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天子 第19章

作者:风储黛 标签: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男人忽膝盖点地,抱拳礼跪。

  “末将冒开疆,拜见皇后!”

  身后的玄甲武士,亦齐声叩拜:“末将拜见皇后!”

  岳弯弯傻住了,她感觉自己脑中正不断涌起一阵一阵的眩晕,自己会不会是已经死了?或是回光返照?眼前这一切便好像是场镜花水月般的幻觉。

  “你们……”

  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冒开疆面露惭色:“末将日前才收到陛下手谕,救驾来迟,万望皇后娘娘恕罪!”

  作者有话要说:  小月牙:emmmmmmm……这个情况,能不能来个人解释一下?我晕了,我可能在做梦。

  余氏两眼一翻,卒。

  炭烤弯弯变成了红烧老猪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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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村民面面相顾,一头雾水,他们怔怔地望向村长,希望这事儿村长出面有个说法。

  老村长的花白胡子让料峭的春风刮得愈显稀松,他定定地看着跪在岳弯弯跟前的数十玄甲武士,为首之人,腰金镶玉宝刀,兜鍪上錾金虎纹,镶宝络红缨,气度朗朗,绝非池中之辈,老村长愕然地盯着冒开疆:“你们……是什么人?”

  冒开疆从地面利落地起身,一挥手,身后整饬有序的武士齐刷刷站起,铠甲衣料相磨,绝无第二种声音,这一切也使人既震惊又畏惧,尤其余氏,她几乎不敢相信,岳弯弯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戏班子。

  冒开疆直腰间解开虎符和兵印,一掌托起,朗声道:“在下,柱国武威衙卫大将,镇北巡抚司统帅,冒开疆。陛下手谕在此。”

  身后,有人托上圣旨,疾步而来。

  “啊?”

  “圣旨?”

  南明这偏远小地方,几乎不曾得到过圣眷,岳家村的人更是从没见过圣旨。

  他们一个个眼如铜铃,惊呆了。

  老村长更是甚至颤若筛糠,一动不敢再动。

  “大将军,陛下圣旨,这是为了……”

  冒开疆虎目炯炯,犹如岩下之电,环顾周遭,双目横扫,众皆垂目,莫敢有语,这将军身怀杀伐重威之势,更兼血气,仿佛方从战场浴血而归,他这身气魄,是绝无可能冒充的。不知不觉,他们已然相信了几分。

  可就算相信,他们也还是不敢想,柱国大将军救下岳弯弯,竟是为了……

  等等,大将军方才对岳弯弯行了大礼,唤的是什么?

  皇……后?

  “圣旨在,尔等还不跪接?”冒开疆身后,一人冷声喝道。

  岳家村的村民纷纷丢盔弃甲,愣愣地跪拜。

  冒开疆展开圣谕。

  “自先帝大行,朕不以度德量力,即位大赦于天下。朕已无德,然无能尽孝,躬自悔悼,今凤位空悬,朕意欲立后,建极万方。南明岳氏有女,器识柔顺,懿明恭淑,与朕有相救之恩,昔无岳氏,今则无朕。朕感怀岳氏厚德,乃册岳氏为后,皇后之尊母仪天下,必与朕共承宗庙,抚佑万民。”

  一大长串的册封词,岳弯弯是一个也没听懂。一直到现在,她整个人还晕晕乎乎,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何事,孩儿虽然暂时保住了,自己也不会死了,可是这位自称大将军的人,在说着什么呢?

  就连她脚下踩着的这块地,她都感觉,不那么真实。

  与她一同反应激烈的,还是余氏,余氏也一屁股摔坐在地,怔愣地盯着冒开疆手中的圣旨。

  冒开疆宣读完毕,老村长险些便背过了气去,他纳罕不已,指着岳弯弯道:“陛下,是册封岳弯弯为皇后?”

  冒开疆颔首,“然。”

  说罢,他举起圣旨,胸腔一震,声音朗朗:“南明府衙,连同岳家村村民,草菅人命,谋害皇嗣,罪大恶极,冒开疆即刻奏请陛下,立行裁决!”

  此言一出,自知升迁无望,且儿子也不可能顶替自己的老村长,两眼翻白,这就已当场晕厥。

  众村民亦面如土色,双股战战,纷纷爬到岳弯弯勉强请求宽恕,求皇后娘娘宽恕,岳弯弯退后了一步,差点让人捉住了脚踝,她身后一名武士提剑而来,拔剑出鞘,谁人若敢染指皇后,必将斩手。

  他们缩着臂膀,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冒开疆亦过来请示,岳弯弯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按照律法怎样,你们就怎样……”

  “好。”冒开疆点头,“娘娘,鸾车已至,还请娘娘登车。”

  在若干武士身后,正静静停着一辆轩敞华丽,四面垂纱束锦的马车,岳弯弯望着那车,还是觉得不真实,她微微咬牙:“我……我能不能问一句……”

  “娘娘但问无妨。”

  岳弯弯垂眸,慢慢地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符,那玉通体盈润有光,刻字有“聿”,冒开疆变了脸色,极其肃穆敬畏,岳弯弯浑然不觉,将那块玉拿给冒开疆看:“我只有这个,你们是说,给我这块玉的是陛下吗?”

  见玉符如见陛下,冒开疆本该立即跪拜,但见皇后娘娘面貌娇稚,问这话也是娇憨纯真,一脸困惑,实在可爱至极,便忍不住,面色缓和,低低回道:“娘娘不知陛下名讳吗?当今国姓为元,陛下他就单名一个聿字。”

  岳弯弯手心一颤,美玉差点便脱手摔落,她樱唇微翕,发出愣愣的“啊”地一声。

  她记得,记一次见元聿,是在一片犹若魑魅艳鬼出行的红绡深帐中,她晕迷不醒,她救了他,此后七夜,夜夜春宵,想起便让人面红耳赤。他也始终没说过,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去过西域三十六国那么多地方,她猜到他是个来头不小的大贵人,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敢将他往那处想,往天子那处想。

  直至此刻,她几乎还是不敢相信,岳弯弯瞪大了杏眸,呼吸变得急促:“他是不是……眼睛是蓝色的?你们不要骗我……”

  冒开疆微笑:“陛下身怀羽蓝血脉,天生异瞳,确为蓝色。”

  啊……这下,可能是确凿无疑了,岳弯弯紧张得胸口仿佛揣了只兔子。

  他是陛下,那他刚刚……他要册封自己当皇后?是皇后?不是妃嫔,是正妻,皇后!岳弯弯呆若木鸡。

  冒开疆定了定,目光转向余氏和她的刁奴梅媪,眼眸倏然锐利,“来人,将此二人擒住,押解入城!”

  “诺!”

  余氏挣扎着叫嚣:“你们凭什么欺压良民!你们、你们是哪里来的刁民,敢冒充皇帝皇后,就不怕诛九族吗!”余氏和梅媪被人粗暴地扯起,嘴里骂骂咧咧不停,对岳弯弯也出言不逊,武士停了,当即以剑鞘代棍,朝余氏打了几棍,这几棍打得余氏几乎口吐鲜血,背部剧痛,眼睛也昏花得看不清路了,再也不敢造次。

  岳弯弯看着余氏被押下去,这场祸事顷刻间便消弭于无形之中,心中除了震惊,劫后余生的释然之外,更多的却是前途叵测的担忧。她转身,看了眼那辆华丽的来自神京的鸾车,心里头说实话,虽隐隐期待,又终究忐忑,七上八下,她朝冒开疆道:“我……真的要去神京吗?”

  冒开疆道:“陛下获悉娘娘有孕,对末将下了严命,还请娘娘务必随末将回京。”

  “那……那我回家里收拾一下,我有些东西,我想带走,可不可以?”

  冒开疆还以为她会反抗,陛下也说过,对娘娘千万不能强迫,他正为难,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简单的要求,他松了口气,笑道:“自然可以,末将派人去协助娘娘。”

  岳弯弯等同于乔迁新家,所要带的东西自然不会少,收收捡捡,最后她确实搬不动了,武士们便替她搬迁了起来。

  冒开疆令人将小五拉过来,少年依旧晕着,后脑勺隐隐出血,他已让人去城中叫了大夫,少顷应该能至。至于小五,冒开疆看着他,道:“勇武确实勇武,可惜一根筋了些。”

  他撇下小五与众部将,挑了数人,径自出城去了。

  黄昏时分,小五在众人的照料之下醒了过来,岳弯弯也朝他递了一块冷帕子,让他擦擦脸,小五满怀歉疚,道辜负了陛下所托,岳弯弯摇摇头,道他已尽力了,这没什么,相反,她还要感谢他挺身而出。

  只是小五跟在她身边数月,竟能忍着一直不现身,也不对她吐露实情,万一她当初真的下了胎,陛下知道了,会不会怪罪他?他这些好像都没考虑过。

  其实要是她早点知道,祸事也许也能避免了。

  冒开疆从南明归来,道已暂时惩戒了府衙州官,待陛下批复之后,这些草菅人命的愚昧之徒,将会获得更大的惩罚。还有余氏等人,用心歹毒,已关押收监,亲属不得探视。

  岳弯弯点了下头,已不关心那些了,她退入了车中。

  鸾车华丽高阔,足可容纳七八人,设有卧榻细软,晚间便是睡在上边,也还显得宽敞。

  但因为她有孕在身,冒开疆特地下令,令车马慢行。便是这般,在岳弯弯一路的忐忑和期待之中,凤车于三月底,暮春时节,缓缓抵达京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笔力不行,看了几个古代册封皇后妃嫔的诏书以后,于是瞎编了自己这个,大家跳过就好,千万别为难自己。另外下一章应该能见面,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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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她视我如蜜》

  长公主元清濯年十九,面貌玉娇花柔,性格剽悍超逸,众芳之间俨然一朵奇葩,及笄多年梁都无人问津。

  她最著名的一件事,不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寇,而是,为了追求谁也不敢染指的传闻能通天音的谪仙国师打上了门。

  “做本宫的男人。本宫可没那么好的耐性跟一个男人耗这么久,再不点头,本宫今日拆了你的国师府,灭了你这个欺世盗名的神棍!”

  都说国师大人是畏惧公主殿下武力迫不得已低头折节,实在是包羞忍辱能屈能伸。

  元清濯自己也不知道,只有姜偃还记得。

  三年前他堕落成男宠时,她拍着他脸说:“乖乖从了我,我会疼你的。”

  然后第二天她便将他忘得彻彻底底,弃如敝履。

  看着她故技重施,在他面前表演一天三变脸的示爱,

  他就只有两条路。

  要么,忍下去,当柳下惠;

  要么,渣回去,当陈世美。

  *1v1,he,男女主身心均只有彼此

  *追夫火葬场(其实不要太好追)

  *他是她眼中最俊的俊男,也是她心中最神的神棍,是她尝不到嘴里思之成瘾的蜜糖。

  *女主武力值爆表,颜值癌晚期患者,男主乌鸦嘴技能满点,嘴炮max永远不输。

第27章

  前厅议事毕, 崔远桥又收到了后院丫头报的消息,说是小娘子又不肯用饭了,这会儿还哭着, 两腮挂泪,老夫人劝了许久也不见好, 崔远桥知道爱女的脾气, 更知道她一心扑在陛下身上, 自从先帝有了默许以后,崔绫一直将自己视作陛下的妻子。

  可如今,皇后的鸾车很快便要抵入京都了。起初崔远桥得知陛下立后, 娶的竟不是自家的闺女, 他是既惊且怒, 就算闹上含元殿,他以为, 这事儿也必须得有个说法。

  然而陛下轻飘飘地四两拨千斤,反问了他一句:“朕说过, 要娶崔家小女郎?”

  崔远桥哑口。是了, 他从没说过。其实不但他, 连先帝, 也仅仅只是默许而已, 何况最初说起时, 陛下还不是陛下,甚至不是太子, 只是秦王而已。那时先帝陛下瞧得上崔家,有意让崔绫当秦王妃,而后来,则是未必了。

  饶是如此, 崔远桥仍是气得不轻,但清河崔氏是有底面在的,既然陛下这么说了,他万不会腆着老脸上赶着求人娶自家本不愁嫁的女儿。在这神京,贵公子若云,五姓七望的家族若要嫁女,也还有挑有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