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配不想死 第70章

作者:甜心菜 标签: 女配 甜文 穿越重生

  那黑影停留在宫殿外,听着殿内若有若无的低吟,嘴角缓缓扬了起来。

  天雾蒙蒙的亮了起来,容上神色慵懒的倚在床头,指尖轻轻缠绕着她的长发,细细的把玩在指间。

  而虞蒸蒸还在沉睡,她一整晚都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待到他意犹未尽的放过她,天边已然泛起了温柔的橘黄。

  简单的抱着她沐浴清洗后,天就亮了。

  他睡不着,看着她睡得如此香甜,心中却生出一丝不满。

  容上扯开被褥,如玉般温白的肌肤露出,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朝着他的方向送了送身子。

  他微微俯身,眸光懒散的啜咬红缨,他看起来百无聊赖,似乎只是想找个物什消遣时间。

  啜着啜着,他的眸光就变了。

  容上随手滑过贝珠,见指腹湿润,便覆了上去。

  正要有所动作,却听到房门外有人喊道:“王上,天帝邀众人去赏往生镜,您可起榻了?”

  这是向逢的声音。

  往生镜乃是天界的秘宝,只要让人照一照此镜,便可以清楚的看到此人过往发生的一切。

  这个一切,包括本人自己不知道,但却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

  容上懒懒眯起长眸,这东西被天帝藏得严实,怎么今日倒是有心思拿出来给他们把玩欣赏?

  他望着她满身的红痕,不疾不徐的拢上衣袍,慢吞吞的应了一声:“你先去。”

  向逢也没多说,只来通报一声,便听命离去了。

  容上见她睡得像是死猪一样,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她憋得小脸通红,本能的张开嘴想要呼吸。

  他又堵住了她的唇。

  虞蒸蒸活活被憋醒了过来。

  她瞪大了眼睛,喘的像是刚跑完八百米长跑:“你,你想谋杀吗?”

  容上轻瞥她一眼:“下去,伺候孤盥洗。”

  虞蒸蒸:“……”

  这踏马能是个人说出来的话吗?

  她被揉搓了一晚上,不让她补觉也就罢了,还让她起来伺候他穿衣洗漱?

  虞蒸蒸想要爆炸给他看,不管哪本书,男主在和女主发生过什么之后,翌日清晨都会温柔的给女主盖好被褥,而后亲自下厨炖些补血的药膳来。

  就因为她不是女主,所以待遇就相差这么多是吗?

  她不情不愿的别过头,他还能碰她,说明他的神力还未恢复。

  既然没恢复,他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她现在可不再是曾经任人宰割的菜鸡,她如今已有金丹期的修为。

  她就是不听他的,他能怎么样她?

  事实证明,虞蒸蒸还是低估了容上的厚颜无耻。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了那只巴掌大的死蜘蛛,用指尖拎到了她面前:“你看看它,这花纹好不好看?”

  殿内响起响彻云霄的尖叫声,像是屠宰场里刚被捅了一刀的野猪。

  虞蒸蒸屈服了。

  她打来一盆水,神情倔强的扔在桌子上:“洗吧!”

  容上从容不迫的坐到圆凳上,微微仰起下颌:“你来。”

  虞蒸蒸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用手揉搓起他的面庞。

  她的指尖十分用力,像是在搓猪皮一样。

  容上懒懒的掀起眼皮:“这边角还未洗到。”

  虞蒸蒸杀人的心都有了,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想要扇他一巴掌的冲动,想起那只毛茸茸的大黑蜘蛛,她咬牙照做起来。

  她用力的揉搓他的脸,恨不得将他的脸皮撕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她搓着搓着,竟真的将他的脸皮搓了下来。

  虞蒸蒸吓得汗毛直竖,可好奇心却战胜了恐惧心,她用指尖掐住他下颚处的薄皮,小心翼翼的向上揭去。

  紧接着,她看到了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容。

  那张脸十分熟悉,毕竟是她曾经喜欢过七年的大师兄。

第49章 我就蹭蹭

  虞蒸蒸揉了揉眼睛,她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

  可等她重新睁开眼睛,眼前的那张面容,却依旧是大师兄的脸。

  她沉思片刻,终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当初鬼王屠戮东海,只有东皇三太子的乳娘以及他的小妾和幼子逃走了,后来乳娘逃去了人界匿藏踪迹,与凡人成亲生下了大师兄。

  所以鬼王绝对不可能是大师兄,毕竟鬼王要比大师兄年龄大上十几万岁,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既然鬼王当初派向逢去追杀大师兄,说明这其中必有隐情,没准大师兄其实是乳母与东皇三太子所生,又或者大师兄是东皇三太子的私生子。

  这样一来,就解释了鬼王为什么要追杀大师兄了。

  反正鬼王总不可能精分,自己派人去杀自己。

  虞蒸蒸越想越是,她望着神色不明的容上,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和大师兄是亲兄弟?”

  容上薄唇微抿,轻笑一声。

  她怎么会这样想?

  想和他做亲兄弟,也得看那人有没有资格。

  看着她期待的目光,他突然想起她当初在鬼宗门里,对他说过的话。

  他问她:“听闻你为孤的仇人挡过剑……你喜欢他?”

  她笑容满面道:“哪能啊,他就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我就是脚滑了才不小心挡上去的。”

  不知她还记不记得,反正他是没忘记过。

  容上缓缓眯起长眸,望着她饱含希望的双眸,挑唇轻笑:“不,孤是那只癞蛤蟆。”

  虞蒸蒸愣了一下,半晌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的脸色难看起来,却还是不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挣扎道:“不可能,大师兄才多大年龄,你都十几万岁了……”

  “再者说,谁会脑子有病到让下属来追杀自己?”

  容上双掌相扣,骨骼分明的手指微屈,嘴边噙着浅笑:“你的大师兄已经死了十年多。”

  说罢,他又耐着性子回答了她第二个问题:“孤从未说过,是孤让向逢去追杀,下追杀令的是修罗王。”

  虞蒸蒸:“……”

  大师兄就是在十多年前拜师进了蓬莱山,若是照他这么说,大师兄早在进蓬莱山之前,就已经被鬼王杀了。

  难怪当初渣爹给大师兄测灵根时,测出了金、水、火、土的四灵根来,而原文的大师兄则是金、水、土的三灵根,她还以为是因为时间太长,她给记错了。

  合着原文的大师兄早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鬼王,她喜欢了七年的狗男人也是鬼王?!

  之前虞蒸蒸总是安慰自己,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一两个狗男人?

  问题是,她还没刚从大师兄身上爬起来,又陷到了鬼王身上,最后发现两个狗男人竟然是同一个?!

  虞蒸蒸裂开了。

  她可以容忍他孤傲自大,也能忍让他是钢铁直男,可就是这一点,她忍不了。

  虞蒸蒸垂在身侧的手臂隐隐发颤:“你一直都在骗我?”

  容上侧过头,轻嗤一声:“你不也是。”

  她紧蹙眉头:“我骗你什么了?”

  他抬手甩出黑瓷瓶,眸底满是冷冽:“你说呢?”

  虞蒸蒸望着那只黑瓷瓶,一下全都明白了。

  原来他昨晚上突然要她,就是因为觉得她想帮着七太子害他,所以他才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他真是太了解她了。

  她的底线就是大师兄,是以他从头到尾都在易容,不敢露出真实的面目。

  今日突然让她给他盥洗,就是想要让她亲自揭开他的人皮面具,感受到蹦极式的心理落差。

  毕竟昨夜还抵死缠绵的人,一睁开眼却变成了自己恨不得拆骨扒皮的仇敌,哪个正常人碰到这种事情,不会当场崩溃?

  可他还是低估了她。

  她不是正常人。

  虞蒸蒸面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她轻轻扯下腰间的衿带,伸手捉住了他的双手。

  容上缓缓抬起眸,神色不明所以。

  她的反应很奇怪,和他预想中的有点不一样。

  按照她以往的表现,她该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叫喊着要杀了他才对。

  他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他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虞蒸蒸用衿带缚住他的双手,她的衿带足够长,哪怕是系完猪蹄扣,也还有两尺有余的长度。

  她扯拽着指间的衿带,不紧不慢的拉扯着他,将他带到了红漆柱子旁。

  虞蒸蒸抬头望了一眼房梁,而后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玉带。

  容上的眸光微暗,嗓音有些低哑:“你想怎样?”

  她学着他昨日的样子,踮脚凑了上去,用食指抵在了他的唇瓣上。

  她亲昵的凑近他的耳畔,她的嗓音在轻颤,温热的呼吸打着转的钻进他的耳廓:“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