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 第45章

作者:就你没奇遇 标签: 江湖恩怨 轻松 穿越重生

  “有的,楼上就是,还有很多空房。”小二领着他们上二楼,桑枝踏上阶梯后才想起来方才他们已经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

  只剩下她收起来的那几枚铜板。

  这是要带着她吃霸王餐?

  “客人瞧这间雅间如何,若是不合心意可以换别间。”

  只不过用个膳,他并不是很在意雅间如何:“就这间,不用换。”

  小二拿出写得密密麻麻的菜单,放到桌子上:“那两位瞧瞧要吃些什么。”

  姜时镜把菜单推到桑枝面前:“点你想吃的。”

  桑枝看着写了满满一页的单子,压根不敢点,她一点都不想留下来洗盘子。

  把菜单推回给他,碍着小二还在,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姜时镜懒得去看单子上取得乱七八糟的菜名,对小二说道:“店里的特色菜,你挑几道上。”

  “好嘞。”小二熟练地把菜单收走,又问道,“两位可有忌口。”

  姜时镜:“没有”

  小二又看向桑枝,后者再一次摇了摇头。

  “二位稍等,菜一会儿就来。”离开后贴心的把门合上。

  雅间内的空气一瞬安静了下来,桑枝把硬邦邦的面具摘下,她的鼻尖被压出一道红痕,看着有些滑稽。

  姜时镜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视线看着窗外的雨幕。

  桑枝揉了揉不舒服的鼻尖,迟疑道:“钱都在赌坊里输没了……”她想了想,“难道你身上还有钱?”

  姜时镜耸了耸肩:“仅剩下的几枚铜板都在你那儿,我身上一分都没有。”

  桑枝:“…………”

  真是来吃霸王餐的啊。

  “先说好,我洗盘子可慢了。”

  闻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惑人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着桑枝笑道:“听你这么说,以前洗过。”

  “没有。”她摇了摇头,看向手腕上的碧绿镯子,犹豫道:“不知道能不能用镯子抵。”

  姜时镜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轻笑道:“不需要你一个丫鬟来付钱。”视线转向窗外:“云母会结账。”

  不用洗盘子了!

  桑枝松了一口气,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过你为何要去赌坊的二楼,那上面有什么东西?”

  姜时镜眸色深了些,挑花眼里的笑意渐渐淡下:“我要找的人在二楼。”

  听他这么说,桑枝蓦然想起堇青的话,来襄州是因找到了当年白家的幸存者,难不成这个幸存者在赌坊二楼?

  可据小厮所言,上二楼的都是拥有一定财富的人,况且……

  她脑中闪过不可思议的想法:“小厮口中的新奇玩意,不会是人吧……”

  姜时镜挑起一侧眉,看向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的少女,嗓音幽深:“某些事情上,你确实很聪明。”

  她默默地放下水杯,声音轻了下来:“赌坊背后的人敢这么做,就不怕有人报复?”

  姜时镜轻嗤道:“报复?”他指尖敲打着椅背,“你想要谁报复他们?”

  “襄州达官显贵的人可不少,你真以为二楼的客人里没有他们?”

  桑枝沉默着没回答,能短时间内输掉那么多钱被划分到二楼的人,不可能会是普通人。

第43章 晋江

  ◎鬼迷心窍07◎

  既然赌坊能不动声色地在襄州做那么大, 背后牵扯的人怕是只多不少且身份都是不一般的人。

  “我让云母去探过赌坊二楼,里面的房间非常多,且周围布满了守卫以及隐藏在暗处的杀手, 武功都不低。”

  他直起身拿过茶壶:“若是硬碰硬, 我们吃不着好, 还会惊动背后的人。”

  桑枝不解:“如此森严的守卫,即便我们输够钱上二楼, 找到你口中的人, 又如何能带的走。”

  姜时镜挑了挑眉,语气薄凉:“我为何要把人带走。”

  桑枝微怔, 视线内的少年漫不经心正在倒水, 似是并不关心那人是死是活。

  再问下去有暴露自己的风险, 她只得默了口转话题:“依你推断,我们需要输够多少钱才能上二楼?”

  姜时镜一口饮尽杯子里的水, 随意道:“少则几百两,多则上千。”

  上千???

  桑枝惊住:“你到底有多少钱?”

  他思索了一番,而后摇头:“不知道, 没统计过。”

  桑枝:“…………”

  她沉默了许久, 想起原主辛辛苦苦当了那么多年的圣女,也就才攒了六千两, 其中一半还是母亲死后留给她的。

  刀宗……真有钱。

  饭菜很快就送到了房间内,小二挑了五道特色菜, 分量刚好够两个人。

  两人食不言地用膳后,桑枝拿起面具戴上,问他:“回府还是……?”

  姜时镜:“你不是想去青楼, 现下青楼已经开门, 可以去。”

  桑枝犹豫道:“我又没作案工具, 去……凑热闹?”她又想了想,补充道,“若是你想逛的话,我陪你去。”

  姜时镜:“…………”

  一言难尽道:“看不出来,你若为男儿身,竟是喜爱寻欢作乐之人。”

  桑枝想伸手摸鼻子掩饰尴尬,却摸到了硬邦邦的面具,她不好意思道:“这不是实话实说。”

  姜时镜看了她一会儿:“走吧。”

  桑枝跟上他的步伐:“去青楼?”

  姜时镜:“嗯。”

  襄州的青楼在城南与酒楼离得不远,相比低调内敛的南枫馆更为大胆开放,生怕路过的人不知道这座花红柳绿的高楼不正经。

  分明还未到晚上,就已有穿着艳丽的姑娘站在门口拉客。

  摇着手里胭脂粉极重的手帕。

  桑枝在姑娘堆里偏高,换上男装戴上面具丝毫看不出是女子。

  有姑娘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娇笑道:“这位公子瞧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胸口起伏贴在桑枝的胳膊上,她后退着想把手抽出来,想说话又怕声音暴露,半拉半扯地很快就被拉到了里面。

  反观姜时镜双手抱胸拒绝任何人的靠近,有姑娘瞧着他的相貌心动不已,暗戳戳地上前,还未出声,便被拒绝。

  他指着被强行拉进去的桑枝道:“我陪着她来的,你们照顾好那位公子便可。”

  难得遇上如此好看的客人,姑娘不甘心放弃:“那位公子已经有姐妹陪着了,奴家是陪公子的。”

  姜时镜双手一摊,无奈道:“身无分文。”

  那姑娘丝毫不介意:“瞧您说的,奴家能是贪那点银子的人吗?”

  她伸手去攀姜时镜的胳膊,怎料后者反应极快地往侧边避开,径直走向楼内。

  此时,桑枝已经被两三个姑娘纠缠住,方才开门不久,里面的客人寥寥无几,像他们这种本就相貌出众衣着不凡的客人很容易成为香饽饽。

  姜时镜环顾了一圈,问跟着他的姑娘:“你们老鸨呢?”

  姑娘愣了下:“公子是来特意来找妈妈的?”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玄色的令牌递给姑娘:“将这个交给老鸨,给我们安排一间隔开的雅间。”

  令牌很沉,正中间刻着一个姜字,两侧是暗银色的碎纹。

  姑娘虽不清楚他的身份背景,但也不敢再靠近,乖乖地行礼道:“请公子稍等。”

  离开前,她找了楼里的打杂丫鬟,让她带两人前往二楼用屏风隔开的雅座。

  青楼里的房间大多都是办事的房间,并不适合用来谈话。

  桑枝被姑娘们的热情逼到社恐症都快犯了,见姜时镜往二楼走,赶忙跟上。

  二楼的看台为半镂空,能够瞧见一楼靠后的舞台,算得上观赏的最佳位置。

  桑枝屁股刚挨到长椅,跟着的两位姑娘就一左一右紧挨着她坐下。

  姜时镜坐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坐立难安的少女,甚至能想象到面具下的煎熬表情。

  其中一位姑娘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想喂给她,又碍着面具在,无从下手。

  夹着嗓子撒娇道:“公子何不将面具摘下,好让奴家伺候您。”

  桑枝话都不敢讲,只能被迫摇摇头。

  姑娘举着手里的茶杯娇笑道:“公子难不成有惊人之貌,无法取下面具。”

  她还是摇头。

  姑娘的心理素质很强,手里进退两难的茶水索性自己喝了下去:“既如此,奴家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公子莫要责怪。”

  桑枝继续摇头,求救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年,只见他弯着眼眸如猫儿般用揶揄的神情仿佛在看戏。

  视线相撞,他瞳内无声的笑意更盛了。

  桑枝:“…………”

  真想给他一拳。

  姜时镜嘴角上扬,朝她左右两边的姑娘道:“她喜欢男子,别耗费精力了。”

  说着指了指楼下刚进来的男客人:“不如去找那位公子。”

  靠近围栏的姑娘往下瞧了一眼,脸色顿时难看一片:“公子莫要开玩笑了,那位可是知府家的少爷,我们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