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 第40章

作者:就你没奇遇 标签: 江湖恩怨 轻松 穿越重生

  桑枝无奈:“你们少宗主说了,别乱喊。”

  堇青将门关上,义正词严道:“少宗主不能光明正大地给少夫人名分,我们做属下的岂能当睁眼瞎。”

  她把包袱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桑枝:“那日我两只眼睛都瞧见了,你们在床上……”她不好意思道,“关于夫妻之事,母亲早在我及笄时,便教导过我与哥哥。”

  “你们将来无论如何都是要成亲的,那这称呼早一日和晚一日又有何分别。”

  桑枝把水放在桌上,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试图跟她解释那日的误会:“我们只是碰巧撞在一起,并未发生你想象中的事情……”

  堇青:“少夫人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

  桑枝:“…………”

  你都明白了些什么啊,少女!

  她无语凝噎:“你们少宗主说得对,少看些话本子。”

  “不过……”她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炙热的阳光,不解道,“他现在睡觉,能睡到明早?”

  堇青不以为然:“许是晚上要出门做什么事情,下午补觉,少宗主一向如此。”

  “我们也要跟着一起?”桑枝看着院里鲜绿的绿植,叶子绿到像是假的一般,她突然有点佩服红姨娘,能把植物照顾到这个份上,是个狠人。

  堇青无所事事地转着手里的空杯子:“不用,我哥哥会跟的。”她看向桑枝,“少夫人你又不会武功,去了也是瞧个热闹罢了。”

  桑枝关上窗户,坐到桌边跟堇青打探:“你知道我们来襄州的具体目的吗?”

  她不信姜时镜大老远地跑过来只是为了治病。

  堇青单手撑着脑袋,软乎乎的脸颊微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白家的幸存者,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若是好奇,我去问完哥哥再同你说。”

  白家?

  京州荒废的宅院?

  姜时镜真的在查白家。

  她迟疑道:“可我听说白家原先是朝廷命官……还与刀宗有牵扯?”

  堇青摇了摇头:“自然与我们无关,是他们神农谷的事情,似乎是十几年前的过往。”她解释道,“神农谷以医为主,他们会接各路求医问药的信件,来谷内治疗的病人概不拒收,多多少少就会牵扯到朝廷中人,无法避免。”

  她把杯子倒扣在桌上,语气逐渐气愤:“不过他们神农谷一向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最是不喜与他们接触,若不是碍着宗主夫人和少宗主,我们早就与他们撕破脸了。”

第39章 晋江

  ◎鬼迷心窍03◎

  神农谷与玄天刀宗的恩怨在原著中描写得很清楚, 身为刀宗继承人的男主在一次重伤后被神农谷的大姑娘,也就是女主救起。

  短短一月,两人背着各自的门派动了心生了情, 但当时男女主有各自的未婚夫妻, 几大门派联手强行拆散。

  两人又都不长嘴, 从误会到被蒙骗再到有情人变成仇家,几乎从头虐到尾。

  最主要的原因还要属书中医术顶尖的女主被男主挖墙脚挖走了, 至此两大门派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都觉得对方门派配不上自家主子。

  桑枝通宵追文时,恨不得冲进书里当解说员, 把没张嘴的主角关一起, 给他俩好好掰扯掰扯真相。

  一觉睡醒, 好嘛,真进书里了, 还是二十年后的时间线。

  二十多年过去,番外里还在女主肚子里的孩子都出生了,这恩怨居然还延续着。

  她抿了抿唇, 大胆猜测道:“据我所知白家世代为官, 七年前因被查出勾结外邦,暗养私兵株连九族, 无一幸免,是有人委托神农谷想要翻案?”

  堇青沉吟道:“应当不是, 信件是上上月神农谷的人亲自送到少宗主手上的,没有被拆开的痕迹,这封信一开始就是委托给少宗主, 不是给神农谷的。”

  “我与哥哥虽自小伴着少宗主长大, 但少宗主偶尔去神农谷常住的那段时间, 我们并不跟着,他在神农谷发生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

  她看向桑枝:“少夫人若是好奇不如直接询问少宗主。”

  桑枝垂下眼,心想这要问到当事人面前去,还不直接被劈成两半。

  面上不动神色地轻笑道:“我只是想知道来襄州的目罢了,不用特意再打扰他。”

  堇青:“了解夫君,我懂的。”

  桑枝:“…………”

  谢谢,你还是别懂了。

  七年前白家犯下重罪惨遭灭门,而姜时镜收到信件则是在两月前,间隔时间如此之长,长到足够能把有利的证据销毁得一干二净。

  若是想要翻案,当年为何不翻,非要等七年后。

  桑枝皱着眉,回想起了白家被大火焚烧过的府宅,后院的每个屋子墙面上都留有一个手掌偏小的黑色手印。

  像是大火中逃跑无意间留下的。

  难不成是因为幸存者当年年纪过小,只能残喘蛰伏等长大后再翻案?

  那他为何不自己翻,偏偏要用信件让姜时镜去查当年的案件,若是需要寻找能够翻案的证据,江湖上承接各路情报的幕落山庄岂不是更好用。

  她没想明白,只觉得头更大了。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色洒在院内的绿植上泛着点点微光,秋季的夜晚比之白日更显寒冷,微风轻拂过色泽饱满的花朵。

  花瓣上的水珠随之滴落进泥土内,消失不见。

  桑枝和堇青用完晚膳后,没多久就感觉到了困意,早早躺下歇息,几乎不超过一刻钟就陷入了沉睡。

  到了后半夜,整个后院异常安静,连虫鸣声都轻了半分,像是天地一切事物都被按了静音键。

  极轻的脚步声蓦然在院内响起,蹑手蹑脚地在两间屋子门口徘徊了许久,又似乎在犹豫顾忌什么东西,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

  其中一间屋子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姜时镜看着融于夜色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轻挑了下眉,他没听错的话方才的脚步声在隔壁屋子门口停了很久。

  却连门都不敢推开,是忌惮被人发现?

  他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堇青的武功在整个中原武林排上乘,连云母都及不上,不应该听不见半夜靠近的脚步声。

  “云母。”他朝着空气唤了一声。

  屋顶上响起声音:“属下在。”

  姜时镜:“这个府内到处都充满了药的气味,看好她们两人,别傻乎乎的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

  云母应声:“属下明白。”

  院里的鲜花香味随着微风在空气中流淌开,吸引了还没陷入熟睡的爬虫采撷。

  翌日。

  小雨淅淅沥沥地从半空落下,打湿了盆内瑰丽盛开的花朵,也将空气中隐隐约约一直散发着的花香打散,雨水混着泥土带着特有的气息,沁人心脾。

  桑枝难得一夜无梦,沉沉地睡到第二天早上。

  迷茫地从床上坐起身,总感觉大脑还没彻底清醒,混混沌沌的像在梦游。

  她看向睡在外侧的堇青,呼吸平稳还在熟睡,稚嫩的娃娃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五官小巧精致像个可爱的瓷娃娃。

  这么可爱的妹妹竟然是云母的。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堇青爬下床,推开窗户才发现外面正在下雨。

  一颗脑袋从上面倒挂下来,吓得她条件反射一巴掌甩了上去,清脆的巴掌声后,她眼见着云母那张万年不变的冰雕脸上渐渐浮现出红色巴掌印,且逐渐清晰。

  他从屋檐上翻身而下,面色似乎有些龟裂,定定地看着她想要个解释。

  桑枝尴尬地舔了下唇:“没事不要倒挂在屋檐上,容易吓死人,也容易送走自己。”

  云母往屋子里瞥了一眼:“她还没醒?”

  桑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还在床上睡的堇青,摇了摇头:“还没,你找她有事?”

  云母皱起眉:“以往这个时辰,她早就醒了到处找吃的。”想起昨夜看见的人以及少宗主的话,他突然着急地想从窗户直接翻进来。

  桑枝连忙拦着,将窗户压下:“麻烦走正门。”

  她换好衣物后,才给云母开门,见他紧张的模样,不解道:“许是接连几天赶路疲惫,多睡一会儿也无大碍,别过于担忧。”

  云母绕过她往床边走,正巧这时堇青被动静惊醒,她揉着眼从床上坐起身,看见自家哥哥熟练地打了个招呼:“早呀,哥哥。”

  后者则是上上下下查看着她的状态,闻言,沉声道:“辰时过三刻,不早了”

  堇青僵了下,立马掀被从床上下来,推开窗户看向外头。

  茫然道:“不应该啊,辰时了?”

  云母取下架子上的外衣,披到她身上:“你们昨夜用的晚膳应当被人动了手脚,下次吃东西前,先询问过少宗主。”

  桑枝正在洗漱,听到他的话差点把嘴里的盐水咽下去:“我们不是才来第一天,下药是作甚。”

  堇青娃娃脸上也出现了气愤:“还不如住客栈。”

  “我昨夜守夜时瞧见一个男子在你们屋门口徘徊了很久,少宗主说府内到处都充满了药的气息,我没法时时刻刻留意着。”他看向愤愤不已的妹妹,“别贪嘴,你若是想吃什么,同我说,我去外面买给你。”

  堇青弯起圆眼:“哥哥最好了。”

  下一瞬,看清了他脸上鲜红色的巴掌印:“这,谁给了你一个大逼兜啊。”

  她眼里划过一抹杀气:“我去杀了他。”

  云母沉默地看向正在不断后退的桑枝。

  桑枝:“…………”

  当时的情形,即便是鬼也得挨她一巴掌。

  “扣扣扣。”门框被敲响,姜时镜靠在门侧,看着屋内提醒道,“别扎堆聚一块了,红姨娘在过来的路上。”

  桑枝已经退到了他的身边,想起昨夜的饭,道:“你用早膳了吗?”

  姜时镜:“用了。”

  她松了一口气:“我饿了,先去用早膳。”

  少年拽住她的手臂:“等等。”他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小巧的黑色药丸,放在她手心里,“把这个吃了再去用早膳。”

  桑枝脑中闪过原著描写,几乎是脱口而出:“神农谷解百毒的药丸。”

  姜时镜神色复杂:“你知道的还挺多。”

  桑枝:“啊这……”她想了想,“话本子里写的。”

  堇青还在纠结到底是谁打了她哥哥,云母恢复了原先那张冰雕脸,脸上的巴掌印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