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巧媳妇/军嫂重生记 第119章

作者:毓轩 标签: 穿越重生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都这种处境啦!你不觉得有必要给个说法儿?现今,你栗昆为刀俎,我何多为鱼肉,就算是要把我怎样,也得给个明白吧?”何多忍着心头战栗,努力地将话说顺。

  何多这会儿情绪已经渐渐平复,很显然,她现在已经适应此时此刻身处的境地,几乎没有了一开始情绪险些崩溃时的失态。

  栗昆见她颤抖频率逐渐降低,眼底浮现一抹复杂情绪,但对于何多的问话,他却已然不给予她正面儿回答:“何小姐,到现在还以为我的目标是韩子禾韩老师吗?”

  “什么意思?”何多心底一颤,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她心底蔓延开来。

  “不理解?”栗昆呵呵一笑,“不理解也没关系。”

  他低头看看腕表上的时间,笑道:“何小姐不要着急啊,也尽管放心,很快韩老师就到了,说不定你还会见到楚上校呢……”

  栗昆看着海面,面色严肃深沉,一双墨眸在阳光将海面洒满金点时,也不禁然地染上几分金色。

  “栗、栗昆,你到底想怎样?”何多忍着酸得将要流泪的双眼,咬紧牙关问道。

  “怎么样?”面向大海兀自发怔地栗昆,好像在.情.人.的.耳畔,悄声说着情话一般,喃喃道,“何小姐何必急于一时呢,该你知道的总会让你知道所以然……您现在要做的,是按问下心情和我一起观赏海景,啧啧啧,多美的海啊!静时安抚人心,动时波澜壮阔!”

  说到这儿,他终于将注意力转回到何多的身上,面上也露出一丝颠狂的笑:“何小姐,你说,要是让楚上校陪你深眠这海底,日日看着这片美丽的海岸,你会不会很快乐?”

  栗昆这话一出,何多便惊呆了,可惜,栗昆此时并不想欣赏何多此刻的无措和恐惧,他看起来像是全身心地投入在自己的设想里,肯定着之前的想法儿:“何小姐一定很快乐的!你不是一直肖想楚上校吗?给你这样一个机会,你肯定会喜不自禁的……毕竟,那样,你就能无时无刻见到他,陪着他了,不是吗?”

  “不!不!不!不!我不要他啦!”何多被栗昆表现出来的深井冰吓坏了,无论他内心有多么强大,她都无法说服自己,在让栗昆绑在围栏上、只要栗昆愿意,她随时都能被他给丢进海里的情况下,在看到了栗昆表现出来的精神上的不正常之后,还能保持平静。

  不,她做不到啊!←何多脑袋要成拨浪鼓,拼命地摇着头,不停地否定着,“不!不!不!不!我不要他啦!不要他啦!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求求你!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啊!不管你目的是什么,都和我无关!”

  “无关?”栗昆闻之,眸色再度深邃几分,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未必吧?诶?刚才我听到了什么?似乎何小姐说,不喜欢楚上校啦?”

  何多见他这么一问,以为事情尚有转机,连忙点头,却招来栗昆的笑声。

  栗昆摇着头,看着何多一脸希冀的模样,冷笑起来道:“可惜啊!可惜!”

  “可、可惜什么?”何多战战兢兢地瞧着栗昆,就盼着下一刻能从他嘴里吐出放开她的话。

  只是,栗昆却咂着嘴,嘲笑她:“你喜不喜欢楚上校、又喜欢谁,和我有甚干系?我只是想让你不能如愿而已。”

  栗昆这话一出,一直以为他会放开自己的何多呆住了,栗昆的话让她瞬间被石化……就像被冻成雕像一般,寒冷将她全身内外全部包裹住一般,让她冷得一动都不能动。

  她此刻明白了,栗昆举起的那杆长矛,矛头对准的,恰恰是她。

  哆嗦着双唇好半天,何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栗、栗教授,能把话说明白么?我、或者我们家,是不是得罪过你?”

  “哈哈哈哈!”栗昆听她这么问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那笑彻游艇的声音,将何多内心身处所有惊惧全部带起,不安将她的情绪渐渐转为惶恐。

  “得罪?!”大笑得过了瘾,栗昆渐渐收声,抬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半滴泪花,哼笑道,“我才是彻彻底底的平头百姓?哪敢让何家的大小姐,说一声‘得罪’?”

  何多此时害怕到极限,头脑却比平时清晰百倍,大概是此时处境激发出她最大的勇气,她注意到栗昆面上虽笑,但是眼底的暴戾却是起起伏伏,好像要挣脱栗昆的压制,像暴风雨的前夕一般。

  何多有种直觉,若她放任栗昆将暴戾情绪放出,那么那种雷霆之怒,将会在放出的瞬间咆哮着将她彻彻底底的吞没!

  “栗先生,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我、或者我们家做过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们愿意赔罪,怎么赔,您开条件,我们都接着……但是,您现在过得也很好,若是因为您不理智,从而做出难以回头的事儿,岂不是把您自己一辈子赔进去?为当初的恩怨,把您前途远大、富贵平安的一生搭进去,您觉得值吗?”

  “呵呵呵,没想到何小姐口才很好。”栗昆既像是把何多的话听进去了,又像是带着嘲弄一般,“既然何小姐要做个明白人,那么,我也不放提示您一番……其实,仔细说来,咱们彼此倒还当真有些渊源。”

第257章 和何多的恩怨

  “别哭啊!我这儿都没哭,你哭什么呢?”栗昆看着何多流泪,轻轻地笑了笑,脸上堆砌出来的笑,乍一看,特别温柔。

  他就像世间最最温柔的.情.人.一样,抬起手轻柔地擦掉坠在何多睫毛边的泪珠儿:“世人常说‘贵人多忘事儿’,不知道何小姐记性如何?”

  栗昆侧转着手,手指面轻轻地从何多脸颊轮廓滑过,轻得好像被羽毛不经意地描摹,他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这种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带感:“多美的脸啊!”

  何多被栗昆指尖的冰凉激得一抖,视线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游动的方向转动,一颗心高高提起,久久难落。

  “可惜啊,可惜!若我妹妹还活着,应该和你一般大呢!你相信吗?她拥有一张比你这幅漂亮面孔更美十倍的容颜!她啊,可比你漂亮多啦!”栗昆提起妹妹,双眼渐渐眯起,一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眸子里,毫不遮掩地涌动着一种名叫痛惜的情绪,那翻腾的压抑,像是不断翻涌、愈发厚重的乌云,遮蔽了他心智的同时,引导着即将到来巨大爆发。

  “你……妹妹?”何多反应不慢,不愧考进D大的天之骄子,阅读能力简直顶呱呱!这种时候,她依然在紧张中及时抓住关键信息——栗昆的妹妹。

  她有理由相信,对方不会无的放矢,他们之间的恩怨一定来源于他的妹妹。

  “呼——”栗昆啄了口烟,长长地朝着何多吐出一个烟圈儿,喷到了她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得毫无防备的何多连连咳嗽:“咳!咳!咳!咳!咳!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何小姐谬赞啦!在下这点儿小小的伎俩,跟何小姐往昔手段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栗昆随即摇摇头笑起来,看上去特别的谦和。

  “栗先生,令妹到底是谁?”何多不甘心节奏完全被栗昆掌控,她抓住面前那根浮起来的稻草,只想弄清根由,从而顺利脱困。

  “看来何小姐是当真不记得了,当真伤了故人心啊!”栗昆遗憾地撇撇嘴,摇摇头,“你们之间本来很熟的啊?怎么会不记得呢?”

  “也是!”栗昆一改之前摇头的迷茫样,反而颔着首,露出一副准备计较的嘲讽模样,“你们这些渣子,被你们嫉妒恨到去伤害的人何其多?你不记得,也很正常啊!”

  “你!你到底是谁?”栗昆的话,让何多如遭雷击的傻在了支柱上。

  “可惜,真可惜,你们这些败类却仍然游走在法律的惩戒之外,真让人不、甘、心、啊!”栗昆捏住了何多的下巴,瞬间的使力,让何多吃痛到叫出声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何多忍着下颌传来的剧痛,睁开眼,勉力问出,“你妹妹到底是谁?”

  “栗言,还记得不?”

  “栗言”这个名字,从栗昆嘴里说出,就像是怕被含化的至宝一样;可听到何多耳朵里,却是令她魂梦难安的咒语。

  见到何多面色悚然一白,栗昆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满意的意味:“她当初和你是同桌呢!一度,你不是还缠着她要和她做最好的闺蜜吗?只可惜,言言单纯善良,没有看到你这幅美丽面孔.下.的.蛇蝎心肠,不然,也不会遭受你这.贱.人.的.毒辣手段!”

  “……”何多张了张嘴,终究将即将到唇边的话吞回去,她无力的垂下头,心里分外明了,这事儿既然和栗言相关,就再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了,尤其是出面的,还是栗言的亲哥哥,这让她,就是舌灿金莲,也无大用。

  她知道,栗昆,他就是过来专门报复的。

  想明白这一切的何多,一声长叹的睁开眼,问:“何家现在的处境,就是你的手笔吧?”

  栗昆看着何多,却不急着回答,仍旧自说自话:“我妹妹被救回来之后,就被告知她要想恢复,就必须接受长期的心理治疗和纾解,否则,精神很难恢复正常。

  为躲开你们家无休无止的干扰,也为了让言言可以接受良好的心理治疗,我们家抛开在华夏的事业和人脉,全家迁移海外……可是,即使这样,也仍旧不能让她的抑郁彻底根除。

  你知道么?她为了让我们这些家人放心,受过你这种大小姐难以想象的痛楚!

  何多啊何多,想我们栗家虽然不是你们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家,可也是有头有脸的!我家言言要是不曾受过你的毒手,她也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呵呵,何多,你知道么?”栗昆再度走近何多几分,眼底酝酿着让何多见之生怵的恨意,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带半分怒气,“我妹妹曾经说过,若有机会,她能够再见到你,她一定会将受过的苦、经历过的痛,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这轻柔的语气,听在何多而立,传到她内心里的,却是掷地有声的复仇宣言!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妹妹!是她!是她!一切都是她引起来的!”何多脑子里负责管理理智的那根弦突然绷紧到随时都会绷断的程度,脑子里也不断涌现出早已被她刻意遗忘的往昔,“都怪她!都怪她!她成绩明明那么好,中考照样可以考上一中,可她为什么要选择保送?”

  提到这份过往,何多眼底也流露出不正常的疯狂:“保送名单上,我和我男朋友之间,就隔着一个她!就是她!就因为有她,我才不能被保送的!

  我和她说过的,让她把名额让给我,只要她同意,即使中考失利,我也有办法让她去好学校的!她为什么不答应?凭什么不答应?她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啊?!

  我知道!我就知道!她一定觊觎着他!就像他也看中她一样!一定是的!一定是!就算她不承认我也知道,她就是没怀好心啊!

  我何多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只在她跟前儿低声求过,可就这样,她都不肯松口!呵呵,看到了我狼狈样儿的她,凭什么敢拒绝我的请求?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栗昆凑近看着何多,直直地盯着她那双眼眸,认真的问,“我也想知道,你凭什么作威作福?就凭你有个好太爷爷?”

  直起身,双手揣在口袋里面,栗昆突然一笑:“何多,你既然对我妹妹有这么多不满,不若……我现在就把你送到我妹妹身边儿,让你和她好好儿理论理论,如何?”

第258章 缘由

  “不!”听到栗昆的话,何多终于清醒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栗昆,像是想从他那张笑吟吟地脸上看出他此言是否属真。

  结论如她所愿,栗昆是认真的。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我何家、我太爷爷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这样做!”何多激烈的颤抖着身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摇着头,似乎想让自己的话更有震慑力。

  “何小姐,何家是不是在宠你的同时,忘记给你脑子啦?他们大概没有教育过你,也没告诉过你,在这种时候,威胁,是最愚蠢的!”栗昆注意到游艇之外的一声轻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当然,你这些话,要是在我妹妹尚且活着的时候说,也许还真能吓到我,不然,我们家当初也不会.贱卖了产业,急急可可地移民了。”

  “好啦,我在何小姐身上耽搁的时间也的确够多了,为保证接下来的环境舒适干净,我想我还是应该让何小姐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去。”栗昆侧一步,坐在栅栏上,一手扶着绑住何多的支柱,一手指着游艇外面的风景,“何小姐,睁眼看看啊!看看我为你甄选出来的长眠之地,满不满意?”

  “我、我不需要!”何多的情绪处在即将时空的节点上,随时都会崩溃,她一改之前的强势,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颤声道,“栗昆,你、你这是在犯法!”

  “哈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栗昆狂笑着连连摇头,“我真没想到,何小姐竟然还有一副说笑话的本事!为什么此时此刻这里就咱们俩人呢!要是多一些人在此,该多好?!那样,大家就都能有幸一起欣赏到‘你这个最该被绳之以法的罪犯冲着受害者说不能犯罪’的一幕!多好笑啊!”

  “我、我愿意赎罪!栗先生,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何多苦苦哀求栗昆可以手下留情。

  可惜,充满恨意的栗昆,毫不理会她的话:“可以啊,你和我妹妹见一面儿,她若是愿意原谅你,让你活过来,我保证不再杀你啦!”

  “不!栗昆!你在说疯话!”何多见到栗昆开始解将支柱绑在栅栏上的绳索,立时急红了眼,声音都喊岔了音儿,“不!你不能这样做!栗昆!栗昆!求求你!我求求你!你不能这样做!饶了我!饶了我,好不好?好不好!我补偿你们!我们家补偿你们!……啊!不——!!!”

  疯狂哀求中的何多,一个没瞧见,便被栗昆狠狠地推下游艇。

  在她没入海面前,看到的,是栗昆那个阴森狰狞的冷笑。

  ……

  亲眼看着何多让海面淹没,栗昆心里兴奋之极,他无声地笑着,渐渐地、渐渐地,那无声的笑随着嘴角的咧开,而变成发声的笑,再然后,便是一阵阵放声狂笑。

  直到笑尽肺腑之中的郁气和恨意,栗昆的笑声才戛然而止。

  收声收得相当出人意料的栗昆,双臂高高举起,伸展之间,他提步奔至甲板正中间:“哈哈!有什么比回到家乡更快乐呢!”

  冲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高呼着,栗昆嗅着有些咸咸的海风,神情终于放松起来。

  “对于被迫的背井离乡的游子,回归家乡才是最能令他心醉的快乐……”栗昆的声音渐渐变小,旋即,又微微上扬,“我这话说得可对呢?……韩老师?”

  栗昆侧过头时,韩子禾也从游艇的另一端走出来。

  “韩老师早就来了吧?在我和何多算账的时候?”栗昆解开围脖,歪歪头,笑问道。

  而韩子禾此时,正向他走过去。

  她边走边说:“栗教授心情看起来不错,想必一会儿咱们的谈话会很顺利。”

  “我以为韩教授特别有正义感,会对我的出手及时制止呢!”栗昆挑起一条眼眉,语气里含着浅浅的嘲讽,“该不是韩老师想借我的手解决情敌吧?”

  “事实上,倘若不是栗教授你一意孤行地,将我拉进你们之间的是非圈儿,我是不会多管闲事的。”韩子禾站在了距离栗昆半米远的地方,扭头看向海面,“我想,栗教授专门等着营救人员游过来,把何多救走吧?”

  “韩老师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栗昆面色不变,幽幽地看着前方海面,轻笑着回应。

  “栗教授,现在是不是也该到你说出真正目的的时候了?”韩子禾紧盯着栗昆,问,“我想,栗教授总不会当真闲得无聊、一时兴起才把我卷进来的吧?”

  “有何不可?我和韩老师当初有过一面之缘,当初,缘起而动,而今合该结束,您却又刚好再次出现……再见之缘啊,自当该和之前的一面之缘一起,应合缘起缘灭,让您见证一下结尾,又有何不可呢?”

  你说的很轻巧!←被找事儿的韩子禾,一看栗昆那张文雅的脸上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想揍人。

  “你故意放走了简颂、陈述、冯真贞,故意放着他们身上的联络追踪器不管,甚至,你故意让这艘游艇下潜伏的营救人员将落水的何多救走,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和你最初诱导别人以为的破坏目的不符。”韩子禾历数着栗昆的作为,“一个人、尤其是您这样有学问的人,做事情不会无缘无故没有目的,你这一番折腾,总不可能是逗大家玩儿吧?……既然,您让我来见证,总不好还让我一头雾水,看不清吧?”

  “韩老师当真想听我的真话?”栗昆收起脸上浅淡的笑容,面色认真肃穆,双眸却愈发地闪亮起来。

  “自然要听真话。”韩子禾扬起头,颔首道,“我自不能稀里糊涂地和栗教授配合一回。”

  “真话?真话!”栗昆直视着韩子禾锁定向他的视线,微微一笑,“我要说,无论如何,我都是华夏人,都是华夏文明培养出来的子孙,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