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 第255章

作者:瑾瑜 标签: 穿越重生

施清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皇上专找怀了孕的动物下手?”

这是什么扭曲的兴趣爱好啊?就因为他自己生不出孩子来,便连怀孕的动物都见不得吗?

他若只是个普通人,或是寻常的富家翁还罢了,他就算如此扭曲,至多也就只敢欺负欺负没有反抗之力的小动物而已。

可他是一国之君,对整个大周所有的百姓,都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啊,他再有这样扭曲的爱好,岂不是……这次一尸两命甚至数命的只是那些小动物,下次岂不是就有可能是身怀六甲的妇人了?!

小杜子见施清如一脸的难以置信,眼里还分明有愤怒之火,如何猜不到她此刻的想法?

越发压低了声音道:“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干爹谏言皇上要去行猎的,是皇上自己说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想要打猎,干爹才顺口答应了。不想到了围场一带,悄悄儿驻扎下来后,皇上当日便嚷嚷着要去打猎,干爹怕他一无所获,就让人去赶了些动物来,想着让他过了新鲜劲儿也就罢了;谁知道皇上一直提不起兴致,等见到有怀孕的母鹿后,才开始兴奋起来,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也不知到底是他自己想出了以此来取乐,还是谁告诉他的?就算是畜生,好歹也是活生生的性命,也人人都知道,不能对有孕的动物下手,偏皇上……”

弄得不过几日十来日,那片山头所有有孕的动物,便几乎已被隆庆帝自己,和那些为了讨他欢心的侍卫给射杀殆尽了,便是小杜子见惯了东厂各类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残忍刑罚的,都觉得不忍心,觉得实在太过了些!

施清如简直已快要吐了,忙摆手不让小杜子再说下去了,“别说了……只盼这样的事惟此一次吧!”

不然就请老天爷早些收了隆庆帝吧,还修仙问道呢,就他这样扭曲的心性,也妄想得道飞升?

小杜子见施清如脸都白了,很是后悔告诉她这些,忙道:“姑娘放心,干爹已说了同样的事绝不会再有下次了,您千万别再自己吓自己,要是吓坏了身体,干爹一定会活剐了我的。”

施清如强笑道:“我没事儿,就是一时间有些恶心罢了,但督主既说了不会有下一次,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了,我心里已经好受多了。”

所以督主前世分明就是天命所归,那这一世自然也是一样,就是日子若能再提前一些,就更好了!

施清如说完,催小杜子回去了,“你快回去服侍督主吧,别人肯定都没你服侍得好,咱们要聊天儿,回头什么时候得了闲再聊也是一样的。”

早知道她方才不问小杜子了,除了弄得自己心里沉甸甸的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倒不如一无所知的好。

小杜子却笑道:“干爹特意让我来与姑娘说话儿的,也是让姑娘想问什么,就只管问我的意思,他实在太忙,怕腾不出太多的时间来事无巨细都告诉姑娘。且现下干爹应该去凤仪殿了,我回去了也是白闲着,倒不如就在这儿陪姑娘说话儿呢。”

施清如怔了一下,“督主去凤仪殿了?知道是为的什么事儿吗?皇后这些日子传了我好几次,又是赏这又是赏那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因想着不能给督主添麻烦,所以一直与她拐弯抹角的,不曾给过她任何的可乘之机,谁知道督主倒一回来就去了凤仪殿,不是摆明了自投罗网吗?”

小杜子道:“正是因为知道皇后传了姑娘好几次,干爹才去的凤仪殿。干爹的意思,把该说的都与皇后说清楚了,她以后自不会再来烦姑娘,不然姑娘如今忙司药局的事儿都忙不过来,哪还耐烦应付她啊?”

施清如听得韩征都是为了她,心下一暖,道:“把话直接说清楚是对的,先说断,才能理不乱嘛,就是皇后听得进去督主的话吗?我感觉她好像遇上了什么很着急的事,立等着人替她解决似的,她又自诩曾提拔过督主,只怕轻易不会让督主与她撇清干系,各走各路的。”

小杜子小声道:“皇后的确遇上了很着急的事。之前邓玉娇一心想嫁平亲王世子,平亲王世子却对她一直平平淡淡,倒是安亲王世子,一直对她殷勤有加,她便以为,无论自己到了什么地步,总还有安亲王世子给她兜底。谁知道新近安亲王世子却忽然与定远侯府的三小姐定了亲,这下皇后和宁平侯府上上下下都慌了,他们可一直盼着邓玉娇能做下一任皇后了,如今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两位亲王世子都不愿娶她,她还怎么当皇后?所以皇后一再的传姑娘,一再的对姑娘示好,多半正是打着请姑娘帮忙在干爹面前帮忙说好话儿的意思。”

施清如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邓皇后突如其来的一再示好,如今可算是都有了答案。

问题是,安亲王世子都与定远侯府的三小姐定了亲了,难道邓皇后还指着督主逼两家退亲不成?她也得先看看邓玉娇有哪点及得上那位定远侯府的三小姐啊!

施清如即便与那位曹三小姐素未谋面,都能肯定后者肯定比邓玉娇强十倍,毕竟京城要找比邓玉娇更骄横更德无行的大家闺秀,也不容易。

之前自谓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时,她还对人家挑挑拣拣,爱理不理;如今眼见自家落魄了,便又想挽回人家,只当人家还该围着她转了,——这世上岂能有那么便宜的事?

督主可千万别如了邓皇后的愿才好!

第一百六五章 警告 微醺

韩征自然不会如邓皇后所愿,事实上,他去凤仪殿的真正目的,是警告邓皇后以后不要再烦施清如,任何时候都不要再烦她,小杜子的话‘干爹的意思,把该说的都与皇后说清楚了’,不过是委婉的说法而已。

邓皇后事先却不知道这些,德公公满脸惊喜的进殿一禀报:“娘娘,厂公来了!”

她也立时满脸的惊喜,忙道:“快请,快请——”

邓皇后自然知道韩征昨晚回了宫之事,却没敢抱希望他短时间内会来见她,施氏一再的婉拒她,甚至最后一次都敢直接不来见她了,可见是仍没将她放在眼里,更不可能为她在韩征面前说项,她的路还长得很,也难得很。

万万没想到,惊喜会来得这般突然,韩征竟然今日就来见她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终究还是念着几分彼此之间的旧情的?

念头闪过,邓皇后已忙问起旁边的贴身宫女来:“本宫的妆发可有什么不妥?衣裳呢?立时服侍本宫更衣,就要那件……算了,时间来不及,就这样吧……”

好容易韩征才肯来见她,万一让他等得太久,他直接离开了,毕竟他那么忙,谁知道下次她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还是别管这些小节了。

不过邓皇后随即仍站起来,让宫女们给她整理了一番衣妆,觉得肯定比方才好不少后,方坐回了凤座上。

韩征也让德公公引着进来了,绯衣玉带,风采斐然,昨夜的一夜好眠,已让他体力精神都恢复了,早瞧不出丝毫风尘仆仆的迹象了。

邓皇后心里瞬间又酸又涩。

她昨晚卸妆散头发时,都发现自己有白头发了,她才二十五岁啊,也就只比韩征大了三岁而已,眼下瞧着韩征仍是那般的隽美清华,她却已老得快要不能看了,不怪他如今眼里心里只有施氏那小贱人,哪个男人会不喜欢鲜嫩小姑娘,反去喜欢半老徐娘呢?

酸溜溜的话便也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了:“哟,今儿这是刮的什么风,竟把韩厂臣这个贵人,给刮到了本宫凤仪殿这个贱地方来啊?本宫还以为,韩厂臣这辈子都不会再来凤仪殿了呢!”

急得德公公和她的贴身宫女直冲她杀鸡抹脖的使眼色,让她千万别冲动,千万管好自己的嘴巴。

邓皇后话一出口,自己也后悔了,她哪还有向韩征拿乔的资本呢?软饭还想硬吃,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可当着满殿宫人的面儿,让她示弱认错,她一时间又有些做不到,她可是皇后……

好在韩征已先在呵腰给她行礼了:“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邓皇后方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韩厂臣免礼吧,本宫这些日子身体有些不舒坦,说话便难免冲了些,你别放在心上,赐座。”

德公公等人见状,方暗自松了一口气,德公公忙赔笑着亲自给韩征搬了椅子来,又借口给他沏茶去,把殿内服侍的人都带了出去。

韩征却一直没坐,径自看向邓皇后,淡声道:“皇后娘娘应当知道臣的来意才是。”

邓皇后见他一脸的淡漠,心里的惊喜与庆幸一下子打了对半,勉强笑道:“你都这么长时间不来凤仪殿了,本宫都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你了,怎么可能问都不问,便知道你的来意?本宫又不是神仙。还是坐下说话儿吧,如今也没有外人在了,你不必与本宫这般生分。”

韩征仍是没坐,负手看着她,声音比方才更淡:“皇后娘娘既与臣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臣也不拐弯抹角了。臣此番外出期间,听说皇后娘娘召见过恭定县主几次,还赏赐了不少?臣约莫能猜到皇后娘娘的心思,所以臣今日明白告诉皇后娘娘,不要再给恭定县主添麻烦,更不要再试图找她的麻烦!否则,臣如今只是不管宁平侯府的事儿,皇后娘娘已觉得难以忍受了,那回头臣要是一个不高兴,对付起宁平侯府来,皇后娘娘岂不得越发难以忍受了?”

邓皇后的凤座本就设在丹陛之上,比殿内所有地方都更高,以确保她哪怕是坐着,别人是站着,她也能居高临下看人,无形中给人以一种威压。

可此时此刻,哪怕她坐着比韩征站着还要略高些,感受到无形威压的人,却是她。

她不由瑟缩了一下,想到了之前自己娘家被韩征整治时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