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赢的科举人生 第134章

作者:人生若初 标签: 天作之合 穿越重生

  常顺方才得了夸,这会儿倒是没自卑,反倒是说:“我要跟着少爷一辈子。”

  赵云安笑了一声:“既然没吃饱就继续吃吧,吃光了家里还有馒头,这卡嚓卡嚓的声音挺久了,还觉得挺热闹。”

  赵云安反正是吃不下了,一路散步回来,这会儿肚子还是鼓鼓的。

  不得已吃了两颗消食的丸子,赵云安很是无奈,没想到亲娘准备的这消食丸子,居然几次三番的派上用场。

  他不该在出发的时候,跟金氏抱怨药丸子太多。

  瞧瞧,药丸子可都实用着呢。

  好容易肚子舒坦了一些,赵云安才上了床。

  谁知道多事之秋,赵云安这头才刚刚躺下,没睡多久,天还未亮的时候,老宅子的大门便被敲得响彻云霄。

  门房还有些迷糊,打开门,便瞧见门口站着两个官差。

第77章 无冤无仇

  “少爷,少爷您快醒醒。”

  常顺急得额头冒汗,见赵云安睡得熟,不得不伸手推了推。

  偏偏他收着力气,那点小动作跟挠痒痒似的,压根叫不醒人。

  赵云安昨日睡得晚,这会儿正睡得香,听见声音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着火了吗?”

  说完翻了个身,直接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一副着火也不起来的架势。

  常顺只得狠狠心,伸手将他拉起来:“少爷,真的出大事儿了。”

  “您真得起来了。”

  他力气大,睡得迷糊的赵云安压根不是对手,直接就被拽了起来,好歹是清醒了一些。

  往外看了眼,院子里都黑乎乎的。

  “天都还没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常顺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解释道:“大门口来了两个官差,说是要带少爷您回去问话,马贵大哥正在前头应付着。”

  “什么?”

  赵云安彻底清醒了,下意识打了个激战。

  三两下穿好了衣裳,赵云安皱眉道:“能是什么事情,竟在这时候上门问话。”

  总不会是舞弊一案事发,亦或者让他去作证人吧,赵云安琢磨了一下就觉得不可能。

  林志海明摆着是要将舞弊案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可能大清早召他问话。

  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顾不得洗漱,赵云安便朝外走去。

  大堂里,两个官差有些拘谨的坐着,面前放了茶水点心,瞧着脸色还算客气。

  马贵慇勤的给他们端茶送水,趁着端茶的功夫,一人塞了一张银票过去。

  “两位差爷,不知道知府大人为何忽然召见,可是有什么急事?”

  两个官差对视一眼,将银票收到袖子里,透露道:“知府大人也是不想这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只是……”

  “衙门口有人击鼓鸣怨,闹得很是厉害,大人不得已而为之。”

  击鼓鸣怨!

  马贵心头一跳,他虽是下人,却知道衙门门口的鸣冤鼓可不是那么好敲的,但凡敲响必有冤情,官员必须立刻升堂,处理案件。

  可这敲鸣冤鼓,怎么敲到赵家头上来了?

  “差爷,我家少爷初来乍到,这些日子除了去了一趟常家村,其余时候都闭门苦读,不知道到底是何事,竟牵扯到他身上来?”

  官差面露同情:“这次怕是不大好,是个人命官司。”

  “人命官司?!”

  赵云安进门便听见这话,他微微作揖,皱眉道:“在下便是赵云安,但不知到底是何事?”

  官差忙起身回礼,又说:“赵秀才且放心,林大人判案最是公道,定不会让秀才公蒙受不白之冤。”

  “至于其他的,我们也不便多说,等到了公堂上便有分晓。”

  赵云安点了点头,跟着两人出门。

  见两位官差的态度十分客气,赵云安倒是松了口气,至少这代表着林志海的态度。

  林志海是云州知府,但凡是云州的事情,只要有他从中转圜,他就有时间对付。

  马贵低声问道:“少爷,可要快马加鞭往伯府送信?”

  “先不用。”

  赵云安看得分明,现在送信回去,等伯府知道也晚了,反倒是让那边的亲人寝食难安。

  再者,林志海还欠着他一份人情,又有笼络永昌伯府的念头,肯定不会让人随意污蔑。

  马贵与常顺都有些发慌,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如今又不在京城,无法求助伯府,只得强装着镇定。

  常顺心底更是暗暗发誓,若是有人要害少爷,那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将人带走。

  赵云安可不知道,自己的两位好小厮,一个想着千里奔袭找救兵,一个想着单枪匹马劫狱救人,都是实打实的好汉。

  一路上,赵云安都在想到底是哪条人命,他来云州之后深居简出,只去过一次常家,按理来说不管是什么,都牵扯不到他头上来。

  难不成是那几个舞弊的举人死在了狱中?

  可即使如此,找谁也不该找到他头上来。

  赵云安心思转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会得罪谁,至于永昌伯府的敌人,找麻烦也不该找到他这个还未出仕的孩子头上来。

  马车一路到了衙门口,还未下车,赵云安脸色便是一变。

  跳下车,他果然瞧见那门口堵着不少百姓,其中还有少许穿着学生服的书生。

  这不对劲,此刻天才濛濛亮,即使有人敲响了鸣冤鼓,逼得林志海不得不上堂查案,但怎么会一下子有这么多看热闹的人。

  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围观的百姓多数相识,其中好些人眉眼有些相似,就像是出自一族。

  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善。

  “杀人凶手!”

  忽然,有人捡起一块石头便砸过来。

  常顺眼疾手快,一把将石头拍飞了:“大胆!”

  他脸若钟馗,吓得那扔石头的人钻进人群,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被镇住了。

  常顺就像是一块盾牌,死死的护在赵云安身前,谁敢朝这边看便要瞪回去,那怒发冲冠的模样,跟他平日里截然不同。

  倒是让赵云安觉得好笑,紧张的心绪微微松弛了一些。

  很快,赵云安冷下了脸,迅速走进了公堂。

  看清楚公堂上的场景,赵云安心底又是一个咯登,只见公堂之上摆着一副担架,那盖着白布的显然那是一具尸首。

  而那苦守在尸首身旁的,是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都是披麻戴孝,哭得脸色憔悴。

  死人?怎么会有死人跟他扯上关系。

  来到云州后,仅有两次出门,一次是去了常家,一次是去看了中秋,赵云安十分确定,两次都没有跟人起冲突。

  不对,有一个。

  难道是问常顺要钱的那个男人?

  赵云安扫了一眼,又觉得不可能,如果是常家村的人,怎么可能不见常安一家人和村长,有他们在,怎么样也不该直接闹上公堂。

  不是他还能有谁?他就没跟人动过手!

  赵云安心底越是着急,脸上反倒越是镇定。

  “秀才赵云安,参见知府大人。”

  林志海此刻也黑着脸,脸色沉沉,看见他进来才缓和了几分:“赵相公请起。”

  “大人,你可要为我儿做主啊!”

  一道凄厉的哭声打断了两人的话,老妇人哭嚎着拍着胸脯:“我儿死得好惨啊,他年少成材,眼看着便能成为举人老爷,谁知道,谁知道竟被人坏了性命。”

  “就是他,就是他害死我儿子。”

  林志海冷喝一声,敲下惊堂木:“肃静!”

  他目光落到赵云安身上:“赵云安,你可知堂下躺着的是何人?”

  赵云安垂目道:“学生不知。”

  “你害死了我儿子,竟还有脸面狡辩不知,你好狠的心。”老妇人怒道。

  赵云安不管她骂得多厉害,只道:“学生久居京城,此次是为返乡秋闱,到云州后一直深居简出,从未与人结怨,也不知为何被人诬告。”

  “你说这是诬告?”林志海问道。

  赵云安点头道:“还请知府大人详查,学生与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人性命,自毁前程?”

  “你,你不就是仗着永昌伯府的权势,仗势欺人,草菅人命。”人群中有人喊道。

  赵云安脸色一冷:“出来!”

  那人还要再躲,却被常顺一把揪出来,一看,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

  赵云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大人,此人空口白牙,污蔑我永昌伯府,公然在公堂上任意挑衅,视朝廷威严如无物,还请大人重重责罚。”

  男人没料到会被揪出来,吓得一个哆嗦:“你,你害人性命,现在反倒要倒打一耙。”

  赵云安冷声道:“一码归一码,诬告一案自有知府大人了断,可你藐视公堂却不能轻饶,否则日后谁还会把公堂当一回事儿,朝廷威严何在?”

  赵云安行礼道:“大人,永昌伯府乃是太/祖钦赐,祖祖辈辈铁骨铮铮,就连当今也曾夸过永昌伯父子守正不阿,治家极严。”

  “大人明镜高悬,还请还永昌伯府一个清白。”

  “我,草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污蔑永昌伯府,只是为这杨家婆媳打抱不平。”男人战战兢兢的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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