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烂尾文里攻略反派 第131章

作者:宵时雨 标签: 古代幻想 异想天开 穿越重生

  晏从今直奔角落里的柜子前,小人偶也没闲着,静悄悄地靠近沧渊,用傀儡线将他双手双脚分别与四根床柱绑紧。

  沈千祈凑到晏从今左手边,看着他在柜子里一通翻找,最后在最底层找出了一把长刀。

  他拔刀出鞘,刀面寒光闪烁,映着他冷淡到看不出情绪的脸。

  半晌,他提着刀,一步一步极为缓慢从容地走到床前,刀尖点地拖过地面,刺啦作响。

  被这阵声音吵醒,沧渊不耐地睁开双眼,恰与晏从今对上了视线。

  屋内光线本就昏暗不清,晏从今逆光站着,面容笼在阴影中,眼底不见半点光亮。

  沧渊没由来地心慌了一下,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皱眉呵斥。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把你放出来的?”

  他刚想起身喊人将晏从今抓回去,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脸色骤变。

  “你想做什么?快点放开我!来人,快来人!”

  大概是嫌他太吵了,晏从今随手找了块麻布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声音。

  沧渊还在不死心地尝试挣脱傀儡线,但随着他的动作,这些线却越缠越紧,甚至割开了他的皮肉。

  晏从今歪头看他,目光带着几分嫌恶,薄唇张合,说出了自己内心对他的真实看法。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特别讨厌你。”

  晏从今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他就是很讨厌沧渊。

  一旁的沈千祈倒是比他本人还要了解他自己,这或许就是系统所说的过去的记忆影响了他的潜意识。

  “我本想直接离开这里,但我总觉得留着你以后会是个隐患。”

  晏从今用白绸蒙住了沧渊的眼睛,抬起手里的长刀,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脖颈轻轻划过。

  看不见的时候,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恐惧也同理。

  沧渊脖子瑟缩了一下,额头冒出了冷汗,无奈嘴被麻布死死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晏从今手腕下压,带着刀刃往下,停在了他的右肩上。

  “不用这么害怕,我不打算杀了你。”

  听见他的话,沧渊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还没过多久,这口气又生生堵在喉咙里,转成了一声闷着的惨叫。

  晏从今像切菜一样砍下了他整条手臂,血液喷涌而出,溅到了脸颊和袖口。

  纯白染上了血污,晏从今不在意地随意瞥了一眼,垂下眼睫,提起刀又切下了沧渊另一条手臂。

  “光是杀了你好像有点无趣,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用在你身上应该很合适。”

  他去柜子里取来了做人偶用的关节,将沧渊的两只手臂改造成了人偶手臂的样式,最后用傀儡线将他的断手重新连接上身体。

  沧渊已经痛到麻木,叫不出声,也反抗不了,只能不停地发出凄惨的呜呜声。

  晏从今用同样的方法改造好了他的两条腿,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小人偶在一旁举着留影石,将这整个过程全部记录了下来。

  它抱着石头爬上床,将画面投放在空中,揭开蒙住沧渊眼睛的白绸,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放映自己被做成人偶的全过程。

  身体上的痛已经超越生理极限了,小人偶的行为无异于雪上加霜,给沧渊心理上又来了致命一击。

  承受不住双重折磨的沧渊双眼瞪大,盯着画面中的自己,精神崩溃地哭了出来。

  沈千祈:......

  该怎么说呢,这种折磨人的手段和方式,真的很“晏从今”。

  解决完沧渊之后,晏从今没再多耽误时间,趁着人少,避开侍卫,顺利离开了这座府邸。

  人群大多聚集在祭场附近,晏从今带着小人偶,一路畅通无阻上了岸。

  时近黄昏,海水倒映着天边的余晖残焰,水面浮光跃金,橘色的浪花拍打着岸边,在暮色的浸染下流光溢彩。

  晏从今将沈千祈送他的长命锁挂在腰间,踏着浪花朝岸上走去。

  他对坐在他右肩上的小人偶说:“走吧,我们去找她。”

  晚风带着清澈的凉意拂过,坠在长命锁底端银铃随风晃动,叮当作响。

  望着他和小人偶渐渐远去的背影,沈千祈忽然明白了系统为什么将这段记忆当作礼物送给她。

  原来晏从今四处游历的目的,是期望能在某处找到她。

  作者有话说:

  卡死我了这章.......感谢在2023-05-29 23:13:35~2023-05-31 10:20: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谢塔、不吃泡面了 10瓶;唯樱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9章 共盟鸳蝶(十)

  ◎“你妻好凶”◎

  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院中紫藤的花期快要结束了,被雨水这么敲打了一夜,原本挂在花架上的大片紫色流瀑已然稀疏了不少。

  飘飘零零的落花被汩汩流水冲刷堆积在廊边, 回廊的栏杆上正停着一对麻雀,互相为对方梳理着被雨水打湿的羽毛。

  听着外面的鸟叫声, 沈千祈从幻境中醒来,平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处于发热期状态下的鲛人比平时要更缠人。

  在这个特殊时期里, 他们只想和自己的伴侣待在一起,渴望与伴侣进行亲密接触,对伴侣的依恋程度会呈直线上升。

  沈千祈对此深有体会。

  现在的她,正被晏从今像压豆腐一样挤到了床的最里侧,左边是墙, 右边是他。

  沈千祈夹在墙与晏从今中间, 没有一点空隙,连翻个身都很难做到。

  过了一夜,帐中的花香气仍未消散, 甚至在里面待了许久, 沈千祈感觉自己也被这花香腌入味了。

  晏从今侧躺着, 鼻尖抵着她的颈侧,在她身上闻到了属于自己的味道后似乎睡得更安稳了, 箍着她的手也收得更紧了些。

  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的沈千祈:......

  救命, 要窒息了。

  沈千祈艰难地抬起右手,推开晏从今无意识搭在自己脖子的手, 猛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虽然她也不是很想在一大清早扰他清梦, 毕竟昨晚出力更多的人是他, 让他多睡一会是应该的, 但她真的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以前睡觉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哪次和自己贴得这样紧,发热期对他的影响果然很大。

  沈千祈侧着头,拍了拍身侧人的肩膀,尝试着喊他起床。

  “醒醒,天亮了。”

  “嗯。”

  晏从今不知是听见了她说话还是即便在睡梦中也会习惯性地回应她,眼皮轻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

  他再次将沈千祈箍紧,鼻尖贴着她的颈侧亲昵地蹭动了会,带起了一阵痒意。

  沈千祈:......

  悟了,是不想起床,所以在故意装睡。

  沈千祈理解他想和自己贴近的心情,但像这样被紧缚着实在是有点难受。

  但她也不好直说让他撒手,处于发热期的鲛人心思通常都会变得脆弱又敏感,万一被误会是她讨厌和他贴贴就麻烦了。

  思来想去,沈千祈只好将锅甩到人类的基本生理需求上。

  她再次轻轻拍了拍晏从今的肩膀,小声对他说:“我饿了。”

  这句话对别人或许不管用,但对晏从今一定有效。

  几乎是在沈千祈说出来的一瞬间,晏从今就睁开了眼睛,他低头闷笑一声,依依不舍地从她颈侧离开。

  “想吃什么?”

  昨晚没吃多少东西,加上夜里体力消耗了一大半,沈千祈早就有点饿了。

  她翻了个身侧对着晏从今,手搭在他肩上挑起了一束发丝在指尖打卷。

  “小馄饨。”

  “好。”

  晏从今点点头,将她松开后起身坐在床边,顺手撩开了床幔。

  他随意披了件衣服,从半敞的领口可以隐约见到他莹白的皮肤上落了点点红痕。

  一白一红的对比之下衬得那红痕格外清晰又暧昧。

  沈千祈看得脸颊一热,这些好像都是她昨晚弄出来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也没想到晏从今的皮肤会这么特殊,只是轻轻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印子。

  沈千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些画面,她赶紧摇摇脑袋,蹭地一下坐起来,强迫自己止住了思绪。

  休息了五日,今天该去找许鸢一走一走主线剧情了。

  快些将阵眼的事情解决,她的任务也能快些完成。

  沈千祈干劲十足,正要下床时却忽然顿住了动作,她右脚踩在地上,侧着身子看向晏从今。

  “怎么在发呆?”

  从方才起身挂好床幔后晏从今就一直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其他动作,整个人仿佛凝滞住了般。

  日光从窗外照进来,他坐在光束之中,眼睫半垂着,低眉敛目的神情让他看起来乖顺极了。

  沈千祈思索几秒,从换下来的婚服里找出那件头纱,趁晏从今不注意给他蒙了上去。

  光亮下熠熠生辉的轻纱为他添上了一抹朦胧,沈千祈看着他柔和又昳丽的面容,眨眨眼睛,笑着评价道。

  “你好像比我还适合当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