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娇女:将军,太生猛 第522章

作者:陌骄阳 标签: 穿越重生

  她立即明白了,他是要先发制人!

  婉妃杀李檬的动机,不可能瞒得住。若是由自己或者阿难说给皇上听,自然对他不利。

  而他亲自跑来哭诉一番后,情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主动提及,李檬又一尸两命,皇上自然会相信他。

  元祺,当真是极聪明!

  “见过皇后娘娘。”元祺匆忙拭泪,然后告辞离开。

  皇后看了眼元祺的背影,眸光深沉,缓缓进去。

  景和帝病了一场,脸上的病容未散,人也瘦了许多。见皇后进来,他道:“皇后知道檬儿被婉妃杀害一事了?”

  “臣妾刚从婉妃那过来。”皇后道。

  “那种贱人,你还去看她做什么?”景和帝怒道。

  “皇上,婉妃刚痛失儿子,她情绪失控,做出这等偏激之事自然不对,但其实也有可怜之处。”皇后道。

  “……”此时的景和帝焦虑而愤怒,“阿难呢?替朕传阿难过来。”

  “她去太后那儿,皇上现在召她来是做什么?”皇后问。

  “……”景和帝想到死去的李檬和她腹中的孩儿,那是自己的皇孙,不免想斥责阿难一番。

  “皇上,阿难当着舒嫔的面讥讽元祺自然有不对的地方,但小八之死的确还有疑点。阿难自小聪明,看事透彻,一时伤心难过,说出不当之语,臣妾已经说过她了。”皇后说道。

  “皇后难道也认为,祺儿跟小八之死有关?”景和帝道。

  “此事没有证据前,臣妾不评论。”皇后回答。

  “皇后既然知道没有证据不予评论,阿难为何不懂这个道理?朕很早就跟她说过,不许她参与朕事,她就是不听。”景和帝道。

  “阿难的性子其实跟皇上你极像,她亦是大情大性之人,小八与她感情亲厚,突然惨死,她心中难过,难免有失当之行,皇上难道不能体谅吗?”皇后道。

  “……”景和帝其实最疼阿难的,只是接连死了两个儿子,他伤心过度,如今又听儿媳惨死,想到那腹中的皇孙,更易动怒。

第1039章 可有愧疚

  </p>  “皇上,其实世间许多事,皆有因果。”皇后道。</p>  景和帝看向皇后,一时心中凄然。</p>  “阿沛,你的意思是,这个因难道是朕不成?”</p>  皇后叹息:“臣妾不是这意思,臣妾是觉得,我等都是凡人,有时候因果循环,自有无奈之处,皇上要看开一些。”</p>  静平很快就知道元祺去跟父皇哭诉一事!</p>  宁毅本来让傅嘉宁先行送两个皇子的遗体回东安城,没想到元祺却派人传话,由他亲自护送。</p>  傍晚元佑来看静平。</p>  “他反应倒是极快,自己王妃的死,反而救了他一命。”</p>  “他以为这样就能过关吗?”静平冷笑。</p>  “你自个儿怕也要小心,信王妃腹中的胎儿已经成形,元祺到父皇跟前一哭,父皇对你难免会有芥蒂。”元佑道。</p>  宁毅知道琰琰最是看重皇上,若是父女之间有了芥蒂,那就不好了。</p>  静平却道:“三哥放心,元祺他想离间我与父皇之间的感情,我绝不可能让他得逞。”</p>  “没想到信王妃的死,反而救了他一次。”元佑道。</p>  “也不一定。”宁毅淡淡的道,“于俊还在我手里,虽然他到现在还不肯招出信王,却一定会是信王的心病。”</p>  “这个于俊的来历,的确值得深查。”元佑淡淡的道。</p>  宁毅查到,制龙袍是于俊一手包办的。身为皇子的谋臣,居然出主意让皇子制龙袍,这等谋臣根本就是来害主的。</p>  傍晚,静平去给父皇请安。</p>  景和帝对静平素来是没有原则的宠爱,这次她来请安,却露出少有的严厉之色。</p>  “阿难,从小到大性情肆意妄为,朕对你多有包容。但朕早就跟你说过,不可插手政事,更不可过问后宫。你如今闯下大祸,你可知错?”</p>  前世今生,静平的确是第一回见父皇如此待自己,她先是一怔,面红耳赤,心里酸酸胀胀难过不已。</p>  一双美眸浮出点点的水光,她立即跪下:“阿难得知二皇嫂突然离世,想到她腹中还有一个成形的胎儿,今天一天坐立难安,心里难过极了。”</p>  景和帝本来还有许多话想说,看到阿难这般委屈难过,不免又心疼起来,不忍继续说她:“你知错就好。”</p>  “父皇,阿难如今也十分后悔,阿难当真犯下了大错!”静平眼泪掉下来。</p>  “那日元萧招供,他称小八是被他失手一脚撞到假山而死。谁知道冬雪却说小八是淹死的,而且死前还有挣扎过。阿难便想,是不是当时还有第三人在场。”</p>  “那第三人处理小八时,小八醒来了。那第三人却仍狠心将小八扔到湖底。我思来想去,第三人极有可能是二皇兄。”</p>  景和帝听到此话,不免也深思。</p>  “阿难心有怀疑,到底没有证据。不该自以为是,在舒嫔面前说出那等话,阿难真的错了,阿难间接害死了信王妃母子,阿难心里也好难过。”</p>  景和帝听阿难居然把信王妃的死归到自己身上,暗道不好。</p>  他忙将女儿扶起来:“檬儿的死怎么能怪你呢?你只是无心的说了一句罢了!谁知道舒嫔会跟婉妃打架,更没有谁会想到婉妃会突然发疯杀人,你千万不可胡思乱想,王妃之死跟你无关。”</p>  “可是……”静平抽咽着,哭是真哭,她心里也委屈和惶惑。</p>  “没有可是,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可乱想。”景和帝轻搂着女儿,“朕会严厉惩治婉妃。”</p>  “父皇,婉妃其实也挺可怜的,她就小八一个儿子,小八突然死了,她受了刺激杀人,现在又得了失心疯。”静平道。</p>  皇后一直在旁边,她还担心皇上和阿难会父女失和。如今总算松一口气,她道:“皇上,依臣妾看,不如让她留在行宫吧!如此也算是打入冷宫了。”</p>  婉妃现在这样子,若是跟着回到东安城,只怕活不了几天,可能就莫名奇妙的死了。</p>  “也好。”景和帝道。</p>  元祺这招先发制人是聪明的,他解除了自己的危机,还摆了静平一道。</p>  他认为,阿难虽然受宠,可是事关檬儿和皇孙,阿难至少会受到斥责,当他知道晚上父皇还留阿难用晚膳时,他难免还是失望。</p>  “檬儿无辜被杀死,皇上既不杀婉妃,也不惩罚静平,实在偏心到没边了。”惠嫔十分不满。</p>  元祺神色阴沉,他淡淡的道:“母妃,儿子去跟父皇哭诉,并不是为了要父皇惩治阿难,而是儿子要过了这一关。”</p>  “阿难不仅聪明,又得父皇宠爱。她三言两语,便能哄好父皇的。”</p>  “祺儿……”惠嫔看着儿子,不免心疼。</p>  “如今勉强算过了这一关。”除了还有一个于俊在宁毅手里,但是他相信到这一步,于俊不会招出自己来。</p>  “可怜的檬儿和我的小孙儿。”惠嫔拭泪。</p>  提到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儿,元祺心如刀绞,但他知道,他一定会不会让妻子白死。</p>  太后是次日才知道李檬的死讯,她大为心痛。</p>  要知道皇家的子嗣现在如此艰难,李檬怀的是皇孙呢!</p>  静平主动跟太后认了错,太后摸摸她的头:“想来你也是无心的,只可怜的檬儿,她是个孝顺的孩子,只是福薄。”</p>  此时皇帝来了,太后不由道:“莞州行宫当真不吉利,这次来避暑却生出这么多事情来,皇帝,我们早些回去吧!”</p>  “母后病情未愈,儿子不想您折腾。”景和帝道。</p>  “哀家好很多了,从行宫回东安城也不过一天的路程,也不算折腾。”太后实在不想在这儿住了。</p>  “那就依母后的意思,准备回东安城。”景和帝道。</p>  静平从内殿出来时,远远看到元绥。</p>  “阿绥。”</p>  元绥回头看到皇姐,他淡淡一笑:“见过皇姐。”</p>  “你有没有后悔过?”静平道。</p>  “皇姐是何意?”</p>  “那晚你遇到了子玖,那时可能小八还没死,你若是跟及时跟子玖说,可能一切都来得及阻止。”静平道。</p>  “皇姐,我还是那句话,那晚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元绥回道。

第1040章 中秋将至

  静平冷笑:“到如今,四条人命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当真没有一丝心虚和愧疚吗?”

  元绥神色僵硬而难看。

  “你不会的,我待你算不错了吧,你并不看重你我之间的情谊。你心仪芷儿,子玖将是你姐夫,可是你丝毫不在乎你的所做所为会伤到芷儿。”

  “你把一切分的很清楚,太子待你再好,你该杀他还是要杀他。”

  静平说着呵呵一笑。

  元绥看着静平,仍不说话。

  在中秋节的前日,景和帝的仪仗缓缓的离开莞州行宫。

  他到莞州行宫避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失去了两个儿子,一个儿媳和未出生的皇孙。

  景和帝气色始终灰败,而太后也病气泱泱,身体不曾见好。

  这个中秋节,也不可能好好过了。

  而这一日,贺氏带着儿媳季氏,季氏搂着六岁的儿子容枫坐着马车缓缓使向了雪狼城。

  一年多前,贺氏带着儿媳及孙儿容枫发配到古玉塔为奴。

  在古玉塔,她饱经风霜,尝尽了苦楚。

  她不再当初那个受人尊敬的尚书夫人,而是被发配的低等官奴,做着最低贱最辛苦的差役。

  宁毅又派人照看她们,在生活上也有补巾她们。

  但官奴还是官奴,那些苦役依然要做。

  也就是这一年的时间,贺氏和季氏尝尽了人情冷暖。

  在得知非儿要派人接他们去雪狼城,她一开始不敢置信,直到上路看到雪狼城的城门,才有真实的感觉。

  她还有一个小儿子,小儿子终于有了出息,来接老母亲出苦牢。

  她与非儿,终于可以相聚了。

  “娘,雪狼城到了。”季氏道。

  贺氏掀开了帘子,果然远远看到雪狼城的城门:“马上就可以见到非儿了。”

  等马车到了城门前,便远远看到骑在马上的容非。

  容非看到母亲的马车到了,连忙下马。

  等马车停下,他立即到车马前相迎。

  贺氏帘子拉开,容非一年有余不曾见母亲,见母亲穿着粗布衣裳,神色颇为憔悴。

  容非不免心酸,母亲不过四十有余,以前保养得当,脸上连皱纹都没有的。短短一年不见,却见她脸上添风霜,倒是老了许多。

  “母亲!”他忙扶母亲下马。

  “非儿……”贺氏伸手去抚儿子,眼眶湿润。

  “儿子不孝,让母亲受苦了。”容非立即跪了下来。

  “傻孩子,你今日能接母亲来这里,母亲心中万分高兴。”贺氏扶儿子起来。

  季氏抱着容枫下马车,容非立即给嫂嫂见礼。

  季氏抱着儿子道:“枫儿,还不叫叔叔。”

  容枫还没有缓过神来,他是最喜欢叔叔的,听母亲一说认出叔叔来,高兴的朝容非伸出手:“叔叔,枫儿好想你呀!”

  “枫儿长高了。”容非将容枫抱来。

  “枫儿还想快快的长大。”容枫道。

  容非爱怜的摸摸侄儿的头。

  “你倒是变了许多,不像以前那般轻浮浪荡,沉稳了不少。”季氏道。

  “经历了这许多,总要长大的。嫂嫂,这一年多来累嫂嫂照顾母亲。”容非忙道。

  “这本是为人媳者应该的,亏得你有出息,才能接我们脱离那苦海。”季氏本以为,她陪着婆婆带着枫儿,至少还要在古玉塔吃苦数年。

  季氏亦是贵族出身,这一年多吃了很多苦。但她性情坚韧,她有儿子在身边,为了儿子倒是什么都能忍受。

  她跟容非说着话,却看到不远处站着宁岚。

  宁岚正面含笑容看着她们。

  季氏当然识得宁岚,她是宁家的嫡女,被皇上封为宁安县主。

  容非将容枫放下来,忙去拉宁岚过来。

  “娘,嫂嫂,这次你们能顺利的从古玉塔出来,多亏了宁安县主。”容非道。

  贺氏和季氏是何等聪明的人,看宁安县主和非儿站在一起,两人神色姿态自然亲昵,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贺氏以前就十分喜欢宁岚,她端庄持重,温柔娴静,是东安城里贵女中的表率。

  只是宁家和容家的关系,到底让她有些不自在。

  “罪妇多谢宁安县主。”贺氏忙行礼。

  “岚儿见过容夫人,夫人不必见外。”宁岚福福身,又跟季氏见礼,忙道,“岚儿其实没做什么,说到底是阿非哥哥立了功劳,皇上在开恩的。”

  听宁岚这么说,贺氏心里受用,不由看向儿子,十分为他骄傲。

  “夫人,这城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如先回去安顿再说。”宁岚道。

  “母亲和嫂嫂先先上马车吧!”容非道。

  贺氏和季氏抱着容枫便先上马车。

  坐到马车里,贺氏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季氏稍稍拉开了帘子,见容非扶着宁岚上前面的马车。容非神色温柔,扶宁岚那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的。

  “以前公公和夫君便想让非儿娶了宁安县主,没想到事隔一年以后,他们当真要成事。”季氏道。

  “那时我就看非儿对宁安县主似乎不一般。”贺氏道,“只是……”

  贺氏没说完,只叹了口气。

  “母亲不忧虑,先看看再说。”季氏道。

  “只能如此。”

  容非买的这宅子在西十字街,是一个三进的院子。

  容非平日里军务忙,院里的一切皆是宁岚打点的。宁岚买了三个丫环,一个粗使婆子,还有两名家仆。

  等他们到时,那丫环仆从皆上前行礼。

  贺氏和季氏吓了一跳,一时间便有些不安,看向儿子。

  “这三名丫环分别叫桃儿,杏儿,梨儿。这位妈妈姓木,这是老冯,他们是夫妻,一直在雪狼城生活。这是他的儿子算盘,算盘比容小公子长四岁,平时可以跟在小公子身旁照顾。”宁岚道。

  “夫人若是觉得他们的名字不好,可以重新赐名。以后便由他们来伺候。”

  “……”贺氏一阵的心慌,她做官奴虽然才一年多,但是这一年多对她来说恍若一辈子。

  一年多来,她们早适应了没有奴仆的生活,早不习惯有人伺候,如今身边又有仆从伺候,心里不由惶恐。

  “非儿,如今我和你嫂嫂还是奴身,这再使唤仆从,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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