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异域公主后我去和亲啦 第18章

作者:旖容 标签: 灵魂转换 穿越重生

  墙的那头传来阵阵笑声,是讥笑,是讽刺,都是一些恶劣的小人。

  狄旎指尖有些发颤,她方才的所有情绪,全部被心疼,担忧,难过代替了。

  狄旎现在恨不得拿着长缨枪冲到那头,打得他们不敢吱声。

  或者将他们一个一个扔出宫去,拔了那像长舌妇一般的舌头。

  可是她最想做的是,见见池宴。

  花朝节那日,她夸奖他时,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如今后知后觉的,深深的刺痛着她。

  她不知道池宴是怎么在这些人的轻蔑,嘲弄中一步步走过来的。

  甚至于那些人敢这么大胆,竟直接在乾清宫,池宴的地盘说出这些话来!

  他们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声音更小了,狄旎皱紧了眉头又往旁边凑了凑。

  她袖子底下拳头攥紧,眼底满是愠气。

  只是还没等她听清,就有一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狄旎一惊,全身紧绷着,就想转过头。

  “别怕,是朕。”男子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轻轻说着话,热气喷在她耳尖上。

  狄旎不看,都晓得那处怕早已绯红。

  “乖,别听了。”

  知晓是池宴后,狄旎松下一口气来,身子也软了一片,就差一毫便贴紧池宴的胸膛了。

  纵使是池宴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狄旎依旧听见了如雷的心跳声。

  只是她分不清,这声音是池宴的,还是她自己的。

  池宴手掌温热,紧紧贴着她的耳尖,耳垂,像盔甲似的将外面的伤害全部阻挡起来。

  只是突然,她感觉到背后的人身子紧绷着,散发出止不住的怒气。

  狄旎偏过头来,池宴一时间没有察觉,手愣在原地。

  她看着面前的手掌,眨了眨眼睛,长长的软睫扫了一下他的手心。

  池宴将有些僵硬的手移了过来,低下头来看着她,方才浑身的怒气消失殆尽。

  狄旎这才发现,他们俩如今挨得极近,就连池宴的呼吸出来的气,都喷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

  她忍不住的歪了歪头,却撞在池宴的胸膛上。

  狄旎听见他暗哼了一声,想头看他时,却撞进了他满是笑意的眼里。

  池宴面上带着笑意,眉眼温润,嘴角微微弯起,他眼底,倒映着狄旎的身影。

  “咕咚”一声,狄旎咽了咽口水,她弯了弯身子,小心翼翼的从他臂弯里挪了出来。

  墙的另一侧已经没了声响,狄旎想,大概是他们走了吧。

  只是想到方才听见的话,狄旎心里还是忍不住冒出心疼的泡泡来。

  她抬头看着池宴,眼睛在说话。

  池宴看懂了她眼里的话,轻轻扯了唇,没个正形的上手揉了揉她脑袋:“没事,都过去了。”

  狄旎呆愣着:过去了吗?

  在她看来,好像没有。

  若是真的过去了,那些人又怎么敢这么放肆。

  狄旎抬头:“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池宴紧抿着唇:“放心,朕不会轻饶他们的。”

  狄旎从未看见池宴生气过,如今池宴脸上虽没表现出怒意来,可狄旎觉着,他肯定是生气了。

  池宴的决定,狄旎不会多说什么,她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了。

  等过了许久,她才悄悄开了口:“你不是说,有什么事同我说吗?”

  池宴一顿,他有些紧张的挠了挠头,看向狄旎:“你想听朕说吗?”

  狄旎点头:“想。”

  池宴清了清嗓子:“只是你听之前要知晓一件事。”

  “什么事?”

  “朕只看得上你。”

  “……”

第十六章

  池宴把那日来龙去脉绘声绘色的同狄旎说了之后,还未等狄旎反应过来,自己便溜走了。

  怕是再被狄旎逼着询问,或是见着她不信的目光。

  等到狄旎回过神来,看着早就跑远了的池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可面上却带了笑意。

  好像,这回也没有她想象中的这么糟。

  既然想知道的事已经听到了,狄旎心情舒畅的往外边走。

  塔娜在门口等着她,有些焦急。

  毕竟她着实已经去了挺久的了。

  “公主。”塔娜脱口而出,等自己反应过来后,吐了吐舌头再唤一句:“娘娘。”

  狄旎面上半分笑意半分愁,她朝着塔娜点了头:“回去吧”

  只是等回到了铜雀殿,狄旎唤了紫鸢进来,还让她将门带上了。

  紫鸢有些心惊胆战的,怕自己经常给池宴汇报她的消息的事被狄旎发现了。

  “娘娘...”她咽了一口唾沫,打算坦白从宽:“奴婢...”

  还未等紫鸢说什么,狄旎看着她。问道:“你之前是在乾清宫做女官的?”

  紫鸢一愣,点了点头。更多好文尽在旧时光

  狄旎“哦”了一声:“那你同本宫说说,陛下的事吧。”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你知道的,全部同本宫说,事无巨细。”

  紫鸢下意识松了一口气:“陛下爱吃甜不爱吃辣;冬日怕冷,夏日怕热,身子金贵的很。”

  狄旎面上神色有些僵硬,她轻声咳嗽了一声:“停。”

  紫鸢抬起头来,目光有些疑惑,不是娘娘让她说关于陛下的事吗?

  难道她有哪里说错了的?

  狄旎叹了一口气:“本宫不是让你说这些...”

  “那娘娘,是想知道殿下小时候的事吗?”她大着胆子猜测。

  狄旎一愣,点了头。

  紫鸢微微抿着嘴,先开口说着池宴的父皇母后。

  康帝和梁后。

  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又门当户对。

  于是及笄后,便顺理成章的成为夫妻,这大启最尊贵的夫妻。

  康帝不爱女色,虽有几个嫔妃,可进后宫大多都宿在皇后宫里。

  于是池宴,康帝唯一的儿子,也是从梁后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只是池宴与从小处理政务便手到擒来的康帝不同,他的功课作业只算尔尔,就算有康帝亲自教导,也不过是太学的平均水准。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这一下,整个朝堂热议纷纷,甚至有上书,想让康帝多纳妃嫔,再生个小皇子出来的。

  毕竟梁后先前因为生了池宴,伤了身子,太医诊断,说是再难有孕。

  康帝雷厉风行,惩戒了上书的言官,并愈发宠着梁后和池宴。

  在康帝面前,没人再敢说池宴的坏话了,可孩子与朝臣不同。

  那些个世家大族送进来的伴读,一个个自恃聪慧,看不起这个“徒有虚名”的太子殿下。

  去先生那告状,将他做完的作业毁坏几面,在宫人离着远远的时候,还小声骂他傻子。

  都是常有的事。

  池宴的童年生活,远远没有外边一般光鲜亮丽。

  狄旎呼吸一颤,她打断了紫鸢的话:“那先帝,难道不知道吗?”

  紫鸢有些犹豫:“奴婢也不确定。”

  她顿了顿:“陛下那时也曾同先帝说过,可是...”

  那时候的池宴,只是个八九岁的稚子,在普通人家里,还是摸鱼打混的年纪。

  可宫里不同,他生来背负的命运也叫他与别人不同。

  那日,池宴从小跟着的小侍被那些人欺负的摔断了腿。

  是池宴亲眼所见的,就在他眼前十多步的距离。

  平时不爱说话,可每次有事都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小侍,被一个大臣的儿子踩着手指。

  十指连心。

  痛苦让他面上神色僵硬而狰狞。

  小侍身子发着抖,看向池宴时,却轻声说着:“殿下,快走。”

  这话毫无疑问的,惹怒了那伴读,他趾高气扬的指使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