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夫妻发家日常 第71章

作者:小乔且中路 标签: 青梅竹马 种田文 市井生活 穿越重生

  不?过这会儿人多,白?亦初未曾上马,他?便也没找着人。

  只得同周梨问:“你便这样相信他??”

  “自然。”周梨这会儿真紧张起来了,就很奇怪明明知道白?亦初不?会输的,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心砰砰地跳着,一面试图踮起脚尖,看一看白?亦初可有在准备。

  这当时,只见白?亦初一身云峰白?的武庚书院醒目院服,已经威风凛然地骑在那?高大?的骏马上来。

  周梨这是第一次看到白?亦初骑马,颇有些惊艳的感觉。一时间发现?他?真的变化了许多,不?单是个头长高了,轮廓似乎更明显了,眉眼也退去了原来的稚嫩,这会儿的高束着长发的他?居高临下骑在那?马背上,有着数不?尽说不?完的英俊洒脱。

  周梨也听到耳边全是惊呼声,似乎也都是因为白?亦初的出现?而发出的。

  依稀甚至有人问,“那?是林清羽么?怎么跑到武庚书院了?”

  好像又有人说,“林清羽没有这样俊!或者是宋晚亭吧?”

  但这些声音中?,最为叫周梨觉得醒目的,还是公孙曜的声音,似乎带着些难以遏制的激动,声线都有些颤抖,“那?是你的小夫君?”

  大?家都知道,白?亦初是周梨的小夫君,两人小时候拜过堂,眼下也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但是大?部?份不?知道,白?亦初是周家买回来冲喜的赘婿。

  可公孙曜晓得,他?从?前可还去过周梨他?们镇子呢!

  “对呀。”周梨不?解,有些不?懂他?为何如此激动。

  公孙曜如何不?激动?在卫家门口的那?天,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睛,可是如今这人就坐在那?马背上,一如当初的舅舅一般样子,一身白?衣仿若那?暗夜里最耀眼的星辰,不?知是照亮了多少人的路途。

  不?过白?亦初与舅舅之间不?一样的,便是少了一柄银龙枪。

  那?银龙枪对公孙曜的印象太深了,以至于在他?年少时候的梦想中?,就是将来能从?舅舅手里将那?柄银龙枪接过来。

  往后?自己也要同舅舅一样做个大?将军,保家卫国。

  可惜,没等得他?长大?,舅舅便不?在了,那?柄银龙枪也与他?一直葬入棺椁中?。

  他?也终究和舅舅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颤抖的手激动的心,让他?有些想要上去将那?马背上的少年一把抱住。但是公孙曜控制住了,当年阿聿本就失踪得蹊跷,现?在他?又还不?过十四岁的年纪罢了,而且既没有回将军府,也没有去司徒家,可见他?根本就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

  那?些个过往之事,如今的将军府,避开?了也好。

  当然,就算是暴露了身份回去,公孙家自然是能护得住他?的,可是公孙曜看了一眼紧张盯着赛场的周梨,忽然想自己这样将阿聿领回去有什?么意思?让他?自己风风光光自己回上京,不?是更能把将军府那?些人气死么?

  想到这里,他?好生痛快,忽然也激动地跟着周边的众人大?喊,“加油加油!”

  云长先生到底是个沉稳的人,他?虽是紧张,但这一局也是胜券在握了的,所以见到这一直都算是冷静处事的公孙曜忽然同大?家一般失了理智一样振臂呼声大?喊,有些被惊到了,“你怎了?”

  公孙曜回过头瞧他?,红光满面,“高兴!”然后?继续大?喊。

  周梨这会儿可没听到这些个闲话,一颗心都全在白?亦初的身影上。

  毋庸置疑,开?局第一把,是武庚书院赢了。

  在对方看来,他?们或许是有些耍手段的的意思,将最末等的小狮子来和他?们最优秀的骑射学生比。

  但换一个说法,这又是一种策略,更何况上了赛场,还要讲什?么仁义道德?这会儿不?都要赢字为先的么?

  所以这会儿清风书院那?边虽是学生们愤愤不?平,觉得武庚书院耍手段,但是先生们也只能铁青着脸生气。

  只是却不?晓得到底是气武庚书院耍手段,还是气自家的学生们掉以轻心。

  所以第二轮,都上了心,时刻防备着武庚书院这边。

  第二轮是御,武庚书院输了。

  于是两方持平,这下清风书院的气势又回来了,觉得刚才还是过于小心了些,武庚书院不?过是靠着耍手段赢了第一局罢了,怎么可能还会继续连胜呢?

  更何况就这么几个学生,他?们究竟拿什?么来和清风书院比?

  也是如此,又开?始犯错误了。

  周梨一开?始说会上两回当。于是第三局的礼,他?们输了。

  这就有些讽刺了,一个坑里跳了两回,纵然是有多厚的脸皮,这会儿也挂不?住了。

  周梨只觉得热闹,耳边全是人声鼎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清风书院这个时候开?始着急起来了,甚至后?悔早的时候不?该大?意,最起码将这几个学生的状况给摸清楚。

  可是现?在他?们压根就不?晓得,对方到底都有什?么本事在身上,只能做那?瞎子摸着石头过河了。

  然武庚书院为了保住这田产,却是下了功夫的,可是把清风书院那?边参赛的学子一个个都摸了透。

  观礼台上越来越挤,大?部?份是从?城里闻讯赶来的。

  也亏得这旧马场就在城门外半里不?到,不?然的话这后?来的人们怕是赶不?上一场热闹了。

  不?过对于大?家来说

  这是一场热闹,对清风书院来讲,则是一场笑话。

  众所皆知,他?们一直都打着那?山下的属于武庚书院的田产,早就想拿到手里改成马场的。

  甚至还和衙门里联手出了这么这么一手。

  本来是胜券在握,只怕瞎子都是这样认为,哪里晓得这人定胜天啊!清风书院输了,不?但输了当时为了做公平样子,也拿出了同样的田产。现?在还丢了脸面,不?等那?衙门里的教授训导们宣判最后?的结果,清风书院的大?部?份人就已经拂袖走了。

  比起他?们那?边的沮丧不?甘,甚至是对自己同书院参加比赛的同窗们恶语相向。

  武庚书院这边却是欢喜不?已,云长先生觉得脚下飘乎乎的,好像是踩在云里一般,“真的赢了?”

  公孙曜很欢喜,是真的高兴,他?亲眼看到了阿聿的文武双全,和当年的舅舅是一样优秀的,甚至开?始有些期盼着今年的院试,他?是不?是有机会夺得榜首,一鸣惊人?

  但是他?并不?敢太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被周家人围在中?间的白?亦初。忽然听到云长先生问,不?禁取笑起他?来,“原来你也不?相信他?们?”

  “我不?是不?信,我只是……”云长先生大?抵是过于太兴奋,导致他?这会儿有些语无?伦次,那?满腹的诗文才华,竟然是一句也讲不?出来了。

  武庚书院赢了,不?但是保住了田产,还意外得了清风书院的同样面积田产。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今日一战名扬满城池。

  不?少人当场就来询问他?入学条件,听说不?要钱果然不?是传言后?,那?些佃户和游侠儿们更是要将自家的孩子小兄弟们给送来。

  周梨他?们这会儿已经回家了,天色渐晚,一家子的小孩女人,当是要留意些,因此没有在这里多待,只与白?亦初说好,等过两日沐休,大?家在与他?祝贺。

  他?今日不?单是骑射惊艳了众人,箭羽从?他?手中?飞出的时候,那?一瞬间周梨都觉得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将军。

  这样的他?,难怪那?个梦里,会在战场上夺得天大?的军功。

  只是可惜叫那?该死的李司夜给抢了去。

  一家人在观礼台上喊了差不?多一天,嗓子都哑了,这会儿还是止不?住的兴奋,也不?嫌累,只有若素安之姐弟俩打着瞌睡坐在驴车上,余下的人都靠着两条腿走着。

  一边走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白?亦初的那?些精彩瞬间。

  除了让人惊艳的骑射,他?的书、数更是让人惊才绝艳。

  反正他?今日也出了风头,比赛结束的时候,甚至听到已经有人将他?与那?清风书院拿来排在一处了。

  这自是引得清风书院那?些学子的不?满,只觉得白?亦初算得了什?么东西?,能和他?们清风双杰排在一起?

  自然是骂了一回。

  口舌之争,多说无?用,周梨当时便拉住了要去替白?亦初理论的柳小八,温和劝着他?:“你糊涂了,怎么想着同牲畜讲道理呢?”

  又狠狠把清风书院那?些学子气得面色铁青。

  到了南城,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柳小八和他?婶子也归家去了。周梨一行人到了门口,对面阿叔早就听得了消息,忙过来问周梨,“那?武庚书院果然好?”竟然用仅有的四个学生,把清风书院给赢了。

  “自然是好的。”周梨觉得,武庚书院让人误会,还是因为这一座城池的发展规划不?对,让书院被寝楼瓦市包裹在其中?,让大?家对武庚书院的教学能力便有了一种错误的判断。

  阿叔听罢,当即笑道:“那?改明儿,叫我外甥过去上学,现?在可要束脩?”从?前是不?要钱,但是今下不?是以往了,所以阿叔多问了一句。

  周梨摇着头,“回来的时候,听云长先生说,不?要。您老放心吧,里头可不?缺吃的,他?们如今除了原来的田产,可还有清风书院那?一大?片呢!”

  想到这里,周梨又高兴地笑起来。

  直至大?家都进?了门去,催促她。方和阿叔道了别?,又谢他?今日帮忙看着自家这头,才进?门去。

  大?家都太累了,但又兴奋,硬是撑着身体煮了一桌好菜,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欢喜,打算提起先替白?亦初祝贺一回。

  不?过安之还是年纪太小,扒了两碗饭后?,就睡在了周秀珠身旁的椅子上,周秀珠只得想将他?带去休息,才折身回来。

  说起今日白?亦初的出息,又有些惋惜爹娘没瞧见,一面问起元氏修坟茔的银钱多少,一定要和妹妹周梨平摊了。

  这事儿元氏出了力,自然是也没同她姐妹争辩,高高兴兴收了她俩给的银钱,只道:“过两年若是官道修得好些了,咱就能常常回去扫墓,你们姐妹都过得这样好,想来你爹娘在下头看了,也欢喜。”

  最后?又说起那?小韩大?夫,杜屏儿便红了脸,借故困了要去休息,匆匆跑了去。

  莫元夕见了只忍不?住取笑,“没准是急着回房赶着绣嫁妆。”

  元氏听得杜屏儿和那?小韩大?夫果然是看对了眼睛,也觉得好,唯独有些惋惜,“可以她哥哥不?能来跟前,不?然的话才好。”

  一面又和周秀珠商量,请哪个媒婆,又要准备些个什?么嫁妆,到时候是要办怎样的酒席等等。

  两人一下来了精神头子,似早忘记了今儿在那?旧马场站着喊了一天,反正周梨去睡的时候,听得两人嗓子都哑了,还和月桂香附凑在一头说。

  自然,月桂香附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声音这会儿如果不?是看着本人,周梨都有些不?敢相信是她二人口中?发出来的。

  只拉着莫元夕起身:“叫她们说吧,桌子明天起来再收。”想到今日瞧热闹去了,也没买菜卤菜,明日自然是不?开?铺子的,便又与莫元夕说,“也不?必早起,睡到自然醒吧。”

  哪里晓得元氏她们睡这样晚,第二天一早竟然赶着驴车去买了菜回来。

  等周梨起来的时候,虽不?见她们去睡回笼觉的人,但看到了满院子的菜。

  阿黄夫妻俩蹲在一旁吃着菜场上送的小鱼虾,见着她都跑来拿头蹭了蹭。

  周梨蹲下身,摸了摸阿黄媳妇小白?的肚子,心说这俩猫都做了这许久的夫妻,竟然是不?见生个猫崽子出来,也是奇怪了。

  莫元夕和杜屏儿她们也起来了,见着这满院子的菜,只叹了一声:“她们昨晚睡得那?样晚,今儿起得倒是早呀。”

  然后?进?屋子去收拾昨晚留下的烂摊子,不?想看到那?烧尽了的油灯,以及放在灯台旁边的油壶,不?由得惊呼一声,晃了晃油壶,觉得少了许多,“别?是一宿没睡吧?油壶都拿到这里,怕是昨晚添了几回油呢!”

  周梨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们还通宵熬夜了……一时只得同大?家叮嘱,“既如此,院子里的响动都小些,好叫她们休息。”

  元氏香附月桂四人白?天补觉,周梨一干人等只能将那?洗菜的活儿给接手了。

  蔬菜倒是好洗又好挑拣,难的是那?些荤菜,什?么猪头肉煮沸蹄子肠子的,最是难清理。

  许久没干这活的周梨,做了半天累得够呛的。

  直至傍晚些做完了,元氏几个才次第起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忙着去吃东西?。

  不?料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周梨探出头去,却见来人是老熟人,以前还上门来替人家问过杜屏儿的花媒婆。

  她笑眯眯地看着周梨,“道喜了小周掌柜。”

  “喜从?何来?”周梨疑惑。

  却听得花媒婆笑道:“有富商瞧中?你家小夫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