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娇蛮小姑子 第61章

作者:暮见春深 标签: 爽文 种田 年代文 穿越重生

  电话又响了,段思容去接,是段思毓打来的,恭喜陶梅玉设计的作品得到了认可。

  “让你嫂子接电话呗?”

  “姐,这事吧有点内情。”

  段思容三两句解释了,段思毓觉得不可思议,可再怎么不相信,他们谁都没有开玩笑,确实是错了。

  幸好,只有这么一个恭喜的电话。

  晚饭过后,夜色浓重,陶梅玉只觉得凌空有张看不见的大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落下来,毁掉她精心经营的一切。

  翌日,天刚亮陶梅玉就出门了,舒卉云找段思容商量这件事,但也没有个定论,只能放她去上班。

  走到话剧团附近,车上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渐渐在段思容身旁放慢速度,只见车停车门打开下来一位西装丽人,套了一件御寒的风衣,美的妖艳。

  赵琪香下车朝段思容走来。

  “段小姐,恭喜,我昨天看了《洪流》的话剧,演员服装真漂亮,我听说出自您的手笔?”

  段思容手抄在大衣兜里,对她的侃侃而谈不以为然:“是我,不过赵董事长大早上把车停在这儿就是为了和我闲聊吗?我还要上班。”

  赵琪香讶异一笑,歉意道:“是我冒昧了,段小姐要是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啦。”

  段思容微微颔首,朝单位大门而去。

  赵琪香在原地站了站,依旧笑着,施施然转身进入她的车里,吩咐司机开车,直至车窗降下才敛去笑容。

  车子走远。

  段思容回头看时,连丝尾气都没了,她挑了挑眉,赵琪香这人是做生意的料子,又知情识趣,干什么做赔本买卖诬陷陶梅玉?只有对情敌才能下这种血本吧?但赵琪香又不喜欢段思齐……

  许茵林捧着茶杯就站在二楼窗口:“想什么?后悔刚才没和赵琪香多说两句?”

  段思容恍然:“许老师,您都看见了?”

  该不会误会她和赵琪香有什么交情吧?她们可是仇家,万一误会……

  “我看见了,不过你肯定没看见你走后赵琪香的笑脸,我看你小心点,她怕是对你有所图谋。”

  许茵林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去,也可以称之为毒舌。

  段思容两手一摊:“许老师放心,我可没什么价值。”

  就算赵琪香想利用她做些什么也得先掂量掂量。

  许茵林大笑:“你这话是没有认清自己啊,《洪流》开演效果不错,刚才刘主任还来跟我说有人专门来信夸服装设计的好,我看你和天明配合的不错,你们俩可以多来往,年龄相当,不如你们——”

  眼看越说越不对劲,段思容急忙阻止。

  “许老师,我已经有对象了!”

  再说姜天明也没打算结婚啊。

  许茵林惊讶不已:“我怎么不知道?”

  段思容好无奈:“您也没问过这事儿,我横不能见人就说一遍吧?”

  “那当我没说。”

  这事算是揭过,下午,话剧《洪流》终于在附近剧院演出,段思容早已看过彩排,但演出的正式版还没一饱眼福,于是约了李丛雯一起看,顺便带她散散心,至于陶梅玉的署名一事,她暂未冠心,按照女主定理一定可以顺利解决,她关心多了反而对自己不好。

  李丛雯如约来到话剧团附近等她,还多了一个意料外的人——谢竟轩。

  “恰好遇见,他说还没看过,我就一起带来了。”

  谢竟轩抱怨:“思容,如果不是丛雯说我都不知道这话剧的服装是你设计的,你得邀请我看。”

  段思容听完勉强忍住没冒出来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早就决定离他远点。

  于是说:“丛雯,你带来的弟弟爱撒娇,你来解决。”

  谢竟轩面色渐沉,嘟囔道:“我这是抗议,段容容,你不要厚此薄彼,我们可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李丛雯摸摸鼻子,越听越不对劲,她认识谢竟轩也有好多年了,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面。

  但他们现在就站在剧院门前,根本不可能把谢竟轩赶走,只能买了票一起进去看。

第56章

  三人座位连排,李丛雯当仁不让地坐在两人中间,这弟弟是她带来的,不能让她作妖给段思容添麻烦。

  谢竟轩倒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意,乖乖坐在那儿话也不说,等到演员上台,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段思容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她不是第一次给话剧演员设计演出服装,但今生第一次让设计的服装接受大众检验,她不敢太放松。

  演员表演、身段没得挑,从台词到造型妆发都在表现人物。

  《洪流》是一出时代悲剧,中间女佣自尽时,场内逐渐响起叹息声。

  李丛雯看的难受,抹掉眼泪说:“容容,我去趟厕所。”

  “我陪你?”

  她随口说:“不用,你看吧,厕所离得近。”

  段思容继续看,场内布景再次更换,到了少爷与新婚妻子步入大堂,妻子是新式家庭大家闺秀,与少爷的初恋女佣只穿下人的粗布衣裳不同,她穿了一条红色旗袍娇艳漂亮,少爷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前排有女人小声惊呼:“这旗袍真漂亮……”

  同伴附和:“是啊!”

  段思容笑笑,仍时有丝丝缕缕打心底而来的愉悦。

  “思容,这都是你设计的吗?”

  谢竟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李丛雯的座位上来,与段思容没什么距离,她盯着舞台,只当没听到。

  但他锲而不舍,又问了一遍,甚至拿手指戳了戳她肩膀。

  “怎么?”

  谢竟轩满脸的不高兴,与袁霄承相似的桃花眼里都是抗议:“思容,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就从你和我哥从军校回来开始,是不是他说了我的坏话?”

  段思容笑容渐淡:“你在我这儿耍少爷脾气?”

  她甚至没有扭过头正眼看他,而是随意瞥了一眼,蕴含警告。

  谢竟轩盯着她的侧脸,看得到她睫毛长而翘,鼻梁小巧挺直,红唇饱满,偏偏那双清亮的眸底全是淡漠。

  他委屈的放软语气:“我不是耍脾气啊,单纯问问都不行?你不喜欢安安就算了,总不至于连我都连坐吧?这也太封建了!”

  段思容转过头,耸耸肩:“你和安安都一样,我没有不喜欢哪一个。”

  谢竟轩嘟囔:“而是两个都不喜欢,是吧?”

  她忍下笑意:“弟弟……你这是何必?”

  实话说多了,就不可爱了。

  他沉默着没再说话,看李丛雯从入口处走来,留下一句话坐回原位,倒让段思容愣了一愣。

  “袁霄承一定是故意告诉你我传他同学的坏话,他就是不想让你接近我,想控制你罢了,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做过分的事,信不信由你。”

  李丛雯回到座位上,瞪了一眼抢她座位的袁霄承,扭头问:“这小子干什么呢?俩眼珠子转来转去,一看就没憋好主意。”

  当然,她把声音放的很低,免得被人听到。

  段思容回过神,摇头:“没什么,小孩子脾气吧。”

  李丛雯嗤笑:“妹妹,他才不是小孩子脾气。”

  这事实她们都清楚,只是不想戳穿。

  话剧演完,三人一起回家,从剧情的绝望中脱身,李丛雯感慨万千,挽着段思容胳膊不想撒手。

  “姐妹,你说要什么男人呢?咱们俩过日子得了,你觉得呢?”

  傅振谦那小子直到她的心思之后一直躲着不想见她,直奔学校泡在图书馆不出来,俩人希望渺茫,李丛雯不想放弃又被他这举动伤的难受。

  段思容表示赞同:“不过有个前提,你得学会做饭和刷碗,不然咱俩可能因为这件事打架。”

  李丛雯也清醒了:“不行,我学不会。”

  她们俩都不擅长家务事,再好的感情也会因为琐事消磨吧?舍不得。

  打打闹闹到家附近分开,李丛雯小声问:“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谢竟轩这小子一直跟着,但是一句话都没说,看着怪让人别扭的,尽管只剩下一小段路,李丛雯也有点担心。

  段思容捏捏她的脸:“你睡在我家?”

  “不行,我妈不让。”

  那只能各回各家。

  段思容和谢竟轩一前一后进院,平平安安,这弟弟保持在她背后三米的地方不远不近,她懒得回头,想去小卖店打个电话,结果发现人没开门营业,只好回家。

  离家还有一百米的时候,谢竟轩忍不住跟上去。

  “段思容,你真是太狠心了,你就相信袁霄承是好的对吧?我告诉你他一点也不无辜,他背后使手段显得自己很无辜而已,其实便宜都是他占了,这人心机很深,根本不是表面上老古板不计较的样子!你要是信了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段思容慢悠悠:“是么?”

  如果谢竟轩晚生几十年,一定会知道他要表达的只用三个字就可以形容,白莲花。

  袁霄承是白莲花?

  段思容脑补了一下他柔弱的形象,发现根本想不出。

  不过,“你说袁霄承占便宜,他占到什么了?”

  是亲妈和他根本不像一家人般相处,还是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处处和他抢东西败坏他名声?

  谢竟轩对着她嘲讽的笑容,一时哑口无言,捏紧拳头:“思容,你是被他说服了才会向着他。”

  所以,她被洗脑了?

  段思容耸耸肩:“弟弟,洗洗睡吧。”

  她不是玩具,可以继续成为谢竟轩争抢的筹码,而且这弟弟,还没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干什么一副被辜负的模样?他未来的心上人即将遇到麻烦,难道不该去拯救人家吗?

  谢竟轩看她施施然离开,没有丁点儿留恋,拳头捏得更紧,满心不甘。

  凭什么?他从没有真正从袁霄承手中抢走过什么,那些与生俱来的羁绊他争不过,一个外来的段思容为什么也偏向袁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