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情敌成眷侣 第118章

作者:七杯酒 标签: 天作之和 甜文 穿越重生

  他慢慢拎起她的手腕,微微一笑:“欠收拾了?”

  沈语迟老脸一臊,反正扯了证的两口子,她也不要脸了,摆出无赖样儿来地跟他掰扯:“过了明路的夫妻,我摸一下你屁屁怎么了?你平时还没少摸我...呢!”她低头瞧了眼胸口,没好意思说。

  裴青临也别有深意地瞄了眼她的前胸,幽幽道:“那我可亏大了。”

  沈语迟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又拿她胸小的事儿来嘲讽!她怒道:“我这是正常大小,你一个男人,屁屁那么翘才奇怪呢!”

  裴青临:“...”

  他哼了声:“就你这般的还总吵着要孩子,你生了孩子,只怕孩子也吃不饱。”

  两口子开始了互相伤害,沈语迟终于意识到夫妻夜话滑向了重口的地方,她掩嘴咳了声,为了逃避惩罚,她默默地要爬下床:“醒了,不跟你计较了,我要去喝口水。”

  裴青临反倒不乐意了,长腿一伸就勾住了她,他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小腹上,淡淡道:“继续。”

  他斜斜瞥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欢摸吗?我没喊停之前,你不准停。”

  沈语迟:“...”

  主动揉和被迫揉完全是两种体会,沈语迟苦逼着脸,被迫在他腹部揉了几把,她偷偷一瞄他脸色,又不怀好意地在他肚子上轻轻挠了几下。

  裴青临露出享受的表情,勾魂夺魄的凤眼微微眯起,又以手背抵唇,慵懒优雅地打了个哈欠。

  沈语迟:“...”总觉得自己在撸猫啊。

第134章

  沈语迟一边rua着他的肚子,见他露出享受的表情, 她不由脑补了一下撸猫的场景, 不觉露出会心的微笑。

  裴青临戳了戳她的脸, 微哼了声:“又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淫.邪。”

  沈语迟:“...”嗐, 好烦,还能不能愉快地撸猫了。

  沈语迟撸了一会儿,本想逃脱惩罚,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裴青临按在榻上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了一番, 她昏昏沉沉不知几时才睡,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捂着肚子正要拉裴青临觅食呢, 结果宫里传出一个天大噩耗——景仁帝不慎染上时疫, 太医正在全力救治,群臣请太子出面主持大局。

  沈语迟脸色瞬间变了,手里茶盏在裙子上滚了滚, ‘啪嚓’一声跌落在地上。

  她也顾不得裙摆被茶水泼湿,忙站起来, 对着卫令沉声问:“皇上染了时疫?在这个时候?”若皇上真出了什么事,太子上位, 裴青临可就要倒霉了。

  卫令瞟了眼自始至终神色都很淡定的裴青临, 嗯了声:“是,已经让太医诊治过了,不过现在还没诊断出眉目来,所以皇上至今昏睡不醒。”

  卫令说完便退下了, 屋里仅剩夫妻二人,沈语迟立刻转向裴青临:“这事儿不对头,皇上怎么可能这个节骨眼上得病?而且既然说是疫病,怎么偏偏就皇上一人染上了?!”

  她压低声音道:“倒是太子,皇上才病倒,他立刻就跳出来主持大局,别是他...”她咬了咬牙,凑在裴青临耳边道:“给皇上下毒了吧!”

  裴青临唇角慢慢浮起一个笑来,神色不见慌张,他屈指弹了弹她额头,声调里带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大娘子又变聪明了。”

  放在原来,她可不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沈语迟急的冒火:“你还有心思说笑!”

  裴青临宽慰她:“放心,皇上不会有事的。”他既然敢把太子逼到狗急跳墙,就有办法不让景仁帝出事,否则全盘不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吗?

  沈语迟做出他思考时常用的动作,伸手捏了捏眉心:“你哪里来的信心?”

  裴青临唇角一动,但想到此事牵连甚广,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冲她微微一笑:“别怕。”

  沈语迟看的呆了呆,一刹那间明白了这个笑容的含义。

  他并不是为了安抚她,才做出如此镇定从容的模样——他会这般从容,是因为他已经强大到无惧任何挑战,哪怕前路坎坷,他也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应付。

  不过片刻,沈语迟也跟着镇定下来。

  沈语迟还问裴青临:“要不要现在进宫探望皇上?”

  裴青临只摇头:“略等等。”

  没两天,沈语迟就知道他在等什么了,裴青临果真神通手段,居然把当初给阿秋治病的夏神医请过来了。

  夏神医的医术邺朝闻名,只是他年纪大了,早已不出门问诊,沈语迟瞧见老头还有些愕然:“您怎么...”

  裴青临简单解释:“宫里的太医久治不愈,所以我便请了夏神医过来,让他入宫诊治。”

  他手指慢慢点着下颔:“现在,就等着太子请咱们入宫了。”

  ......

  景仁帝这么一病倒,太子当即就代理了朝政,朝上不少人都猜测,近来襄王和太子不睦,太子眼下当权,必是要和襄王过不去的。

  他们的猜测很正确,只是没猜到太子会这般沉不住气,景仁帝昏迷不过五六天,东宫就派了个内侍过来,皮笑肉不笑地到了襄王府。

  裴青临只笑笑,随意地看了他一眼。

  大概仆从性子都随了主人,内侍本来还待摆谱,却被他强大的气势所慑,再不敢阴阳怪气,嘴唇颤了颤,恭敬道:“王爷,太子请您进宫侍疾。”

  裴青临这才颔首:“我和王妃等会动身,你回去复命吧。”

  内侍走了之后,沈语迟已经准备好两条玄色大氅:“我跟你一道去。”

  裴青临拧了下眉,见她语调不容置疑,这才展眉,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子:“好。”

  沈语迟叹:“该来的躲不掉。”

  两人带着夏神医上了宽敞马车,这才命车夫向宫里驶去。

  马车入宫的时候,夏神医自然少不了被盘查一番,裴青临轻描淡写地打发了盘查的侍卫,带着沈语迟和夏神医去了乾宁殿。

  还未进屋,沈语迟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原本煊赫威严的宫殿也显出几分颓靡,她叹了声,垂眼和裴青临走了进去。

  乾宁殿内不光太子在,景仁帝余下的几个孩子,除了嘉月还在安胎,其他的子女都过来侍奉了。不止景仁帝的儿女,就连长义郡王,李宰执,薛副相,顾尚书等这些宗亲重臣也都坐在乾宁殿里。

  顾尚书见裴青临进来,又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夏神医,微不可查地冲他点了下头。长义郡王目光顿了顿,也递给裴青临一个细微的眼色。

  太子就没那么友好了,见着裴青临便夹枪带棒,冷声道:“父皇待襄王何等恩厚,襄王为何在父皇病重几日之后,才姗姗来迟啊?”

  裴青临并没有直接回答太子的问题,转而问:“听闻皇上的症候奇诡,太医都束手无策,可否让我看一看太子开的方子?”

  太子嘴唇一动,下意识地要拒绝,长义郡王已经把方子递了过来:“都在这儿了。”

  裴青临信手翻了翻,果不其然,太医开的都是把人吃不死也治不好的太平方。

  何谓太平方?比如宫里哪个娘娘闹妖装病,太医就会斟酌着开一副方子,再比如宫里头有人中了毒,偏偏太医查不清病因,或者不敢说出他中毒之事,也会开这种太平方。

  他大略扫了几眼,心里有了数,唇角讥诮地挑了下,慢慢转向太子:“皇上的症候久治不愈,人也迟迟不见醒,可见是宫里的太医无能,我这几日也不曾闲着,寻访到了民间的一位夏神医,今儿特地把他带了过来,不如让他给皇上瞧一瞧。”

  太子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他深吸了口气,面色有些阴沉:“太医皆是千挑万选,医术精良之辈,你随便从哪个乡野里找出来的郎中,万一伤了父皇的龙体,该如何是好?!”

  裴青临笑一笑:“难道就由着太医对皇上的病症束手无策?”

  太子一噎,当即道:“那也不能让身份不明之人来给父皇诊治!”

  在旁一直沉默的顾尚书突然出声:“襄王请来的夏神医,可是号称杏林圣手的夏仲元?”他见裴青临点头,这才声音沉稳地对太子道:“既然是夏元夏神医,臣可以作保,还请太子让夏神医给圣上诊治。”

  长义郡王第二个帮腔:“夏神医年轻时曾治好过高宗皇帝身上的奇毒,这些年医术只有更精进的,还请太子让夏神医一试。”他补充道:“臣也可以作保。”

  长义郡王说的高宗皇帝是太子祖父辈的,太子不好反驳,而且这两人起了头,旁人也跟着应和起来。

  在座的可以说是权力顶峰的那一批人,这帮人联合起来,景仁帝都不好驳斥他们的意见,更何况太子一个代理执政的了,而且他们的说法要求合情合理,此事若再拒绝,怕是要引人生疑。

  这一下子,太子原本的计划步骤便乱了,他拢在袖中的手指颤了颤,沉声道:“好。”

  他又看裴青临一眼,面色泛冷:“若出了什么事,襄王要负全责。”

  裴青临气定神闲,一笑:“好。”他转向夏神医:“神医只管放手诊治,本王会负全责。”

  夏神医得了允准,当即掏出全副家伙什给景仁帝诊治。

  他先搭脉诊治了一时,神色有些凝重,又从随身携带的布兜里掏出十几枚银针和一并银色小刀,他先把银针扎入景仁帝的手腕头顶和脚底各处大穴,又轻轻划破景仁帝左手食指,放出十来滴血道银碗里。

  他捧着银碗仔细嗅闻,又从瓷瓶里倒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试了试,最后笃定宣布:“圣上不是感染时疫,是中了一种名为‘默声’的奇毒。”

  中毒和得病的兴致可差的太远了,殿内众人齐齐倒吸了口气,都面面相觑,彼此眼底的惊骇清晰可见。

  太子脸色微变,这毒极为隐秘的,没想到夏神医这般厉害,不到半个时辰就诊断出来了,裴青临着实可恨!

  独独裴青临顾尚书和长义郡王四人还算镇定,郡王先发问:“可有法子医治?”有人下毒自然是大事,但先当务之急不是追查下毒之人,而是先把景仁帝医好,只要景仁帝好了,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追查!

  夏神医几不可查地看了眼裴青临,犹豫道:“没有十成的把握解毒,老朽唯有尽力一试。”他转向众人:“诸位是否允许老朽为圣上解毒?”

  太子这时候脑子转的飞快,立即道:“等等!”

  他显然也有所准备,沉声道:“父皇龙体万万不能有失,若是没有十成的把握,孤绝不允许有人在父皇身上随便尝试,万一父皇有什么意外,只怕社稷危矣!这世上谁能担得起责任?”

  长义郡王和景仁帝兄弟感情是极好的,早就对太子的连连阻挠不耐了,忍怒问道:“依太子所言,我们该当如何?难道任由皇兄毒发吗?!”

  太子摆了摆手:“皇叔何出此言?孤自然是想治好父皇的。”

  他目光慢慢环视了一圈,最终落在裴青临身上,扯开一个微妙的笑意:“孤以为,可以找人试毒。“

  裴青临毫不在意地迎上他的目光:“如何试?”

  太子瞥了眼那景仁帝流出的半碗毒血:“饮下毒血,等到跟父皇一样发作的时候,就请夏神医来诊治,若是夏神医能够成功为试毒之人解毒,再给父皇医治也不迟。”

  裴青临笑了下:“那么太子觉着,谁合适呢?”

  顾尚书沉吟道:“臣愿意为陛下试毒。”

  郡王也毫不犹豫地道:“本王也愿为皇兄试毒。”

  景仁帝几个皇子公主也道:“我们都愿为父皇试毒。”

  太子却不置可否,另转了个看似无关的话头:“父皇这毒中的蹊跷,他的一应吃用都是由专人查验的,诸位有没有想过,父皇如何会中这般奇毒呢?”

  他不待众人开口,慢慢道:“在中毒之前,父皇除了见些一些近臣,见的最多的就是卫贵妃。孤虽然不愿意怀疑贵妃娘娘,但目前的情势看,嫌疑最大的也只有她了。”

  他长出了口气,叹道:“孤本来拿不定父皇是不是中毒,只是着人看着卫贵妃,并不曾声张,今儿既然确定了,那卫贵妃的嫌疑就更大了。”

  郡王皱眉:“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让贵妃娘娘试毒?”

  太子不再绕弯子,剑指裴青临:“卫贵妃一个深宫女子,只凭她一个,想来既没胆量也没能耐毒害父皇,但卫贵妃和襄王情同母子,人尽皆知,襄王若想洗清嫌疑,不妨为父皇试毒,以示忠心!”只要裴青临敢饮下毒血,他就有法子让他暴毙。

  太子这一段话,乍一听有些道理,其实人证物证一概没有,全是他自己胡乱推测。当然他也不指望凭这个就能陷害裴青临,他要表达的是,卫贵妃现在在他手里,他可以以此逼迫裴青临就范!他使出这样不要脸的法子,旁人一时还真跟他讲不清道理。

  沈语迟心下急跳,裴青临还是一派从容:“无凭无据,太子这般凭空无赖于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负在身后,食指微微曲起,正好让站在景仁帝旁边的夏神医看见。

  夏神医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轻轻吸了口气,飞速在景仁帝颈项见大穴上刺了一针。

  太子伸手拍了三下,又抬了抬下巴,言语里多了几分寒意:“有理有据,怎么能是凭空逼迫呢?还是襄王想让孤审问卫贵妃?”

  他话音一落,两列羽林军直接冲了进来,一副要给裴青临强行灌药的样子。顾尚书和长义郡王都变了脸色,张口就想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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