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 第74章

作者:青蚨散人 标签: 穿越重生

  “除了灵菜,我们还可以种灵果酿酒,挖池塘培育水产灵鱼,再养些禽类牲畜,粪可做肥,肉可食用,完全拿下全宗门所有食肆的供应不成问题。”

  郭振眼睛亮起,“这也是一条道,感觉赚灵石比种灵谷灵药还要快些,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江月白眼神暗了暗,实际上这个想法她六岁就有了,那时跟爷爷说,爷爷却以麻烦为由否决她。

  石小武又道:“可是日日浇水,时刻要盯着除虫,还有收获时我们人也不够啊,真要种的话,都别修炼了,睡灵田里吧。”

  “这都不是问题,你们只管照着我的清单去购买菜种果苗,再挖几处池塘,盖好牲畜栏就好,到时候我让你们躺着赚灵石。”

  江月白将自己规划好的玉简交给郭振,又递上一包灵石。

  离开郭振家,江月白到山腰上巡视一圈,院中各处木工做得的确精细,就是这么大个院子,收拾起来很麻烦。

  “看来我也得找个杂役在身边帮忙处理琐碎事务了。”

  *

  彼时,宋佩儿家地下密室。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吕莹倒下地上蜷成一团,浑身颤抖,声泪俱下的哀求。

  苍老的宋佩儿坐在密室中央,咳嗽着,手中拿着一个草制娃娃,眼神阴狠,以针猛戳。

  “啊!!!”

  吕莹痛苦的声音再次响彻密室,宋佩儿每扎一次,她都要惨叫一声,痛到浑身抽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求你………”

  宋佩儿收手,“当真不敢了?”

  吕莹颤抖哭泣,畏惧到了极点,宋佩儿嗤笑一声。

  “这些年要不是我悉心栽培你,就凭你四灵根能这么快到练气六层?你也是命好,原本我别无选择,只能等你练气七层时夺舍你,怎料江月白回来得正是时候,这才让你免于被我夺舍,可你在干什么?!”

  吕莹用力蜷缩,咬唇不语。

  “我打算饶你一命,你竟然不领情,此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江月白来此地见我,否则……就算不用你的躯壳,我也叫你生不如死,魂飞魄散,听到没有!”

  吕莹浑身一颤,泣声应是。

  “收拾一下滚出去,今夜子时之前,不见江月白,后果你知道!”

  宋佩儿扬了扬手中草娃娃,吕莹面色凄然,挣扎着爬起来。

  她扶着墙,一步步从黑暗密室,走向幽冷黑夜。

第084章 夺舍

  夜阑入静,阴云遮月。

  江月白巡视而归,直奔宋佩儿家,行至村口,看到吕莹靠在空屋墙外,面色惨白,目光空洞。

  “吕莹你这是怎么了?”

  江月白走过去,吕莹浑身一颤,受惊般后撤。

  “你别过来!”

  江月白顿住,远远站着看吕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直接说明呢?我可以帮你的吕莹。”

  吕莹眼眸低垂涌出泪意,不敢注视江月白目光,“帮我?神仙都帮不了我,你算个屁!自以为是,内门弟子了不起了吗?帮我?可笑!”

  江月白皱眉,“吕莹,你三番两次用话激我,无非就是想我走,但我已经不是以前冲动易怒的江月白了,你若是有难言之隐,只需看我一眼便好。”

  吕莹拳头紧握,指甲扣进肉里,内心挣扎。

  最终,她仍未抬头。

  “好,你不说,我去问宋佩儿。”

  江月白态度坚决,抬脚便走,与吕莹错身而过。

  “她快死了!”

  吕莹转身喊住江月白,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吕莹眼底泪意汹涌,汹涌之下,尽是挣扎与恐惧,她面色愈发苍白,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江月白望着她,她嘴唇抖动,几番张口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哀求。

  “别去……”

  江月白眼神微闪,先一步避开吕莹目光,垂眸扫视地面,轻笑。

  “原来你是不想我看她死前惨样,给她留几分面子是吗?无妨,我去看看她,或许我能治好她。”

  吕莹用力摇头,可是江月白却不看她,转身便走。

  吕莹追上两步,眼睁睁的看着江月白走向宋佩儿的院子,心中充斥着复杂情绪,想要喊住她,却再也鼓不起勇气。

  甚至,涌起如释重负的解脱。

  “吕莹,你就是个混蛋,你是个混蛋啊……”

  吕莹跌坐在地,肩膀剧烈耸动,捂住嘴泣不成声。

  *

  推开院门,江月白走进去,环视周围院墙。

  她想起那一年,她跟吕莹两个人和泥巴,弄得满头满脸,边玩闹边糊墙。

  宋佩儿就好像寻常人家的娘亲一样,嗔怪她们弄脏衣服,还做了蛋羹给她们俩吃。

  临走时,宋佩儿还给她一篮子鸡蛋,叫她带回去给爷爷补身体。

  往事历历在目,可此时墙缝破败,再无人修补。

  “是月白丫头吗?进来说话,咳咳,咳咳咳。”

  里面传出宋佩儿苍老疲惫的声音,江月白走进去,未见宋佩儿,穿过前屋到后院,见地窖木门掀起。

  “莹儿的生辰快到了咳咳,她爱喝我酿的果酒,可是这地窖里太黑了,月白丫头下来帮我搬下酒坛子咳咳,咳咳咳,好不好?”

  “就来。”

  江月白取下寒玉坠,并一颗丹药塞入袖中,缓步走入地窖。

  砰!

  地窖的门猛然关上,漆黑暗室未曾点灯,宋佩儿仍是一袭樱粉长裙,年轻女子打扮,端坐正中太师椅上。

  莹莹微光从各处一闪而过,潮腐的味道之中有股酒香。

  江月白以袖掩住口鼻,喉咙微动,缓步走向宋佩儿。

  “宋师姐,你这是何意?”

  地窖已被大阵封闭,她身边香炉里烟气袅袅,也不简单。

  “咳咳咳,如你所见,我快死了。”

  江月白远远站在她对面,“所以你要找我交代遗言?”

  “呵~”宋佩儿轻蔑笑道,“怕是该交代遗言的是你,我这香炉里是仙生一梦,纵然你是筑基修士也难抵抗,普通解毒丹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江月白皱眉感应片刻,微微点头道:“果然厉害,我已经无法调动灵气,身子发软了。”

  “你不怕?”宋佩儿诧异,江月白表现十分坦然,没有丝毫紧张害怕。

  “怕,我就不会进来。”

  宋佩儿眯眼,“所以你是明知道我要做什么却还自愿进来?莹儿倒是交了个好友!”

  江月白双腿发软,后退几步靠在酒坛子上,“吕莹赠我三月春光,我必予她四月桃花,她值得。”

  “好一个值得,竟让你连性命也不顾?陶丰年真是教出个知恩必报的好孩子啊!”

  “别提我爷爷,他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叫我恶心!”江月白冷眼以对。

  “从前不知道爷爷为何总对你七分防备三分漠视,连你给的鸡蛋都不肯收,如今看来,爷爷慧眼如炬,早知你心肠歹毒!”

  宋佩儿不屑嗤笑,“说这么多有何用?现在他死了我活着!若他能有我三分歹毒,早早将你夺舍,岂不是前途大好?”

  江月白滑坐在地,浑身瘫软无力,“我爷爷自然与你不一样,他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从未有过夺舍我的心思。吕莹这些年照顾你,你对她当真就没有一点感激,一点真情吗?”

  “她照顾我?是我一直在照顾她!吃我的用我的,修行靠我指点,没有我,她何来今日?当然,就算养条狗在身边,也会有些感情。”

  “若非我被萧岸阔重伤时日无多走投无路,我自然不会夺舍她,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陶丰年,是他欠我的,我不过是想活下去,我有什么错!”

  江月白抬头看过去,“好,既是我爷爷欠你的,今日我来还,不管你如何要挟吕莹,放了她,我任你夺舍。”

  宋佩儿防备打量,“你真有这么好心?”

  “我与爷爷这种人的心思,你这种禽兽如何能懂?”

  宋佩儿一阵剧烈咳嗽,“咳咳,实际上,你也并非我最好的选择咳咳咳。”

  “你还想如何?”江月白戒备。

  宋佩儿看着江月白,眼神跟语气充满诱惑。

  “你五灵根资质,走了天大的好运成为内门弟子,一路行来又极为不易,真就甘心被我取而代之吗?”

  宋佩儿撑起身子凑近些许,“听闻你与陆南枝乃是闺中密友,只要你将她引来此处助我夺舍她,我可以放你离开。”

  “到时候你若不想看见我,我就离开天衍宗,你若能接受,我也能以陆氏天骄身份留下,日后成为你的靠山如何?”

  江月白恶心到五内翻滚,“你贪婪无度!痴心妄想!”

  宋佩儿危险眯眼,“看来是不愿了,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给你机会,你的灵根是差了些,但你修行速度丝毫不逊陆南枝之流,定是身有隐秘,待我夺舍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话音一落,宋佩儿见时机成熟,江月白已无力挣扎,当即开启地窖中早已备好的夺舍之阵。

  红色光线自宋佩儿脚下亮起,快速游走在地面上组成诡异符文。

  宋佩儿缓缓站起,一张脸被红光照得狰狞可怖。

  符文成型,红光汇聚一点,冲向江月白。

  江月白猛然抬头任凭红光刺破眉心,眼中精芒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