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改拿修罗场剧本 第247章

作者:云山昼 标签: 穿越重生

  奚昭便试探性地啄吻了下他的唇。

  他形容得并不恰当。

  那暖香片尝着的确有股甜香,但与糖水截然不同。

  要清爽许多,类似于果香。

  她抿了下唇,道:“不是说鬼魄都尝不出味道么?”

  之前月问星吃糕点就是这样。

  他俩虽是不一样的鬼,但多数事上应该大差不差。

  “嗯。”薛秉舟垂下眼帘,“卖这物的老板说,味甜如糖。”

  “是有些甜味,不过尝着跟果子差不多。”

  “可会冷?”

  奚昭摇头。

  薛秉舟便又俯了身,开始学着她的样子落下吻。

  他吻得密而轻,仿佛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足以拉近他二人的距离。

  奚昭一时没忍住笑,往后推开些:“你是啄木鸟不成?”

  因着没有呼吸,薛秉舟看起来分外平静,仅有耳朵像被揉捏过般,泛着浅红。

  他如实道:“只是觉得新奇。”

  好似连心脏都能被牵引着跳动起来。

  他抬手抚在心口。

  内里却一片平寂。

  垂下手后,他转而搂在她身后,又俯身含吻住她。

  这回变得绵长许多,偶尔伴以轻吮。

  那点清香被推来换去,渐渐地,奚昭听见自己的呼吸短促了些。

  也仅能听见她的声音。

  拥着她的薛秉舟自始至终都十分沉默,听不见呼吸,也无气息。

  这样古怪的异感使她睁开了眼,以此确定身前人确然为真。

  但刚睁开,就对上了白黑分明的瞳仁。

  那双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压着些混乱的迷离。

  见她睁眼,薛秉舟似有误解。

  他稍松开了点儿,抬起泛着红的面颊。

  “我学了些,”他稍顿,下垂的眼睫遮掩住情绪,“阴阳术。”

  他尽量挑了个委婉的说辞。

  知晓那蛇妖与她的关系后,他便对此事上了心,更想知道那蛇妖到底修了何等秘术。

  奚昭问:“什么阴阳术?”

  薛秉舟没作声,而是抱起她,使她坐在了床上。

  奚昭双手撑着床铺,看着他倚跪在床边。

  仍是那副不冷不淡的神情,手却握住了她的足踝。

  他的手依旧是冷冰冰的,冷硬的铁链一般扣上。

  奚昭下意识缩了缩腿,紧接着,就见他躬了身,隔着裤腿吻在了她的膝上。

  足踝似浸在冷水中,前膝却又覆来温热。一冷一热使奚昭紧了紧手,也瞬间明白过来他的用意。

  薛秉舟又离近她,与她亲了一会儿。在那抖动的烛火中,他问:“可否帮我束一下头发?”

  “头发?”奚昭气息不匀地移过视线。

  他的头发披散着,耳边坠下一条细辫,辫尾末端箍着银箍,上面刻有鬼纹。

  “是。”薛秉舟顿了顿,有意解释,“扫在腿间,会不舒服。”

  奚昭从他手中接过一截系绳。

  他便就势低下脑袋,任由她帮他束起披散的乌发。在她束发的空当里,他细密地吻着她的侧颈,弄得她忍不住笑:“有些痒。”

  她笑得手打颤,扎了两三回才将头发勉强束紧。

  随后才往下躺去,枕着靠在墙边的枕头。

  鬼域中本就寒冷阴森,一阵衣料摩挲的声响过后,她更觉冷了。

  不过很快,又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前膝,这会儿却是何物也不隔。

  那吻渐渐游移而上,没过多久,奚昭便横臂挡在了眼前。

  薛秉舟买来的暖香片确然有效。

  仅用了一片,现下还是温热的,像一簇不烫的火苗。

  火苗生疏而缓慢地游移着,偶尔顿一顿,似在判断她的反应如何。

  若觉震颤,焰尖儿便有意盘旋在同一处。

  奚昭半睁着眼,借着朦胧视线望向那簇烛火。

  床帘放下了,那烛火在帘布上映出一大片暖芒,随风微颤。

  正望着,房外忽传来阵声响:“小寨主,你睡了吗?我见你房里还亮着灯。”

  那不算灼烫的火苗稍顿,可随即便像是何物也不顾般,又作轻碾。

  奚昭张了口,却没发出声音。

  房外,薛无赦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声,又敲起门。

  奚昭本想蒙混过去,意欲将声响压得彻底。

  只是门外人到底听见了些响动。

  他犹疑着又叩了两下:“小寨主?”

  一阵细微的酥痒窜上脊骨,又越发尖锐。

  但就在她快将软枕攥紧的时候,外面那人竟忽地推开了门。

  “小寨——”薛无赦顿在门口。

  房中仅燃着一盏烛火,又因此处鬼气厚重,恰似轻雾缭绕,更显昏暗。

  便是在这模糊不清的光景中,薛无赦看见了垂落的床帘。

  本该是紧闭的,却因床沿倚跪着一人而敞开些许。

  他看不见那人的面容,一身白袍却端的熟悉。

  薛无赦微睁开眼眸,思绪一下断得彻底。

  在回过神前,身体已率先动了起来。

  他大步上前,一下从那合拢的床帘里拽出一人。

  他使的力气大,后者被拽得踉跄两步,这才站稳。

  薛无赦也瞧清了他的脸。

  与他想的一样,是薛秉舟。

  可又不同。

  不复平日的冷白,他的脸此时透着些薄红。目光迷离,微张的唇上洇着淡淡水色。

第190章

  有那么一段时间里, 奚昭感觉像是溺在了水中。

  呼吸越发艰涩,意识也渐趋涣散。

  她深知只要游离出水面,就能得到片刻的轻松快意。但就在浮出水面的前一瞬, 周身的感觉陡然散去。

  手还紧攥着软枕, 奚昭却缓睁开眼, 发懵地望着已然合拢的床帘。

  ?

  人呢?

  怎么突然不见了。

  也是这时, 床帘外传来人声——

  “你在做什么?”

  仅听音色, 似是薛秉舟。

  但压在其间的起伏不免大了些。

  奚昭半眯着眼缓了会儿,忽然想起方才薛无赦好像进了门。

  将薛秉舟揪出来后, 薛无赦怔了许久, 才勉强扯出声音:“你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 他的视线游移在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上。

  不光是唇, 他的鼻尖似也沁出薄汗般, 沾着点微润的水意。

  是接了吻吗?

  但何至于要像饮水般弄出那些古怪的吞咽声响。

  可他脑中一片空白, 又无其他合理的猜想。

  薛秉舟似也还未回过神, 那迷离错乱的眼神, 良久才缓缓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