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 第58章

作者:十方海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种田文 甜文 古代言情

  他道:“也不怕咯牙!”

  桃夭忍不住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闷哼一声,却不挣脱,任由她咬着,直到她松了牙口,他摸摸她柔顺的发丝,挑眉,“消气了?”

  桃夭气馁,心疼在他虎口处的齿痕轻轻吹了吹,小声嘟哝,“先生明知我见识少,何苦要这样欺负我。”

  谢珩道:“既解不开为何不问我?更何况你一个小小女子不会解男人的玉带很正常,这与见识多少又有什么关系?”

  若是见识多了才麻烦。

  “真的吗?”桃夭又高兴起来,笑盈盈望着他,“先生没有瞧不起我?”

  “我为何我瞧不起你?你是我的妹妹,我以后只会疼你。”谢珩见她又如同从前一样,捉着她的手手把手的教她解腰间的玉带。

  原本在桃夭眼里很困难的事情,他手指不过轻轻一扣竟然就解开了。

  桃夭惊喜,“原来这就可以了。”

  “本就如此。”

  谢珩将玉带随手丢到一旁的木施上,躺到床上,手搭在眼睛上,声音低沉,“过来。我头疼。”

  “怎么会头疼?”桃夭走过去坐到床边俯下身替他轻轻揉捏着他的太阳穴,见他眼下一圈乌青,颇有些心疼,“先生这几日没睡觉吗?”

  他“嗯”了一声,“失眠。”

  “怎么会这样?”

  他从前睡眠质量明明还挺好的。

  她想了想,咬了咬唇,低声问:“那先生为何不来找我一同睡?我以后再也不亲先生了。”

  谢珩闻言,蓦地睁开眼眸,凝视着眼前正认真替他揉捏着太阳穴的小寡妇,目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上,脱口而出,“那就更睡不着了。”

  “为什么?”桃夭惊讶,“是因为我睡相不好?”

  谢珩没回答,只是道:“这几日恐怕要走了。”

  桃夭闻言征住。半晌,问:“那,那先生能不能回去桃源村同我阿娘说一声?”

  旁的都不担心,就怕他这一走,阿娘又要犯病。

  谢珩颔首,“定是要同她说一声的。”

  她“嗯”了一声,抱膝坐在一旁不言语。

  她未束发,满头青丝如同水一样流泄在削瘦纤细的肩上,身上只着了一件新买的绛色齐胸襦裙,更衬得她肌肤堆雪砌酥似的白。

  不过才养了几日的功夫,愈发显得像是闺阁里娇养出来的姑娘。

  若是放在东宫里养上一两年,恐怕比着柔嘉也不差什么。

  谢珩心中一动,道:“等你到了长安,我会着人建一座漂亮的府邸给你同你阿娘。你可以把小花同小白带上,就如同从前在家里一模一样。”

  小花是她养的那只鸡,小白是她新抱回来的那只才满月的狗。

  她不作声。

  谢珩又道:“你若是觉得无聊我就介绍我妹妹与你认识。长安城内她比我熟,有她在,定不会叫你觉得无聊。”

  “我若得了空可以带你去打马球,长安的人最喜欢打马球。长安也有山,山上也会在夏季时漫山遍野开满芍药。下雪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梅园赏雪,那里的雪景是全长安最美的。”

  她仍是不作声,睫毛微微颤动。

  “长安还有很多很好吃的糕点铺子,”谢珩伸手轻轻拨弄着垂在她耳垂的那枚小小的珍珠耳裆上,“你若是喜欢珍珠,我屋里还有一匣子东珠,全部给你拿来打首饰好不好?”

  他还是头一次说这样具体的事情来哄她,可说了那么久只换来三个字,“我不去。”

  “为何?”

  谢珩的手一顿,心底又想起她挑的那张沈时的画像,“你若是喜欢沈探花,我可以帮你提亲,虽入赘有些困难,但是婚后你们可以单过,也同入赘一样自由。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她仍是摇头,“我家里房子很快建好了。”

  谢珩从未这样低声下气哄过人,见她如此固执冷了脸,从床上坐起来穿好靴子头也不回出了屋子。

  人走后,桃夭又重新躺回去,看着帐子顶上刺绣的纹路,心道长安再好,也不是她的家;先生再好,也不是她的亲哥哥;沈探花再温柔和善,也断然不会娶一个小寡妇做正妻。

  更何况长安距离万安县那样远,等不到她回家的莲生哥哥一定会难过。

  她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好似又回到莲生哥哥刚走那一阵,她时常坐在东屋窗口从日出等到日落,怎么都等不到莲生哥哥回家。

  可她已经长大了,长大了以后就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先生要走也没关系,她会过得很好很好的。

  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桃夭隐约听见楼下有说话声,上前推开窗子往下一看,谢珩同齐云正站在楼下。

  两人一见到她便住了口,谢珩道:“你收拾收拾,准备回桃源村。”

  桃夭心里咯噔一下,先生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第36章

  你留下好不好

  桃夭出来时本就没带什么东西, 想了想,摘了耳朵上的珍珠耳裆放回妆奁台,正准备换回自己的衣裳, 可是底下已经有人催促, 也来不及换, 只收拾了自己的几件旧衣裳便匆匆下了楼。

  马车早已经在外面候着。桃夭才上马车,谢珩扫了一眼她的包袱,问:“你拿什么东西?”

  桃夭不自觉抱紧了自己的包袱:“我的衣裳。”

  “都旧成那样还留着作什么?”谢珩伸手拿过来丢到一旁去, “我不是叫人给你买了很多新的衣裳吗?你若是不喜欢,等回头去了长安再叫人做就是。”

  桃夭不晓得他为何又说起去长安这个话题,她都已经同他说得很明白自己不去了。不过眼下再说势必又要惹恼他,索性不开口。

  谢珩见她一路上有些魂不守舍, 问:“怎么了?”

  桃夭终于抬起眼睫,还没开口,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想哭的, 这样显得很没有出息。可眼泪不知怎的就不听她的话,一串一串往下掉。

  谢珩轻叹一声,将她拉坐到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背,道:“你别怕, 不过是同人打架而已,顶多赔一些钱给人家。”

  “打架?”桃夭从他怀里抬起婆娑泪眼, “谁打架了?”

  “你不知?”谢珩伸出冷白的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泪珠, “你既不知, 为何哭成这样?”

  桃夭吸吸鼻子, “我以为先生要走了。”

  谢珩心底一软, 轻声道:“既舍不得我, 为何非要说那样的话惹我不快?”虽说不是今晚走, 可总归就是这两日了。

  桃夭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件事上,吸了吸鼻子,“谁打架了?”

  谢珩皱眉,“宋大娘同人打架,把人一脚踹进池塘里了。”搬家时他怕宋大夫有事找她,特地叫人留了新地址给赵仲和。今日赵仲和特地叫人来通知,说是早上连生娘同人打架,宋大夫托人送来口信,最好是让桃夭能回去看一看。

  “不可能!”桃夭一点儿也不相信,“别说我阿娘院门都不出,就算是出去,也是有我阿耶跟着。我阿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阿娘同人打架。”

  谢珩并不知实情,见她这样激动,只催促齐云快些回去。

  拉车的马是匹上等马,脚程快,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桃源村。

  马车还没到家门口,就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女人凄厉的哭声。

  桃夭还以为是莲生娘哭,马车还未停稳就要往下跳,被谢珩一把拉回来,训斥,“不要命了!”

  桃夭心急如焚,“定是有人欺负我阿娘了!”

  谢珩一想到那个温柔慈善的妇人被人欺辱心底也不痛快,口中仍是道:“那也不能如此冲动。”

  马车这会儿已经停稳,谢珩先一步下了马车拦腰将她抱了下来。

  此刻已经很晚了,宋家本就不大的院子仍乌泱泱挤满了人,甚至还有人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

  桃夭一看这阵仗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连忙上前去。

  围观的村民见是桃夭回来,赶紧让出一条通道,又见她身旁还站着一锦衣华服,生得神仙似的郎君,正疑问是谁,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句,“桃夭家的,这是腿好了?”

  他嗓子响亮,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目光齐刷刷投向谢珩,就连里头的哭声都止住了。

  众人瞧见他不仅腿好了,还穿得这样光鲜,悄声议论起来。

  “哎呀,这桃夭家的真是个有福气的,这才入赘多久太子送钱也就罢了,宋大夫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结实,莲生娘的疯病也好了,不仅能出门洗衣裳同人吵架了!”

  “看来这赘婿还包治百病啊!”

  “谁说不是呢!我瞧这赘婿不仅包治百病,还旺妻!听说桃夭在城里的铺子都开起来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怪不得这桃夭才去城里一趟,回来穿戴得就跟个千金小姐似的!”

  “……”

  村里人不讲究,说个“悄悄话”百步以外都能听得见,更别提就在十步之内,耳聪目明的谢珩。

  还坐在马车上的齐云与齐悦对视一眼,迅速瞟了一眼面色极为难看的殿下,立刻低下头,恨不得自己聋了。

  殿下一向最在意自己的名声,恐怕这“赘婿”二字以后也成了忌讳,提都不能提了。就是不知殿下因何给人做了赘婿,倒叫人奇怪得很。

  桃夭也听见了,只是这会儿心里记挂着莲生娘,也顾不得他面色不好看,知道莲生娘最是听他的话,拉着他一起跑到院子里。

  待瞧清楚哭的人是谁后,她不禁松了口气。

  原来是春花娘躺在她家院子里撒泼打滚哭。

  她一瞧见桃夭回来,哭嚎得更大声,嚷嚷着“杀人了”,任凭春花阿耶如何拉都拉不起来。

  自觉丢人的春花阿耶见桃夭同她家锦衣华服,如同神仙似的赘婿回来,更是羞红了脸,索性丢下春花娘头也不回出了院子。

  这时莲生娘同宋大夫也瞧见桃夭与谢珩,不等宋大夫开口,原本还黑着一张脸的连生娘也委屈起来,扑到谢珩怀里嚎嚎大哭,“莲生你怎么才回来,你阿娘都要给人欺负死了!”

  春花娘没想到她竟然还恶人先告状,干嚎得更大声。

  院子里的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耳朵都要炸了,谢珩忍无可忍,瞥了一眼已经看傻了的齐云。齐云忙回过神来,“噌”一声拔了刀,冷声呵斥,“住口!”

  春花娘吓得打了个嗝,趴在地上不敢再嚎。其他围观的人哪里见过这阵仗,也不敢再“小声议论”,只猜测,这“桃夭家的”究竟是个什么来历,怎么还带了两个拿着刀的护卫回来了。

  院子里终于清净下来,谢珩看向宋大夫,“怎么回事儿?”

  藏了一肚子话的宋大夫竹筒倒豆子的将打架的始末详细讲诉一遍。

  原来今日莲生娘说房子还有三五日就要落成,惦记着桃夭与谢珩马上就要回来,非要去池塘边洗被单。

  宋大夫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一块去了,谁知就跟人闲聊几句的功夫,莲生娘不知怎么就把同在池塘边洗衣裳的春花娘给踹进池塘里。春花娘当场就讹上了,非要他赔五贯钱医药费,不然就躺在她家院子里不起来了。

上一篇:盲盒开出心尖软

下一篇:公主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