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手指是召唤前男友 第128章

作者:甜心菜 标签: 复仇虐渣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南宫导能主动找到她一次,便能主动找到她第二次,第三次。既然他现在不需要她的召唤就能来到这个修仙世界,无限复活的buff就成了他的外挂。

  以他的性子,为了保护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完全做得出来咬舌自尽,开局重来这样的事情。

  但假如南宫导死了,再重新复活找过来,她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黎谆谆说罢,黎望却不禁用着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真狠啊。

  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最要命的是她心思缜密,又是捆手,又是卸下巴,连这般细枝末节都能考量到……这人真的是父亲口中那个细腻善良,明辨善恶的黎殊吗?

  黎望思父情切,也只是停顿了一瞬,便按照黎谆谆所言,先是找了条绳子将她双手绞在背后,捆在一处,而后对着身旁心腹下属耳语一阵。

  语毕,他斜睨着被神仙绳束住手脚,一头栽倒在地上的南宫导,笑得阴沉:“你今日是带不走她了,但你可以留下……亲眼看看她背叛老子的下场。”

  “黎望……”南宫导被神仙绳锁的喘不过气来,他抬起幽邃的黑眸,一字一字道,“放了她,有什么招数冲我来……”

  黎望伸手拽住黎谆谆的头发,扯着她往前两步:“老子要是不放呢?”

  他下手没有留力,黎谆谆被扯得头皮生疼,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七分真三分假道:“黎望,你与我成亲不过是想引出黎不辞来……我怀不怀孕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黎望冷声道,“你是我父亲的女人,竟怀了旁人的杂种,你背叛我父亲便等同背叛了我!”

  他说这话时,倒是真情实感。

  话音落下,黎望半拖半拽着黎谆谆往寝殿扯去,魔修们奉黎望之命毫不留情地朝着南宫导身上踢踹。

  他走出没几步,听见南宫导略显吃力的嗓音:“黎望,你敢伤她……”

  “我必诛你魔界一族……”

  那语声中竟是有一丝歇斯底里的狰狞。

  黎望毫不怀疑,他要是真的杀了黎谆谆,南宫导便会拉着他整个无妄之海的魔界中人陪葬。

  他脚步微微一顿,强压下心中不安:“让他给老子闭嘴!”

  几乎是黎望说出这话的同一时间,南宫导毫不犹豫便要咬下舌头自尽。

  好在黎望先前叮嘱过心腹,千万注意南宫导不要让他咬了舌,在他齿关重重闭合的一霎,心腹魔修手疾眼快掐住了他的下颌,只听见‘咔哒’一声,便卸掉了他的下巴。

  不等南宫导反应过来,便又是雨淋般的拳头双脚落了下来。

  而那边黎望已是拖着黎谆谆离开了正堂,将她拉拽到了寝殿中。

  直至踏入寝殿,黎望正准备给她松绑,却见她自己挣了出来。

  他怔了怔,才想起来她如今已是飞升成仙,这普通的绳子自然是捆不住她了。

  想起方才自己粗鲁的举动,黎望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正迟疑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却见黎谆谆面不改色地揉了揉被拽得发麻的头顶,抬手擦干净眼尾处的泪痕:“我会藏在你寝殿里看着你们,你将董谣当作我便是。”

  说罢,没等黎望反应过来,她掐了个决,竟是隐匿了自己的身影,不知了踪迹。

  “……”他又是一阵沉默,视线刚刚落在昏厥不醒的董谣身上,便听见黎谆谆道,“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你不能彻底激怒南宫导,你便再也见不到你父亲了。”

  这话虽然说得有些绝对了,但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倘若连这一次都激不出黎不辞来,那便是黎谆谆也束手无策了。

  “你柜子上是什么?鹿血吗?”

  此时黎谆谆已是隐了身,黎望只看见柜子高放的琉璃瓶子莫名飘了下来,他脸侧倏而红了起来,匆匆上前:“放回去!别乱碰我的东西!”

  “啧。”她从齿间发出一个轻音,将琉璃瓶子里的鹿血晃了两下,“若是南宫导迟迟没有崩溃,你便往董谣腰上抽两鞭子,再找个隐蔽的角度将鹿血洒在她腿上……”她顿了顿:“别洒多了。”

  “知道了!”黎望语气不爽,一把夺过鹿血,命令下属将打了半死的南宫导拖了过来。

  他走向被扔在床榻上的董谣,攥着她的头发,将她拉扯到了寝殿外室。

  刚巧这时南宫导也被黑衣魔修拖进了寝殿,黎望看了一眼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南宫导,挑了挑唇,轻蔑笑道:“你不是要诛老子全族吗?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他话音落下,笑了两声,倏而又想起了什么,悻悻然合上了嘴。

  要说南宫导是废物,他恐怕是连废物都不如了。若不是黎谆谆在背后暗算南宫导,南宫导再一剑劈翻了另一半的魔界也不是不可能。

  单凭那无限次数的复活能力……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黎望还准备再说上两句话找补一下,便又听见黎谆谆的密音入耳:快点动手,反派死于话多。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可以脑洞大开,猜一猜导哥怎么找过来的呀~

  ps:请务必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万次,毫不犹豫地拯救自己于这世间水火*出自罗翔老师的话

  *

  抱住小可爱蹭一蹭~么么啾~

第78章 七十八个前男友

  黎望自有了意识以来, 便被黎不辞养在心魂之中,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独处在黑暗中,唯有黎不辞与他对话的时候, 他才能看到一些画面, 听到一些声音。

  久而久之, 黎望每日都在期盼着黎不辞的到来。但在三年后的某一日, 黎望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陌生的花海之间,而从那日起,他便再也没有见过黎不辞。

  黎望用了近百年的时间修成人形, 费尽千辛万苦寻回了无妄之海,率旧部魔界子民,继统了魔尊之位。

  在他得知黎不辞是被黎殊亲手封印后,他便恨上了这个女人,他恨不得手刃了她, 他恨不得掏出她的心肝,看一看她到底是怎样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可如今, 他恨了近千年的女人却牵着他的鼻子走, 还在一旁对他指手画脚,叫他做这做那。

  偏偏黎望别无选择, 还只能听她的话。

  他扯了扯一边嘴角,似是讥讽, 盯着三尺之外被神仙绳捆到动弹不得的南宫导, 慢慢收回视线, 掌心猛地一拢,攥住了董谣的头发。

  黎谆谆本就擅长符咒, 在得到张淮之元神之前, 她便已经可以自创符咒, 更不要提她飞升成仙后,在符咒中注入了一丝仙力,那符咒除她之外,大抵是无人可破。

  董谣眉眼之间本就有两三分与她相似,贴上那化颜符后,两人的模样几乎寻不出什么差异来,别说是隔着些距离的南宫导了,便是站在董谣身前的黎望,也会不由自主将董谣当成黎谆谆。

  黎望本就厌恶黎谆谆,尽管上次经过验心镜后,他知道她对黎不辞并不是完全冷血,但不管她有多少苦衷,这也无法改变千年前她亲手封印黎不辞的事实。

  再加上她提前便给他打过预防针,告诉他,若是这一次不能激怒南宫导,他便极可能再也见不到黎不辞了。

  是以,黎望对董谣下手时,没有留一丝余地。

  他一把拽下去,竟是将她的头发硬生生连根拔起,连着毛囊薅掉了一大把。

  饶是董谣正昏迷着,也不由发出痛苦的低吟,她眉头紧紧锁着,瞬时间湿了眼睫,眼尾滑落一行清泪。

  “你说她怎么这么不经打?”黎望掌心按在她的头顶,将她一侧脸颊狠狠压在地上,似笑非笑瞥了南宫导一眼,“这就晕过去了……”顿了顿:“你们彻夜缠绵时,她也是如此娇贵吗?”

  说这话虽是有意激怒南宫导,但他却并不敢对视南宫导的双眼,那阴戾冷冽的视线犹如烧红的烙铁,只接触一下,便会被熔浆般滚烫的温度烧得遍体鳞伤。

  黎望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南宫导从额间蜿蜒淌下血淋淋的面容,便收回目光,微微抬起一只手掌,令一团漆黑如幽潭深渊的火焰慢慢腾起。

  那火焰越长越大,在他掌心中,指腹间跳跃着,将微寒的空气烧得扭曲浮动。

  这便是煞炁,带着至阴至寒刺骨的魔气,若是入侵了修仙之人的躯体中,便会像是断肠毒药一般,一点点侵蚀人体的五脏六腑,经络血脉。

  黎望听到了来自三尺之外的嗓声,但被卸了下巴的南宫导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懂,只能隐约听出南宫导此刻的愤怒和焦灼。

  他并不理会南宫导,将掌心中孕育出来的黑色煞炁拍进了她的心口里。几乎煞炁入体的下一刹,董谣因撕裂心肺的剧痛而恍然睁开了眼。

  她神色迷茫中却又饱含着痛苦,眉头紧紧蹙着,喉间涌动的酸气顶了上来,令她下意识张口呕吐了出来。

  但她吐出来的秽物并不是食物,而是浓稠的血块,混合着被血染红的黏白色薄膜,也不知到底是吐出了什么。

  董谣胃部一阵阵收缩着,直至她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她又被一只大掌猛地攥住头发,连带着头皮被扯得紧绷刺痛,不得不仰起了头。

  “黎殊,你也有今天?”

  黎望冷冰冰的嗓音令董谣心脏一紧,她唇瓣张了张,似是想说什么,却怎么都张不开嘴,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不是……她不是黎殊!

  紧接着一巴掌狠狠落了下来,扇得她脸颊一偏,不知是不是掌心挨到了她的鼻梁骨上,竟是打得她鼻骨一歪,殷红腥热的血便蜿蜒淌了下来。

  稀薄的血液落进了她微微张合的唇瓣之间,董谣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觉得痛,浑身如刀割,如火灼般的刺痛。

  她拼命地张着嘴,想要发出一点声音,可无论她如何用力,她的喉间都像是失声了一般,甚至于她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连挣扎都显得如此奢侈。

  黎望一开始还有些束手束脚,一旦代入进去,他便不自知地添了几分狠戾,将这些年对于黎殊的仇恨完全倾注了进去。

  他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撞去,像是在让她叩头赎罪。

  直至她的额上叩出了青紫色的痕迹,直至那青紫色的淤痕又化作了一片淤红色的血肉,直至血肉渐渐模糊,鲜血淋漓。

  黎望好似疯魔,他甚至听不见了南宫导近乎狰狞的吼叫,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这样做的初衷是什么,他只是报复一般,将自己失去父亲的悲恸完完全全抒发了出来。

  煞炁游走在董谣的身体内,犹如千万蚁虫在啃咬她的每一寸血肉,她白皙的皮肤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焦黄起来,像是失去了弹性,像是加速了衰老,令她的脸颊松弛下垂,看起来犹如枯木树皮。

  董谣想要尖叫,也确实尖叫了出来,她带着哭腔的嗓音仿佛破锣般刺耳,更是刺激到了黎望心中极端邪恶的那一面。

  黎望让人取来了魔界地牢中的刑具,他将火盆便丢在董谣脸侧不足一尺的地方,煤炭在空气中‘噼啪’发出细微的声响,那灼热的温度让董谣浑身发抖,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的眼睛便直勾勾盯在烧得通红的火盆上,瞪得那样大。

  他眸中带着隐隐兴奋的邪光,将铁烙放在火盆里细细烘烤,不时转动着把柄,让铁烙受热更加均匀。

  对于董谣而言,此刻的每一瞬都如此煎熬难耐,她脸颊上松弛的肉抽搐着,拼劲全力调动嗓声,却只是低喃出了三个陌生的字:“南宫导……”

  董谣惊恐地发现,她被人操控了。

  这不是她的声音。

  她想要说的也不是这个,她想告诉黎望她不是黎殊,她叫董谣。

  可她唇瓣不断轻触,也不断喃呢出这个无端陌生的名字。

  “南宫导……”

  “南宫导……”

  一遍又一遍。

  终于在董谣视线无意间接触到三尺之外那张略显熟悉的脸庞时,她恍然记起,南宫导是黎谆谆的情人。

  那个本该死在鹿鸣山上,替黎谆谆挡下了黎望一记利爪掏心的南宫导。

  可他却并没有死,他还活着。便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还用着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和神情,似是痛苦,似是崩溃地看着她。

  连南宫导也认错了人吗?

  她不是黎殊,她不是黎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