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一路向钱 第67章

作者:紫羿叶子 标签: 清穿 洪荒 快穿 BG同人

  “哦,那咱们要在大伯家住很久吗?奶奶会跟咱们一起回家吗?我都想外公外婆了呢。”

  “不会,咱们看看奶奶,等奶奶病好了,咱们就回去找外公外婆了。”

  ……

  一路上,御林军悄无声息的护在两旁,看热闹的百姓都不敢出声,只惊奇的看着这个组合,只有轮椅的声音,以及童稚的宝宝音与温润的男声之间一问一答的声音。明明那推车的女人与画中人的父女两人一点都不像是一家人,可这个氛围却又意外的和谐,和谐得别人都插不进去一样。

  走了半刻钟才进了宫门。在宫里却又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到了太后所在的凤仪宫。远远的就看着姹紫嫣红的在台阶上站着一群人。为首的一个中年妇人被人搀扶着往外望,左侧站着一身明黄的,必然是皇帝了。后侧是穿着繁复宫装的年轻妇人,应该是皇后吧。走得近了,到了台阶下,楚然没动,后面过来四个御林军,把轮椅抬起来,就要上台阶。肖玙抱着宁馨没松手,另一只手却伸出来牵着楚然。

  到了台阶上,肖玙行动不便嘛,就在轮椅上行了礼,口称见过母后皇兄皇嫂。之后楚然规矩的行礼,来的路上,肖玙交了她齐国的礼仪,“民女楚然,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跟戏文似的,但还真是齐国礼仪。

  “平身吧。”

  太后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儿子,哭得站不住。

  “怎么成了这样……”

  皇后在边儿上劝,“母后,外面风大,还是回殿里吧。皇弟身子弱,别吹了风。”

  “对对对,快进殿,进殿。”

  进了大殿,按份位落了坐,楚然当然是没座的,只在肖玙的身边站着。宁馨胆子大,也是从小就在酒楼里待着,见得人多了,并不害怕。肖玙抱着她,跟她说,“这是奶奶,这是大伯,这是大伯娘。”称呼得那叫一个接地气。被介绍的太后皇帝与皇后脸上表情都差点难持不住。

  “奶奶好年轻,好漂亮呀。宁馨给奶奶请安,给大伯父请安,给大伯娘请安。”小丫头从她爹腿上爬下去,像模像样的行了个屈膝礼,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几位。

  真是像楚破虏想的一样,太后再是看不上楚然这个儿媳妇,对着跟儿子长得八分像的嫡嫡亲的亲孙女,真是一点儿脾气都发不出来,看着孩子规矩有模有样儿的,心都快化,又不明白孩子看她是啥意思,就看肖玙。

  肖玙忍着笑,“在家里给长辈请安过后,外公外婆就会给好吃的了。”

  哦哦哦,知道了。

  皇后马上吩咐人让点心。太后招手让宁馨过去,宁馨回头看看爹娘,见爹娘点头了,才过去,让太后揽在怀里,她也不闹,就乖乖的坐着,宫女送上来八盘点心,太后拿了一块给她,她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尝,乖得不得了。然后尝着好吃了,眼睛笑得弯成小月牙。

  让孩子这么的一搅合,之前压向楚然的气势就散了。太后只顾着喂孙女吃点心,到是忘了哭了,也忘了关心儿子了。这个心大的哟。而且这个状态吧,看着气色是不太好,但可一点儿不像卧床了几年的病人,以楚然的医术来看,她老人家不知道多健康呢。也是,心大成这样儿,不健康才出鬼了。

  “你那心都让狗吃了?伤好了,不知道回来吗?就是行动不便,不能给朕送个信吗?让母后与朕担心了这么些年,你的良心呢?”

  皇上开口就骂。还越骂越来劲。

  肖玙就笑,“皇兄也看到了,我都这样儿了,还有什么脸回来。母后有皇兄照顾,必然是万事顺意的。我也娶妻生子了,家里又离不开。再说,这京中的生活,实非我愿意过的日子。我没有皇兄的才干气魄,雄才伟略,也帮不上皇兄怎么忙,保会添乱,我不回来,您还能少操点儿心呢。”

  跟个无赖的孩子向兄长撒娇一样的语气,很有几分恃宠而骄。

  皇上气得冷笑连连:“听听,听听,都听听,朕的好弟弟,多善解人意,多会为朕分忧。”说着话,顺手还拿起边儿上放在盘子里的点心就想打人,手都抬起来了,看到肖玙的腿,到底是没下得去手,又放下了。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如今朕是皇帝,还能护不住你吗?你给我滚回王府里好好待着,再说这些话来气朕,看朕不扒了你的皮。母后年纪大了,离不得你,你给朕老老实实的在京城待着。”

  皇后适时的说话,“皇上,您这是干什么,日日念叨着皇弟,臣妾这耳朵都快让您唠叨皇弟小时候的趣事唠叨得起了茧,怎么皇弟回来了,又要动刀动枪的,把人吓跑了,回头母后怪罪,又得臣妾代您受过。皇弟,你们刚回来,府里还没回呢吧?今日就在宫中住下吧?母后想必也很惦记皇弟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吃了不少苦头吧?别听你皇兄吓唬你,他也惦记着你呢。这些年,派了多少人出去找,一直都没有消息。你别也别皇上生气,就是我这当嫂子的,也得说一句,你是不该不送信回来的。”

  太后这会儿像是才想起儿子来,终于把注意力从孙女身上移开了,“皇上说的对,你就是个没良心不孝子,你活得好好的,怎么就不能送个信儿呢。”

  肖玙却只是听听,“母后身体康健,儿子就放心了。家里事情还多,离不开人,明日我们便回了。京城离草滩县城不远,来回很方便,日后我再来看你和皇兄便是。”

  皇上这会真把刚放回去点头砸到肖玙的身上了。“你在犟什么?”

  肖玙就看着他皇兄,也不说话。

  皇上也不说话。

  就这么对峙了半天,还是皇后说话的,“好了好了,皇上,皇弟毕竟是你的亲弟弟,您就让着些,遂了他的心愿吧。”说着还用手推了推皇帝的肩膀。

  皇帝咳了两声,才为难得看了看太后,“太后,您看……?”

  太后看了一眼楚然,又看一眼,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叹了一口气,以看一眼,再看看宁馨,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婉如怎么办?”

  嗯?

  婉如是谁?

第83章 杀猪娘与二王子10

  肖玙失踪那一年, 年方十九。刚刚订亲不久。按照正常的发展,他该在二十岁的时候,成亲、封王、开府、去封地的。

  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脑子可能不太聪明, 又很咸鱼, 没什么梦想,得过且过, 但私生活确实很自律, 身边也从来没有过这个那个的闲杂人等。他的脾气还很好, 无争吧, 就随和, 所以他的人缘也还不错, 说是京城最接地气的权贵也行。所以, 他的名声很好。京城百姓口中, 聊起二皇子,都跟聊起邻居家的二小子似的,熟悉又亲切。

  他失踪之后,皇帝和大将军大张旗鼓的找人, 百姓都是很支持的, 二皇子那么好的人,肯定是被人陷害了嘛。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传出来是被当年的三皇子害的,三皇子便成了众矢之的,慢慢的都传到先皇的耳朵里了。先皇也觉得三皇子心脑狭窄, 没有容人之量,更没有兄弟爱。连没有争储之心的皇兄他都能害,那真让他登上皇位, 不也是个独断专行的残暴之君吗?不久便给三皇子封了厉王,封到了与北镜相连的幽州府苦寒之地,让他守国门,哪知他国门不守,到成了叛国之徒。

  二皇子在新皇登击之后,成了宁王。虽然一直没有找回来,但是府邸份例都是当朝第一。百姓背后都说,都五六年了,人八成早没了,但也不得不说一句皇上仁义。

  当初与二皇子订亲的,是大理寺卿穆重阳的嫡女,穆小姐的才情那也是京城闻名的,更是传说中的京城第一美人。这亲事还是当初还是太子的皇上,亲自帮着挑选,太子妃陪着宁贵妃相看的。

  二皇子失踪之后,先皇也曾有过旨意,为了不耽误穆小姐的花期,婚约做废,还有意收穆小姐为义女,给一个郡主的封号。是穆小姐主动拒绝了。坚持履行婚约,一直在家待嫁,等着二皇子归来后举行婚礼。对待当时的宁贵妃,也都是按照儿媳妇对婆婆的规矩对待的。直到半年前,圣上登基,宁王分府,一顶小轿把她抬入宁王府,虽然没有正式的婚礼,但她已在宁王府里主持日常事务管家,府里也都是当她王妃对待的。就是宁里,也都是称呼王妃。太后和王后都对她喜爱有加,日常赏赐不断。

  这就是婉如,穆婉如。

  宁王府如今事实上的主母。

  你看看这事儿让他们办的,也是没谁了。

  楚然刚听到这名字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肖玙也不知道,他知道原身订过亲,但真不知道人家小姐的闺名。也以为对方早嫁了呢。真不知道人家不但没嫁,还把若大一个王府收拢到手里了。

  还是皇后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一下,才知道说的是谁。

  楚然连听带猜的,也拼出了七八成的真相。

  怪不得一个个的,都当她不存在呢。原来是都想着他们心里认可的王妃呢。

  那你们就跟王妃过去吧。

  二话不说,给太后和皇帝皇后行礼,直接就开口,“民妇已经将宁王送回。宁馨是王爷的女儿,民妇自问没有资格抚养。如今任务完成,民妇也该回去了。”说完了直接站起来,看了肖玙一眼,“王爷多保重,别亏待了宁馨。”

  转身就走了,没再多听一秒。

  到大殿门口了,有一个一身素服,装扮素雅的大美女慌乱的小跑进来,与她擦身而过,楚然没有停留,直接就出了门了。还能听到身后“王爷……”如诉如泣的声音,“玙儿……”大后的叫声,以及皇上的喊声,“你要去哪里。”

  她都没有回头,出了大殿,就看到广场上过来一个武将打扮的大叔,一脸激动的过来。肖玙有五分像舅舅,再加上年纪和装扮,以及禁宫侍卫们的礼仪,不难猜出来,这位就是宁骁,宁大将军了。这位还是该敬重些的,楚然站在一旁,行了个委膝礼。大将军却不认得她,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得,也不知道那些探子都是怎么干活儿的,别人说不知道还有可能,宁大将军要是跟楚破虏没有书信往来,她打死都不信。那宁骁就一定知道他外甥娶了楚破虏的闺女,然后却完全不知道她的长相?服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本来还想跟他对个线,给他递个话,帮着找补找补呢,人家都不认识她,还找补什么,爱咋咋滴吧。

  楚然直接就出门,也没人拦着她,也是很神奇。

  没有正好。

  在宫门口,看到一堆人在等着。宁王府的见过了,还有一拨,人群里找到了宁副统领,楚然直接过去,把他手里牵着的马绳要过来,翻身就上了马,“马我骑走了,找你们宁王要买马钱去。”

  宁副统领被楚然利落的身手惊艳到,回过神人家都跑出去好几米了,他追在后面喊,“掌柜的,你这要是去哪啊?”

  “回家。”声单飘过来的时候,马都跑出去几十米了。他好歹是个副统领,马真是好马。他跟着后面喊京城不能跑马的的声音,人家早都听不到了。

  楚然一气跑到城门口,守门的守军,认识马鞍上的御林军标志,也没敢拦着。直接就出了城。

  天也不早了,当天肯定回不到草难县城了。楚然也没有要连夜赶路的意思。中间路过一个叫临京的镇子,找了客栈投宿。

  “夫人,您怎么自己回来了?”这家朋来客栈之前跟大部队来京的时候,也投宿过,大嘛,能住得开。临京镇可不像曲水镇那种小镇,说是镇,繁华不下草滩县城的。掌柜的眼力好,还记得楚然呢。

  楚然就笑,“是啊,家里有事,急着回。老板,要一间上房。把马喂好,明天一早我要走的。”拿了小块碎银出来,订房。可没有跟戏里演得似的一拿一个银元宝,哪里用昨上那么些钱。

  “好好好,要不要点餐?”老板态度很好,也不多事多话。

  “不用了,马喂了就行。”空间里吃的多了,再说了,老公孩子都扔下了,还能好吃好喝的,像话吗?

  到了房间,简单的洗漱一下,和衣而宿,弹弓就放在手边。

  半夜里,有人悄无声息的进屋过,她也假装不知道,是啥行李都没带,爱看就看呗。床帘放下了,隔着眼线呢,人家又没往床边来,没查她身上,那就不要紧的。

  第二天一大早的起来,查看了马也没事儿。

  就接着赶路了,快马加鞭,中午的时候,就回来到云来酒楼了。满打满算的,离来不到十天。

  正是饭口上,酒楼里客似云来,忙得不行。

  楚然一进门,好些客人还都跟她打招呼,“掌柜的来啦。快点儿滴,就馋你亲手做的那一口炒笋片了。”“掌柜的,咋才来呀?忙啥去了?好几天没见到人了。”“老板娘啊?这个月的新菜啥时候上啊?我都来多少天了,就怕赶不上呢。”

  这些都是老顾客,常来常往的。云来酒楼每个月上三道新菜,一旬一道,几年不曾中断。有些老饕比着看谁能先尝上新菜,还有街坊四邻,县衙的衙役啥的,都有自己的喜好,楚然不怎么下厨了,但有老顾客来,有时候人家带着客人来啥的,特意点儿要吃她亲手做的,也会给面子做。把客人的面子捧得足足的。其实食材一样,味道真差不多的。

  楚然一一的应着,往后院走了。

  楚爹在柜台后面坐着呢,一看,闺女自己进来了。蹭一下就站起来了。知道不是问话的场合,跟着进了后院,刚进了二院,就问呢,“咋自己回来了?京里……?”

  楚娘听着声儿,从后院也出来了,饭口上她在后院帮着择菜呢。已经听到楚爹的问话了,她没再问,就眼巴巴的看着闺女。

  楚然直接进了里屋,她在这边也有屋子的,进屋换衣服,楚爹跟进来,只要外屋坐着,楚娘一直跟着进来。“京里有一个太后和皇上皇后、王府上下都记可的宁王妃了。我还留在那儿干啥?还指着我给他做妾伺候主母呢?想啥美事儿呢。”

  楚娘的面色就变了,没等她急眼呢,外屋楚爹拍了桌子了,“谁?我找他去。欺负人吗?已经有妻室了,当初为啥还要同意跟你的亲事?”

  楚然扬声回楚爹,肖玙的名声还是得维护一下的,“这个到是不能怪相公,他跟那位没成过亲,小时候到是订过亲,他们同岁的,先皇在时也说过取消婚约的话,是人家自己非要嫁过去的。一直守着空王府呢,太后和皇上感念她贞烈,一直当她是宁王妃对待的。啊,对了,爹,那位是穆重阳的女儿,以前是大理寺卿,现在已经是内阁首辅了,跟大将军一文一武,是皇上最倚重的左右手呢,谁去找谁去啊?”

  楚爹果然就把要出口的话都给憋回去了,还说啥呀,他是谁呀,小胳膊能拧过大腿不?上面的那些大人物,哪个不是一句话就能要了他全家小命的?

  楚娘张了闭闭了张的试了几次,到底也没说出来别的,“孩子呢?怎么不把孩子带回来?你还指望着那后娘能对咱宁馨多好呢?咱又不是养不起。”

  “是是是,该把孩子接回来的。”楚爹也是不同意把孩子扔在京城。

  噗。

  这老两口,接受得到是快。楚然都让他们逗笑了,“爹,娘,你俩想啥呢?您姑爷就那么不可信啊?带孩子回来干吗?在京城她是郡主公主,回来她能干啥?跟您卖猪肉啊?”

  说着话呢,衣服换好了。出门嘛,穿得是继棉布的好衣服,回来要干活,换成粗布了,出了里间就看楚爹脸色黑得能吓死人,本来那脸就够吓的了,再配上他这表情,扮恶鬼都不用化妆了。

  听她这么说,楚爹眼睛就瞪起来了,“不是,你什么意思?瞅不起你爹卖猪肉啊?卖猪肉怎么了?我卖猪肉不也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了。缺你吃了,少你穿了?”

  楚娘好像有点儿悟了闺女的想法了,出来白了楚爹一眼,“显你能了?你个屠夫有啥了不起的?还指着我外孙女长大了也找个屠夫你就高兴了呗?闺女心里有数呢,你少管。我看姑爷也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知女莫过母,她就觉得自己闺女不是那种吃了亏还不言语的性子。丞相家的闺女咋了?只要姑爷不变心,谁的闺女阤白废。

  楚爹觉得老婆子是疯了,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先不说人家那闺女家世,就冲着人家能选做皇子的正妻,那容貌性情能差得了?你再看看你自己的闺女,是长得比人强了,还是性子比人好了?他觉得同为男人,若是换成他是肖玙的角度,那怎么选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凭什么弃名门贵女不要,要你一个屠夫的闺女呢?亏不亏心?

  “哎呀,咱都别想了。想也没用啊。就等着呗,早早晚晚得有个结果。”楚然还安慰老两口。

  那不等着还能怎么着呢。

  楚然就到酒楼,换上围裙,下厨房了。楚爹楚娘再心里没底,不能这时候给闺漏气,等等看吧。

  他们一家三口稳住了,外人就更看不出啥了。有人打听姑爷跟孩子,也不瞒着,就说去京探亲了,顺便看看科举恩科的消息,姑父自己不有考了,这不是这些年还带着不少学生呢嘛。最高跟着他的,有府试都考过的。

  这一说,就把话题给引到恩科上去了。

  有心眼的,想着前些天楚掌柜一家三口走的时候,可是有官兵护送的,啥亲戚那么大的牌面啊?可越是看出来了,才越是不能说呢。人家主家都没说,外人瞎猜什么,平白的得罪人,何必呢。

  衙役里有认出来当时来的是御林军的,那嘴就闭得更严了。

  以后这楚家人,说不定都是自己巴交不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