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他上位了 第49章

作者:义楚 标签: 情有独钟 布衣生活 古代言情

  袖子里的手握在一起,又松开,她低头嘱咐:“今日这事你不准往外说,特别是哥哥。”

  “为什么?”小丫鬟仰起头,眼睛通红:“姜世子这样,外人还说他不近女色呢……”

  姜玉堂那猛然看过来的表情,冰冷的像是一把刀。她如今想起来,浑身上下还冒着冷意。赵明珠抬手捂着跳动的心口,低头猛然咳嗽了几声。

  “不……咳……不能说。”

  斗篷下的身子颤抖着,赵明珠咳的撕心裂肺:“赵……赵家需要与姜府联姻,这事万……万不能说。”

  ***

  姜玉堂带着沈清回去,马车一路快跑,总算是在天黑前赶回了京都。

  他仗着墨荷园四周偏僻,无人过来,便直接在她那儿歇下了。

  一连好几日,沈清云都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晚上,姜玉堂处理完公务,准时到她这儿来,无论她在做什么,最后都要滚到床榻上。

  从晚上直到天快亮他才歇下,再睡一会儿,便起来去上朝。赵禄这时会送早膳过来,他出门之前都要拉她起来用上一些。

  往往这个时候,她是最难受的。浑身上下都酸疼的厉害,拿筷子的时候双腿还在打着颤。

  等人走后,她才能安心的睡上一觉。可晚上折腾一通,醒来就是下午。

  就这样过了好几日,每日给她送午膳的阿贵倒是察觉出了不对劲。一连好几日都没见她起来用膳,还当她是出了什么事。

  沈清云听着门口的敲门声,才从梦中惊醒。昨日晚上他哄她坐在腿上,如今膝盖还在打颤。

  听着门口的声响,她撑着手从床榻上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下黏糊糊的,本靠在床头的迎枕,不知何时垫在了她腰下。

  “表……表少爷,您在吗?”门口,阿贵敲门敲的震天动地,那架势怕是她再不回应就要砸开门冲进来了。

  沈清云没时间管这迎枕为何出现在她腰下,赶紧冲着门口道:“我在。”

  一开口,才察觉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她撑着下了床塌,等自己穿戴整齐之后才去开门:“怎么了,可是你弟弟哪里不舒服?”

  阿贵敲门的手正要落下来,瞧见门开了这才收了回去。

  “不是,不是。”他赶紧摇头:“阿福已经好了,明日就可以当值了。 ”

  挠着脑袋,他看了眼沈清云又赶紧垂下目光。

  “只是我见您这段时日都没出来,送来的午膳您也没怎么动,”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只有蚊子一样大。

  “我怕您出了事,放心不下这才来看看。”

  沈清云察觉到他的不安,放低声音道:“我没事。”她垂着眼帘,道:“只是这段时日春困秋乏,睡的多了些。”

  阿贵显然不信,仔仔细细的在她脸上看了看。

  他不知瞧见了什么,吓了一跳,眼睛都跟着瞪大了:“你!表少爷,您这脖子。”

  阿贵凑上前,目光落在她颈脖上。修长的颈脖白的像雪,可如今那上面,青青点点的好几个。

  “这个天,怎么还会有蚊子。”

  沈清云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知如何解释,等听见阿贵的话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回屋后,仔细照了照镜子,上面青青点点的痕迹确实吓人。

  晚上,姜玉堂过来,她便将白日里阿贵的话说给他听了。她坐在圈椅上,娇小身子缩成一团,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显得格外委屈。

  姜玉堂挑开衣领瞧了瞧去,果然有些印子。心中骂那个不长眼的小厮,嘴上却道:“那我待会儿小心点?”

  沈清云躲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她满是为难的看向姜玉堂,又不知如何开口。他这段时日跟疯了一样,每天白日上朝,晚上就来折腾她一整晚,天才亮了才肯罢手。

  日日只睡两个时辰,却依旧神采奕奕。

  沈清云怀疑他吃补药了,想跟他说,吃药伤身,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回事?”姜玉堂挑着眉,瞅着她那眼神乱瞥的样子:“有话就说。”

  这时,赵禄一脸笑意的捧着托盘上前,双手捧着送到姜玉堂手边:“表少爷亲自给你炖的,爷尝尝。”

  姜玉堂接过玉碗,总感觉有些不可相信,他往沈清云那儿看了眼,确定道:“你做的?”

  沈清云点了点头:“要趁热喝。”

  姜玉堂立即就弯了眉眼。

  入口微酸,带着股浓烈的苦涩。姜玉堂眉心下意识的就是一皱,但什么都没说,咽了下去。

  整碗都见了底,他才问:“这什么汤?”

  “清心汤。”沈清云见他喝完了,着实是松了口气。

  姜玉堂捏着玉碗的手用了力,他僵硬着身子一点点转过头:“什么东西?”

  “清热泻火,滋补气血。”沈清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一日喝三回,还有,那强补之药不能再吃了。”

  “时日一长,会举阳易泻。”

第46章 动心

  姜玉堂身体力行了一番, 证明了自己很行。

  整整一个晚上,屋内的动静就没停下来过。门外,守着的赵禄熟练的从袖子里掏出两团棉花塞进耳朵里, 堵住里面那可怜兮兮的声音。

  他仰起头,天早就亮了。

  屋内, 姜玉堂动作一点点和缓。他刚刚动作大的像是要吃掉她,力气又大, 闷头不顾她的求饶。

  如今轻柔缓慢下来,总算是放过了她。

  沈清云被他折腾的不轻, 双腿从他腰间落下来时还在打着细颤。姜玉堂瞥了一眼,却是十分满意。

  他低下头,指腹在她泛红的唇瓣上搅了搅:“看样子, 沈大夫是浪得虚名啊, 开的药也不怎么管用。”

  姜玉堂这人小气的很,睚眦必报。

  沈清云被他折腾的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却偏偏还要开口问:“我说的是不是?”

  她被折腾的浑身都在颤, 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他一说话就跟着点头。

  姜玉堂满意了, 指腹从她唇瓣上挪开,又问:“那还敢说我吃补药吗?”

  他说到这儿,简直是要气笑了。

  腰腹往前一用力:“如果你不清楚, 我可以再表演一遍。”

  沈清云被吓得不轻, 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顾着点头。姜玉堂面色彻底黑下来:“你还敢说我是吃药!”

  她如今哪里听得见他说的什么啊?没等他发作,彻底晕了过去。

  看着昏睡中的人, 姜玉堂揉着眉心一脸无奈。他开口让屋外的人备水,又将她抱到床榻上。

  赵禄拿着洗漱用具在门口候着,隔着一道屏风, 他道:“扬州传了口信来。”

  自打太子下了扬州,朝中的事都落到了陆家手中。陛下掌管朝政如何看不明白?这几日便拖着不上朝。

  之前因陛下不喜太子,朝中支持太子的人极少。如今马上就要年关,陛下整日不理朝政,倒是不少人又记起太子的好来。

  姜玉堂之前还想过,这到了年关太子忽然下扬州意欲为何。如今看来,怕是早就算准了这一步。

  “太子怎么说?”

  他将沈清云放在床榻上,绞了帕子给她擦身。她生的白,浑身上下跟瓷娃娃一样。可如今上面星星点点的可不少,瞧着就令人怜惜。

  赵禄站在外面,隔着一道屏风听见里面的水声。他隐约瞧见世子的动作,咂了砸舌。

  跟了世子这么多年,没见过世子爷这么伺候过人 。

  愣了半晌,随后才道:“太子说再过一段时日是赵府四老爷的生辰,让您亲自作一幅画,当做贺礼送去。”

  赵家四老爷赵君山便是赵明珠的父亲。

  赵君山是个书生,十几年前中了个举人,在京都只是个五品小官。之后下放泉州,也一直平平淡淡。

  在官途上虽一直不如意,但因画的一手好画。年少时在藏书阁做守藏史,说是入了陛下的眼,有几分情谊在。

  但之后,陛下忽然让人迁往泉州,且一去多年,谣言这才不攻自破。

  姜玉堂拿着帕子的手顿住,太子手眼通天,知晓他会作画不足为奇。只是这赵君山才刚从泉州迁至回京,太子让他娶赵明珠,如今又让在他生辰之日送画,有那么几分示好的意思。

  “知晓了。”姜玉堂眉心皱了皱,应了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帕子,往床榻上看了眼。沈清云昏睡了过去,眉眼皱着,双腿还时不时的打着颤。

  “怎么这么可怜。”

  他抬手在她眉心上抚了抚,又碰了碰她的唇。指尖怜惜的在她脸颊上轻触了几下。

  后又起身,从床头拿了个迎枕垫在她腰下。

  这是他听来的秘闻,说宫里的娘娘在行房事后都会在腰下垫个迎枕。这样东西往里流,受孕的几率会大大增多。

  他全程小心翼翼的不敢弄醒她,看着微微起伏的腰腹暗自满意。他这样弄了十来日,这么努力应当很快就有孩子了。

  ***

  寿安堂

  姜老夫人听说他要去给赵府给四老爷贺寿,高兴的几乎合不拢嘴。

  “好好好,你这算是有心。”

  赵府还没递帖子来,姜玉堂就知晓了。这不是有心是什么?

  “只一幅画礼还是太薄。”姜老夫人管家那么多年,处理事情自然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来。

  “我会让人备下贺礼,你安心去便是。”

  姜玉堂出了门,便回了书房。

  太子让他画画,那他便不能敷衍。赵禄备下纸笔,姜玉堂想了想,提笔往下。

  他许久未动笔,但到底是作画多年,一笔一画都是信手拈来。

  等停下笔,手腕却是顿住了。跃然于纸上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张美人图。

  赵禄一直在身边侯着研墨,瞧见这儿只得笑:“主子早晨才跟表少爷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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