戈德温再次遭到了朋友的指责和疏远,当年不喜欢玛丽的那些人,现在认为戈德温居然觉得这个女人可以取代玛丽是一件荒唐的事情——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终于在死后数年获得了丈夫的朋友们的认可,当然,她可能根本不介意会不会被他们认可。

  爱丽丝默默听着这些八卦,觉得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一生可真是丰富多彩,不幸,艰难,并且,仍然无法摆脱女性的悲惨命运。

  威廉·戈德温算不上是个好男人,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过错,据说他的本意是让人们了解玛丽的一生,认为传记应该如实描述一个人的一生,但没有想过,因此他就成了那个公开亡妻“丑闻”的愚蠢的丈夫。

  不算过错,但这样的男人,绝对算不上聪明人。

  第二天,就这个问题,她跟奥利弗、伊沃、拜伦讨论了很久。

  拜伦认为戈德温确实算不上是个聪明人,他应该至少等上20年再出版玛丽的传记,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提出的观念太过超前激进,人们的接受能力有限,绝大部分人不会理解更不可能接受她的理念,会认为她就是一个该死的读了太多书的麻烦女人。

  伊沃认为,戈德温算不上是个绅士。

  奥利弗觉得戈德温的想法算不上有大错,但如果他多想想,就更应该选择不要出版玛丽的传记。

  “他可能是因为钱吧,毕竟人们还是很想知道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生平的: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她经历过什么才使得她如此‘偏激’,”爱丽丝做了个表示“引号”的手势,伊沃打岔问她做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两个人为了这个手势解释岔开了1分钟。

  拜伦不耐烦的轻轻踢了一脚伊沃,才让他住了口。

  爱丽丝笑了笑,接着说:“没有钱万万不能,你们应该都知道钱很重要。戈德温要养两个年幼的孩子,当然会需要钱,再说,从他的角度来看,对沃斯通克拉夫特也不见得有什么爱情了。”

  拜伦赞同,“如果真的很爱她,就不会愿意将她的一切都暴露在别人面前,那很糟糕。”

  伊沃就叹气,“谁知道到底什么是爱情呢?”

  “我倒是觉得沃斯通克拉夫特的有些话说的不错,废除君主制,算了,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废除君主制也意味着废除贵族制度。”奥利弗扫了一眼拜伦,“至于她说的,女性应该接受教育,我认为还是不错的。”

  “她说的教育不是现在女孩子接受的‘淑女教育’,而是跟男孩子一样的均等的教育,女性也应该能去上大学。”爱丽丝说。

  “嗯……”奥利弗似乎第一次考虑到这个问题,“你是说,女孩子也在大学里住宿,跟我们在同一间教室上课?这好像……难以想象。”

  他想到了爱丽丝,她接受的教育实际上不逊于大学高等教育,但她仍然无法真正进入大学学习。贵族家庭的女儿实际都是要接受教育的,但多数都是那种淑女教育,像爱丽丝这样什么都学,偏偏不怎么学女孩子的必备技能的女性为数极少,就是贝克福德的女儿,也不能像爱丽丝这样尽可能多的学习知识。

  一方面是家庭不允许,一方面是女孩子自己也没有那个意识。

  学习是辛苦的,是乏味的,是枯燥的,哪有学习弹琴画画唱歌跳舞有意思呢,也就只有绣花太耗时间,不怎么好玩。

  爱丽丝会成为第二个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吗?她好像没那么激进,她的成长环境比沃斯通克拉夫特好太多了,于是也就不会产生要跟全世界对抗的这种激烈的思维方式,这应该算是好事。

  奥利弗一旦想明白这一点,便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拜伦在跟爱丽丝讨论玛丽的《女权辩护》一文。他认为总有一天,沃斯通克拉夫特所描述的一切是会实现的,也许100年,也许200年。这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他们都看不到了。

  伊沃不愿意说这个,嚷嚷着:“这跟你我有什么关系呢?就像爱丽丝,她要想学什么,只要有钱,请得起老师,就什么都可以去学,所以总归还是钱的问题。”

  对于伊沃的简单粗暴,爱丽丝也没有什么想法。伊沃的性子跟表弟截然不同,他就觉得应该及时行乐,所有费脑子的事情他都不愿意去想。他并不是不够聪明,而是觉得应该抓紧一切时间好好的玩,一直玩到结婚前。

  戈登先生只要好好经营不破产,作为继承人的伊沃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犯愁的,只需要快快乐乐的玩就好了,等到大学毕业,帮助父亲打理生意,做个正经的上等人,很多富二代都是这么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女权辩护》一段,部分摘自百度百科。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女儿玛丽戈德温,就是日后的玛丽雪莱。

第49章 猩红热

  奥利弗也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 跟着伊沃顺利的岔开了爱丽丝的思路。

  爱丽丝本身也没有对此有太大的兴趣,只是感慨一下当年的女权先锋现在沦落成被人八卦的话题。太太们的思想总归还是比较狭隘的, 兴趣都堆积在男女关系上。有人觉得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非常不幸, 也有人觉得她的愚蠢导致了不幸,还以尖酸的语气讽刺既然女权主义了,完全可以不需要男人嘛, 这样她不会怀孕,也就不会因为产褥热死去了。

  爱丽丝认为这是个伪命题,但她年龄太小了,没法真的去跟太太们辩驳,再说, 妈妈听到她说的话,准会吓晕。

  妈妈接受过超出普通女性的教育程度的更好一点的教育, 但在这方面, 也跟其他女性没什么不同。

  这个时候,岛上的男士们讨论的不是什么女权主义、推翻君王制的激进思想,而是对岸国家的政治局势。

  今年以来,英国与法国一直在商谈停战协议, 之前因为法国人民推翻帝制,成立共和国,绞死了路易十六国王与玛丽·安东奈特王后,法国国内的局势一直十分动荡, 再加上英国军队开赴法国战场,两国矛盾激化。

  男士们提到几年前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科西嘉矮个子军官一跃成为巴黎卫戍司令的拿破仑·波拿巴, 当时拿破仑刚刚年满26岁,就成为法国举足轻重的军事长官。而经过雾月政变后,刚30岁的拿破仑成为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执政官。

  这就意味着,年轻的科西嘉人成了法国的最高政治军事领导人。

  男士们一边沉迷拿破仑的军事胜利——这是一种普遍的慕强心理——一边唾骂他是个战争疯子。

  奥斯汀家对英法之间的战争也很关注,原因当然是两个在海军军舰上服役的奥斯汀男孩。妈妈要是几个月都收不到他俩的信,就会愁得睡不着觉;弗朗西斯和查尔斯在不同的军舰上,很少能见面,但都尽可能的写信回家。弗朗西斯的好胜心要强烈一点,迫切渴望能够跟法国军舰在海上来个遭遇战。查尔斯相对和平一点,但也说,想要升职,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参加战役。

  男孩子么,普遍也都是向往金戈铁马的生活的,几个男孩子包括拜伦,都觉得拿破仑很厉害——但他要不是个法国人就更好了。

  爱丽丝很担心两个哥哥,总觉得他们应该退役回家,家里反正现在有钱了,他俩能回来帮忙管理公司也是好的,等以后公司研制出来蒸汽印刷机,亨利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她希望能在欧洲大陆和北美都开设分公司,巴黎是最好的地点,是目前欧洲最激进、最富有自由精神的城市,也就意味着各种读物、各种政治小册子的印刷量巨大,印刷厂众多,新型印刷机的销量必然会很可观。

  妈妈对这个提议没有确定的想法,她一会儿觉得最小的两个儿子能退役回到国内当然很好,一会儿又觉得去海军学院都是他俩自己的选择,她不能强行要求儿子们放弃自己的理想。

  *

  奥斯汀母女在怀特岛上待到8月底,跟着邦德菲尔德男爵父子、黑斯汀斯先生一起乘坐渡船回到了南安普敦。邦德菲尔德男爵父子要去德文郡,黑斯汀斯先生要去伦敦,奥斯汀母女要留在爱德华家,于是各自分道扬镳。

  在南安普敦又住了两周,奥斯汀母女随同爱德华一家启程前往伦敦。

  爱德华家孩子多,一路吵吵嚷嚷。

  爱德华夫妇带着三个小一点的孩子:威廉、伊丽莎白、玛丽安娜;凯茜跟一名保姆同车,带着两个最大的孩子:范妮、小爱德华;奥斯汀太太和爱丽丝带着另外两个男孩:小乔治、小亨利。

  小乔治跟祖父同名,快到6岁;小亨利跟叔叔亨利同名,刚满4岁。

  奥斯汀太太对孙子孙女们都很喜爱,小家伙们虽然吵闹,但好在长得都很可爱,教养的也还不错,范妮才8岁半,就已经是一个远比爱丽丝小时候乖巧的小淑女了。

  不过,不好的一点就是,妈妈由此想到了亨利和伊丽莎这块心病。简已经怀孕了,她可算为她放下了心,但亨利还是没有孩子,她就更着急了。

  *

  伦敦郊外的奥斯汀新居已经建成,两层的砖木小楼,比斯蒂文顿牧师住宅要大一半。前院宽敞,后院带一个有阶梯的泳池,这时候还没有水泥,是用岩石切割成规格整齐的石块砌成的,然后贴马赛克瓷砖装饰,防滑防漏,此时里面没有水。

  楼顶建有两个蓄水池,用来提供住宅内的盥洗室用水,但热水还是需要用运货升降梯运送。盥洗室安装了目前市面上能提供的最好的瓷马桶,还不能做到自动抽水,需要手动拉一下放水开关,但已经比木马桶好多了。

  二楼有6间卧室,主卧较大,是给父母居住的,带单独的盥洗室;其他5间卧室稍小,配2间盥洗室。

  楼下是书房、客厅、家务室、厨房、洗衣室等功能性房间,仆人住房在住宅的一旁,盖了一溜排舒适的小木屋,两人一间。另外还有工具棚、马厩、马车棚等等,都盖在另一边。

  奥斯汀太太视察过后,问爱丽丝怎么没有留出菜地。

  爱丽丝扶额,拿出地图指给她看预留出来的菜地,距离住宅要走十几分钟,留在了树林的旁边。妈妈觉得是远了一点,不过确实,留在住宅附近的话是有点乱糟糟不好看,也就不计较了。

  孩子们在新居里撒欢奔跑,嗷嗷大叫。

  爱德华夫妇都觉得新居很不错。没有歌德慕沙姆庄园那么大,但足够奥斯汀夫妇带凯茜、爱丽丝居住了,按照爱丽丝的意思,新居内部修建的相当现代化,配备了市面能买到的一些新潮家居设备,应该可以住的更舒适一点。再说,住宅以后还可以扩建,爱丽丝可是买了相当大的一块地皮。

  说到买地,爱德华就特佩服小妹妹可以赚到很多钱,并且舍得把钱拿出来买地盖房子,新居的土地没有限定继承法的限制,到时候肯定留给爱丽丝。爱丽丝和亨利提出的,要建立家族信托基金的事情,他是大力赞成的,毕竟歌德慕沙姆庄园将来只能留给小爱德华,他还有好几个儿子呢,光靠他现在手里有的这些田地可不够分给所有的孩子们,还得操心3个女儿将来的嫁妆,经济压力也是很大的。

  看过了新居,奥斯汀太太立即进了城,去看望简。

  简怀孕4个月了,但外表几乎看不出来。这个时期的裙子样式是在胸下束紧,然后下面是修长而较为宽松的裙子,很能遮挡肚子,不到孕后期都看不出来隆起的肚皮。

  汤姆上班还没回家,简一个人招待了母亲哥哥和姐妹,还有一堆侄子侄女。

  小小的二层小楼变得非常热闹。

  7个孩子,走哪儿都很能撒欢,妈妈和凯茜小心不让孩子们撞到简,嫂子伊丽莎白和爱丽丝忙着约束孩子们,将他们带去了游戏室。

  爱丽丝只跟孩子们在一起待了不到半小时,已经快要崩溃。

  小孩子都是外表小天使内心小恶魔,问题多多,永不满足。

  男孩子们在一起大概5分钟就要打一架,这跟教养无关,跟孩子们的闹腾天性有关。范妮是长女,也是最乖巧的一个,会帮助伊丽莎白照顾妹妹们;即使有保姆,想要同时照看4个精力旺盛的男孩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爱丽丝光是看着伊丽莎白的忙碌劲儿,就觉得要这么多孩子简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爱丽丝再次确定自己不喜欢小孩子,以后也不想生孩子,就算妈妈要念叨,也不准备改变主意。

  *

  简的身体出乎妈妈和姐妹们的意料,很好,就连孕早期的孕吐都不严重,该吃吃该喝喝,胃口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妈妈十分欣慰。

  爱德华路过伦敦通常都是住在旅馆里,这次也仍然在常住的旅馆订了房间,一大家子走到哪儿都吵吵嚷嚷。因为小托马斯事件,妈妈现在对孩子们看的很紧,不许爱德华带孩子们随便外出,看望过简之后,忙着打发他们赶紧回肯特郡。

  妈妈和凯茜、爱丽丝留在伦敦。黑斯汀斯先生在伦敦没有买房子,但有人借了一所很豪华的公寓给他,当年他因为那场法律诉讼不得不在伦敦待了7年,就是住在这里的。于是他邀请奥斯汀母女与他同住,母女三人便搬了过去。

  奥斯汀太太在伦敦变的很忙。除了隔三差五的要去看望简,还要忙着郊区新居的内部装潢布置。

  先得贴墙纸,光是贴墙纸都用了快1个月;同时开始量尺寸,购买各种窗帘、幔帐。伦敦的好处就是商店很多,想买什么都很方便,当然也得货比三家,凯茜整天忙着去各家商店货比三家,最后终于选定了几种布料。要布置整座新宅子,所需要的布料可是很多的,绝对能算得上是大客户了,商家专门派人过去重新量尺寸,包括窗帘杆之类的,都可以一起订做,于是又花出去200多镑。

  妈妈起先见到账单吓了一大跳:这可是比奥斯汀家一年的开支还要多了!

  但爱丽丝表示,不差钱,妈妈你别替我省钱!

  妈妈也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问了亨利才知道,还真的不差钱,于是就快乐的开始买买买。

  家具全都要买或是订做,爱丽丝坚决要求要一张大床,说不想睡单人床了,也鼓动凯茜换大床,于是床全部都订做的是双人床。

  床上用品也是一笔开支,爱丽丝什么都想要最好的,一间卧室一套不够,还得至少有一套备换的,光是床上用品又花了200镑。

  还有仆人。想要寻找有经验又忠诚的仆人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先定下来要多少仆人,然后去职业介绍所登记雇佣需求,光是挑选仆人就陆陆续续进行到10月底。

  还在树林边的菜地开始种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