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日热吻 第20章

作者:礼也 标签: 情有独钟 现代言情

  盛小芋在边上一看他俩的眼神对视,就发觉自己这个电灯泡实在太敞亮了,立刻说了句先回寝室等她。

  陈溺只好走过去,起了个很烂的开场白:“好久不见。”

  “好久有多久?”

  她顿了下:“一礼拜。”

  江辙低眼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开口:“才5天15个小时,哪到一礼拜了。”

  陈溺没空和他玩这种文字游戏,直入主题:“那封信呢?”

  “你写的?”

  她不想绕来绕去,沉下脸:“信呢?”

  “这就不高兴了?”他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怎么在意她情绪,“昨天我瞧见被人从办公室拿出来了。”

  所以不管是举报信,还是发.票账单这些证据,都被拿走了?

  陈溺脑子有点乱,想问一句被谁拿了。

  话没出口,呼啦啦的疾风中带着几声急切的叫喊,是隔壁球场的一颗篮球猛得朝她这边砸了过来!

  陈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只剩片近距离扑过来的灰白色。

  耳边蓦地一声巨响,江辙把她护在怀里,一手打开了那颗突如其来的球,他原先手上的那颗球也掉在了地上。

  篮球砸在他的手背,被以同样的力气挥开。反弹到地面上发出震耳响,还一下一下地弹跳着滚往远处。

  陈溺只听见身边人的发出一句闷嗓,磨着人耳朵。

  紧接着大呼小叫的人潮涌过来问他有没有事。

  江辙确实是被砸得不轻,推开球时手掌被震得发麻。捏了捏手指,往掌心蜷了下才提醒他们:“没事儿,打球都当心点。”

  嘈杂的人声因为他这句话而渐行渐远,也不乏有人盯着他胸膛那的女孩背影。

  陈溺的心跳被吓得还没缓过来,砰砰快跳到嗓子眼,把在刚才危急情况里下意识揽住他腰的手慢慢放下。

  江辙低垂着脑袋,下颌被她柔软毛绒的头发丝扫过。偏开脸,在她耳边把话说完:“那封信,我让拿出来那人给重新放回去了。”

  陈溺往后退了几步,从他怀里挣脱开,仔细瞧了几眼:“校际篮球赛你会参加吗?”

  她担心这手会让他受影响。

  江辙倒是半点不懂人家心思,甩了甩挥开球的那只手:“你要来给我送水?”

  不明白这人到底在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

  陈溺撇开眼,要走。

  “我身边就这么好来?”江辙伸手拦住她,拣回地上的球,“给你十次机会,在我手上过一个球就放你走。”

  够无聊的。

  看着他故意为难人的样子,陈溺索性装聋大声问:“什么?我进了一个球你就在这裸.跑一圈?”

  她话音一落,还真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夕阳洒满球场,余晖冗在彼此身上。

  江辙瞧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有点得意的小表情,哧笑出声。

  食指指骨和手掌心扣着那颗篮球,手背抵了抵唇:“行啊,看你有没有让小爷脱衣服的本事。”

  “……”

  陈溺口嗨完非常后悔,她这种军训都撑不过去的小弱坯,怎么可能会投篮。

  硬着头皮接过他手上的球,找了找合适的投篮位置。他双手抱胸,作壁上观,看她一个球又一个球落空。

  第六次,陈溺终于找到感觉了,往前站了点,球往篮筐边缘擦了过去。

  第七次,她的球正要往篮筐里进时,江辙突然跳起来伸手把球给拦了。他手掌宽大,五指很轻松地扣握住球身。

  陈溺恼了:“你什么意思?”

  “我说在我手下过一个球,没说我不动手啊。”

  其实他就是不想人这么快走,耍起赖来一点也不含糊,硬是把1/10的投篮率变成了在他防守之下过一个球。

  陈溺想都不用想,不可能进得了。

  她就算光站着投篮,10个里面顶多进两个,更何况他还挡着。

  “那我不投了。”

  他在身后慢悠悠地说:“试都不敢试啊?”

  陈溺其实不太能受人激将,尤其是听见那种又欠又贱的语气。

  她存着股今儿还非得让你在这脱了的信念,转身一言不发,把球拿回手里。

  第八次,又被他伸手挡了。

  第九次,她就差一点点,那球在篮筐边缘上滚了一圈,结果往外滚了。

  最后一次,陈溺在原地运着球,看他准备拦下的姿势。眼珠子转了转,往左破防时突然做了一个崴脚低肩的动作,

  趁他要过来扶,她直接原地起跳,准备把球投过去。

  他耍赖,那她就耍心眼儿。

  可惜江辙似乎看穿了她的伎俩,在错愕过后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揽过她的腰肢抱起,另一只手夺过她正要脱离掌心的球。

  抱着陈溺转了个身,往前迈了几步,来了一个二分球上篮。

  手上拎着个90斤的体重对于他来说太过轻松,江辙的行动几乎不受什么限制。

  篮球稳稳进框,掉下来时顺势往别处溜远。

  陈溺被他抱着腰,脚离地面十公分有余,悬着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感受到脸侧有汗掉落,她立刻挣扎着跳下来。

  “想看我裸着跑是没可能了。”

  江辙眸色深黑,眉峰稍挑,唇线微微陷进去,对着她痞赖一笑,“球赛记得来给我送水。”

  两个人都因为玩了会儿球,出了汗。

  陈溺甚至还有些喘粗气,撑着腰抬眼看他。

  江辙鼻骨高挺,眼型狭长上扬,眼角冷厉尖锐。脸窄长,五官立体。帅得无法无天,浑得泰然自若,在逗人这事上也乐此不疲。

  盯着他被汗打湿的黑睫片刻,陈溺皱了皱鼻子。推远了他灼烫湿热的肩胛骨,佯装平静地离开。

  似乎是嫌男生一身的汗味,她还不忘丢下几个字:“脏男人。”

  “……”

第17章 心中有女人,打球照样神……

  校际赛决赛那天是在安大的篮球馆里,因为要控制场馆内的人数,入场也要有门票才能进去。

  原先激烈的四进二就有不少人关注,更别说现在因为外院人数不够,还喊了大二的外援。

  路鹿让人从参赛球员们那里弄了几个前排的好位置,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就到陈溺宿舍催她。

  陈溺上午没课,刚起床不久,在漱口:“不是已经有位置了吗,还急森莫?”

  “万一被人强占了呢!”路鹿坐在她书桌那瞧了圈空荡荡的寝室,“你看你那两个室友肯定没弄到这么好的位置,还不快多谢本宝宝!”

  “好的,多谢路宝宝。”

  陈溺从善如流地接过话,正要换衣服时,虚掩着的寝室门被推开了。

  方晴好从那探出头来:“那个陈溺啊,我能借用一下厕所吗?我们宿舍人先走了,我没带钥匙。”

  陈溺点点头:“请便。”

  她进来时,把外套搁在了椅背上。

  里边穿的是拉拉队的队服,大红色的裙子很短,齐大腿根,给人强烈的视觉对比。

  路鹿盯着她进去,放低了声音:“她们今天的拉拉队都这么穿吗?”

  陈溺打开衣柜,回她:“很漂亮啊,怎么了?”

  “你连情敌都夸得出口!还问我怎么啦?”路鹿把她手上随便拿的T恤放回去,恨铁不成钢地说,“赶紧找件好看的,不能被她比下去!”

  “……”陈溺抿了抿唇,有点无奈,“我好像没承认过我喜欢你家江辙哥吧。”

  路鹿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我懂我懂,我那时候也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确认自己喜欢上了项浩宇那狗东西!”

  “……”

  方晴好出去时,陈溺正被路鹿摁在化妆镜前化妆擦防晒。

  在镜子里,两人眼神有片刻的交汇。

  陈溺有点奇怪:“你有没有觉得她进门就一直在看我?”

  路鹿边给她擦唇釉,浑不在意:“看你好看,又和江辙哥熟呗,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的。”

  最后陈溺还是算好好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件扎染橙白色衬衫,下身是条纯色长裙,头发放在肩膀一侧,绑了个鱼骨辫。

  巴掌小脸的淡妆素净,眼珠黑白分明,给人第一印象就是简单清新。

  快到篮球馆门口,路鹿还不忘说她:“你衬衫下边这个蝴蝶结往上打打,这么细白的腰可不能藏起来了!”

  陈溺淡定点头,扯了扯她身上那件露肩小短裙:“你也往下拉拉,这么美的胸线一定能让项学长魂牵梦萦。”

  路鹿忙捂住胸口,佯装害羞地躲开:“好哇小美人,你又捉弄我!”

  她是倒着走的,手指还指着陈溺。

  陈溺笑着看她,突然喊了一句:“项学长。”

  路鹿往后退,朝她吐了吐舌头:“少来这套,我八百年前就不信这种鬼话了。”

  话才刚说完,脚突然踩上了什么东西,她脸一僵,往后绊倒靠在谁怀里。

  陈溺无辜地眨眨眼:我就说了吧。

  “这么个大平地还能有人碰瓷?”项浩宇手掌托着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