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深情男配后 第5章

作者:左木茶茶君 标签: 时代奇缘 爽文 逆袭 穿越重生

  她妹妹孙宝珍在一旁撇嘴,“什么嘛,那你还要嫁人呢,拿着工作还不是为了自己。”

  “你妹妹说得没错,你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人,还捏着这个工作干什么?”

  胡二娘强硬地把她拉进堂屋,不顾她哭喊,最后还让孙宝珍帮忙捂住了她的嘴。

  孙记文的脸很黑,毕竟他也是个很爱面子的人,让赵礼辉他们看见这一幕,实在是丢人。

  “赵大嫂你们等一等,我这就去拿钱。”

  在孙记文起身回屋把钱拿出来当着他们的面数的时候,母子二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笑容。

  “等大根回来,就让他跟你商量改名额的事,这才进去两个月还是学徒身份,来得及,”陈翠芳起身笑道。

  虽然厂里录了孙宝珠的资料,可孙大江是她亲大哥,又有同在厂里的孙记文操作,这换人也是换他们家的人,问题不是很大。

  “行,”孙记文点头,虽然心疼那三百五十块钱,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能有个稳定的工作,一切也不是事了,他还把二人送出了院门。

  等他们走后,孙记文才关上院门,背着手进堂屋。

  孙宝珠从房里冲出来,脸上还带着泪痕,“这个工作我绝对不会让给大哥!那三百五十块钱就当我向借你们的,你们要是敢把工作给大哥,我、我就拿把菜刀在纺织厂大门口自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重男轻女把我逼死的!”

  “你敢!”

  孙记文重重地打了她一个耳光。

  直接把孙宝珠打倒在地,孙宝珍最怕孙记文发火了,此时缩在角落一声不吭地看着。

  只见孙宝珠抬起头,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我敢!你们敢做,我就敢死,谁怕谁!”

  她也恨极了赵礼辉,不是喜欢自己吗?不是把什么都给她吗?为什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为什么要跑到家里向她要那么多钱!

  看着女儿仇恨的眼神,孙记文闭上眼,指着她对胡二娘道,“把人关起来,明天我就跟赵大根去厂里把名额改了,就说她发了疯病,得在家休养。”

  到底是自己生的,胡二娘想得比较远,“这要是传出去说她有疯病,那以后还怎么嫁个好人家啊?”

  她这个女儿颜色最好,还盼着她能嫁给一个有家底的人家,好能帮衬娘家呢。

  “那就说她病了,”孙记文说完就进了屋。

  胡二娘示意孙宝珍过来帮着把孙宝珠弄到房间里去,谁知道孙宝珠忽然跳起来跑去灶房,拿着一把菜刀就往外面冲。

  “老孙!她跑了!她拿着菜刀跑了!快去追啊!”

  胡二娘的尖叫声引起街坊四邻的注意。

  同样拿着菜刀,脸颊发肿嘴角还带着血往外跑的孙宝珠也让人议论纷纷。

  孙记文和胡二娘跟着追出去的时候,赵礼辉正在和陈翠芳坐在堂屋的圆桌上数钱呢。

  “昨天的五十,今天的三百五十,一共四百块钱,虽然没能给你保住那份工作,不过至少不是什么都没有。”

  陈翠芳看着面前的四百块钱叹了口气。

  “我会找到更好的工作,放心吧娘,”赵礼辉笑嘻嘻地说道,“快把钱收起来。”

  陈翠芳刚把钱收回屋子里放好,赵礼辉就见昨天帮着他们说话的婶子双眼亮晶晶地跑了进来,“礼辉啊,你娘呢?”

  “在这呢,”陈翠芳笑着走出堂屋,“他六婶,这是咋啦?”

  杨六婶,也就是昨天帮派出所带路的那位婶子猛拍大腿,“刚才啊,孙家三丫头拿着菜刀冲出了家门,她爹娘跟着追,哎哟,好大一出戏,也不知道咋回事,走,瞧瞧去!”

  这杨六婶啊,最爱看孙家的热闹了,只因为她和胡二娘有私仇。

  陈翠芳:“啊?”

  赵礼辉:芜湖!窝里斗、窝里斗!

第005章 5

  陈翠芬笑着婉拒了一起去看热闹的邀请,“我这还有事,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你先去吧。”

  “行,”杨六婶没有丝毫怀疑,反而乐颠颠地点头,“等我弄清楚咋回事后,来跟你说!”

  说完便大步出了院门,可见她想看热闹的心有多迫切。

  赵礼辉摸着下巴哈哈笑,看着将院门关上的陈翠芳道,“这换名额的事儿多半是办不成了,不过孙家肯定会因为这件事鸡飞狗跳一阵子。”

  特别是孙大江,好不容易快要到嘴的肥肉,结果被孙宝珠这一闹干不成,他会高兴这个妹妹才奇怪了。

  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陈翠芳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既然咱们两家两清了,就少去说人家的家事。”

  “知道了娘,”赵礼辉乖巧点头,然后就被她推到房间里睡觉了。

  赵礼辉乖乖照做,很快便呼呼大睡起来,等他醒来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家里的堂屋墙上有一挂钟,瞧着虽然很旧了,可在赵家却矜矜业业工作了好些年。

  中午就他们母子二人吃饭,赵大根在厂里的食堂吃。

  吃过午饭后赵礼辉帮着收拾碗筷,打扫堂屋,陈翠芳让他别干活儿,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可已经感觉伤口在发痒愈合得很不错的赵礼辉一点都不听她的,扫完地后才在陈翠芳的怒视下把堂屋门口的竹椅拖到院子里,然后悠哉哉地躺在上面晒着初春的阳光。

  看到这一幕的陈翠芳总算展开笑颜,把之前女儿送过来的花生端出来,前几天已经晒过了,正好剥出来炖猪蹄,她就坐在赵礼辉的身旁,见赵礼辉想伸出手帮忙,她快速地拍了一下对方伸出来的手,“老实点!等你伤好了,有的是活给你干。”

  “哦。”

  赵礼辉收回手,乖乖地躺着,暖洋洋的春光晒在身上让人晕晕欲睡,正要进入梦乡,就听见有人啪地一下推开他们家院门。

  赵礼辉抬起头一眼,哦,是满脸激动的杨六婶。

  “来了啊,坐。”

  陈翠芳笑着招呼她。

  杨六婶麻利地关上院门坐了过去,手也没闲着帮着一起剥花生,“好大一场戏啊!你知道孙三丫头拿着菜刀跑到哪里去了吗?”

  “纺织厂大门?”

  赵礼辉兴致勃勃地接话。

  “对!”

  杨六婶大力点头,“不过还没到大门口,就差一个街口的地方,被她爹娘硬拉回家了,这回家的路上啊,孙三丫头就一直大声喊着,你们要是敢把我的工作给大哥,我就是不死在纺织厂大门口,也会死在家里!”

  她掐着嗓子学孙宝珠说话。

  听得陈翠芳忍不住一笑,“孙记文两口子怎么应的?”

  “脸黑得要命,一个劲儿地让她别嚷嚷,有事回家说,”杨六婶撇嘴,“那两口子有多爱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这心可真偏啊,他家三丫头都去上了两个月的班了,怎么还想让丫头把工作让给大儿子呢?”

  “没说什么原因?”

  陈翠芳有些惊讶,毕竟这个工作里面还有他们家一脚呢。

  “没有,”杨六婶盯着她,“你知道内情啊?”

  陈翠芳正想该怎么说的时候,一旁的赵礼辉便说了,听得杨六婶一愣一愣的,最后她瞪着赵礼辉骂了几句。

  “你小子真是木鱼脑袋!三百五十块钱怎么抵得上这份工作长年累月得到的工钱和补贴啊!”

  “当时脑子抽了,”赵礼辉叹气,“好在被孙大江这么一推,我脑子好了!他们再想忽悠我啊,那可干不成咯。”

  “你还知道自己脑子抽了,”陈翠芳也瞪了他一眼,“以后离那家人远一点,那孙大江就是个混账东西,什么都敢做!”

  “是啊,都差点把你命弄没了,这种人真是可怕,”杨六婶直摇头,“也不知道哪家姑娘倒霉,会嫁给他。”

  孙宝珠这么一闹,这工作换名额的事还真没成。

  孙大江是最窝火的,他和几个狐朋狗友混完回来,就得知家里用三百五十块钱买了一份工作,关键是这工作还是在孙宝珠的身上,本来爹娘准备买下来后换他的名字的,结果孙宝珠要死要活,硬是没办成!

  “家里不能白给你出三百五十块钱,”孙大江恶狠狠地看着孙宝珠,“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全部都要交给家里,并且在还完后,还要补五十块钱的利息,一共四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那我就街道举报!”

  孙宝珠的眼神也同样不善,“举报你放利子钱!送你进去吃牢饭!”

  “你!”

  孙大江被怼得一句狠话都说不出了,只能看向爹娘,“就让她这么嚣张?”

  “行了!这几天你们两个让家里还不够丢人现眼吗?”

  孙记文气得不行,“要知道你们是这么不争气的东西,当初就该让你们去下乡,留老二在家里!”

  “没错,老二虽然脑子没有你们机灵,可人家老实本分,干活那是一句抱怨话都没有,”胡二娘也有些想念自己那个老实巴交的二儿子了。

  “可惜啊,当初明明是大哥下乡,你们偏心非要让二哥顶替大哥去,现在想要二哥回来了?二哥还不乐意呢!不然他不会和一个乡下姑娘结婚做上门女婿,也不愿意回到这个家!”

  说完,孙宝珠便扭头进了自己和妹妹的房间,左右已经和家里人撕破脸,她也什么都不再忍了。

  “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都是你纵容出来的!”

  堂屋里孙记文大声斥责着胡二娘。

  “她都这么大了,我能管得住吗……”

  孙宝珠使劲儿擦掉脸上的眼泪,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个家,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等赵礼辉脑袋上的伤完全结疤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

  这一周他没有跑出去探索新地图,而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养着,一直到张大夫说没有问题后,他才终于被放下心的陈翠芳夫妇松口可以自由活动。

  赵礼辉没有跑出去,而是有些羞涩地站在陈翠芳面前道,“娘,能帮我去提亲吗?”

  陈翠芳一愣,“谁?”

  不是孙家三丫头吧?!毕竟她只知道自家小子喜欢过的姑娘就这么一个。

  “就咱们前面那同心巷八号住房的叶家,他家四姑娘叶归冬。”

  赵礼辉说完后,陈翠芳脑子里便浮现出一个经常梳着一条辫子,明明长得如花似玉偏偏眼侧处生有一块红色胎记的娴静姑娘。

  “叶家四丫头啊?那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

  陈翠芳没因为对方脸上多了一块红色胎记都觉得不好,其实之前她还想过,这么能干的一个好姑娘,也不知道能花落谁家。

  “对,就是她,娘,您帮我去提提亲,”赵礼辉耳朵都红彤彤的,“我想娶她。”

  “想好了?可别一时兴起,对人家姑娘来说,这可是一辈子的事,而且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答应呢。”

  陈翠芳严肃道。

  毕竟前几天这小子还惦记着孙家三丫头呢,眼下忽然说想求娶另一位姑娘,她不得不严肃认真地问。

  “不是一时兴起!我是非常认真地想要和她过一辈子!”

  赵礼辉有些激动道,甚至还着急地举手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