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恋不会有好结果 第18章

作者:总攻大人 标签: 破镜重圆 穿越重生

  “你收了落霞的,自然也要收我的。”他温雅的眸子沉沉看着她。

  陆沉音有些迟疑:“……这是不是不太好?”

  落霞给的东西多便宜啊,拿了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可白檀这礼物,明显就很贵重。

  “我和她送的不一样。”白檀认真道,“我是师兄,是你的长辈,自然要备一份厚礼。再者,这也不单单是你的筑基礼,还是你的生辰礼。”

  陆沉音闻言一怔:“什么?”

  “我记得你入门时恰好临近十六岁生辰,我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想来这三个多月也早就足够了。所以,便和筑基礼一起给你了。”

  陆沉音眨了眨眼,她低头看着紫檀木的精致盒子,心口有点发酸。

  她倒也不是特别感动,怎么说呢,在原主的记忆里,自从夏槿苏出生,她就没过过生辰了。后来的十五岁及笄礼,更是由夏夫人随便给了根簪子戴上糊弄了。

  进入青玄宗之后,陆沉音也从未想过还可以再过什么生辰,她想她穿到这个身体上是有原因的,因为她和原主,连生辰都是一样的。

  “多谢师兄。”陆沉音心情复杂地接过他的礼物,没有立刻打开。

  白檀看着她,温柔地笑着说:“打开看看吧,你应该会喜欢。”

  陆沉音看了他一眼,慢慢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贵重,是白玉镶金的臂钏,周身还泛着宝物特有的光泽。

  “这是防御法器。”白檀解释道,“它会根据你的需要调整大小,你回去之后就戴上,过阵子去明心山秘境,会用得到的。”

  陆沉音皱了皱眉:“师兄,我……”

  她一看就是要拒绝,白檀忽然倾身靠近她,她惊讶极了,瞪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别老是拒绝我啊,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分得那么清楚呢,你很讨厌我吗?”他优优柔柔地问了一句。

  陆沉音当即便道:“当然不是,只是这东西看起来就很贵重,我从未给师兄帮过什么忙,受之有愧……”

  “这是礼物啊。”白檀不解地说,“礼物为什么要你帮过我什么忙才能收呢?你以后也可以送我生辰礼,或者等我元婴,你也可以送我礼物,送得贵一点也没关系,我很期待。”

  他维持着离她极近的姿势说这些话,陆沉音不自在地后撤了一些,她隐约觉得白檀对她不一般,但又觉得没原因,她不认为自己哪里很出挑,也有点抗拒他的“热情”。

  “好了。”白檀挑了个恰到好处的时机撤回了身子,他斜靠在椅背上,竟有些慵懒散漫,“让你收下就收下,也是为了避免你在秘境中被人欺负罢了,飞仙门的人必然咽不下在青玄宗受的气,她们动不了别人,却可以动你,等进了秘境必然会搞小动作。我在这臂钏上加了不少防御法术,大部分情况都能护你周全。”

  这说得倒也是,但陆沉音还是有点为难,她对白檀没意思,只当做师兄尊敬,在明确感觉到他对自己不寻常的情况下还收对方的贵重礼物,实在不太妥当。

  白檀却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说了句“还有事要忙”便独自走了,陆沉音拉都拉不住。

  她倒是想过直接把礼物放到桌上不拿走,可这臂钏仿若有自己的意识,她几次放下,它自己都跳回了她手心。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它拿走了。

  她走后不久,白檀又回到了洞府内,他看了一眼陆沉音坐过的椅子,抬手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地“啧”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啊,写的我想吃牛肉馅饼了,以及,下面还有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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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欢宗的女修绝不认输[穿书]

  姬玉穿书了,穿成了个四处留情修炼风月道的女炮灰。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刚搞完男二没几天,就不甘寂寞地在秘境里勾搭了男主宗门内不少弟子。

  他们为她疯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甘心献上一切机缘法宝。

  眼下,她刚给男主下完药,正打算验收成果。

  很快她就会发现,男主根本没中毒,他都是装的,只为顺藤摸瓜找到她的洞府,寻回那些不争气同门的本命法宝,顺便救下了向她寻仇反被绑的女主,来一场英雄救美的浪漫邂逅。

  壳子里换了人的姬玉看着面前眼角泛红旖丽脆弱演技卓越的男主,一言难尽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给你吃的不是合欢散,是七种毒蘑菇制成的独门毒药,你现在这个反应是不对的,你应该眼前飘着一堆小人,并跟着它们翩翩起舞才对。”

  说完,她豪迈地往后一靠,抬抬手道:“来吧,起舞,请开始你的表演。”

  左右也是个死,还不如死前口嗨一下,反正她活着的每一秒,都要浪起。

  CP:放飞自我胆大心细修罗场女主VS白切黑偏执强大正道绝世美男子

  本文又名:《只要胆子大,道侣满天下》、《论一代女海王的倒下》、《你有你的鱼塘,我有我的海洋》、《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第十八章

  陆沉音回青玄峰的时候天色还早, 她琢磨着臂钏该怎么处理,回房时有些神不守舍。

  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喝下去,低头看着已经自动套在她手臂上的臂钏,漂亮是真的漂亮,流光溢彩,衬得她手臂越发白皙动人。

  她皱着眉,回想起白檀靠近她时的语态眼神, 既觉得不应该, 又觉得棘手。

  不知为何又想到了头上戴的珠花, 自从宿修宁将珠花给她, 她就一直戴着。

  起身来到镜子前坐下, 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发髻间精致的白玉珠花比不上臂钏名贵, 它不会发光,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首饰,但她就是爱不释手。

  大约和送礼物的人也有关。

  傍晚时分, 陆沉音被宿修宁用传音叫到了后山,她到的时候,宿修宁正站在剑冢的结界外。

  他背对着她的方向, 墨发纷飞, 广袖白袍,衣袂上用银线绣着莲花图案,腰间系红色玉鞓带, 身上难得带了抹颜色,但一点都不突兀,反而衬得他越发丰神俊朗,姿仪隽拔。

  陆沉音快步上前,在他身后不远处站定。

  “师父。”她轻唤了一声。

  宿修宁回过头,双眸深邃若深秋的湖水,凛冽又绰约,他视线淡淡扫过她的手臂,落在她脸上,低沉温文道:“随我进去。”

  他话音刚落,人便进了剑冢结界,陆沉音对剑冢挺有心理阴影的,但也不会怀疑他的话,在他走进去之后,很快跟着进去。

  她有些紧张,刚进结界时时刻警惕着四面八方,生怕自己再做错什么给他拖后腿。

  但是没有,什么意外都没发生,她一直跟着他顺利走进剑冢内部,虽这里四处都飘荡着黑沉沉的魔气,但它们只敢在远处,并不敢靠近。

  “师父,我们到这儿来做什么?”陆沉音加快脚步和他肩并肩,好像这样会更有安全感。

  宿修宁垂眸扫了扫两人几乎挨在一起的手臂,她的衣袖和他的衣袖叠在一起,像情人般亲密无间,他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往一侧挪了挪。

  “你即将下山历练,是时候为你选一把剑了。”

  他挥了挥手,银色的光落在他们周身,将他们与剑冢里的阴寒之气隔开。

  陆沉音听了他的话有些激动:“是要给我选本命剑了吗?”

  宿修宁漫步在剑冢之内,剑冢不高,处处都是黑或暗红的颜色,无数的剑摆在墙壁之上,被各种各样的剑气萦绕着。

  在这样暗沉的背景下,宿修宁一身白衣沉静的模样越发冷清出尘,皎皎若天上月,陆沉音本还在兴奋地看各种剑,忽然就被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视线定在他身上,任是旁边摆了什么来历不凡的名剑也错不开目光。

  “本命法器是每个修士自己的机缘。”宿修宁并不在意她的注视,漫不经心地为她解释,“你的本命剑在不在这里,还要看你和它的缘分。”

  陆沉音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闻言点点头道:“那师父的太微是在哪里找到的?”

  宿修宁看了她一眼说:“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仙剑。”

  “……”行吧。

  越往剑冢里面走,周围的魔气就越重,陆沉音在宿修宁的剑气之内,倒是不会被魔气侵扰到,不过她很快就听见了一个熟悉到有些刺耳的声音,让她止不住回忆起一些糟糕的经历。

  “啊,看看这是谁。”苍老嘶哑的声音阴测测道,“宿修宁,今天这是吹得什么风,居然把你和你的小徒弟给吹来了?上次光顾着玩了没仔细看,如今瞧着你这小徒弟倒是生得不错,不如你把她留下来给我作伴,我向你保证三百年内不闯结界,如何啊?”

  陆沉音皱着眉想找到这声音的来源,但它好像来自各个方向,立体环绕音,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比起她,宿修宁的反应就平淡得多,他面不改色地抬了抬手,那声音便惨叫一声,周围黑气暴涨,陆沉音脚步停下,瞪大眼睛看着剑光外仿若形成一张脸腾空而起的魔气,下意识抓住了身边人的手。

  宿修宁半个身子一僵,拧眉看了她一眼,她却只看着剑光外的黑脸,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

  “有本事就把老夫放出去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封印着老夫一半的法力在此交手何其不公!你们青玄宗到底算什么名门正派?你们也配叫第一仙宗?”

  宿修宁将目光从陆沉音身上收回,盯着魔气形成的一张脸淡淡道:“你太吵了。”

  语毕,他召来太微剑,仙剑银光一闪,直奔那张脸而去,极具威压的剑气将魔气冲散,剑魔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以了。”宿修宁收回剑,将手从陆沉音的手中扯回来。

  陆沉音一脸慌张地把手藏在背后,低声道:“对不起师父,我刚才太害怕了。”

  宿修宁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吭声,带着她往最深处走。

  陆沉音背在身后的手握了握拳,若无其事地跟上。

  接下来的路上再无人打扰,他们很快就到了最深处。

  在那里,狭窄的洞穴豁然开朗,陆沉音抬头望去,看到了透着光的洞顶,而这周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剑,每一把看起来都很强。

  “用心去感受,选一把试试。”

  宿修宁站到一旁,这般嘱咐她。

  陆沉音点点头,闭上眼睛用灵力感受了一下,似乎没什么和她气息相近的。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安,宿修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耐心点。”

  明明他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简单的三个字,她的心却自然而然平静下来。

  不安消退之后,人专注耐心起来。

  渐渐的,好像有一条线拴在了她心上,她倏地睁开眼,准确找到一个方向,坚定地望过去,看见了一把被许多把剑挡住的灰扑扑的剑。

  她愣了愣,望向宿修宁:“师父……”

  宿修宁早就跟着她的视线注意到了那把剑,他抬了抬手,挡住那把剑的其他剑便自动退开,陆沉音盯着露出全貌的剑,它依然灰扑扑的,周身灵力也很稀薄的样子。

  “这……”她有些茫然道,“它……它看起来……”不太清醒。

  是真的看起来不太清醒,好像睡着了一样,一点剑的灵动都没有,它身边的其他剑完全不是那样。怎么说呢,就感觉,它特别的单纯不做作。

  “……朝露。”

  宿修宁的声音难得带了些情绪,一种复杂的感情自他的尾音剥离而出,他手腕一转,剑便飞了过来,他将它从剑鞘里抽出来,剑身上的灰尘便缓缓褪去,锋锐的剑刃上透出露水来,一点点滴落在地上,却并不令地面湿润,而是在落地的一瞬间化为剑气又回到了剑刃上。

  ……还挺漂亮的,也挺特别,和刚看见时灰头土脸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陆沉音这样想着,便问:“师父,这把剑叫朝露吗?”

  宿修宁看着那把剑,慢慢点了一下头。

  “那,我可以试试吗?”她跃跃欲试道。

  宿修宁望向她,修长如玉的双眸里夹杂着几分无法言喻的迟疑。

  陆沉音一时不解,问他:“是这把剑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