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手指是召唤前男友 第74章

作者:甜心菜 标签: 复仇虐渣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见黎谆谆看过来,张淮之一下红了脸:“晓晓,你胡说什么呢!”

  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班十七和王徽音在院子里转了转,班十七笑吟吟道:“这院子坐南朝北,在墙檐下栽上一棵大榕树,夏日可乘凉,冬日可遮雪。再生上一双儿女,岂不快哉?”

  黎谆谆指尖勾了勾张淮之的手心,倚在他肩上轻轻阖上了眼。

  班十七说的那一幕仿佛幻境般出现在她脑海里,暖洋洋的院子里,夏日风簌簌吹起榕树叶,树上蛐蛐叫个不停,她躺在摇椅上小憩,细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

  看起来惬意又舒适。

  黎谆谆好似听到了有人在树旁舞剑,唰唰的剑风伴随着蝉鸣,一声声催人眠。

  “师尊……”

  剑声忽然止了,随着一声低喃,黎谆谆倏而睁开眼。那一切幻境消散不见,只余下耳畔传来张晓晓犹如银铃般的笑声。

  她晃了晃神,抬眼看着天边的晚霞:“时候不早了,我们换上喜服成亲吧。”

  “南宫大哥……”

  张淮之突然想起了南宫导,还未询问出口,便听见黎谆谆道:“我表哥有事来不了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十七师尊在,他便是高堂。”

  他唇瓣翕了翕,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颔首:“好。”

  张淮之父母双亡,身边亲人只剩下一个张晓晓。而黎谆谆父母不在身旁,便由班十七充作长辈,至于王徽音则是他们唯一的宾客。

  昏礼还缺一个司仪,张晓晓自告奋勇:“我会,我见过李屠夫成亲!”

  没等张淮之开口拒绝,黎谆谆已是笑着应允:“好,你来。”谁是司仪在她眼中并不重要,这场姻缘本就是假的。

  见她应下,张淮之也只好作罢。

  他们换上大红色的喜服,王徽音给黎谆谆盖上了红盖头,只听见张晓晓扯着嗓子装成大人:“一拜天地,敬苍天——”

  黎谆谆躬下身子,听见这敬词却是觉得有些好笑。苍天大道是张淮之,黄泉土地是班十七,两人都在这,也不知他们是在拜谁。

  “二拜高堂,敬父母——”

  正屋的高堂上唯有班十七一人稳稳坐着,桌面上还摆着张淮之父母的灵牌。

  “夫妻对拜,永同心——”

  黎谆谆再次躬下身去。

  她曾听闻,辜负真心的人死后要吞一千根针。可吞银针如何,滚油锅又能如何,只要她能回家,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这一次是班十七的嗓音,他声音含笑,却又带着意味不明的森凉:“送入洞房。”

  作者有话说:

  抱住小可爱蹭一蹭~么么啾~

第50章 五十个前男友

  他话音未落, 黎谆谆已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迈开步,但还未走出两步,她腿上一沉, 竟是移不动脚了。

  她抬手掀起红盖头的一角, 便在地上看到了煽动翅膀的蛊雕。这屋子对于体形庞大的蛊雕来说实在太小, 它只能保持着灰脸鸭子的模样。

  不过黎谆谆身体里有灵力, 蛊雕便也强了起来,即便用着灰脸鸭子的身体,它依旧力大无穷, 扁扁的鸭子嘴咬着她的裤腿不放开。

  它黑峻峻的小眼睛里隐约含着泪水。

  黎不辞在无妄之海囚了黎殊整整三年,却不曾舍得强迫过她,她怎能和旁的男人成亲洞房?

  黎谆谆道:“松开。”

  蛊雕‘呷呷’叫着:你不能嫁人。

  “我才是你现在的新主人。”她弯下腰捏起它的鸭子嘴,硬生生将它提了起来。

  蛊雕被掐住了嘴,它发不出声音, 便只能用那双黑黑的小圆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它愤恨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黎谆谆好似通过它的眼神看到了南宫导。

  都说物随其主, 若真是如此, 那蛊雕应该是南宫导的灵宠,而不是她的。

  黎谆谆拿了张定身符出来贴在蛊雕身上, 随手将蛊雕扔了出去,放下盖头, 在张淮之的搀扶下继续走向婚房。

  班十七、张晓晓和王徽音也跟着, 成亲仪式虽然简单, 却少不得闹洞房和合卺酒。

  他们成亲本就没有宾客,王徽音一个腼腆的女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 也不好意思在这时候闹什么洞房。

  班十七作为此处唯一的长辈, 给新婚的两人斟上了合卺酒。合卺酒, 顾名思义就是将一个匏瓜剖成两个瓢,酒水倒进瓢里,新娘和新郎各执一半的瓢,同时饮下。

  桌上的龙凤烛燃着,火光在窗纸上隐隐跃动。黎谆谆坐在榻上,一手撩着垂下的红盖头,一手拿着酒瓢,微微仰头将瓢中甘醇的酒水一饮而尽。

  匏瓜是张淮之买来的,店家说葫芦越大姻缘便越美满,班十七也实诚,竟是将剖开的瓢里斟满了酒。

  那相当于一听啤酒的量,被她一口闷下去,辛辣的酒水沿着嗓子眼滑下,一路带着灼烧之意灌进了胃里。

  张淮之没喝过酒,他第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缓了缓,还是仰着头一口口灌了下去。

  班十七‘啧啧’咂了两下嘴:“徒婿这酒量太差,平时还是要多练练。”

  说罢,他一手推着王徽音,一手拽着张晓晓,笑眯眯道:“走咯,他们该挑盖头洞房了……你们饿不饿,我去炒两个下酒菜?”

  床榻不远处的窗户半敞着,夏夜的温风吹进来,仿佛催发了张淮之的醉意,他面颊两侧泛着不均匀的薄晕,嗓音低哑着,轻声唤道:“谆谆……”

  黎谆谆盖着盖头,看不清楚眼前人的面庞,只能透过盖头边角的穗穗,看到张淮之身上鲜妍赤红的喜服。

  他在她面前站了许久,少年修长削痩的手掌握住喜秤,隐隐发颤:“我,我掀盖头了……”

  黎谆谆早已迫不及待,却还是装作含羞带怯的模样,一边绞着手,一边轻轻应了一声:“嗯。”

  挑起盖头一角的喜秤缓缓向上,左右摇曳着的烛火映在她清艳的面容上。她略微含着首,浅瞳慢慢抬起,朦胧的火光和张淮之的身影一同倒映在她眼眸中。

  算上前日赴宴那一次,这是黎谆谆第二次在张淮之面前穿红裳。她的肌肤欺霜赛雪,莹白中微微透着些淡绯色,浓墨般的青丝坠在颈间,在晦暗的光线中显得旖旎惑人。

  她不着珠翠华服,不染脂粉铅华,只浅浅描眉,在唇上抿了绛色口脂,便已是美得令他移不开眼。

  张淮之怔怔地望着她,浑身僵硬,连唇齿间吐出的呼吸也浑重了几分。

  他好似被定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黎谆谆等了半晌不见他下一步动作,挑了挑眉,抬手将遮住额的红盖头掀飞了出去。

  若是照着张淮之这个进度继续下去,她恐怕等到天明也不能得偿所愿。

  “淮之哥哥,你站着不累吗?”她从他手里拿走了喜秤,随手扔了出去,手掌落在他的腕上,又一点点向上,慢慢叩在他的臂弯处。

  黎谆谆没用多大力气,便将他拉到了榻上。可即便是坐在榻上,张淮之仍是拘谨得很,他手臂不自然地垂在身前,大抵是回过了神,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她当着他的面,掀开喜庆的鸳鸯被褥,将方方正正白绫帕子铺在了大红色的床单上。

  张淮之低声问:“谆谆,你这是……?”

  黎谆谆没回答他,铺好了白绫帕子,她便伸手将张淮之压倒了过去。她手臂撑在榻上,掌心搭在他颈后,一双眼眸直勾勾看着他。

  同样都是喝了满满一瓢的合卺酒,张淮之的脸却红得不成样子,从脸颊到脖颈分布着颜色不均的绯色,连耳尖都是红的。

  反倒是黎谆谆面色如常,脸颊透出薄薄一层浅粉来,若不是呼吸染着淡淡的酒气,根本看不出来喝过酒。

  “谆,谆谆……”张淮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紧张地磕巴起来。

  “那块白帕是用来……”黎谆谆将唇瓣贴近他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颈间,他听见她的嗓音越来越低,几乎轻不可闻地解释着白帕的作用。

  张淮之越听脸越红,寂静的床帏之间传来他怦然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黎谆谆见他这反应,忍不住趴在他肩上,埋着头低低笑了起来。

  张淮之虽然是天道的一丝神识所化,记忆和神力却尽数被封印,算起来他还不过弱冠之年。

  而黎谆谆前世今生加在一起……那前九个世界里她拥有无数身份,顶替别人的身份和人生过活,期间到底过去了多少年,她竟是有些算不清楚了。

  南宫导记忆里现实的八年,却连她在各个世界穿梭所经历三分之一的时间都不到。

  她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黎谆谆摸了摸张淮之发烫的耳朵,倚在他颈间的下颌微微仰起,启唇咬在了他耳垂上。

  当黎谆谆触碰张淮之的时候,与亲吻南宫导的感觉完全不同,她在张淮之这里是主导者,不至于太投入,却还是会忍不住沉沦在源源不断的灵力中。

  她有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来——她像是电影里的吸血鬼。

  黎谆谆只浅啜了两下,便松开发烫的耳垂,转而亲吻张淮之的颈,下颌,一路沿着向上,直至停在他的唇上。

  她不急着攻略城池,只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研磨,还不忘抽空在识海中询问26:“测测张淮之现在的修为有没有突破元婴期。”

  26不禁汗颜。

  黎谆谆怎么能做到一边和张淮之亲近,一边还觊觎人家的元神。

  它探了探张淮之的修为,答道:“已是化神初期了。”

  黎殊原本的元神是大乘期,只差一点挨过渡劫期的三道天雷,她便可以飞升成仙。

  黎谆谆想要完成任务,便也需要一颗大乘期的元神弥补上黎殊损毁的那一颗。

  但想要大乘期并不是一件容易事,一个修士要经历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最后才能抵达大乘期。

  每一个阶段又分初期,中期,后期,正常而言,普通修士想要从元婴期修炼到大乘期,约莫需要两三千年的时间。

  像是较为有天赋的修士,譬如黎殊,魏离这种天赋异禀的人,至少也需要上千年的时间。

  但张淮之不是普通修士,也不是天赋异禀的修士,他是这个修仙世界的创世神。即便他此时不过是凡夫俗胎,又被封印了记忆和神力,只要他想,突破修炼的境地直达大乘期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就譬如原文中的张淮之,就是在宗门大比上与魏离打斗时,修为得到升华,从元婴期越过化神期、炼虚期,直接突破至了大乘期初期的修为。

  而现在因为黎谆谆的搅和,张淮之去东衡山参加了先前未曾参加过的地下擂台,在宗门大比之前就突破了元婴期,如今已是化神期初期的修为。

  黎谆谆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样算起来,她还是要等到张淮之参加宗门大比,赢过魏离后才能到大乘期的修为。

  好在宗门大比就在明日,即便要等,她也不用等太久了。

  黎谆谆一个失神思考的功夫,人便感觉天旋地转,紧接着她与张淮之的位置便调换了个方向。

  或许是被褥上撒着花生、红枣、桂圆等寓意吉祥的干果,她□□果隔得后背隐隐作痛,但比起这个,那撬开她唇齿的舌更让人难以忽视。

  张淮之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比起南宫导的强势,他就像是山涧徐徐的晚风,偏就是这份青涩懵懂更令人动情,她配合着他,呼吸竟也是逐渐升温,变得紊乱而灼人。

  他吻过她的唇,雪白的颈,细长的金链子在火光下隐隐流淌着光亮,大抵是沾染上了皮肤的温度,金链子不再冰冷。

  直至宽厚的掌停在了腰间衿带上,黎谆谆听见张淮之沉下去的嗓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