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帝王的喂养计划 第58章

作者:明月满枝 标签: 女强 天作之和 甜文 穿越重生

  勤政殿里,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的人。

  “陛下,谢朝初立,万万不可行此暴虐之事啊!”

  “当年魏健成带兵攻入皇城,大多数人也属无奈之举,只为保全性命,这才继续留任,可您下令将他们全部杀死,朝中无人了啊!”

  谢之州不言语,只是捏着手中的茶盏,听到他说应该全部放过时,眼里血丝迅速蔓延,砰的一声瓷盏碎裂,碎渣刺入指腹,他眼底映着那抹鲜红。

  脑海里却是父皇母后死在血泊之中的情景,胸膛处忽的跳动飞快,砰砰砰似是要跳出来,眼底红的更似滴血,他猛的将案上奏折悉数滑落,眼神阴鸷的盯着面前众人。

  “放过他们?身为谢朝大臣,自诩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先皇先皇后死的时候他们在哪里?他们躲在家里!”

  他粗粗的喘着气,眼底的暴虐遮掩不住,猛的将墙上挂着的长剑拔出,忽而将案桌劈开,吼道:“朕现在是皇上!他们一个,一个都别想逃!”

  “——陛下息怒啊!”

  谢之州已经红了眼,眼底满是肆虐的暴戾,像一头发怒的雄狮。

  底下跪着的大臣皆抖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剑给一下刺穿,那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有大臣已经吓得险些尿了裤子。

  有人小心翼翼的抬眸去看一侧立着的大将军王奎。却见魁梧高大的男人愣愣的站着,眼里尽是心疼,想要上前拦住他,却也找不到机会。

  “陛下......”他一开口。

  就见谢之州通红着双眼看过来,声音夹杂寒意:“连您也要违抗朕吗?”

  作者:我的存稿没有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都怪我太懒了,码了三千字先发出来,晚上还有三千多字

  以后就暂时分两更吧QAQ

  我码短章的时候效率超级高,然后每次要码长章就想拖.....拖.....

  【再给大家排一次雷,男主真的真的不是很正常QAQ大概就是个病娇属性吧,之前一直压抑着,然后受了刺激就一股脑的爆发了,当然他对女主绝对好(除了某方面)】

第52章 两只被囚的凤凰

  谢之州穿一身深紫色长袍,胸前是用金线勾勒的团龙纹, 满身华贵之气, 却被手中拿着的那把剑将自己与众人隔绝开。

  他眼里是暴虐,是疯狂, 是滔天的恨意,悉数堆在眼里一齐撞进王奎的眼底, 让高高壮壮,在战场上杀人都不眨眼的男人顿时红了眼眶, 他上前一步, 还未靠近, 就被他用剑抵开,愣住。

  语速急切道:“陛下, 臣不是要违抗您,先皇视臣为兄弟, 说句冒昧的话, 您又是臣看着长大的, 早就将您视为亲人, 眼下——不能看着您误入歧途啊!”

  王奎跪在地上,眼神哀切的求着他。

  谢之州却忽而大笑几声, 眼中神情不在,只剩疯狂,一手拿着剑指着面前的人,刚要开口,却听外面内侍报——

  “陛下, 朝华宫女官求见!”

  闻言,他愣在原地,身上的凌冽气势徒然消散,站着的身子抖了抖,像是被风吹拂的细柳,毫无一丝力气,约摸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将眼睛闭上,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伸手摆了摆,满身颓败之气。

  “都下去。”

  阿茵进来时瞧见满屋的碎屑,陛下面前的桌子甚至四分五裂,她被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谢之州并未睁眼,只是伸手捏住胀痛的眉心,将苍白干涸的唇抿成紧紧一条直线,紧绷着身体,却透出一股小心翼翼,“她......把鸡汤喝了吗?”

  “殿下胃口很好,喝的很干净。”

  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就连额角迸发的青筋也渐渐的消退了些,他道:“那你下去吧......等等,她还有没有问过你其他的话?”

  谢之州将眼睛眯起来,他面容向来冷肃,此时眯眼瞧人,又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只显得压迫。

  阿茵背后的冷汗霹雳吧啦的往外冒,已经湿了一遍又一遍,她哆嗦着双唇,脑海里想起女子绝美的面容。

  耳边响起来宫里时,旁人的话语,她们说朝华公主性子嚣张跋扈,最不好相处了。

  她动了动唇,以头抢地,“回陛下,殿下她自醒来之后就无甚力气,且奴婢瞧着她神情恹恹,只问过奴婢一句话......”

  谢之州的身体坐直了些,不自觉的前倾,话里却不动波澜,“何话?”

  “她问奴婢......外面的花开的好看吗?”

  ......

  谢之州赶到朝华宫的时候,魏宝亭正在沐浴。

  殿内氤氲着热气,带着丝丝的香味,水面漂浮着几朵玫瑰花瓣。

  魏宝亭正舒服的泡在里面,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往常这个时候,谢之州一般都在勤政殿处理政务,新朝初建,自然有一堆事务要忙,可他竟仍抽出时间来陪她用膳。

  眼下是算着他定不会来朝华宫,这才让人准备好浴桶,想着要好好的烫一烫,解解乏。

  她闭上眼睛,双手搭在两侧的桶沿上,长舒了一口气,听到脚步声传来,便吩咐道:“我脖子酸疼的厉害,你来给我捏一捏吧。”

  女人皮肤白皙,被热水烫的发红,虽然水面上聚集了成片的玫瑰花,但到底还能隐约看见水下的情景。

  她的腰肢纤细,平滑如锻,到真是应了那句腰若蒲柳,只轻轻一碰好似就能折断般。

  现下那里定是有大片的青紫,清晰的掌印,是他失控时印上的,因为太过欢愉,大脑都放空了般,他一时不察,待反应过来时,却见上面狰狞着青紫手印。

  让他懊恼不已,他连夜起身,让太医配了药膏给她抹上,第二日这才消了消。

  ......不至于让她看见时,越发的厌恶他。

  往下更是让他血脉贲.张的情景,他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扫过,只敢盯着她乌黑湿润的长发瞧。

  长长的如同绸缎光滑的发柔顺的贴在身上,他连忙走上前去,抬手,强忍住心里的紧张与退缩,握在掌中放到一侧。

  大手放在了尤带水珠的肩膀上。

  只轻轻一捏,就握在了掌中,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被她发觉了。

  所幸现下朝华宫里贴身服侍她的宫女都是习武的,掌心自然粗糙的很,也不至于让她很快醒转过来。

  ......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足够他贪恋的。

  昨夜她就没有睡好,刚醒来又被强迫了一通,现下疲惫的很,泡在热水里舒服极了,就连大脑也松泛了,不似之前的紧绷,她阖着双眼,吐气越来越平缓。

  过了许久,察觉到那双手渐渐的往下移,她皱皱眉,并没有睁开眼,只是催促道:“捏肩膀,肩膀疼。”

  宫女并没有应声,不过倒是听话,一下又一下捏着肩膀,力度也刚刚好,捏的她舒服极了。捏到痛处时,她哼了一声,身子也跟着扭了一下,原本平静到几乎没有波澜的水面忽然一荡......

  玫瑰花瓣四散开来,水下的景象直直的撞入他眼底。

  魏宝亭本就仰面躺在浴桶里,这样的姿势对谢之州来说着实难熬,且他又不是之前没有经过人事的自己,尝过了她的味道,自然知道有多么的令他着迷,再也不愿意放手。

  只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胸膛里,与那处见到她就砰砰跳动的心脏合在一起。

  宫女放在肩膀上的手不动了,魏宝亭刚要开口再说她几句,那双手却捏起了她的肩头。小巧圆润的肩头被他略显粗糙的手捏着,竟也意外的舒服。

  她心里想着,这宫女按摩手法还挺好的,只是.....

  “你别乱碰......啊!”

  身子一疼,还带着麻,她瞬间睁开眼睛,与头顶上那双泛红的眼睛对视上,吓得惊呼出声。

  水面被她惊的激起水珠,溅落在地面,像是飞溅的珠玉,带着泛红的花瓣。

  精致华贵的衣袍被他毫不珍惜的扔在地上,啪的一声,吸足了水后又渐渐的贴服在地面。

  忽而更大的水珠打在上面,直接将原本半湿的衣袍全部浸水湿透。

  衣服的布料是很好的,一开始接触水珠的时候慢慢的鼓起来,像是充了气一般,而后慢慢的贴近地面,将水分吸了个足,再有更大的水花溅落,又开始鼓起,再次慢慢的贴向地面。

  时间过得飞快,方才还是日头高升的正午,现下已经落日余晖了。

  魏宝亭被谢之州抱了出去。

  她整个人如同渴水的鱼,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来维持生命,可是又不像......她虽然紧闭着双眼,可是眼角却泛出丝丝媚意,越发的耀眼,就连肌肤也仿佛渡上了一层光。

  ......只除了指腹还有双脚被泡的有些发软。

  她努力睁开一条眼缝,双手无力的去打面前的胸膛,“谢之州......你混蛋!”咬牙切齿,恨不能咬他一口。

  这种时候,谢之州的心情是最好的。

  他低眸,眼里竟是温柔,就连方才来之前那残留的暴虐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的眼睛生的很好看,笑起来时像是将黑夜的星子全部揉碎落在眼底。

  闪闪的光点渐渐凝聚在一起,最后堆出一个她来。

  只有一个她,也只能盛下一个她。

  “你现在没有力气,省着一些,等你休息过来让你打个够。”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随手扯过蚕丝被来盖在她的身上,而后趁她迷糊间没什么防备,立时也钻了进去。

  魏宝亭气炸了,使劲推他,可是她的力气本来就小,方才有经历了一场非常劳累的运动,蚍蜉撼大树,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劲也推不动男人分毫。

  好不容易他动了一下,抬眸,却见他满目温和的瞧着自己。

  “你就是个混蛋,无耻,卑鄙......”魏宝亭在脑海里搜罗了所有骂人的词,而后重重的掐了一下他胸膛上的软肉,“我要累死了。”

  谢之州疼的嘶了口气,大手一伸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发顶上,轻蹭了下。

  空荡的心顿时被填满,充实的让他想要亲亲她。

  可他也知道这时候若是再亲她,肯定会把女人惹怒,是以只能压抑下心底的渴望,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脊背。

  “你方才不是喊累吗,快睡一会儿觉吧。”

  魏宝亭被他按在胸膛处,鼻子都快被挤塌了,动了动脑袋,又立马被他固定住,气的她张嘴也不顾面前是什么,咬了一口,而后面色一僵,松开。

  闷声道:“......我喘不过气来了。”

  谢之州脸色涨红,就连眼睛也湿润的一发不可收拾,像是江湖大海涌了进去,被风一吹,荡漾的波光点点。

  他轻喘口气,松了松手,只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再次用力,将她固定在怀里。

  魏宝亭刚才就只是动了一下,就只有一下而已。她心里烦躁的很,这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要将她彻底的禁锢住,她怒极了,又委屈极了。

  之前听到过的宫女私底下说的话全部涌入脑海,不想去想,却偏偏一股脑的挤进来,让她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哗啦一下顺着脸颊滑落。

  连带着他的胸膛也被泪珠打湿。

  谢之州急了:“别哭,殿下你怎么了?弄疼了吗,我松开手,我......我不抱你了......”

  他慌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却见她在他松手的瞬间,将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球,面容埋在了她自己的怀抱里,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哭腔,听的并不真巧,却让他眼底的星星悉数滑落,最后凝成冰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