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裁相亲了 第90章

作者:慕吱 标签: 婚恋 豪门世家 都市情缘 现代言情

  江泽洲面对周杨时本就没什么耐心,这下更甚,神情略带戾气,声音无起伏,“我和她谈恋爱全靠你,怎么,我需要给你磕个头谢谢你吗?”

  周遭气温瞬间降至零下,周杨浑身鸡皮疙瘩都在江泽洲冷到蚀骨的眼神里起来了。

  他咽了咽口水,默默地把被子往上拉,一把盖过头顶。

  隔着被子,他的声音显得沉闷,以至于委屈感爆棚:“——我怎么感觉你更想让我给你磕个头?”

  江泽洲冷嚇:“你也知道。”

  周杨向孟宁求救:“你帮我劝劝你男朋友,让他对你们的丘比特好一点儿。”

  丘比特。

  孟宁噗嗤笑。

  江泽洲忍无可忍,眼看要发作,被孟宁拦住。

  孟宁拉着他往外走,“要不你到我床上睡一会儿吧?”

  江泽洲从不睡回笼觉:“我洗把脸,换个衣服。”

  等到江泽洲洗漱完出来,发现桌子上放了两袋子早餐,以及一袋牛皮纸袋,都是周杨带过来的。江泽洲拿出来,递给孟宁,“待会儿吃完早餐做下这些题。”

  孟宁:“什么题?”

  她接过来一看,心理压力测试。

  担心她因为昨天的火灾而产生阴影吗?

  孟宁一顿:“这是哪里来的?”

  江泽洲:“一阿姨是心理医生,昨儿个问她要来的。”

  孟宁其实并不想做,她没什么压力,也没因此产生阴影。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也安然无恙,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依然觉得世界很美好。

  被昨日之事羁绊的人,是无法远行的。

  留在记忆里的,应当是被救时的幸运,而不是命悬一线的煎熬。

  但江泽洲似乎很不放心她。

  孟宁收下测试题,说:“我待会儿就做。”

  江泽洲:“嗯。”

  吃完早餐,医生过来查房,简单地询问了下情况后,确定可以出院。江泽洲出去办出院手续,孟宁在病房里做心理压力测试题。题目并不多,四张纸,很快就做完了。

  刚盖上笔盖,江泽洲办完出院手续,回到病房。

  二人收拾东西回家,孟宁往休息室的方向探了一眼,“学长好像还在睡觉。”

  闻言,江泽洲停下手里的动作:“什么学长?”

  孟宁:“周杨学长啊。”

  江泽洲淡淡瞥她一眼:“他算什么学长?”

  语气里,夹杂着敌意。很不爽。

  孟宁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失笑:“你连这个醋都要吃吗?”

  江泽洲轻哂一声,不紧不慢的语调,说:“你回去叫你的学长起床吧。”

  “……”

  醋味儿更浓了。

  孟宁突然笑了,“我只有一个学长。”

  江泽洲眉峰轻挑,不言不语。

  孟宁缓缓走到他面前,仰头,唇角绽出笑来,“他叫江泽洲——江泽洲学长,不要生气了,也不要吃醋了,行吗?”

  意识到她话语里的撒娇和讨好意味,江泽洲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嘴角:“我没生气。”

  只是否认自己没生气。

  但没否认他——没吃醋。

  江泽洲醋得要命。

第62章 .

  男人的占有欲千奇百怪, 延伸到双方随口的一句称呼里。

  孟宁不晓得江泽洲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学长”这个称呼,别人谈恋爱, 爱称要么是宝宝、亲爱的、要么是老公老婆之类的, 唯独江泽洲,偏偏喜欢——学长。

  孟宁严重怀疑,“江泽洲, 你以前没有学妹叫你学长的吗?”

  要不然, 干嘛这么执着这个称呼?

  江泽洲坐在沙发上,眼只掀开半道缝,“有。”

  孟宁莫名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感, “那你的学妹还挺多的。”

  闻言, 江泽洲眉一挑:“还好。”

  孟宁:“多就是多,少就是少,还好是什么意思?”

  江泽洲:“都不太熟的意思。”

  换来孟宁没情绪的一声呵笑。

  她起身要去洗手间, 刚起身,腰上猛地一重, 旋即, 整个人跌落一个温热的怀里。低垂的眼, 与他不经意对视, 想要离开,下颌被他手箍住,逼迫她看向他。

  “周杨学长还在里面。”孟宁张嘴说话, 并不是抗拒抵触他的行为,而是提醒他屋里还有个人。

  江泽洲低啧声:“怎么一口一个学长?”

  孟宁:“我不叫他学长, 叫他什么?”

  江泽洲:“跟着沈明枝, 叫他表哥。”

  这称呼一出, 着实让孟宁震撼到, “什么表哥?”

  江泽洲自知失言,但也没想到沈明枝连这个事儿都没告诉孟宁。闺蜜之间或许还有隐藏,但是情侣之间鲜少有秘密。更何况,这并不是多么隐私的事儿,圈里的人都知道——

  “沈明枝的小姨和周杨的爸爸结婚了,在我高三、你高一的时候。”

  孟宁微讶。

  江泽洲箍着她下巴的手松开,往后,揉捏她耳垂,“要不然跟着沈明枝,叫他表哥吧。”

  孟宁拒绝:“枝枝从来都不叫他表哥的。”

  江泽洲:“那叫什么?”

  孟宁模仿着沈明枝以往提起周杨的口吻,轻描淡写,“——那只花蝴蝶。”

  江泽洲嘴角翘起,不受控地笑了笑。

  纠结了好半晌到底要如何称呼周杨,最后还是没纠结出个结果。

  休息室的床极窄又短,偏偏床垫极为柔软,江泽洲昨晚束手束脚地躺了一宿,始终半梦半醒的状态,无法入睡,醒来后浑身酸痛。

  周杨也好不到哪儿去,睡了一个小时,掀开眼皮,躁郁狂怒:“这什么破床?”

  听到屋里头的动静,江泽洲推开门,“收拾一下,回家了。”

  周杨抓了抓头发,睁开眼,茫然道:“这么快就回家了吗?你女朋友不需要多住几天吗?”

  江泽洲:“没病住什么院。”

  周杨:“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呢?”

  江泽洲面色沉下来。

  “那你不是怕她留下心理阴影,特意找陆阿姨要了测试题吗?”周杨怨声载道,“你是不知道,我去陆家的时候遇到了陆宴迟,他一见到我就问我是不是被逼婚逼的有压力了?不像他,已经有老婆了。”

  “拜托,三十岁结婚的老男人有什么好嘚瑟的?我是真受不了他,江泽洲,我命令你,三十岁之前结婚,然后,拿着结婚证好好地羞辱陆宴迟一番。”

  江泽洲凉声:“这有什么好争个高低的,你无不无聊?”

  周杨:“无聊。”

  江泽洲扶了扶镜框,透明质地镜片下滑过一丝锐利的光,“但我个人是希望早点结婚的,毕竟谈了个恋爱,不结婚的话,像是个流氓。”

  周杨闻言点点头,刚准备夸江泽洲的时候,平日迟钝得要命的大脑,脑回路千回百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继而,他更生气了,“你为什么要说我是流氓?”

  愤怒声传至满场。

  几秒后,江泽洲一脸风光霁月地走出来,牵起孟宁的手:“走了。”

  孟宁一顿,“那……周杨呢?”

  江泽洲:“他不是丘比特吗,丘比特有翅膀,自己个儿飞回家。”

  突如其来的冷笑话,经由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来,更冷了。

  孟宁却笑了,打心眼里觉得有趣。

  江泽洲的车驶离医院,目的地并不是望江嘉苑,而是孟宁父母家。

  和父母同在一座城,江泽洲每个月例行公事般和父母见一面,一顿饭的工夫,便原地解散。孟宁做不到这种应酬式见家长,她每隔一个礼拜,就得回家待两天。

  回去的路上,孟宁接到孟响的电话。

  江泽洲也是头一回见到,关系这么好的堂姐弟。

  毕竟身边的几个兄弟,对待自己的堂兄妹,好比周杨,他和堂妹周橙之间的关系——恨不得对方立马被爷爷用拐杖当场打死。

  像孟宁和孟响这种,好过亲姐弟的堂姐弟,实属罕见。

  孟宁音色软绵,和孟响通话时,眼里噙着温柔的笑:“孟响,是我。”

  孟宁的手机遗失在火灾现场,只能用江泽洲的手机和孟响打电话,手机因为开着导航,通话也一并连接。江泽洲也能听到孟响的声音。

  孟响沉默几秒,“姐,你知不知道我的来电有显示的?”

  孟宁想当然地以为:“未知来电。”

  孟响:“不是,你拿着我老板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害得我以为周末临时加班,或者是老板要开除我,我还紧张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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