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宦 第74章

作者:江南梅萼 标签: 宫廷侯爵 古代言情

  她没想到的是,长安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她的那杯酒中,不但加了寒食粉,还加了催情药粉。

  流芳榭中,慕容泓在栏杆上歪了片刻,轻轻一抬手,招来一旁的刘汾,指着慕容珵美带来的那四位公子道:“你记一下,朕要封这四位做朕的郎官。”

  刘汾应下。

  慕容泓又对慕容珵美等人道:“今天暂且到这儿吧,朕有些不胜酒力,想回去小憩片刻,此事日后再议。尔等也暂将此事搁下,且去赏花吧,如此盛暑进宫一趟,务求尽兴而回方可。”

  慕容珵美等人忙站起领命谢恩。

  慕容泓叮嘱刘汾代他好生招待诸人,然后就由褚翔和长禄扶着出了流芳榭。

  长安一路将他送到水廊尽头,长福面庞通红地跑过来,对长安附耳几句。

  长安听完,兴奋地一握拳,带着长福转身又回了榭中。

  李展见慕容泓走了,正坐立不安,抬眼见长安回来,刚要过来,长安用眼神制止了他,自己提了银壶给众人斟了一圈酒。待斟到李展那儿时,她低声道:“待会儿让他装作要上茅房的模样,我会让我的人带他过去。”

  李展急忙应了,长安走到他身后,给越龙也斟了一杯茘汁。

  “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啊。”她半认真半玩笑地夸奖越龙,趁他分神,借着斟酒之便尾指伸到他酒杯上,将指甲里一点粉末抖了进去。

  “公公过奖了。”越龙口中谦虚,心中却暗喜:连皇帝身边的人都夸我俊美,莫非陛下对我也有意思?

  长安笑了笑,转身又到旁边去斟酒。

  李展回身对越龙悄声道:“把我给你的那粒药吃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越龙也大概猜出那颗药泰半是催情药,李展这厮怕是担心他面对位高权重的太后心中紧张成不了事。于是他也没犹豫,借着杯中茘汁将那颗药一口吞了。

  李展唯恐耽搁久了药力发作让人看出端倪来,见越龙吃了药,便带他出了水榭说要寻茅房。长福正在外头等着呢,见状便领了越龙往岸上去。

  长安本来就在越龙的茘汁中加了春药,李展又自作主张地让越龙服了一颗金枪不倒。双重药力之下,越龙还未走到岸上胯下便直挺挺地竖了起来,他原本那物事就大,这般硬将起来,直将下头衣裳拱起老大一个包,十分不雅观。

  他尴尬地用手捂住,想着也不知多远才到,若是路上遇见了人,岂不叫人笑死。

  长福上了岸领着他走了几步,忽道:“哎哟,我忘了安公公叫我去广膳房拿东西的,我得回去交代旁人去才行。越公子,您先往那边走着,杂家稍后便来追您。”

  越龙熬得艰难,巴不得一个人躲去一边先用手纾解一下,当即道:“公公请便。”

  长福回身跑了。

  越龙捂着下头朝长福手指的方向走去,想找个无人之处,眼一抬便见前头有座藤萝掩映的假山群,隐约可见藤萝之下山洞黝黑,正是做隐秘之事的好地方,他一头便扎了进去。

  洞中果然幽深静谧空无一人,他在山壁下站定,刚掏出硬邦邦的家伙事儿来,耳边突然传来妇人细细的哼吟声,仔细听来,却似正在思春一般的声音。

  这用手纾解到底不比与妇人交欢来得畅快,越龙此刻身心皆被药力控制,满脑子都是想与妇人交合的念头,便顾不得其他,竖着耳朵往声音传来之处走去。

  七歪八绕地走到一处隐秘的幽洞中,迎面便见一名妇人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块大青石上,双腿大张,自己用手指在私密处来回抽插着,一副欲火焚身却又不得纾解的难耐模样。

  这妇人虽是身形肥壮,少了几分曼妙的美感,可那身皮肉却颇为白嫩,冲撞起来定会如凉粉冻子般颤个不停。越龙咽了口口水,细细瞧那妇人的脸。一瞧之下心中一惊,这妇人不就是方才代太后去流芳榭中送瓜果的寇姑姑吗?当时见陛下都对她客客气气的,想必在太后身边极为得脸。

  戏文里都演过,那些个风流公子想偷千金小姐,都得先弄上了小姐身边得脸的丫鬟,借丫鬟之力才能得近小姐之身。莫非他也得走这一步?先弄了这得脸的姑姑,才能借她之便去弄太后?

  管他那么多,反正眼下她骚得厉害,自己又憋得慌,即便什么都不为,凑做一堆也彼此快活谁也不亏。

  如是想着,越龙便麻利地退下亵裤,将下摆撩起塞在腰带里,就这么光着屁股挺着巨物悄无声息地走到闭着眼的寇蓉身前,忽然拨开她的手,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举就让自己的巨龙直捣了寇蓉的幽洞。

  寇蓉唬了一大跳,她尚有几分神智,睁开眼见自己被一陌生男子给插入了,又惊又慌,伸手撕打越龙道:“哪来的小畜生,还不滚下去!”

  越龙一头大力抽送一头腆着脸道:“小生看姑姑着实辛苦,还是让小生来伺候姑姑吧。”

  寇蓉素来正经惯了,虽是被越龙两下一捣体内酥麻不已,却还是挣扎着想将他推开,口中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可知我是谁?连我的便宜也敢占,快些放开我!”

  可惜她一个服了药骨酥筋软的妇人,力气又怎大得过激情如火的男子?

  越龙死死地按住她,使出手段来一阵碾磨,明显感到这妇人下面又湿了几分,知道她不过假正经而已,遂道:“姑姑且莫急着推拒,你只说快活不快活?啊,姑姑长得好妙物,今日能遇见姑姑真是三生有幸,便让小生死在姑姑身上,小生也甘之如饴。”

  快活不快活?寇蓉一辈子未成亲,为了保住在太后身边的地位,也不敢与人通奸,只怕授人以柄。平日里寂寞难耐了不过用手指或者角先生自己解决罢了。那些东西,又怎比得了真正的男人?更何况这越龙又是天赋异禀之人,碰巧寇蓉服了春药身子格外敏感,就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他已经把她给干得泄了出来。那真是寇蓉此生都未曾尝过之极乐,整个身体都轻飘飘地如坠云端,又岂会不快活?

  于是原本要去抓他脸的手变成了勾住了他的脖颈,原本要蹬开他的腿也主动地环上了他的腰。

  越龙看着寇蓉眸中一片酥茫茫之色,知道这妇人已经被他奸得美了,便索性放开手脚痛干起来。

第105章 树咚

  长安人在流芳榭中,心却早已飞到了假山洞中,此番布局能否成功就看这关键一步能否成事了。为了避免长福来往频繁惹人怀疑,长安叫他如果事成了就到岸边的柳树下站一下,然后回长乐宫去休息的,这大日头底下让他来回跑,再不让他休息只怕会中暑。

  不一会儿,长安朝岸上一瞧,发现长福站在柳树下头。她便跟刘汾说茘汁不多了,她去广膳房让他们再送一点来。

  其实这种差事哪用得着长安亲自去?随便派个小太监过去便是了。刘汾见长安主动请缨,只当她是想借机偷懒,眼下刘继宗一事还要仰赖她督促着陛下过问,故而刘汾便挥挥手放她走了。

  岸上长福见长安从水榭中出来,知道她已瞧见自己,便照她吩咐自回长乐宫去了。

  广膳房与长信宫不在一个方向,而那座假山群却是去长信宫的必经之路。长安不能大喇喇地往长信宫的方向走,便从往广膳房去的路上绕了一下,准备穿过一小片叶大荫浓黄花满枝的梓树往假山群那头走。谁料刚刚走进梓树林中,身后忽传来一声唤:“安公公。”

  长安回身一瞧,擦!又是钟羡这厮。话说这厮一向自诩正人君子,怎会跟踪她到这儿来?

  “钟公子,好巧。”她巧笑倩兮地站在树下跟他打招呼。

  “不巧,我跟着你来的。”钟羡在她面前站定。

  长安:“……”虽然这回答诚实得近乎可爱,可急着去看自己设计成果的长安真的不喜欢这种可爱啊。她决定速战速决。

  “钟公子,你有话就说吧,杂家真的还有要事待办。”长安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钟羡不为所动,气定神闲地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给长安道:“上次安公公托付在下之事,在下办妥了……”

  长安不等他讲完便一把拿过那张银票,看也不看往怀中一塞,道:“原来是这事,多谢钟公子了,杂家先走一步……”

  钟羡脚步一移,拦在她的去路上。

  长安讪讪地调转方向,钟羡跟着移动身形。他本是练武之人,又是其中矫矫,自然比长安更能洞察先机出奇制胜。

  几次之后,长安停下,无奈道:“钟公子,你到底想如何?”

  钟羡负着双手身姿挺傲,一副讨债的模样:“公公提的条件在下已经尽数履行完毕。如今该轮到公公兑现承诺了。”

  长安道:“不是杂家耍赖,杂家眼下真的有要事待办。”

  “安公公可是觉着,钟某是可欺之人?”钟羡本就是侧着身拦在长安跟前的,此刻便斜眸瞥了长安一眼。

  长安讪笑:“怎么会呢?您钟公子乃当今太尉之子,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您呐!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陛下遇刺那件事,蹊跷颇多……”她佯装老实地开始娓娓道来,趁钟羡分神听她讲述,瞅准钟羡身后的空隙猛地窜了过去。

  眼看快要得逞,后领子忽然被人大力抓住,一阵天旋地转后,长安只觉后背一痛,已是被人推抵在了一棵树上。她睁开眼一看,钟羡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树干上俯低了身子近近地看着她,这姿势,居然被他给树咚了!

  后背隐隐作痛,长安心中却得意起来:啧!这厮果然如我预料的那般,外表清冷内心狂野。看看,在这无人之处原形毕露了吧?

  “今天不把这件事交代清楚,你哪儿都别想去!”钟羡一双黑亮透彻的眸子静而冷地盯住长安不老实的眼,不怒自威道。

  看着他细密浓黑的睫毛,长安好整以暇起来,比无赖,她还真没怕过谁,更何况是在如此方便而销魂的姿势下。她浑身放松地往树干上一靠,懒洋洋地抬起下颌问:“钟公子,我若就是不说,你待如何?”

  钟羡英眉一蹙,刚想说话,目光却被长安的颈部曲线所吸引。从颌下到衣领处,那一弧曲线柔美利落清逸如柳,肌肤白皙剔透细腻如脂。

  他目露疑惑,迟疑地问:“你……为何没有结喉?”

  长安:“……”结喉?什么结喉?看他盯着她的脖子,莫非指的是喉结?擦!这厮在怀疑什么?

  “没有结喉算什么?我还没鸡鸡呢?你想不想看看?”长安一撩下摆。

  因她动作突然,钟羡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一低头。

  “你还真想看!斯文败类!”长安突然蹿了起来,一额头撞上钟羡的鼻子。

  钟羡鼻子一痛,难免回手去护,长安便趁机跑了。

  “喂,我没有……”看着长安落荒而逃的背影,钟羡试图解释,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长安停步转身,本想再骂他一句,却见他左边鼻孔流出一线血痕来,当即幸灾乐祸道:“活该!”

  钟羡后知后觉地伸手一摸,沾了一指头血,忙从袖中拿了帕子出来捂住鼻子。再抬头,长安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慕容泓与长禄褚翔三人走到长乐宫与广膳房的分岔路口,慕容泓对长禄道:“把伞给褚翔,你去一趟广膳房,就说朕晚膳想吃翡翠莲子糕。”

  长禄得令,一路小跑着去了。

  “去寒香殿。”慕容泓侧过身吩咐褚翔。

  褚翔替慕容泓撑着伞,两人走到寒香殿之侧。慕容泓看看左右无人,便从褚翔手里接过伞,道:“去那边树下等朕。”

  褚翔颔首,走到一旁的树下望风,慕容泓撑着伞独自来到殿后的花园内。

  白露正手执一朵木槿,站在花园一角的榕树下若有所思。见来了一位貌若春葩神如明月的少年,顿时将怀疑的目光谨慎地投注在他身上。

  慕容泓穿得素雅,因在国丧期,身上也没佩戴什么贵重饰品,故而白露一时没能将他与大龑皇帝联系起来,只看着他不说话。

  慕容泓也不与她说话,目光在挖好了苗坑的园子里淡淡扫了一遍,似自问又似问身边人一般开口道:“园中有三百五十九个坑,心上却只有三百五十八个。这坑中是要种花,还是种魂?若是要种花,到今年白露那一天,能开么?”

  白露手一抖,那朵木槿花便落在了地上。她满目震惊地看着慕容泓,颤声问道:“是你让吕英赠木槿给我?你到底是谁?”

  慕容泓转身面对她,轻轻缓缓道:“大龑皇帝,慕容泓。”

  白露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忙行礼道:“奴婢拜见陛下。”

  “起来,朕不缺向朕行礼之人。”慕容泓道。

  白露微微抬起眼睫,站起身来。

  “闲话不必多说,朕知道你的灭族之仇,看你在盛京辗转数年,所言所行也不像趋炎附势之流。若你果真存心复仇,可向朕效忠助朕成事,届时,朕自会如你所愿,让你得报大仇。”慕容泓看着不远处那树开得如火如荼的石榴花道。

  只因仇家势大,白露兜转数年也未寻到报仇之机。虽然近年来一直依附在权贵之家,可又有谁会为了一名侍女的血海深仇,去对上一方封疆大吏?她冒着风险悄悄施展本族秘法,本就为了声名大噪之下能入宫服侍太后,从而有机会接近大龑皇帝。她原本想着若能勾上大龑皇帝,说不定有生之年还能等到大仇得报的一天。

  不曾想,她刚来宫中不久,这大龑皇帝竟然自己找上门来,而且这般爽快便开门见山。她一时激动得双手都微颤起来,忙攥紧拳头道:“陛下既然让吕英赠奴婢木槿花,想来是知道奴婢的仇家到底是谁的。”

  慕容泓再次回身看她,冷淡道:“这般容易便相信了一个初次碰面之人,你的戒心不足。”

  白露有些凄切地一笑,道:“奴婢没有理由去怀疑一个有着与奴婢一样眼神的人。”

  慕容泓闻言,收回目光平视前方,只留给白露一个有些孤傲的侧面,道:“继续说。”

  白露道:“陛下若有心成全奴婢,奴婢自然不怀疑陛下有这个能力。只是……奴婢不敢置信陛下会为了一个奴婢去杀一个开国功勋封疆大吏。”

  “你错了,即便将来朕杀他,也不是为了你去杀,而是看你为朕所做之事,值不值得朕为你去做这件事。”慕容泓道。

  白露满眼希冀:“奴婢有机会为陛下去做这样的事么?”

  慕容泓看她一眼,道:“机会自然是有,但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能力了。”

  白露急忙跪下道:“既如此,奴婢愿意效忠陛下,供陛下驱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说这头长安甩了钟羡,来到假山群旁,四顾一番见没人,便悄悄没入山洞之中。

  进去没走几步便听见妇人杀猪般的淫叫声以及连绵不绝的啪啪声。

  长安惊了一跳,心想:到底是不是寇蓉啊?瞧她平时一副灭绝师太的样儿,在这种时候会叫得如此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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