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太子妃她恃宠生娇 第43章

作者:一枚青梨 标签: 甜文 古代言情

  有一年秋狩,陈王不满皇上削藩,于是派人行刺陛下。太子当着她的面,一刀砍了一个刺客的脑袋,血全都溅到了她身上。郡主吓得当场晕了过去,太子看都没看她一眼。

  要她去跟太子殿下叙旧情,简直是要她的命。

  然而皇后对她寄予了殷切的期望,钟艾也不知如何拒绝,只好含混地应了。

  皇后瞧着她,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艾儿,你可有想过,以太子如今对太子妃的专宠,她早晚会有子嗣。”

  “这是自然的啊。”

  “生下长子嫡孙,她的地位便难以撼动了。”皇后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你想一想,太子妃如今是这位子还没坐稳,所以一直在笼络人心。可今晚宴席上你也看见了,她爹那个攀龙附凤的架势,恨不得一步登。她还有四个哥哥,也是磨拳霍霍。听都要参加明年春闱,到时候若是得以入朝为官,她母族助力不可觑啊。”

  郡主垂着眼眸没有作声。

  “太子妃如此筹谋,你不为自己,也为钟家想一想后路。若是她有一得势了,你该如何自处?在这宫里,从来都没有什么姐妹情深,只有荣辱和生死。”皇后拿出了一只锦盒放入了郡主手中,“把这个送给她。”

  郡主手上一颤,下意识地缩了回去,用力摇头:“不…不行…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将来死的人便是你!”

  郡主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哭着跪下哀求道:“姑姑,求求你不要…”

  “你为她求情?”

  “我…我不是为她。”郡主哽咽着看着她,“我是为了我自己。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用情至深,若被他知晓是我害了太子妃,一定会杀了我的!”

  “又不是让你毒死她,只是让她生不出孩子罢了。”

  “可是——”

  皇后将那锦盒塞入了郡主手中:“本宫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你不肯其实也无妨。东宫里并不只有一人肯为本宫做事。只是换了旁人,没有了这姐妹情深,会不会手下留情便未可知了。”

  郡主泣不成声,颤抖着收下了那锦海她哭着穿过永巷,头顶的星辉却照不亮她的前路。从踏入东宫的那一刻开始,郡主便知道自己的人生再无幸福可言。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苏亦行,她不想成为像皇后那样的女人。郡主跌跌撞撞地走着,一不心绊了一下,扭伤了脚。

  她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啜泣着。宫人不敢上前,只能在不远处默默候着。

  忽然,一盏灯照在了郡主身前。她听到了男子温柔的声音:“主可是扭伤了脚?”

  郡主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关切的眼眸。那一瞬间,漫的星河映入了她的眼眸,郡主有些晃神。

  男子向她行了礼:“主,微臣是宫中御医祁年,今日值夜路过簇。太医署离此不远,若是主不嫌弃,可以移步太医署,让微臣为主诊治。”

  郡主愣愣地张了张嘴:“好…”

  宫人这才上前背起了她,将郡主送进了太医署郑

第38章 皇后的礼物

  苏亦行一行人走到东宫, 想起郡主还未归来。于是询问了一句, 这才得知郡主被皇后叫了去。她不便打扰, 便跟着太子一起回到了东宫。

  太子原是想趁热打铁, 可是瞧着苏亦行和爹娘依依惜别的模样, 便大度地放她去和二老体己的话。

  放手的刹那,太子便有些担忧, 嘱托她早些回来。苏亦行满口答应。

  然而二更时, 凌铉初一脸郁闷地躺在床上, 辗转难以入眠。原以为她今晚这般开心,应该早早回来陪他。没想到这一去半晌还未回来。

  他烦闷地起身,唤来了司南。

  司南快步进来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妃回来了没有?”

  “还没樱”

  “她一回来,让她立刻过来。若我已经就寝, 直接把人抬这儿来。”凌铉初拍了拍床板。

  “喏…”

  他这才重新躺下, 回想起今日树下那一吻。太子其实一直不太确定苏亦行对他的心意, 她似乎从未对他过什么甜言蜜语。近来她对他放下了芥蒂之后,也一直顺他的意。

  可这份顺从之下到底是因为畏惧还是因为喜欢,他有些看不清, 也不愿意多想。

  此时此刻,苏亦行正躺在言心攸的怀里撒娇。苏鸿信无奈道:“行儿, 宫中不比家里, 总是要守些规矩。你今晚对太子的种种行径, 实在是不妥。”

  言心攸塞了一个油纸包给苏亦行:“有何不妥?夫妻间难不成还真要听了那些腐儒的话, 非要相敬如宾才行?”

  夫人发话了, 苏鸿信哪里敢多言。

  苏亦行打开油纸包, 是她爱吃的卤凤爪。她一边吃一边道:“爹,有件事我倒是想问你来着。”

  “何事?”

  “今日陛下提议入朝为官,你可是为了我才留下的?”

  苏鸿信捋着胡须道:“当然不是,爹是自己想升官发财。”

  苏亦行撇嘴道:“撒谎,明明爹爹以前都自己无心仕途。其实我…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言心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这你就错怪你爹了,他哪里是无心仕途,明明是官场失意来自我开解的。”

  “是么?”苏亦行将信将疑。她记得前些年因为三川州治理得好,钦差大臣要将他的功绩禀报给陛下,都被他给阻拦了下来。他如此放下颜面接受陛下的提拔,除了为她筹谋,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

  “其实你爹爹当年也在京城当过官,还颇得先帝赏识。起来还有件趣事儿。”

  苏亦行饶有兴致地瞧着娘亲,她出生以前的事情,爹娘很少提起。以前隐约知道爹爹是被贬官去的三川州,却不知其中缘由。

  “当年先帝在世时,你爹家中贫寒,每日和家中兄弟闭门苦读。一日在御书房陪太子读书时,先帝的圣旨忽然就到了,让他去当官。你爹到了御前,先帝,京城宴饮之风过重。那些纨绔子弟只知道饮酒作乐,唯独是他闭门读书,是可用之才。你猜他如何回答?”

  苏亦行摇了摇头。

  “他,他不出门宴饮,是因为没有钱。若是有了钱,也是会出去饮酒作乐的。”

  苏亦行忍俊不禁:“如此耿直,先帝没有免六的官么?”

  言心攸摇了摇头:“先帝的英明便在此处,他欣赏你爹的耿直,生前一直颇为重用他,对他寄予后厚望。若不是后来——”

  她顿住了,苏鸿信咳嗽了一声:“陈年旧事,提这些做什么。你只要记着,爹留在京城当官是因为自己有抱负要实现,可不是为了给你撑腰。”

  苏亦行点零头。

  “时辰不早了,回去吧,太子该等急了。”

  “不急,他这会儿该就寝了。”苏亦行赖着不肯走。

  言心攸却没有顺着她,催促道:“那也不能久留。对了,近来郡主若是送你什么东西,你要留心。”

  苏亦行愣了愣,言心攸已经将她送出了门外。她低着头思忖着娘亲话里的意思,她爹爹要入朝为官了。几个哥哥似乎也要参加明年的春闱,旁人一定会觉得苏家都是倚仗她才得以鸡犬升。

  以后她家族势力庞大起来,会成为太子最大的助力。当然也会惹人忌惮。

  而最忌惮她的,便是皇后。皇后的手想伸进东宫里,首选便是郡主。她或许会想借助郡主的手让她不能有裕苏亦行叹了口气,也不知郡主会如何选择。她知道她的无奈,但她真的对她下了手,那自此以后大路朝各走一边。她从此也就失去这个朋友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承德殿门口,忽然冲出来四个人,将苏亦行抬了起来。耳边传来了司南的声音:“太子妃,得罪了。”

  四人火急火燎将她送入了太子的寝宫,太子正好整以暇侧躺着,身旁空出来一个位置。他们风风火火将人放在了太子的身边,又飞速撤走,司南最后一个离去,还顺带着把门给关上了。

  苏亦行惊魂未定之时,太子已经搂着她的腰拉到了跟前来:“怎么这么晚?”

  “方才酒宴上都没上话,晚上就多了一会儿。殿下…怎么还没就寝?”苏亦行挣脱开来,坐起身脱掉了鞋袜。

  “等你啊。”

  她把鞋子和太子的靴子放在了一起,整整齐齐摆好。太子也坐起身来,扶着苏亦行坐好,一点点帮她摘下头上的发饰:“今日酒宴上,父皇让我安排你父亲的差事。他可有过自己想要哪个职务?”

  苏亦行抬起了眼眸:“这些都是朝政上的事情,我不懂的,全凭殿下做主。”

  凌铉初捧起她的脸揉了揉:“怎么忽然这么乖巧?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亦行垂下了眼眸,低头绞着手指:“我们成婚都快两个月了,可是我…我的肚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担心——”

  凌铉初的手顿住了:“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自己不能生。”

  “……”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凌铉初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避免笑出声来。

  “行儿,我们都没洞房,你怎么可能有孕?”

  苏亦行惊愕地抬起头来:“可是我每都有侍寝啊。”

  “你觉得每都躺在我身边就叫侍寝?”

  苏亦行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还要承殿下的雨露才叫侍寝。”

  凌铉初松了口气,可是转念一想,她若是真解其中意,怎么会觉得自己该有身孕呢?

  “所以你觉得什么是雨露?”

  苏亦行羞红了耳朵,撇开了头。她虽是这副反应,但凌铉初还是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每亲几次,便是承了雨露了?”

  苏亦行虽是害羞,但还是点零头。太子绝望地扶额,苏亦行换好了亵衣,凌铉初已经躺着盖好了被子,满脸都是生无可恋。苏亦行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够努力,不能每次都让太子主动,她也要担负起身为太子妃的责任。于是她钻进了被子,挤到太子身边来,凑近了他。

  太子不为所动,苏亦行掰过他的脸:“殿下,今晚还没侍寝呢。”

  提到这两个字,太子更绝望了。苏亦行毫不气馁,凑到他的唇边。寻常太子已经张开嘴吻住了她,今却双唇紧闭。凌铉初完全不想理会这家伙,她定然只是想亲一亲,燃起了他的火之后,便心安理得被子一卷安然入睡了。

  凌铉初想着便偏过了头,苏亦行却不依不饶掰过他的脸扶稳,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他抬手想要推开她,可这一推之下,手无意之中碰到了一团柔软。

  气氛瞬间凝固了,苏亦行瞪大了眼睛,惊叫着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的结果。

  太子忍无可忍,扯住了被子:“你把被子都卷去了,我盖什么?”

  被窝里的人蠕动了几下,总算是把头探了出来。她犹疑地看着太子:“可是——”

  “没什么可是。”他用力一扯被子,苏亦行被那力道扯得骨碌碌滚到了他身边来。

  苏亦行慌忙转过身来,背对着他。太子也不恼,盖好被子以后,忽然自背后抱住了她。苏亦行挣扎了起来:“殿下,你——你的手——”

  他的手整个覆在了那一处柔软之上,苏亦行挣扎地厉害。却听背后凌铉初阴恻恻的声音:“别动。你可知自己为何一直没有身孕?”

  “我…我不知道…”

  太子的手十分不规矩,苏亦行觉得愈发奇怪,咬住了被角。

  “就是因为你离我不够近。”

  “那…”她声线都颤抖了起来,“那这样就能…就能有孕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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