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窦芽菜 第118章

作者:江小湖 标签: 穿越重生

“你说不说,不说还咬!”

“说说说……”

两人颇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了,这边云罗看了,脸色煞白,手心出汗,浑身微微颤抖。

“眼睛好比人的两扇窗子,云罗郡主的这两扇窗很干净很透明,但大叔你画的那眼角用笔重了点,好似乎早上起来忘了擦眼屎,还有这脸,脸是一个人的门啊,云罗的姐姐的脸这么干净这么白这么美,你怎么画的好像还没洗脸似的没精神呢。你这画功,不行的很,把云罗姐姐的美貌都糟蹋了。”

窦芽菜把六王爷的画贬的一无是处,同时也让云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几句,却又怕人觉得她云罗郡主不够大方,甚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因为窦芽菜并没有明着骂她呀。

窦芽菜这损人不露相的功夫,真真是一绝,明着贬低刘皝的话,实则,贬低的是她云罗呢,六哥哥难道真没听出来么?为何还由着她糟蹋她?

“嫉妒,纯粹是嫉妒!本王的画功在本朝可是数一数二的。”刘皝被贬,心中颇觉不爽,与窦芽菜争论起来。

“心虚,纯粹是心虚!六王爷说第二,怕是没人敢说第一吧。”窦芽菜好心地提醒,他的身份为他带来的荣誉。

“本王便敢!”

夫妻二人争论不修之时,一个意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又是那阴魂不散、翩翩中以遗世而独立的姿势出现的三王爷刘琰,他面含邪魅之笑,一身的白袍子立于不远处的桃花树下,真真是一个妖孽啊。

“怎么,诸位在论画么,三王爷我也来瞧一瞧。”刘琰说着,眼睛一直未离开过窦芽菜,走了过来。

“六弟画的确实是一副好画,三哥也献丑,云罗你看如何?”

“三哥愿意,自然最好,还记得三哥当年一副美女遗世独立图,震惊了整个大刘王朝。我这茨芯宫今日算是蓬荜生辉,而云罗也三生有幸了。”云罗脸上含着笑,坐在了方才坐着的地方,让刘琰画她。

“不不不,云罗妹妹,方才六弟画了你,又画的如此神形兼备,这一回,本王要画的是我的小弟媳,六王妃窦芽菜了。”

虾米?画豆芽?牡丹花不画画豆芽?这刘家的男人个个很诡异。

“怎么,小芽菜,你不愿意么?三哥不过画幅画,你害怕?”

“我自然不害怕……”窦芽菜正要辩驳,下一刻,刘皝已经将窦芽菜拉到了身后,“三哥,今日时辰已不早,我们要回景阳宫了。”

“怎么,六弟,难不成你也怕三哥?怕三哥这一幅画画下来,会把小弟媳拐走了?”

刘琰的话说得不紧不慢,却也能说到男人的软肋上,所以说男人还是比较了解男人的。

“三哥若不嫌弃贱内,就画吧。”刘皝“大方”的后退一步,“只要她愿意。你愿意吗?窦芽菜!”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咬着牙说的,其中对窦芽菜的暗示不可谓不明显。

“三哥,我愿意!”

窦芽菜不只是当真没发觉刘皝的警告还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她非常欢快地跑到那椅子上坐好,三王爷的真迹,该是值不少钱吧,好家伙。

还有刘皝,都拽文叫她贱内了。【贱内是古代的丈夫在别人面前对妻子的一种谦称。】

“三哥,这样的姿势如何?”窦芽菜决定不要像云罗那样气象万千,她要雷电交加,她把衣服解了个结,往后移一点,露出了一点点小香肩。

刘琰微愣了一下,而后脸上的笑意深了,这么火辣辣的小女孩,他真的很喜欢,那一刻,他心中便有了一个想法,即便和刘皝没有恩怨,他也要将这惹人怜爱的小家伙抢到身边来,即便不吃,看着也是幸福的,她总是那么聪明,那么活泼,那么可爱。

而刘皝见了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窦芽菜挡在刘皝的视线外,一把将她的衣服拉好。

这根豆芽啊,就是有本事弄得这玉树临风、、临危不惧的六王爷手忙脚乱乱跳脚的。

“你再故意捣乱,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刘皝的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出来的,也只有窦芽菜听见了。

窦芽菜的胸口因为这一句恐吓怦怦地跳了起来,刘皝转身后,她便以最端正最规矩的姿势坐着,让刘琰画,刘琰见了她那样子,依旧是笑了一笑,开始下笔。

在这时刻里,云罗一直看着刘皝,刘皝一直看着刘琰、刘琰一直看着窦芽菜,窦芽菜一直看着……看着刘琰的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刘琰的画在继续。

刘琰作画虽然没有刘皝作画时的风骚,但看着那挺拔的身子也是傲然挺立,娇弱的云罗站在一旁看作画,更显得他英挺了,那袍子的一角在微风中飘啊飘的,说不出是一股什么诱人的味道。

刘琰,确实也是很容易让女人动心的女人,莫怪乎会是大刘王朝最风流的王爷了,这是个懂得利用自己美色的男人,懂得利用自己美色的男人比懂得利用美色的女人更危险,而刘皝大叔倒是好像不会利用自己的美色,他虽然是第一美男子,但基本处于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的状态。

但是为什么,他依然很危险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芽菜,你漂亮的小手手,对,对,抬高一点点,这样就完美了。”刘琰的声音,像一首催眠的歌曲,蛊惑人心。

小手手?偶买噶,刘琰真的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呢。

“三哥真会说话,难怪那么多女人对你趋之若鹜呢。”窦芽菜对刘琰不吝赞美之词、瓦解情敌第二招——引起男人的嫉妒心,此刻她夸刘琰,便是要惹刘皝吃醋。

果真,刘皝一听,直觉吃了一只苍蝇,而窦芽菜那受了赞美而开心的样子又让他分外不爽起来,说起话来也颇有些嗤之以鼻的意思:

“也就是一张嘴的事儿。”

刘琰听了,不做声,只淡淡地扯出一丝笑意。

而窦芽菜显然非常的不赞同:

“谁说的,甜言蜜语的男人总会让人的心情会格外舒畅,这种男人聪明心细,善于发现女人的美。你换了一支钗,换了一件衣裳,甚至换了一种颜色的胭脂,他都会及时发现,并马上赞美。他会别出心裁地夸奖你透明的耳垂,夸奖你浑圆的脚踝,你会在这种被人欣赏的感觉中陶醉——因为有些美你自己都未发现,这也是积德!所以说呀,三哥这辈子该是积了不少德吧。”

“是吗?可是作为男人该提醒爱听甜言蜜语的女人清醒一下,这种男人也很善于发现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女人的美。他会把甜言蜜语说给很多女人听,你甚至都不知道你是第几个听到他甜言蜜语的人。这种男人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在外面竖起几面“彩旗”,在情感上与别人“分一杯羹”,你会内心充满痛苦和耻辱的。”

头一次,刘皝如此长篇大论,头一次,刘皝把事情分析地那么透彻,唯恐窦芽菜不明白。

“唉,所以呀,女人无论是嫁给什么人,最后都是后悔的。”这边,云罗淡淡地说了一句。

刘皝和窦芽菜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嫁给他,后悔吗?嫁给我,后悔吗?

“是吗?那么多女人嫁给我,目前还无一人是后悔的。只不过,我没有取到某个人,倒真的是后悔了。”刘琰的眼里有着一股不真实的情意,看不出真假,但也足以让人自危。刘皝几步走到窦芽菜身侧,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三哥,不如帮我们两个一起画一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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