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旺夫小村花/年代爽文女配她不干了 第74章

作者:化雪掌 标签: 爽文 甜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余芳一边喝水,一边哈哈笑了起来。

  几个人围上围脖,才走到村口,忽然就遇上了梅晴。

  梅晴看了一眼顾音音的肚子,因为冬天穿的棉袄,那肚子看着就好大一个,她在心里笑了起来,不急,等到过完年一定让顾音音栽个狠的。

  “顾村长这是去哪?”梅晴笑吟吟的。

  “我们去镇上有事儿。”顾音音淡淡说道。

  梅晴摸摸自己的发梢:“是去弄妇联晚会的的事情吗?我也是村里的一份子,为什么余主任没有找我问问报节目的事情呢?”

  要不是她无意中听说了,那都错过了。

  余芳的确没有找梅晴,她懒得看梅晴这种人,品行不端的人能有什么节目可表演?

  梅晴轻哼一声:“红星村能表演节目的人不多,这种时候也只有我可以了。为啥不喊我?”

  余芳冷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能表演啥节目?”

  梅晴喜欢唱歌,她之前有个二手的收音机,跟着里头学会了几首歌,自认为还不错,现在有个可以表演的机会自然要去的。

  余芳完全反感这个梅晴,但顾音音拉住她,冲梅晴说道:“既然如此,你跟着我们一起去镇上看看,如果镇上的领导愿意,那就让你参加节目。”

  梅晴立即就答应了,几个人一起朝镇上走去,只是一路上顾音音和余芳带着大娃小娃谈笑风生,梅晴走得又慢,好几次被落得远远的。

  她都有些怀疑人生,顾音音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走那么快!

  镇上妇联的人见红星村的人来了,无比的热情。

  “红星村今年妇联工作做得好啊,关于打击重男轻女这种糟粕思想进行的非常不错,你们村有节目就只管上,镇上节目本身就不够。实话告诉你们,这节目要不是上面领导要求,我们也不想办,这回估计有偷偷检查的,我们只能好好地办。”

  梅晴眼睛一亮,她觉得自己唱歌非常好听,这种时机一定要把握住。

  至于顾音音的女儿,那么小的孩子,能干嘛啊?

  确定了红星村要出两个唱歌节目,余芳特意严肃地跟梅晴说了一番。

  “你要是去表演节目,那就好好地表演,不要出什么其他事儿,要是被我抓住影响了红星村的名誉,你知道厉害!上次的手表记得?”

  梅晴睁大眼睛:“是你?!”

  她就说自己的手表明明塞到了蒋芸的口袋里,怎么会掉到废水桶里?

  余芳笑:“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记清楚了。”

  梅晴咬咬牙,她这笔账记下来了!

  因为小娃要去上节目,顾音音格外地重视,虽然说知道人家大明星是生来就天赋异禀,但她还是把能做的都做了,才更放心。

  首先,特意陪着小娃让她练习唱歌,一家子坐在一起点评。

  沈国安看着小娃的眼神都是温柔:“我闺女也太厉害了!”

  大娃也是:“我妹妹太厉害了!”

  小娃都不好意思了:“爹,哥哥,你们要说我不好的地方我才能改。”

  父子来都一脸陶醉:“可是你没有不好的地方呀,你唱的确实好听!”

  其实顾音音也觉得不错的,其实没什么要改的地方,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外行不懂得唱歌?

  可小娃竟然自顾自地走来走去,甩着小辫子说:“不对,我刚刚那一句咬字没咬对,出气的时候有点重了!”

  啧啧,顾音音再次感叹,大明星的小时候也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她不懂这方面,也给不了太大的帮助,只能尽量在饮食上面做好,这几天吃的都是对嗓子好的食物,严防上火影响嗓子,顾音音特意弄了银耳炖汤喝,炖成透明的胶状,里头还放了红枣,一勺子喝下去,甜甜的爽滑可口,胃里是满满的舒服。

  小娃感叹:“娘,这银耳真好喝!”

  她说话声音又甜又润,在顾音音听来,比这银耳汤还甜呢。

  “你要是喜欢呀,我给你做一辈子。”顾音音笑起来。

  小娃眼睛转了转:“真的吗?那将来要是我也结婚生宝宝了呢?咋办呀?”

  顾音音看着她黑白分明灵动无比的大眼睛,一下子生出惆怅,实在不舍得。

  毕竟放在身边养了这么久了,想到将来要分开,她都有些鼻酸。

  然而事实是,小娃年少成名,十几岁起就已经时常不在家了,当大明星可不是轻松的事情。

  “等你结婚生宝宝了,我也陪着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哪怕你将来再大,你也是我的宝宝。”

  顾音音声音温柔,小娃咯咯咯笑了起来,凑过去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娘,我真喜欢你!我可喜欢可喜欢你了!我这辈子哪里都不去,我只跟娘在一起!”

  顾音音心都化了,把她搂在怀里,额上亲一口,两颊分别亲上一口,眼睛弯弯的:“好,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这天晚上,小娃又要跟她娘睡一起,穿着秋衣腻在顾音音怀里跟她爹示威:“我娘说了,世界上最爱的人是我,是沈玉清!爹,您去旁边睡。”

  沈国安哭笑不得,他叹叹气:“行,那我排老二。你睡你娘里头,我睡外头。”

  小娃咕哝:“好,本来想让你去睡我那屋的。但是,爹你不许偷偷抱娘!她是我的!”

  她抱着顾音音,亲了又亲,到九点半才喝了几口水睡着了。

  顾音音冲着沈国安比划让他关灯,黑暗中,小娃睡在最里侧,沈国安睡在最外头,一把把顾音音捞到自己怀里,摸黑亲上去,声音低沉:“我算老几?”

  顾音音失笑:“你跟个孩子计较?还是你自己的亲闺女!她要去镇上表演节目呢,咱得宠着点。”

  “我不管,我在你心里排老几?”

  见这男人的手不正经地在她身上揉来揉去,顾音音无奈地说:“你不参与排名。”

  “为啥?”沈国安声音很低,但因为是嘴巴靠在她耳边说的,顾音音听得一清二楚,热气喷得她浑身都痒。

  “因为,没有人能代替你,其他人需要排名,你不需要,你是独一无二,最重要的。”她实诚地说。

  沈国安心花怒放:“这还差不多。”

  他趁着这好心情,就要跟她做最爱做的事情,顾音音怕小娃听到,死活不愿意,可后来经不住他软磨硬泡,硬是咬着枕巾承受住了他暗潮汹涌的顶撞。

  小娃睡得沉,倒是什么都没有察觉。

  上台唱歌对小娃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人生第一次,她非常地重视。

  顾音音也重视,特意去买了一块红布,给她做了一件中式的棉袄,瞧着喜庆又漂亮,再扎两个丸子头,可不就是个喜庆的中国娃娃?

  沈国安都打算好了,等办节目那天,全家一起去,可谁知道顾大海那天来送蒋芸腌的雪菜,听说了此事当时就喊了起来。

  “咋回事?我不是小娃的亲舅舅?这么大的事儿,不跟我说?那天我也要去!还有,你三哥哥哥肯定也去的,那仨臭小子日日念叨你呢!”

  顾大海有四个孩子,老四还很小,也是个男娃,前面三哥都比小娃大,也都是男娃,所以他跟蒋芸就特别地稀罕小娃。

  顾音音赶紧笑着解释:“这不是知道了?我原本不是想着下着大雪也不方便嘛。”

  顾大海都要恼了:“就是天上下刀子我都要去!”

  一家子都笑了起来,小娃坐在舅舅的膝盖上,咯咯咯笑起来:“舅舅你真好!”

  顾大海问:“那是舅舅好,还是你爹好啊?”

  小娃看看她那在厨房里忙碌的老父亲,低声说:“舅舅,这会儿您最好。”

  “哈哈哈,你这鬼头!来,这五毛钱你拿着买糖吃。”

  他虽然经济不富裕,但每次见到顾音音以及大娃小娃,都是能掏钱就掏钱,从来没有小气过。

  顾音音叹气一声,赶紧拦住了:“大哥!你这是干啥!等过年你少不了要出压岁钱,现在给钱干啥?”

  “过年是过年,我就愿意疼小娃啊,愿意给她钱,咋的你现在能耐了还想当我的家?”

  顾大海说着说着笑起来,把钱塞到小娃手心里,再把软乎乎的小手合上:“拿紧了,不许给你娘!”

  小娃笑着点头:“不给我娘!”

  顾音音没有法子,只得摇头,这个顾大海,每次都对大娃小娃无限制的宠爱!

  因为家里头孩子多有事儿,顾大海没有在沈家待多久,他才走,李爱莲跟沈美娟就又去了。

  顾音音看见他们就不高兴,转身去里屋里看电视陪小娃去练习唱歌。

  李爱莲眼一耷拉:“老大,你媳妇越来越不像话!我咋听说还给小娃报名去镇上表演节目?又是买衣裳又是买银耳的!那是干啥?你亲妹妹快结婚了你都不管吗?净干那些事儿!”

  沈美娟要结婚了?沈国安倒是没有关注。

  “什么时候定下来的?”毕竟是亲妹妹,沈国安还是问了一嘴。

  沈美娟也老大不满意:“大哥,爷爷最疼我了,当初爷爷去世之前就叮嘱你好好照顾我,你看你咋照顾的?你成了家,完全不管我了!咱娘身体不好,咱爹也早就走了,你,你真是狠心!”

  她说着就哭了,也是真的伤心,这婚事都拖到了现在,没有人管没有人问,她娘舍不得拿私房钱给她做嫁妆,只说让几个哥哥分摊。

  二哥穷,闷闷地说:“大哥和三弟出多少,我就出多少。”

  三哥离婚了还带着俩孩子,又腰椎间盘突出躺在床上,沈美娟问了半天,三哥只说:“那你把我这条命拿走。”

  那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大哥了!

  沈美娟抹着泪,眼睛红红的。

  沈国安点了一支烟,想起来小时候。

  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美娟了,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娃娃,都是使劲儿疼,爷爷喜欢美娟,他也喜欢,那时候美娟也黏他,动不动跟着他喊大哥。

  可后来长大之后他出去工作,再回来时每次都发现美娟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姑娘长大了,从前的单纯荡然无存,小心思特别地多,被她娘给教坏了已经。

  “美娟,我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忘光了。”沈国安淡淡说道。

  沈美娟一愣,也知道他是啥意思,但还是说:“你是我大哥,我结婚你必须得管!”

  沈国安也没打算不管,问:“跟谁结婚?啥时候定的?”

  李爱莲见大儿子有意要管了,立即说:“是镇上的!人家一家子都在镇上有房子呢。”

  “镇上的?镇上的咋会愿意跟你结婚?”沈国安怀疑。

  沈美娟倒是无所谓:“他是二婚,我是头婚,咋不能结婚了?我结了婚呢就是镇上的人了,不比嫁个村里的人好啊?大哥,你就别管了,你只要想想怎么帮我准备嫁妆就可以了。”

  沈国安眸子皱紧:“男的叫什么名字?”

  李爱莲说:“老大你还不信我跟你妹妹的话?男的叫冯春国。”

  因为她嗓门大,顾音音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本身没想管这些事儿,听到“冯春国”这三个字心里一抖,莫名害怕起来。

  她怎么就觉得这名字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