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配不想死 第54章

作者:甜心菜 标签: 女配 甜文 穿越重生

  她明明就只是个炉鼎罢了。

  容上摇了摇头,他最近一定是受到阵法的影响,心中竟总是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勇士大会是不是马上就到他了?

  时间似乎是差不多了。

  他这样想着,快步走出了树林,却把身后的呼救声忽略的一干二净。

  虞蒸蒸走出树林后,才惊觉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

  她将山水扶回座位上,有些心不在焉。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向逢站着不动让她扇?

  那树林里黑不溜秋的,她压根没看清楚,只是记得自己脑袋一充血,顺手啪啪给了他几巴掌。

  难道是因为鬼王在旁边,他不敢对她还手?

  虞蒸蒸正沉思着,便听到耳边响起淡淡的嗓音:“手疼不疼?”

  她抬起头,看向声源,原来是鬼王。

  她如实说道:“有点发麻。”

  容上瞥了一眼她通红的手心,轻嗤一声:“没脑子,地上不是有石头?”

  虞蒸蒸回忆一番,树林的确还挺多大石头,长度厚度都跟搬砖差不多,若是用起来应该顺手。

  她搓了搓手心:“太激动,给忘了。”

  停顿一会儿,她又道:“我打他,你不生气吗?”

  容上挑了挑眉:“气什么?”

  虞蒸蒸忐忑道:“他是你的下属……”

  容上微微一晒:“那又如何?”

  不过是他随手捡回来的棋子罢了,他也不止捡了向逢一人,归墟山上哪个不是他捡回来的?

  别说扇几个巴掌,就算死了又如何?

  废物本就不该存活于世。

  虞蒸蒸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神色呆滞的山水。

  她轻声道:“不管你信不信,安宁真的是傀儡。”

  若按照向逢的话来说,那安宁早已经知晓她会动手,所以安宁才提前跟向逢告状,道山水胁迫她离开,要不然就诬陷她是用雪惜身体制成的傀儡。

  这一出反间计,安宁玩的可是真溜。

  向逢不相信她们,就是不知道鬼王信不信了。

  容上嘴角带笑:“知道了。”

  他一早就猜到安宁来者不善,就是没往傀儡这方面想。

  毕竟雪惜死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

  谁想到能有人这么有功夫,从向逢手里夺人不说,还花费时间精力将雪惜的尸体炼制成了高级傀儡。

  这么有功夫的人,怕只有他那个无聊的弟弟了。

  他勾起唇角,如玉的手掌中躺着一只瓷瓶:“这个给你。”

  虞蒸蒸一愣:“这是什么?”

  容上望着她被扯散的长发,以及那一小块锃光瓦亮的头皮:“生发剂。”

  虞蒸蒸:“……”

  衡芜仙君和萧玉清回来了,他把瓷瓶放在桌子上,独自上了擂台。

  虞蒸蒸望着他的背影,神情复杂的收下了生发剂,默默用簪子将长发盘到了头顶。

  微风拂过面颊,轻轻吹动她额间的碎发。

  不知为何,她觉得脸颊有些燥热。

  容上杀人的速度,简直堪称神速。

  还未刚上去,一掌就将擂台上十几个野人挥倒。

  他用指尖捏住祭司提供的大砍刀,像是砍白菜一样,手起刀落,一颗颗脑袋咕噜噜的朝着擂台下落去。

  脑袋被擂台下尖长的木棍刺穿,再加上那鲜红的血浆,就跟糖葫芦似的,一串又一串。

  见容上衣袍一尘未染,衡芜仙君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鬼王。”

  勇士大会提前结束了,祭司先将他们护送回了城堡的二层,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大房间里。

  向逢和安宁并未归来,房间里却也没人在意他们两人。

  不知是不是房间太闷,虞蒸蒸觉得浑身燥热,还有些胸闷气短。

  她推开窗户,微风拂过,却也没有缓解她的不适。

  虞蒸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轻轻拍了拍面颊两侧:“怎么这么热?”

  衡芜仙君听到这话,好心的告诉她:“可能是因为鹿血里有媚药。”

  虞蒸蒸僵硬住了,除了鬼王和安宁,所有人都喝了鹿血。

  她皱起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他冲她笑了笑:“媚药你不知道吗?就是青楼里用的那种下三滥的药,男女通用的。”

  衡芜仙君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纾解就会死的那种。”

第40章

  虞蒸蒸的眼睛在蹭蹭冒火,她实在没忍住,拎起矮几上摆放着的花瓶,一把抡向衡芜仙君的脑袋。

  衡芜仙君覆着白练的双眸微抬,不紧不慢的伸手抓住了花瓶的瓶口:“小姑娘,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你这样的,想打到我还差点火候……”

  他的话还未说完,虞蒸蒸就往他大腿根上来了一脚,这一脚来的猝不及防,等他反应过来时,双腿已然本能的蜷缩着向内夹起。

  她用了十成力气踢出去,也不知是不是擦碰到了他的命根子,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煞白的。

  他指间抓紧的花瓶蓦地松开,只听得清脆一声响,花瓶坠落到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或许和花瓶一起碎裂的,还有什么不知名的圆状物。

  衡芜仙君用扭曲的五官,精准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鸡飞蛋打’,他十指蜷缩成鸡爪子的模样,哆哆嗦嗦的从齿间挤出几个字来:“你卑鄙!竟然搞偷袭……”

  虞蒸蒸微笑:“仙君谬赞,我卑鄙不及仙君万分之一。哪像仙君似的,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没人告诉过仙君,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一个女人吗?”

  自然是没有,衡芜仙君从未接触过这么彪悍的女子。

  天界的仙子温柔可人,魔界的女子妖媚动人,总之个个都想讨好他,没一个敢对他动手又动脚的。

  “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明知道里头有药还往下喝,害人害己,你简直丧心病狂!”

  虞蒸蒸涨红着一张脸,心烦意乱的又踢了他一脚:“你最好告诉我解药是什么,不然你以后别想再站起来。”

  ‘别想再站起来’这几个字十分有威慑力,衡芜仙君只觉得某处莫名一紧,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显虚弱几分。

  他有些委屈,那鹿血也不是他逼着他们喝的,怎么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第一层幻境他什么都没吃下去,第二层幻境只有鹿血能补充体力,第三层的幻境更是没有食物可吃。

  他总不能因为鹿血里有药,就硬撑着饿死在这里吧?

  不就是下了药,大不了手动纾解一下就是了,也不费什么力气。

  谁知道他们如此草木皆兵,见他喝鹿血,也纷纷效仿他的举动,搞得好像他希望变成现在的场面似的。

  衡芜仙君扫了一眼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山水,也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方才他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她也喝了鹿血,虽然喝的不多,若是不及时纾解也要坏事。

  他还可以自己手动纾解,她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办?

  衡芜仙君愣了一下,她有向逢管着,哪里用得着他来操心。

  倒是不知向逢跑去哪里了,现在都没回来。

  他颤颤巍巍的坐到美人榻上,指着容上道:“喏,这个就是解药。”

  虞蒸蒸:“……”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衡芜仙君挑了挑眉,斜睨一眼容上,唇边扬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你们是老夫老妻,该做的都做过了,此次便当是操练技术好了。”

  容上掌心中安静躺着一支细长的冰棱,盈盈月光温柔的抚过他的脸侧,他殷红的唇瓣泛着冷光,指腹轻轻摩挲着微凉的冰棱。

  原本要脱手而出的冰棱,在听到‘老夫老妻’四个字后,重新又归到了掌心之中。

  提及夫妻,往后她要是嫁人了,夫君该是什么样子的?

  是玉树临风,还是仪表堂堂,又或者文武双全,品貌非凡?

  等等……这些可不就是都在说他么?

  容上一怔,微微眯起长眸。

  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把他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一遍。

  她还想嫁人?做梦去吧。

  至于解药什么的,他才不给她做解药。

  她不过只是个炉鼎罢了,炉鼎是用来给他采阴补阳用的,哪里有反过来的道理?

  虞蒸蒸没有注意到容上的神色,她忍不住对着衡芜仙君质问道:“仙君,你是洗头发的时候,脑子里灌进水了吗?”

  先不提鬼王愿不愿意做解药,这里连个隔间都没有,除了鬼王以外,他们五个人都中药了,难道他们要在这里一起多人运动?

  衡芜仙君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不紧不慢的摸了摸下巴:“那里有屏风,你把屏风扣在角落里,先凑合用一下就是了。”

  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友情提示:“虽然我没兴趣偷窥,不过你还是注意一点,食人部落的女王可能会偷看。”

  鹿血里下药是女王的旨意,这里的空气有毒,在勇士大会之前,祭司给他们吃了短时效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