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手指是召唤前男友 第66章

作者:甜心菜 标签: 复仇虐渣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然而打脸来得太快,尽管南宫导并不想管她死活,身体却很诚实地作出了反应。

  他将黎谆谆按在了泉水与金色莲花宫殿相接处的冰砖上,她脊背贴在那冰寒的砖面上,乍一寒,身子禁不住抖了抖。

  “看清楚我是谁。”南宫导一只手在泉水下窸窸窣窣解着什么,一手叩在她的下颌上,逼着她抬起脸看他,“黎谆谆,我是谁?”

  他明明知道她意识不清,明明知道是她召唤了他,可他还是刻意刁难似的问出了这句话。

  黎谆谆眼底含着薄泪,她视线模糊不清,又隔着氤氲缭绕的雾气,她努力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脸,却无法分辨他话中的含义。

  在南宫导于泉下抵上黎谆谆时,她下意识贴靠了上去,用了几分力道,微微磨蹭。

  他脊背挺得笔直,被泉水打湿的衬衣贴在皮肤上,湿润的水雾朦胧了她的面容,他心脏跳得极快,额间不知何时凝出的汗水沿着下颌淌落。

  南宫导早便见过黎谆谆穿红裙的样子,可在蜘蛛窟里的冷艳美人,此刻却变成了缠人的女妖,犹如山海经中的九尾狐般惑人心智。

  他呼吸重了些,掌心托在她腰后,将她向上扯了扯:“黎谆谆,我是谁?”

  黎谆谆泛红的眼直勾勾盯着他,身子不住挣扎,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不说话,南宫导便不动。

  这可急坏了26,它试图在识海中唤醒黎谆谆,它怕两个人继续僵持下去,万一她真的七窍流血,心脏爆裂而亡,那它要怎么办?

  虽然黎谆谆是26带过最难带的一届宿主,可也是她让它意识到自己不是个毫无用处的鸡肋系统。

  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已经让26对她生出依赖,尽管她一肚子坏水又满嘴谎言,它仍是不想看着她死。

  “谆谆,快说话呀——”26焦急道,“叫他的名字,南宫导,叫他南宫导。”

  它便存在于黎谆谆识海中,虽然她此时听不懂它话中的含义,却低声喃喃着,将26刚刚说过的话重复道:“名字……南宫……”

  她未能将那个名字完整地喊出,她又被拉回了泉水中,随着‘撕拉’一声响,黏在身上被水浸透的红裙四分五裂。

  客栈掌柜准备的胭红色镂空蕾丝展现在空气中,南宫导低下头,绷紧的唇线印在了箭伤之下的蕾丝上。

  不久后,温凉的泉水荡起一层层涟漪,水面上模糊着倒映出两道重叠的身影,水影晃动着,倏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黎谆谆微微仰着头,疼痛迫使泪水顺着脸颊蜿蜒淌落,似是断了的银线般坠着。

  还未反应过来的26被富强、民主、文明包围,它总算安下心来,看着四周围绕不绝的自由、平等、公正,微微舒了口气。

  可很快26就又提起心脏来,它突然记起张淮之还躺在岸边上。而南宫导似乎一开始就没注意到张淮之的存在,假如中途张淮之忽然醒了过来,或者南宫导发现了岸边的张淮之……

  它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只能期盼着黎谆谆快些解毒。不然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发生,她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26看不见周围发生了什么,它通过外界不时传来的声音,以及系统自带的计时器计算着时间。

  五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直至小半个时辰后,26终于重见光明。

  此时的黎谆谆已是恢复了些意识,至少她的双眼不再如方才般迷离朦胧,仿佛蒙了一层雾。26慌忙开口提醒道:“谆谆,张淮之还在岸上,你快让南宫导离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却迟迟没有动作,直至南宫导俯下身,低哑着嗓音贴在她耳边问:“醒了吗?”

  黎谆谆纤长的双臂顺势搂住南宫导的颈,身子与他胸膛贴合,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平安健康,万事胜意~本章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

  *

  抱住小可爱亲一大口~感谢小可爱们对甜菜的支持~爱你们!

第45章 四十五个前男友

  碧绿澄澈的泉面浮现出丝丝缕缕殷红的血色, 又很快被荡起的水波冲散,不多时便淡化的看不见了。

  从泉水到金黄的莲花宫殿地砖上,一次再一次, 直至黎谆谆筋疲力竭, 那紧紧叩住肩颈的手掌微微一松, 垂了下去。

  南宫导手臂撑在冰砖上, 低埋着首,额上的汗水缓缓凝成一滴,倏而坠落在黎谆谆颈间。

  黎谆谆早已经清醒过来, 只是神仙醉的毒性太强,即便是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仍旧无法抵抗住那毒性侵蚀经脉的灼意。

  她的血仿佛在燃烧,心脏针扎般的疼痛,像是稀释过后低浓度的硫酸泼在身上, 每一寸皮肤都又痒又疼。

  只有贴靠在南宫导身上,才能让黎谆谆勉强觉得好受些。

  “南宫导……”她的嗓子不知何时哑了。

  “嗯?”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隐约凸起道道青筋, 望着她的黑眸微微黯着, “……还不够?”

  黎谆谆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虚,她睫毛颤了颤, 唇畔一扬:“白练了这么多肌肉。”话语中的挑衅之意不掩于色。

  南宫导两指叩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双眸与他对视:“黎谆谆, 你想躺在这里被人抬出去?”

  他拇指抵在她唇瓣上, 微微向下一拉, 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你到底喝了多少神仙醉。”

  黎谆谆仰头回应着他:“一小口。”

  “你脑子里的那本书放着是摆设吗?”即便是此时,南宫导仍不忘嘲讽她, “一滴神仙醉便能让人发狂, 你却敢喝一口……”

  他说着说着, 倏而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缓缓眯起眼来:“你知道萧弥会给你下毒,也知道神仙醉,为什么要喝?”

  黎谆谆觉得他的反射弧有些长,过去了这么久才想起关键来。只是她并不准备说实话,轻吐出一口气:“书是书,现实是现实,你不觉得剧情早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吗?”

  南宫导却根本不信她的话。

  他拇指在食指上的黑色储物戒上轻轻一叩,在她还未回过神前,将那上次在幻境中多讨要来的一张真言符贴在了她肩后。

  他见过黎谆谆掐诀念咒的模样,学着她的模样掐了个诀。

  黎谆谆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去摘贴在肩后的真言符,却到底是慢了一步,被他一手攥住双腕,轻松地举过了头顶。

  她一开始便因神仙醉而浑身无力,如今解了毒更是耗尽了浑身力气,他掌心几乎没用多大力道,便攥得她双臂动弹不得。

  黎谆谆尝试着挣扎两下,便如同以卵击石,毫无作用。

  南宫导低低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在笑她的自不量力:“为什么喝神仙醉?”

  她刚从齿间吐出几个字:“不为什么……”那真言符起了效果,钻心的痒意沿着那符纸贴的位置开始蔓延。

  便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挠她身上的痒痒肉,她脖子也痒,腰侧也痒,脚心也痒,浑身上下似乎没有地方不痒了。

  黎谆谆捂着肚子发笑,一直笑到她眼泪流出来,她气恼着破罐子破摔道:“我想借着神仙醉跟张淮之增进感情……”

  南宫导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他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攥住她手腕的掌心微微收紧。

  果然,她不管做什么都有目的。

  他便知道,他便知道……南宫导仿佛听到了自己咬碎牙的声音,他缓缓吸进一口气,语气尽可能平静道:“那你为什么召唤我?”

  有了第一次摆烂,便会有无数次摆烂。黎谆谆像条死鱼一动不动:“因为张淮之把自己打晕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南宫导终于后知后觉地看向了那一开始摔下来压住的人。

  在看清楚那人是张淮之的面容后,他内心深处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望也无情幻灭了。

  他以为她是中途改变了主意,却没想到他不过是她计划失败后,为了保命而不得不拉来临时救场的备胎。

  南宫导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像是刘凯涛一般,被女人当做一个随叫随到的备胎舔狗。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他掌下桎梏的力度不断增添,像是要将她的双腕折断,嗓音低沉而森冷,“解了毒便不需要我了,趁我不注意将地上的圈擦了,再躺到张淮之身边去,假装是与他生米煮成了熟饭?”

  黎谆谆禁不住喊了一声“疼”,他却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她又疼又恼,倏而仰起头,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下去,直至唇齿间弥漫开血腥气息,铁锈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南宫导仍是不为所动,便好像被咬出血的手臂不是他的。

  黎谆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就算他是被临时拉来救场的人,可他又没有吃亏,不管是黎殊的躯壳,还是她本人都是第一次。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搞不懂他。

  黎谆谆咬了一嘴的血,腥甜的味道快要灌进她嗓子眼里,她连忙松开了嘴,呸呸吐了两下。

  南宫导手臂上多了两排血淋淋的牙印,他却一眼也没看,只是攥住她手腕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他一阖上眼,脑海中全然是黎谆谆方才在泉水中主动的样子。原来在庆阴庙内,她着急将他赶走,不过是因为怕他留在这里,破坏她和张淮之的好事。

  南宫导一想到张淮之要是没将自己拍晕,方才与黎谆谆在泉下解毒的人就是张淮之,他便窒闷难耐,好似无法呼吸。

  他后悔了,他便不该帮她。

  她的死活本就与他无关,就算她七窍流血也好,就算她心脏爆裂也好。

  就在南宫导被气得发昏时,倏忽感觉唇上一软,他回过神来,便看到黎谆谆在撬他的唇齿。

  他喉结一滚,几乎想也不想,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推开了黎谆谆:“滚。”

  南宫导这一声低哑的冷喝声,却没有骇住她。她眼底泛着浅浅的泪意,被攥得通红的手腕从腋下绕过,垂在了南宫导满是抓痕的脊背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南宫导凝视着她,真言符没有让她发笑,证明她说的话不是谎言。原本冒了三丈高的怒火,在目光触碰到她眸底隐隐的泪水时,忽而熄灭。

  他拧着眉,似是有些疲惫,从喉间低低发出冰冷的嗓音:“你还知道错了?”

  黎谆谆心想,她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提前告知张淮之神仙醉的威力。

  ……还有就是不该召唤来南宫导。

  可她不敢将这话说出口,她一早就发现南宫导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黎谆谆轻咬着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的黑眸点头:“嗯。”她微微仰头,重新覆在他的唇上,并不冒进,只在唇瓣上慢慢辗转。

  南宫导没再推开她,却也没有回应她。

  他感觉到刚刚平息下来的心跳又乱了节奏,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鼓动有力。

  尽管他不愿承认,可黎谆谆确实做到了用一言一行牵扯他的情绪。

  只一句话便可以让他被气得崩溃,又轻飘飘一句‘我错了’就能叫他瞬间平复下来。

  “我要留下。”南宫导掌心叩上她的后颈,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扯开。

  他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却让她动弹不得,仰起头也够不到他的脸。

  “留下就留下。”黎谆谆挣不开,索性便不动了,倚靠着他的手掌,将刚刚被他攥得通红的手腕伸到了他眼前,“没劲了,从储物镯里帮我找件衣裳。”

  她不说还好,一说南宫导倏而想起了那鲜红色的镂空蕾丝。他眯起眼来,将随手甩在冰砖上的蕾丝勾起:“这也是为张淮之准备的?”

  说话时,南宫导漆黑的眸便盯着她的脸,见她赖皮似的沉默不语,他视线向下,划过肩颈,径直落在了箭伤之下的肌肤上。

  红裙撕扯碎了,蕾丝也被扔了出去,黎谆谆脊背贴着冰砖,迎上那打量的目光,她别过头去,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阖上了眼。

  随便南宫导怎么看,总之她闭上眼就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