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科举文男主的死对头 第76章

作者:浔北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 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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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剑指天狼

  裴云潇此刻已不再为赵希哲掌握的事情而惊讶了。“原来你一直在跟踪我!”

  赵希哲却否认了:“梁淇死后, 我彻底放弃了杀你的计划。因为你够狠绝。”

  “枣子庄的事是个偶然,也是必然。你要造假枣子庄所有人被烧死的假象,从乱葬岗运了不少尸体, 动静太大了,我就算不想知道, 也难呐。”

  “那你现在说这个,是想要威胁我吗?”裴云潇抬起头, 直视着赵希哲。

  “怎能叫威胁?我是为你好!若是枣子庄之事被翻出, 你的乌纱帽必然难保。若是此时再让裴家知道你的女儿身, 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你?”

  “所以呢?”

  “所以, 和我合作, 我能让你安然无恙的嫁进赵家, 保证从此让裴家七公子消失在这世上。有你做我的贤内助,赵氏, 裴氏,都不在话下!这样,便是你说的,站在你的身边?”

  裴云潇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她对赵希哲, 竟是连愤怒都不屑有了。

  “赵希哲, 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在你的心里,也并未把我放在与你对等的地位来尊重。何必强求呢?你难受,我也恶心。你说兄长配不上我,我却觉得, 连被你看中,都是我的耻辱!”

  赵希哲脸色倏地一变,今夜第一次露出恼怒的表情:“你以为唐桁会与我有何不一样吗?天下男子均是一般,男者恒强!你以为嫁给唐桁,会有什么不一样?

  你别忘了,如今唐桁可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对你更没有男女之情。你以为他如果知道了,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裴云潇手腕一转,收起匕首,冷笑一记:“关你屁事!”

  “锦英!”她提高声音叫了一句:“送客!”

  房门被从外面“嘭”地推开,锦英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口,眼里隐隐约约有着杀意,显然,她听到了两人所有的对话。

  赵希哲平复下怒气,回头朝裴云潇说道:“逸飞,我会等你的答案。”说完,便头也没回的走了。

  待他走远,锦英才进得屋来:“小公子,怎么办?他会不会去家主那里告密?”

  裴云潇摇头:“他如果告密,今夜就不会来找我了。不过以后……我也不敢保证。”

  “那我去杀了他!”锦英容色一肃。

  裴云潇的身份是最大的隐秘,他们兄妹四人自幼跟随裴云潇,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守这个秘密,一旦泄露,知情者只有一个死字!

  华氏夫人临终前,千叮万嘱地交待了此事,因此便是素来最沉静的锦英,也要做这个一听就过于鲁莽的决定。

  裴云潇阻止了她:“杀,是杀不得的,杀了他,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但还有一种和杀人灭口一样管用的办法——”

  “那就是我们的手段,会让他心存忌惮,一时半会儿不敢说出真相。拖过这一时,之后再杀他,也是一样的。”

  “锦英,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不等了,连夜回京。”

  边关的冬天来得很早,十月末便已飘起了小雪。

  黄昏时分,又是一场雪。唐桁在帐中点起火炉时,池渊恰好掀帘走进,脸上露着些微的喜色。

  “兄弟,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唐桁放下手边的兵书,站起来。

  池渊看向对面这个比自己年纪小,却要比他更厉害些的年轻人,心中满是欣赏。

  想想当初唐桁来时,不过是个并无军职的挂名小队长。可如今,他已是陛下圣旨亲封的从五品郎将,虽然还是自己的下属,可品级上已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之前唐桁以少胜多,斩羯颉大将首级的事早已传遍随州城,无数百姓都在称道他以文状元之身投笔从戎,英勇无敌。如此名望,池渊更是望尘莫及。

  “大将军已经允了你的提议,准许你在随州卫军中挑选一百精兵,就按你的法子训练。”池渊道。

  唐桁轻松一笑,他早知郭世宪不会拒绝他的这个计策。

  “哎,说起来,我都忘了问你,怎么突然想到做这个?咱们随州卫已是边军中实力最强的,六万主力军各个都是精兵强将,如何需要特别训练?”

  池渊统领的这八千人马,就是随州卫里精兵中的精兵,因此他也最为困惑不解。

  唐桁请池渊入座,为他倒了热茶,这才解释道:“并非是我一时兴起,自之前在随州城受伤,我就在想这件事了。”

  “天狼军的杀手共有四人,我皆逐一与他们交过手。这四人相互配合的天衣无缝,形成包围全无半点缝隙,若不是当时人群聚集,四散奔逃,我想要活命,怕是更难。而这四人分散之后,每一个人的实力更不容小觑。”

  “近来我查了有关天狼军为数不多的资料,发现他们是一支训练精良的队伍。我朝军中,骑兵、步兵、枪兵、重甲……皆是泾渭分明,各自训练。但天狼军的每一个人都可谓身俱十八般武艺,合在一起,那就是小型主力军的配置。”唐桁分析道。

  “当年,天狼军以三千人马,配合其后的羯颉八万主力,奇袭我边境九城。九座城,十三万大军,竟是不堪一击,连连败退,最终使城池百姓沦落蛮夷之手,至今仍是奇耻大辱。

  若我军中未有能与天狼军一战的精兵,待他日天狼军卷土重来,我们依旧只能失败!”

  池渊听得连连点头:“怪不得,你之前还追着我问了那么多有关天狼军的事情。可天狼军的战力,向来是个谜,他们如何训练更是不得而知。当年那一场惨败,让朝中谈天狼而色变,你有把握吗?”

  “我没有。”唐桁回答得斩钉截铁。

  “所以我要先选一百人,一边训练,一边摸索。无论成败,这都是个开始。没有开始,就永远没有结果!”

  唐桁拿出自己撰写的厚厚一本练兵计划,是他集合了兵法所学,与天狼军杀手交手的经验,以及大历军队习惯作战方法后,写出的计划雏形,甚至其中部分内容还都是空白。

  可即便是如此,池渊一看,依旧是震惊无比,不敢置信。

  “这些……都是你自己写的?”

  “是!”唐桁点头。

  随着他见到的、学到的、思考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唐桁已经渐渐发现,脑中那上天奇异的赐予,对他的帮助已经越来越少。

  他好像已与它融为一体,又好像,早已经超越了它。

  它就像是上天在他幼时最艰难的时候,送给自己的一个无形的老师,授他以渔,将他从泥沼中拉起来,扶着他、推着他向前走。

  现在,他已经能与“老师”并肩而行,甚至是将“老师”甩在身后。而这位老师的使命,也在一点点地终结。

  他何其有幸,能得天独厚!唐桁亦是俗人一个,既得上天厚赐,没道理不生出野心与欲望。

  他想要更多,站得更高,所以他要一步一步地,继续往上走!

  “唐桁,我信你!就让我来成为你这一百人中的第一人吧!”池渊说道。

  唐桁着实惊了一下。

  池渊官职上是自己的上官,品阶上与自己不相上下,可若是加入这一百人,就意味着要做自己的下属,这……

  池渊见他犹豫,笑呵呵地道:“军中规矩,从来按实力说话。怎么,你不欢迎?”

  唐桁释然,微微一笑:“当然欢迎!”

  池渊哈哈大笑,拍上唐桁肩膀:“兄弟,你是我除了大将军之外,第二个由衷佩服的人。我敢跟你打赌,他日,你定非池中之物!”

  从那日起,唐桁便开始训练从军中选出的一百人,池渊、周必,还有他曾经带过的二队中的大部分人,都入选了这支特别的队伍。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真的练出个接过来,直到

  “阿桁!”自从加入了唐桁的队伍,池渊与唐桁的关系可谓越来越好。

  “天冷了,又到了马匪们出来捣乱的时候,怎么样,把大伙儿拉出去溜溜?”

  池渊是剿匪的能手,与马匪作战,对他来说就跟吃饭一样简单。只要听到池渊的名头,马匪都要闻风丧胆。

  每年过年之前,都是马匪活动最为猖獗的时候,这一次,正好检验一下他们两个多月来训练的成果。

  “行,没问题!”唐桁一口答应,立刻便去点兵点将。

  虽说马匪与羯颉天狼军的实力不可同日而语,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于是乎,这一年的冬天,随州附近边境的马匪帮们,满怀“雄心壮志”地下山,却遭遇了地狱级别的难度!

  依靠着池渊对马匪的熟悉,小队们对马匪出现的位置几乎是了如指掌。因此为了多尝试不同的作战情境,唐桁特意选定了交战的几个地点。

  有的匪帮刚一下山,就被连人带窝给端了个干净,这是最传统的剿匪办法,难度最低。

  有的匪帮则被特意引到了适合伏击的地点,再排出十人小队将其缴械。马贼头目看到十个人就能让自己惨败,人都傻了。

  还有的被特意放进无人的村庄,来个瓮中捉鳖,玩一出“巷战”什么的。

  最难的当属近两年那位在边关突然声名鹊起的马贼头目车三的匪帮,被唐桁一行人骑马追了整整一夜,实在跑不动了就要投降。

  可领头的周必却是一脸的大失所望,把人抓了还絮絮叨叨:“你也太不能跑了,还想练练长途奔袭作战呢,这让我们怎么搞?这么不能打,真没意思。”

  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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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裴羡进京(增)

  不管马匪们有多么的怀疑人生, 但总之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唐桁的办法是有用的。

  可天狼军不是散乱无章法的马匪,想与天狼军匹敌, 拿马匪来练手,没有一点用处。

  此时, 唐桁又想出了一个办法,再选出一百人, 由池渊带队, 按同样的方法训练, 然后再把两支队伍打乱,组成新的队伍, 定期互相对抗。

  他们都明白,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或许不久的将来, 一雪大历军队的前耻,收复本该属于自己的河山国土!

  京城也在年关时, 又一次下了大雪。

  裴云潇上交这一年的官员考核结果后不久,方家遭弹劾一事也尘埃落了定。

  和无数被牵扯进权力争斗的世家一样,方家同样选择了断臂自救。贪腐无德的方世子成了方家急于抹去的污点,方家默默无闻的嫡次子悄然露出头角, 等待着起复的时机。

  方家事一了,裴瑫就召见了裴云潇。

  “说说, 此事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

  祠堂里, 裴云潇跪在祖宗牌位前,裴瑫站在一边。

  “无关。”裴云潇毫不犹豫,即便是跪着,脊背依然是挺直不弯。

  裴瑫盯着她,却没能从她身上看出端倪。他只是怀疑, 因为裴云潇和林瑞的关系确实更为亲近,可他没有证据。

  “无关?”裴瑫故意试探:“那怎么就会那么巧?林瑞的女儿前脚断了气,后脚方家世子就死了?还死的那般难堪?”

  名声荣誉是儒生士大夫极为看重的东西,让方家世子就那么死去,可以说,背后操作之人是故意在下方家的脸面。

  “祖父,我只出手救了林姑娘,其他的,与我无关。”裴云潇再次说道。

  “在当时那个时间点上,方世子强抢裴府大管事的女儿入府,这件事本来就有猫腻,祖父应该比我更清楚,这背后不可能没有人操纵!”裴云潇故意将裴瑫的怀疑引向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