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替身日常 第33章

作者:云闲风轻 标签: 宫廷侯爵 阴差阳错 爽文 古代言情

  “还在愣着做什么?”李循见两个人一动不动,脸顿时一沉。

  “是是。”

  青竹硬是把阿槿扯了出去,走时顺便给两人关紧了门,靠在门前凶巴巴警告道:“我告诉你,不许进去哦!”

第29章 有她一人足矣

  天青色撒花鲛纹绡帐掩映着少女姣好的曲线, 清晨熹微的日光透过雕花如意纹窗棂淡淡地射入屋中,在卧房前的紫檀木雕镜心屏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李循绕过屏风来到床前,只见小姑娘将整颗脑袋都埋在两只迎枕之间的位置里,阿槿刚刚看过沈虞, 被子还没来得及盖上, 亵衣被掀起, 纤细白皙的腰肢果露在空气中,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上,露出白皙修长的颈子, 耳朵下方零散布着几朵娇艳的红梅

  李循见状不自觉地滚了滚喉头,却仍旧不疾不徐举步坐在了床边。

  大手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仰抱进怀里。

  熟睡的沈虞没有察觉, 只是翻了个身后两道纤细的弯眉蹙了蹙,嘴巴里不知嘟哝了几句什么,娇嫩的唇瓣鼓了鼓,看起来分外不乐意的样子。

  李循唇角微勾,抬手捏了捏小姑娘软绵绵的雪腮。

  细腻光滑,绵软可欺,如雪似云。

  他又捏了两把, 直到小姑娘不舒服地哼哼唧唧了好几声才将她放好。

  他耐心地解开她亵衣上的带子,从怀中拿出一只羊脂玉盒,将里面的药膏化开揉在沈虞身上的青紫处。

  李循的手一直往下, 难得他十分的细雨微风, 就像昨夜的那场雨水一般。

  沈虞原本在熟睡着, 渐渐地察觉到好像有人在她的身上游走,一开始她挣扎了两下,谁知那双手竟然丝毫不见停势……

  陡然的, 沈虞从睡梦中惊醒,她揪着褥子从床上坐起来,刚刚一动作,就听李循那磁沉清冽的声音淡淡传来。

  “醒了?”

  沈虞一呆,往下看了一眼,立时觉着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他这是做什么呢?!

  她慌乱地去抽自己的脚踝,“世子,你、你做什么,快停下来……”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李循用力按住了她的纤细的小腿,“别动。”

  沈虞被压着一动不都能动,她好难受,小巧的玉足蹬了蹬,却又被男人一把攥紧干燥的大掌中。

  李循凤眼眯了眯,“这么有精神,怎么酒还没醒?”

  昨晚的沈虞过分的热情,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也抱着愧疚的心思,想多疼疼她,岂料这小傻子喝太多了,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直撩拨他……

  自然他最后也没把持住。

  现在他的肩膀上还留着她的数枚牙印。

  沈虞直眉瞪眼地看着李循,起先眼神有些迷茫,她隐约记得自己昨夜一直央求着阿槿要喝酒,最后阿槿说给她吃醒酒药,她吃完药之后就去睡了,而后做了个梦,梦里梦见和大哥……

  一旦起了个头,昨晚的记忆便如潮水开闸般滚滚泄了出来。

  沈虞整个人都傻住了。

  她、她竟然在梦中亵渎了大哥,还觉得梦中的哥哥好温柔好体贴,还……还不知廉耻地去亲吻哥哥求他多疼疼自己……她一定是疯了!

  她整天脑子都在想什么呀……

  沈虞懊恼且沮丧的捂着自己又白又红的小脸,把李循当成哥哥,她真是越来越愚蠢了,明明昨晚都已经答应过了阿槿……她以后再没脸见阿槿了。

  她使劲儿地往后缩着自己的身子,抱着自己纤美柔弱的削肩不敢抬头看他,一张白桃似的脸蛋儿泛着羞涩的红晕,低垂的羽睫扑闪如蝶翼,眼波流转间楚楚动人至极。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这般又多诱人,还难为情地说:“世子我没事了,我真的不疼了……”

  李循喉头上下滚了滚,忽起身扔了手中的玉盒。

  ……

  阿槿端着一盆清水在门外,脸色铁青。

  “无耻!”半响,她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气冲冲地端着盆又跑了。

  *

  在李循这个年纪的几位堂兄弟,早都有了承继香火的长子,府上的妾侍都是不计其数。

  但李循洁身自好,未成婚之前,房中并无姬妾通房,便是与沈婼定亲之后,他也始终恪守君子之道,发乎情止于礼,从未与沈婼行过逾距之举。

  若是有了欲.望,多半也是自行纾解。

  只是这滋味到底比不过眼前娇娇软软的人儿。

  前几次两人都不甚舒服,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沈虞在配合他,除非非常痛,否则也只是蹙着眉隐忍或是泪眼汪汪的望着他。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般乖巧可怜的情状只会叫李循想再度狠狠地欺负她。

  李循性格素来强势,凡事都喜欢掌握主动权,舒不舒服全看自己,也因此叫小姑娘床榻间吃了不少苦。

  昨夜许是吃多了酒的缘故,酒后吐真言,李循才反应过来自己行这事时貌似太过粗暴,小姑娘已是忍他许久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原就对沈虞存了几分怜惜,昨夜便温柔了许多,不似先前的粗鲁急躁,小姑娘吃多了酒,又主动投怀送抱,青涩地撩拨着他,当真是令人食髓知味。

  不过这次李循本没想要她,只是见她那副娇憨的模样,一时又没把持住。

  这会儿看着她坐在这边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心里也有些过不去。

  他一过去,沈虞就低着头往床头退了退,忙不迭地往身上套着衣服,仿佛是害怕他又兽.性大发似的。

  李循眸中带着笑意,低声道:“我叫青竹来伺候你?”

  “不用……”沈虞见他不再动手动脚,悄悄地松了口气。

  她哪里好意思叫青竹见到她这幅模样。

  李循本就没脱衣服,只拢了拢腰带,这会儿饶有趣味的盯着沈虞穿衣服,沈虞穿完了衣服,转头一瞧,男人那双幽黑的凤眸正一眨不眨的瞧着她,看得她心肝儿发颤,禁不住将身子又挪了挪。

  “抬头。”他轻轻捏过来她的下巴,命令道。

  他一直盯着她,沈虞只得不情不愿地转过了头来,看向李循。

  看着看着,她眼睛一亮。

  李循身上穿了一件青色的松鹤纹直裰,腰间挂着一只缎锦银丝线滚边的荷包,同样是仙气飘飘的松鹤延龄的吉祥纹样,一只素白竹节玉簪束发,衬得他整个人面如冠玉,丰神俊朗,打眼一看,还真有那么几分儒生的味道。

  沈虞推开了李循钳着她下巴的手,从下往上看,腰身和肩膀处窄瘦了些,因为李循常年习武,肩膀处极有力,肩头也是鼓起来的,沈虞的衣服却做窄了,紧巴巴地皱在一起,看起来很影响美观。

  再往上看,李循的眉眼中其实是透着一股冷冽和威严,而那青衣与松鹤却有种飘飘欲仙的白衣书生味道,与他本人冷肃的气质大相径庭。

  他并不适合这套衣服。

  再像,也终究不是他,只是她一直在强求罢了。

  沈虞在心底苦笑一声,眼中的光亮就渐渐黯了下去,“这件衣服,妾身做的不好……”

  说着要去解李循腰间的系带,“世子脱下来吧,这衣服不合适您,妾身给你另做。”

  “哪里不合适?”

  李循皱着眉,低头看了看。

  刚才他回琅航写涿颊艺饧路隼吹氖焙虺路缒歉龃笞彀途退嫡庖路皇屎纤�

  真的不适合他?

  虽然确实丑,但他为什么觉得……也还行?

  以前他时常见大堂兄穿青衣,就极温柔儒雅。

  小的时候,人人都说他和大堂兄生得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大堂兄温和风趣,两人很是投缘,只可惜自明熙二十三年后,他先丧兄,后丧母,此后的十几年如履薄冰般的生活在这阴森冰冷的皇城的之中,再未见有人能将一身青衣穿出那般傲然挺秀的风骨。

  “不必了。”李循推开她的手,顺势从腰间解下那只荷包晃了晃,“这也是你做的?”

  荷包是用银丝线滚边金线间色,看起来精致又不失贵气,颇为赏心悦目。

  “世子是在哪里找到的?”沈虞睁大眼睛认了认,这好像是她绣的那只,怪不得她瞧着这般眼熟。

  她抬手想去拿回来,李循却又收回去挂在腰间。

  “昨晚在你枕下,既绣完了,为何不给我?”李循绕了绕荷包上的红线,有些嫌弃地道:“针脚算不上细密,也比不得宫里和府里绣娘的手艺。”

  “……”

  沈虞的杏眼越瞪越大。

  可,这、这又不是给你做的呀……

  “既然世子不喜欢,那就还给妾身吧。”她又去拿那只荷包。

  “你做什么?”李循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正色道:“和你做的这衣服一样,虽然丑,但想必以你的手艺,再拿回去绣也绣不出花儿来。”

  沈虞:“……”

  真是的,就算真的丑也不用这么说吧……那也是她绣了好久才绣出来……

  沈虞觉着李循真是讨厌极了,她咬了咬唇,想抽出自己的手又抽不出来,刚要说话,就听外头传来一阵“咚咚”的急促敲门声。

  “世子妃!我……奴婢给你端水来了,你可要净面!”

  门外,阿槿的大嗓门冲淡了屋里的淡淡的旖旎。

  青竹死命地拽着阿槿,薄怒道:“你这样是不想要命了!”

  阿槿冷笑,“我还就真想想试试。”

  正僵持着,屋里沈虞说了一句,“进来。”

  阿槿踢开门走进去,李循还坐在沈虞身边拉着她的小手,而沈虞——也实在是有些尴尬和心虚,低着头不敢看阿槿。

  “世子妃,奴婢伺候你净面。”阿槿来到沈虞身边。

  “将水放下,出去。”李循面色不大好,声音也冷了好几个度。

  阿槿柳眉一竖,话刚到嘴边,抬头却发现沈虞在看着她,面上带着央求的之色,那意思是求她不要和李循对上。

  阿槿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说话,将水放在了案几上,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你这个奴婢,是从哪里来的,太没规矩。”这过程中,李循眼皮子动也未动,一直在把玩着沈虞的手,语气更是十足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