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无宠却有孕了 第35章

作者:枕雨眠 标签: HE 古代言情

  林绿萼靠着引枕,身上盖着一层锦被,潮热退去之后,隐约有点冷。今夜的心跳声,到此刻才终于平缓了些,事情竟这样发生了,她用被子捂着头不想面对,可腰腹的疼痛又提醒她没法逃避。

  她缓缓拉起被子,露出纤长的双腿,腿间湿滑的液体让她不适,她几不可闻地说:“擦一下。”

  “嗯。”他扭干了帕子上多余的水,顺着缝隙轻柔的擦拭,梢间的烛火熄灭了,黑灯瞎火地也看不清楚,他也没有多看,脑子里还对方才的事情浮想联翩着。

  林绿萼抿着唇,破碎的呻.吟从嘴里溜出来,胀痛的地方被他用帕子揉到,她忍不住低声呵斥道:“你在擦哪里?”

  “看不清……我仔细看看。”他又清洗了帕子,调整心态叮嘱自己别想了,凑在她身前,还欲再擦拭。

  林绿萼身下颤了颤,心尖也跟着颤了颤,闭上双腿一下盖住被子,“罢了,你叫檀欣去烧桶热水,我要沐浴。”

  “好。”云水轻声问,“姐姐还痛吗?”

  林绿萼躺着一动不想动,这人方才太兴奋,没到那一步还好,到那一步了,就像开闸的洪水,她根本控制不住,还好他太兴奋了,她也没有忍耐太久的疼痛,他就轻喘了一声,然后重重地喘息着停了下来,还惊讶地问她:“好像有点快?”她想到这儿,忍不住抿嘴轻笑,“痛。”

  云水听到她的轻笑,一下涨红了脸,很想解释一下那种温软的感觉让他根本控制不住,想了半晌,憋出一句:“我去太医院拿点药膏?”

  “不用了,我想沐浴,你快去。”林绿萼抬脚踢了踢他,她其实有些羞涩,在这种事情之后,两人在黑夜中独处,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显得自己稳重老成。

  云水端着铜盆出去了,莫公公看了一眼搭在盆上的污秽帕子,欣慰地点头,事成了。他一甩拂尘,幻想着日后贵妃若搬到明珠宫旁的朝珠宫居住,离紫宸殿近,他多在贵妃面前走动,能拿到不少好处,光是想一想,他就喜笑颜开。

  云水给檀欣说了娘娘想沐浴,檀欣带着宫婢下去烧水。云水望了一眼明黄的月色,悄悄地溜出了摘芳殿。

  他吹着冷风,身上的温热逐渐散了,开始清醒地谋划之后该当如何。他走到偏门的阁楼上,寻到了城楼侍卫贾池。

  贾池忠于林相,时常帮云水给林相传信。云水问,“有纸笔吗?”

  “房里有。”贾池带云水到休息的平房里,“动作快些,一会儿换班的侍卫回来了,瞧见房里有个宫女,我可解释不清。”

  云水在纸上快速地写字,他将与林绿萼行了周公之礼之事写在了纸上,也说了皇上恐会误以为是贵妃侍寝了,他不想之后皇上再召贵妃侍寝,问林相可有办法能让贵妃离开皇宫。

  写好之后,他折叠起来交给贾池,“尽快交给林相。”他知道林相是有办法让姐姐出宫的,那个让皇上言听计从的山林居士,林相认识。

  “早上宫门开了我就去。”贾池将信放进怀中,挥手让云水快离去。

  云水回到摘芳殿,又打了一盆水,翻窗进了梢间,把软塌上的血渍清洗了,他想到林绿萼在床塌上流的鼻血……那个,就留着吧。

  ……

  皇上拍着脑袋,宿醉的晕眩让他难受极了。他撑着身子起来,看到了床上的一团红艳的血渍,又看了一圈这极度陌生的房间,震惊地问莫公公:“这是哪里?”

  “皇上,这是摘芳殿的寝殿。昨夜皇上召幸了贵妃娘娘。”莫公公接过醒酒茶递给皇上,“贵妃娘娘见皇上醉酒未醒,晨起说去凤栖宫拜见皇后娘娘,已经去了。”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上嘴唇抽动,唇上的胡须一跳一跳的,像风中飘飞的杂草。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和床上的血渍,险些晕厥过去,他昨夜喝多了,是觉得林绿萼很美,仗着迷离的酒劲,他竟然宠幸了林绿萼!怎么办?山林居士说了,若接触林绿萼会召来霉运,遗祸后代,要不把她杀了?不行,得让她寿终正寝。

  “哎。”他坐在床上半晌起不来,为什么这么糊涂!做出这种事来。

  他回忆起昨日,他因各种琐事烦恼的时候,很想找个女人玩乐,本想去明珠宫寻淑妃,但这些日子淑妃守着三皇子,不吃不喝日渐憔悴,他也实在沉不住性子安抚她了。

  皇上在殿中来回踱步,内侍见皇上一副浴火难消的模样,在旁提了一句,“德妃娘娘前些日子病了,也不知道最近好转了没?皇上要不去看看。”他想了想,德妃性子温柔,又知书达礼,这种烦闷的时候,解语花一样的妃嫔最贴心了。

  他摆驾披香殿,谁知德妃还病着,强撑着陪他说了一会儿话,他也觉得无趣,正想离去的时候,德妃说:“除夕那晚皇上申斥了皇后,若日后皇后不得宠了,皇上也要顾及杨昭仪啊,只有杨昭仪有宠爱,杨家才会放心。”

  皇上又想起这些日子书桌上那些杨家人请安的帖子,他想装样子,皇后也死了,杨昭仪倒是温柔美丽,身段婀娜,是个可心的人。他又摆驾听雨阁,谁知杨昭仪竟然不在听雨阁,而在摘芳殿。

  他与四美喝酒调笑,醉酒之后,色迷心窍,只记得林绿萼最美,浑然忘记山林居士的叮嘱。

  “哎!”皇上又长叹了一声,“把摘芳殿封起来,贵妃无召不可外出,也不可与其他妃嫔来往。”

  莫公公惊呆了,他去宫外给林相带喜讯的小内侍还没回来,贵妃就突逢责罚,他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在面前消失,莫公公沉痛地劝道:“皇上,可是贵妃服侍得不够妥当?她初承恩宠,恐……恐会有些失礼之处,但也不止于此吧……”

  皇上已经浑然不记得昨夜贵妃承宠是什么模样了,他连怎么到寝殿来的都忘了,听莫公公说了,也认为光是惩罚,会引林相多想,“多给贵妃赏赐,吃穿用度一律尽奢。”

  莫公公喜悦地挑眉,“那禁足?”

  皇上穿戴好了,沉声说:“依旧禁足。”贵妃日后的岁月就都在摘芳殿度过吧,这次是他醉酒失误了,乞求上苍开恩,放过他一次。

  莫公公快晕过去了,哀哀地说了一声,“喏。”

第55章 红梅 去补觉吗

  天光微亮的时候, 林绿萼命宫人将罗汉床搬到了听雨阁外的那片梅林深处,她告诉莫公公她去拜见皇后了,她却扶着檀欣的手, 来到了梅林里,躺在了备好的罗汉床上, 又叫云水去唤来伶人唱曲。

  她身上盖着厚重的狐裘大氅,大氅的帽子盖在脸上,遮住了暖阳逐渐发出的金灿灿的光,她听着缠绵的曲调, 闭眼假寐, 时不时将头从狐裘里伸出来,喝一口檀欣递上的香片茶。

  白雪堆积在红梅曲折的枝干上, 簌簌寒风吹过枝头,梅花清逸幽扬的淡香萦绕在林间。雪化的哗哗声中, 夹杂着几声麻雀的喧闹。

  林绿萼闭上双眼,便想起昨夜的缠绵, 伶人唱着《西厢记》, 她就想起《莺莺传》,那几句“鸳鸯交颈舞, 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 朱唇暖更融”总在脑海中浮现。她在大氅下不安地扭了扭腰, 羞死了。

  温雪小跑过来, “娘娘,皇上离开摘芳殿了。”她喘着粗气凑到檀欣耳边,极小声地说,“皇上留下旨意, 将娘娘禁足宫中,没有说禁足到什么时候,还不许其他妃嫔来探望。”温雪很伤心,娘娘三年不承宠,一朝承宠,本以为扬眉吐气,却要沦为宫中笑柄,娘娘太可怜了。

  檀欣宽额上皱起细密的纹路,气得跺脚,“为何?”娘娘不愿承宠,她是知道的,本以为这样无忧无虑的过活也挺好,谁想皇上主动来摘芳殿摘了娘娘这朵娇花,却还降下责罚。她昨夜侍奉娘娘沐浴的时候,看到了娘娘身上布满恩爱的红痕,娘娘也并没有伤心落泪,按理说房事应是和谐的。哎,她只能带信回林府,让林相多帮娘娘说话了。

  “你们叽叽咕咕地在说什么呢?”林绿萼拉下大氅,露出一双妙目,看着这两人面含愁苦,几近落泪的样子,她心中大叹不妙,难道被皇上发现她私通了?她一下坐了起来,拍着罗汉床的围子,“快说,怎么了!”

  檀欣幽怨地说了,又劝贵妃,“娘娘切莫伤怀,待奴婢传消息回林府后,此事一定会有转机。”

  林绿萼冷笑,她想起从宁离离口中听到的山林居士的卜词,想来皇上召幸了她,反而还觉得自个儿委屈了,只好把怒火怪到她这引诱他犯错的祸水身上。不过无妨,摘芳殿里有云水和珍意,隔壁的杨昭仪也可以经常抓过来玩,只是少了一些出门的乐趣,天寒地冻的,她还懒得出门呢,“回吧。”

  檀欣从袖袋里拿出赏银给伶人。

  正巧云水摘了梅花回来,林绿萼望向他,他穿着一身荼白色长裙,手捧几束红梅,他像误开在红梅林中的一支白梅,挺拔清泠,林绿萼抿着嘴角浅笑,真是可人,该让他穿上男子的装束,今夜再与她……

  林绿萼摇头,心里责怪自己,真是荒唐,怎么能白日里想这种事呢。

  一行出了梅林,刚好遇到前往摘芳殿看望贵妃的德妃。德妃一看到林绿萼,面上的笑容就如春花一样盛开了,“绿绿,近来可好?”

  林绿萼知道她来看热闹,淡笑仰头,“很好。”

  “听闻昨夜,你初承雨露。”德妃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脖颈上清晰可见的红痕。“恭喜你啊。”她本以为林绿萼被她这样注视着,会羞怯地用衣领遮一遮,谁知林绿萼揣着手,仰着脖子,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谢谢,只有你这样真心的姐妹,才会在霜雪初霁的寒冷清晨,不顾自身的伤病,行小半个时辰的路赶来摘芳殿道贺。”林绿萼上前几步,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含真诚的笑意,“我很感动。”

  燕语然从她的神色中瞧不出一丝的局促与悲伤。她本以为今晨的林绿萼会在被窝里哭着醒来,不见外客。德妃想好了,她便在摘芳殿的院里吊着嗓子说几句表面安慰实则打击的话,出一点这些日子压在心中的恶气。谁知林绿萼神色平和,隐约还能瞧出几分喜色,这是为什么啊?她不是最不愿承宠吗?

  燕语然笑着拉住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除夕之后,她静下心来想了想,什么事能最快打击到林绿萼,让她悲痛欲绝。她虽知道林绿萼不是为了她弟弟而守住清白,但林绿萼曾多次向她表露不愿承宠的决心。

  她不知道林绿萼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她却筹划了此事来磋磨她。过往在听雨阁中替皇后监视杨昭仪的宫婢素素,如今在岁子的游说之下也投靠了德妃。素素那日递来消息,林绿萼请杨昭仪去摘芳殿相聚,吃肉喝酒。

  德妃提前收买了皇上身边的内侍,在适时的时候劝皇上来披香殿看望她。而她借生病不宜侍寝为由,劝皇上去看望杨昭仪。若皇上顺势去了摘芳殿,便让内侍多为皇上倒酒,她深信一个欲.火难消又醉酒的男人,抵挡不住林绿萼美貌的诱惑。她还收买了嬷嬷,在杏仁酪里添了催情的药丸,她怕林绿萼做出什么事情来反抗侍寝,干脆便让她无力反抗。

  一切都很顺利。但她预想中的林绿萼悲痛欲绝的模样并没有来临,为什么?林绿萼一定是装的。

  德妃决定把这事挑明了,以她对林绿萼的了解,她得知真相后必会怒火上涌,再也克制不住面上的装模作样,“常听李充媛讥讽你无宠,我心里不是滋味。我又怕你深宫孤寂,所以帮了你一把。”

  “真的吗?是你把皇上引来的?”林绿萼似乎沐浴在温暖的杨柳风中,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又拍了拍德妃的肩头,“我方才的答谢是装的,但此刻是真诚的感激。”

  檀欣与温雪对视一眼,两人从彼此眼里都看到了惊讶二字,娘娘承宠之后,对皇上的不满消失了?檀欣年长,也曾听过一些壮汉御女有方的坊中趣谈,难道行伍出身的皇上,那事很行吗。所以皇后也是因为这样,举全族之力辅佐他吗?

  檀欣越想越歪,干瘪的面皮浮起更胜晚霞的红。

  云水从手中的一捧红梅里挑出一束梅花递给德妃,“德妃娘娘大恩,奴婢也替贵妃娘娘答谢。”

  德妃挥手将红梅打落在雪地里,胸口这股恶气越发的难受了。她盯向林绿萼,“你是装的吧,过往我倒是没有发现,你不去唱曲屈才了。”

  “随你怎么想吧。”林绿萼对她颔首致谢,挑眉看了一眼德妃破碎的笑容,“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自便。”

  回了摘芳殿,林绿萼让人把床上的被褥枕头都换了新的,她舒适地躺进柔软的锦被里,开始补觉。

  她不知睡了多久,听到窗外洒扫的声音,缓缓地醒来。梦中又回忆起昨夜的温暖,身下还有一股难言的酸痛,她羞涩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被子叠成圆柱,指着被子柔声说:“你以后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

  她拉着锦被的角朝着自己点了点,又学着云水的声音,“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她轻声笑起来,耳畔却响起云水幽怨地声音,“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腿?”

  林绿萼一下摊开被子,钻进里面躺平,遮住自己羞红的脸庞。他坐在床边,缓缓掀开被子,露出她的脸庞,她羞怯地闭上双眼,“方才没有睡醒,以为在做梦。”

  “姐姐老是以做梦为理由。”他想起那夜的亲吻,她也说以为在梦里才妄为。

  林绿萼一下瞪眼,继而恶狠狠地说:“你为什么在房间里!”她决心后发制人,掩盖她自说自话的窘迫。

  “我去太医院拿了药膏,太医说这个清凉去肿,很有效果。我见姐姐睡着,就一直在房中等候。”云水拿起一旁桌上巴掌大的小方盒,“我帮姐姐擦药吧。”

  林绿萼挥手,不让他擦药,“清凉去肿,别是蚊子叮咬后涂抹的药膏吧。”

  他淡淡一笑,“姐姐,我又不是傻子,太医院听到摘芳殿贵妃需要药膏,不用多说,也会明白。”

  “我自己涂。”她伸手。林绿萼回忆起昨夜,一时沉默垂眸,她那时候会不会太不矜持了,以至于他看她的笑容,总让她感觉怪怪的。

  他坐在床边,“昨夜有帮姐姐擦洗,又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我来比较方便,姐姐只用躺下就好了。”

  林绿萼白了他一眼,他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必须得拿出姐姐的威严镇压他了,“黑灯瞎火和光天化日是有区别的。给我,我自己来。”她的内心还是略感羞怯,昨日若不是那让她流鼻血的药丸,她就会一直扭捏着,不同意进行到那一步。

  云水见她坚持,就将药膏递给她,体谅地背过身去。

  林绿萼又挖了一小坨,飞快地伸手进去抹匀了,然后把小方盒丢开。云水听到声音,转头将小方盒塞进怀中,“我先保管着,以备不时之需。”

  “哈。”林绿萼冷哼一声,抓着他的衣袖让他老实地坐在她面前,“我重讲一次规矩,我想,可以;你想,不行。要以我的意愿为准,知道了吗?”

  云水笑着点头,“好的。”

第56章 避祸 去外面玩吗

  皇上回到紫宸殿, 宿醉之后头痛难忍。他斜倚在龙椅上,试图记起昨夜与贵妃在床笫间的事,却毫无印象。他记得大约二十年前, 在军营里的时候,他和战友围炉痛饮, 庆祝战争胜利的喜悦,醒后也会记不清昨夜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他听到外面的喧哗声,烦躁地闭上双眼。

  莫公公小跑到皇上身边躬身回禀, “皇上, 恒玉公主又来了。”

  皇上眯着眼睛,不耐地挥手, “让她走。”

  “公主说思念母后,恳请皇上容许她见皇后娘娘一面。”莫公公更小声地说, “皇后火化之后,葬在了妃嫔陵寝。待日后公布皇后崩逝时, 再将皇后的骨灰坛移到皇后陵寝吗?”

  皇上眼皮微抬, 冷漠地说:“移动骨灰坛这种事,容易惹人怀疑。她都死了, 还在意这些么?届时就以空棺下葬吧。”

  恒玉公主的哭喊声在殿外响起, “母后病重, 恒玉更应守在塌前尽孝啊!求父皇让女儿见母后一面!”

  皇上不禁更加烦躁, 也许该及时公布皇后病重不治身亡的消息了, 被恒玉这样长久的哭闹下去,必会惹得朝野议论,皇后服毒自尽的事本来可以妥善解决,公主日日进宫喧哗, 又会招来诸多非议。

  “在公布皇后死讯之前,不要让恒玉公主进宫。寻个书法好的后生,模仿皇后的笔迹给公主写封信,就说伤病不宜见面。”

  莫公公说:“喏。”

  皇上问:“驸马府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莫公公捏着拂尘的手抖了抖,最近盯驸马府的人是否递了消息进宫,他给忘了,诸事繁琐,哪能事事记得,他心里哆嗦,面上却很平和,“驸马平日里在府中读书,偶去京郊骑马,不与朝臣来往。”

  “嗯。他安分就好。他是个人才,先晾他两年,磨一磨他的脾性。”皇上抬起屁.股,换了个姿势倚在龙椅上,随着他的起身,龙袍摩擦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细碎的响声。他低头发现了龙椅上放着的一封信。

  信封上画着一块石头,一棵树,皇上怔怔地将信从臀下抽出来,晃着信封盯向周围的侍从,沉声吼道:“你们可有谁看到了,是谁将这东西放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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