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连锁经营要心脏强 第102章

作者:一天睡足36小时 标签: 种田 爽文 穿越重生

  【支线任务】:建立远超于本位面(扶贫)水平的商业区。【1/1】

  桑楚点击领取。

  系统:“扶贫位面支线任务奖励已到帐,请注意查收。【位面木门一个】、【四级位面体验券一张(66天)】、【位面机器人管家一位】。

  桑楚:“啊啊啊!这这这!太好了吧!董姐我爱你!”看来是董华真正地将金沙商业旅游镇建设成功了。

  旁边的温之曜:“……”所以为了奖励可以毫不犹豫的推开我?

  开心过后,桑楚看着那个四级位面的体验券,为何是限时的?

  “这体验券的66天,是说我的店只能开这么几天吗?”

  系统:“意思是您需要在66天以内前往这个位面并且到达店铺呢!”

  桑楚摸着下巴,“这不是很简单吗!”

  温之曜在一旁幽幽道:“可是你下个位面是扶贫位面。并不是四级位面。”

  系统:“没错,宿主……您又要去扶贫了。”

  桑楚倒是很乐观:“意思是我要在66天内开好两家店是吗?好像也不是很难吧?我可以先去两个位面把店开好,然后再慢慢做生意嘛!”

  系统:“宿主你有新任务……”

  桑楚一听到系统这心虚的声音,心里就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她看了温之曜一眼,点了一下虚拟屏。

  【主线任务九】:两个月内在扶贫位面解决1000人的长期就职岗位(完成后方可开启新位面)。【0/1000】

  【主线任务十】:救助五十个儿童。【0/50】

  【特殊任务】:卖给杨惠一对快板。

  桑楚:“……”

  温之曜皱眉看着,随后果断道:“……我请假陪你一起去。”

  桑楚点头:“好。”

  一个位面两个主线任务,还有个匪夷所思的特殊任务,桑楚实在是想不到这会是一个什么位面……

  ……

  而且,其实这次武侠位面还不算做的很好,开业这么久,店长的名额还没赚到,桑楚本来还想做个促销,或者想别的办法刷订单呢……

  但是扶贫位面又实在时间紧凑,还有个66天期限内的四级位面……说到底都是狗系统的错!

  “狗系统!”桑楚很的恨得牙痒痒。

  系统:“宿主,虽然时间紧迫,但奖励十分丰富,而且扶贫位面的奖励一直都是总部发放,我说了不算……”

  唉,桑楚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把新的机器人管家取出来,打算将武侠位面交给她。

  新的位面管家是个艳光四射的大美女,她给自己取名牛桂花。(这是机器人自己选得,跟作者没关系!)

  至于到时候要接手扶贫位面的销售经理温之曜表示早已选好了,桑楚手上这唯一的珍贵名额,就给了这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像个大学教授的扶贫干部,名曰苏志锡,他将与桑楚河温之曜一起解决扶贫位面的就业问题和儿童救助问题。

  ……

  其实温之曜的机甲实操已经差不多了,他现在主要是要学习如何控制精神力,所以虽然不能去培训班,但他还是能自己练习的。

  这次他也是一样在空间屯了不少的东西,衣食住行各项都有,两人只用了一天解决好后续就去了新位面,毕竟时间不等人……

  …………

  第二天清晨六点钟。

  系统:“宿主已到达第二扶贫位面店铺,可以开始营业了。”

  这次系统倒是一点不拖后腿,直接就送到了空荡荡的店铺里面,屋里黑漆漆的,桑楚拉开窗帘,清晨的微光闪了她的眼。

  温之曜跟在她身后,脸上有着微微的惊讶。

  ……

第114章 旗袍位面一 两个女子(记得看作话)……

  在窗户外面, 是条街道,或者说是个小巷子。对面的房屋破旧不堪,瓦砾间长满了青草, 显得岌岌可危。

  有个瘦骨嶙峋的黄包车夫踩着草鞋奋力奔跑着, 在他身后的车上,坐着一个身穿旗袍的中年女子, 黄包车轮压在有些湿润的石板路上的声音轻快又沉重,昭示了这是一个什么年代。

  因为是大清早,所以街上的人不算特别多。

  桑楚这个店的窗户不算是很大,至多只能看到旁边五米的范围, 两人撑着窗帘看了一会儿,除了方才的黄包车,没再看到别的人了。

  “……打开门出去看看?”桑楚问道。

  她的心里有些沉重,说实话, 这个年代是她最不愿意接触的, 太苦了。

  温之曜点头同意,两人用变装器自动换了衣服……

  桑楚穿了一身红色华丽旗袍, 头发高高盘起,身姿窈窕, 从侧面可以看到一点莹白的腿。温之曜则是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整整齐齐地梳了个背头,手上还拖了个礼帽。

  呃, 两人郑重的仿佛要去参加宴会……这一大清早的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没办法, 只好再换一套装束,这一次正常了许多,桑楚是简单的披肩发和九分袖斜襟低开叉的淡蓝色棉布旗袍;温之曜换上了白衬衫和西裤,头发还是他之前那样的短碎发。

  “就这样吧!”桑楚拍板决定。

  温之曜推开门, 一股雨后的湿润气息就扑面而来,昨夜该是下了雨的。

  两人牵着手才走了两步,只听到隔壁的院子里传来一声尖锐的童声,似哭似啼。

  “娘!娘!”

  然后就是一声摔门声,隔壁的破木门突然打开了,跑出来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他头发凌乱,戴着一副圆眼镜,看起来颇为狼狈,身上的长衫扣子并未系好,光着脚趿拉着一双黑布鞋。

  那男人没想到一出门就见到两个衣着得体,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他脸上有些挂不住,顾不得思考别的,慌张的从巷子的一边跑走了。

  桑楚和温之曜对视一眼,还未有什么反应,院子里就传来一阵的痛哭声,依然是那个童声,期间还掺杂着一个嘹亮的女人声音,只是说的方言,两人听不大懂。

  温之曜皱着眉拉着桑楚站在了店门口,这种时候贸然进去查看明显不妥,还是得看看情况再说。

  果然,不一会,整条巷子都醒了似的,从各家各院走出来了形形色色衣着破旧不堪,面露愁苦的人。

  和他们比起来,桑楚和温之曜身上的有些发旧的衣服都显得很是体面。那些人看了他俩几眼,也没说话,急着走向了隔壁。

  “是珠娘吗?”有人低声问道

  “应当是她,哎……”回答的人叹着气。

  大家都聚到了隔壁的院子里,桑楚和温之曜也默默跟在后面,不过他们没有凑近,依然站在门外。

  “娘!”院子里有个很瘦的只穿着破烂裤子的小男孩跪在一具尸体面前,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当然也可能年纪更大一些,因为缺乏营养,很可能发育不良。

  那尸体的脸已经被蒙上一层白布,身上穿着暗红的褂子,扣子没系好,露着精瘦的锁骨和胸脯,藏青色的带着补丁。裤子露出来的手腕瘦的像麻杆,光着脚躺在地上的凉席上。

  看样子是这孩子的娘早起猝死了,那刚才慌忙跑走的男人是谁?

  桑楚皱着眉头看着这人间惨剧一般的现场,围观的人面色麻木,不悲不喜似的,只有几个中年女人低声在说着话。

  虽说人死如灯灭,但连副薄棺都没有,或许一会便要用这张草席裹一裹埋了。

  过了一会,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灰色褂子的中老年女人,手里拿着块帕子擦着眼睛,过来拉小男孩。

  “小东子,你娘命苦,这是去天上享福去了,你跪下给你娘磕三个头吧!呜呜呜……”

  小东子并不听她说话,只一味扒着他娘的手臂哭。

  那老妇人又哭喊道:“我可怜的女儿啊!怎忍心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呜呜呜……”

  女儿?若真是她娘,怎会让她曝尸在院子里,还让这么多人看到这不甚体面的遗容?

  这时旁边的围观者的议论声给桑楚解了惑,“曹老婆子留了一院子暗门子,这最后一个也死了……”

  暗门子?这女子竟是……那早上那逃走的男人应该是留下过夜的嫖/客了……

  桑楚之前也曾在某些资料上看到过这个时期的女人,因生活窘迫,无奈做了暗门子,都是世道害人罢了……

  院子里那老妇人还在哭,桑楚却不再想听了,她拉着温之曜往外走,只觉得心脏被人敲了一棒,闷闷的痛。

  两人在走的过程中又听到有人说:“珠娘那夫君也不知是死是活,留下这孤儿寡母五年,今日竟是只剩下小儿子了……”

  “可不是,珠娘多好一女子……”

  桑楚深吸一口气,感觉温之曜紧紧地握着她,两人快步离开了这条巷子。

  …………

  这应该是个小镇子,街上有寥寥几个铺子。但长满青苔的青砖墙面和白底黑字的招牌仿佛一碰都能掉下渣来,一切都是那么残破不堪。

  相比起来,这石板路面大概是唯一一点可取的地方了,至少不用一下雨就踏泥前行了。

  桑楚心情还是有些不好,这个地方她不喜欢。这里死气沉沉的,跟金沙镇不一样,这里的人跟现代明明只差了几十年的时光,却活的这样苦。

  这样的世道,要怎样才能盘活?

  突然,温之曜说了一句:“你看那里。”

  桑楚抬眼望去,街尾有个碑,上面写着:

  【浣衣镇——陶国五年立。】

  陶国?竟不是民国么?(审核看这里,不是民国!完全架空!)

  ……

  黄韵怡是个女学生,这年头的三户市女学生或许好找些,像浣衣镇这样的小镇,女学生便如同那笼里的猴儿一样扎眼。

  去大洋彼岸留学过两年半的她,走的时候长长的辫子垂到腰间,回来了却是烫了卷卷的新式头。走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三层外三层,回来了却穿着新式洋装,露着白生生的手臂和大腿。

  她没有裹脚,本是她母亲自己深受其苦没给她裹,到后来新思想流入,反倒成了时兴的事。

  她从国外回来后,更是喜欢穿丝袜凉鞋,将自己自然的天足露出来。

  于是这镇里关于黄韵怡的闲话层出不穷,有的说她出去读书有了大出息,有的说她傍上了洋大人,早已不干净。

  黄韵怡无所谓这些,她在外读书开阔了眼界,学会了无视流言蜚语,一心只想找人投资开厂子搞民生,盘活这个死气沉沉乌烟瘴气的故乡。

  浣衣镇是没有洋学堂的,黄韵怡每天一大早就要骑着自行车去隔壁的藕水城,那里有着一个新式学堂。

  黄韵怡已经自学了大学课程,按理说她不必再上学,但那个新式学堂里碰巧有她需要的资料,于是这一个多月她便不厌其烦的每天去看书。

  这一日她行至半路,在镇里主街上望到一对出色的人。有多出色呢?她以为自己来到了沪水滩。他们的脸上没有这个国家的人惯有的疲劳和死气,也没有那些故作精致,实际上糜烂不堪的假摩登人士的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