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道我痛失四个前夫 第14章

作者:叫我苏三少 标签: 相爱相杀 爽文 异想天开 穿越重生

  江危楼:“随师妹之前不是散修么?”

  怎么,当过修仙社会闲散人员碍着你了?

  随之游有些疑惑。

  江危楼道:“师妹的个人玉牒还能使用吗?

  随之游:“我进了门派,个人玉牒自然是销毁了。”

  江危楼垂下眸子,开始考量其他的法子。

  随之游同样怅惘,她当初费劲心思瞒过了南阳派众人拿到了南阳派的弟子玉牒。如今这南阳的玉牒不能用了,那必要时刻她就得用自己鸿蒙派的弟子玉牒了。

  但问题是鸿蒙派换了掌门后管得很严不让弟子随便下凡,她现在敢用玉牒,鸿蒙派就敢追踪玉牒把她捉回去审问。到时候万一查出来她下凡三次杀了三个老公,名声坏了事小,把她逐出师门没了月奉事大。

  而且江危楼再发现个不对,一切就都泡汤了。

  两人站在原地各自烦心着,却听不远处传来些说说笑笑的声音,他们望过去。

  不远处,一群修仙弟子齐齐御剑停下,为首之人肩宽腿长,腰边挂着三柄剑,笑意灿烂。

  未见他面容,却先听他热情招呼的声音。

  “远处二位道友何故踌躇不前?”

  江危楼眸光一深,笑吟吟准备迎上去,而随之游却瞬间转过身施法化了身斗篷出来,将帽子拉着挡住了大部分脸。

  吐了,怎么会碰到鸿蒙派的人,只是一个门派便算了,偏偏还是个熟人。

  随之游翻着白眼,弓腰跟在江危楼身后,活像个小侍。

  江危楼回望她一眼,“随——呃——”?S?

  随之游在他身后掐下他的腰。

  江危楼咽下闷哼,笑如春风地转过头看向那为首的弟子,两指侧抵眉心低了下头,“在下是南阳派弟子江危楼。”

  “鸿蒙派,鹿淞景。”

  那一群人也同样行礼,却只有为首的弟子报了名字,看来他是这个小队的带队人。

  鹿淞景笑得眼弯弯,却看向了随之游,问道:“江道友身后的是?”

  江危楼道:“这是我的师妹,随——”

  你妈的,你不会是不懂我的暗示吧?

  随之游咬着牙,又掐了下他的腰。

  江危楼面不改色,嘴角勾起点笑,“随便。”

  鹿淞景一愣,捧腹大笑,乐得眼泪都出了,“这名字好好笑,随这姓又少见又好听的,随道友怎么会是这么个名字!”

  差不多得了,再几把说回去就把你捅了。

  随之游咬牙切齿,又想掐江危楼,他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微凉的温度包裹着她的指尖。J

  江危楼道:“方才道友问我们为何踌躇不前,原因实在复杂,但还在遇见你们了。”

  鹿淞景仍是一副灿烂的笑脸,“哟,什么情况啊?你放心,大家既然都是追逐大道之人,若我们能帮定然会出手相助。”

  不会是要让鹿淞景带他们进修仙界吧?

  别啊哥,同行一个时辰她万一就掉马了怎么办?

  随之游暗暗瞪大眼睛,晃了下江危楼的手,示意他不要。

  江危楼话音顿了下,回头看了下随之游,又道:“此事重大,我先同师妹商量一下,烦请各位道友稍等片刻。”

  鹿淞景摆摆手,毫不介怀的样子,澄澈的眼睛弯弯。

  打从见面,他那如灿阳的笑就没停过。

  见江危楼等人走到了一边,他身后的几个师弟师妹才道:“鹿师兄,你怎么轻易答应了?我们还得抓紧回门派禀报此次诛妖之异常呢!”

  “没事儿啊,先听听看呗。”鹿淞景将两手背在脑后,晃着身子又道:“对了,你们说这次宗门大比我能赢吗?”

  “这还早着呢,也不知道你急什么。”一个师弟有些无语,“再说了,你可是——”

  他话音陡然顿住,视线被远处的两人吸引过去。

  那唤做随便的师妹似乎在撒娇似的,抓着对面那人的袖子。

  他便唏嘘道:“恋爱真好啊。”

  鹿淞景复读:“恋爱真好啊。”

  而真相却十分令人唏嘘。

  随之游:“我就是从那个门派出来的,你相信我,他们都是穷凶恶极之辈。”

  江危楼:“比如?”

  随之游:“抛开事实不谈,我这么爱你,你却要为了他们委屈我。”

  江危楼:“师妹,你掐我的时候倒是不那么委屈。”

  随之游:“你非要如此吗?”

  江危楼:“此事重大,我们需要尽快赶回南阳派。”

  随之游:“我就是死了,我也不要跟鸿蒙派的人一块儿。”

  江危楼微笑,“那就如你所愿吧。”

  随之游:“……?”

  她瞪大眼,“不是吧?你真的,我哭死,你这就要杀了我吗?”

  江危楼却没有回复,只是朝着鸿蒙派的方向走去。

  随之游抓着兜帽在原地摇头晃脑。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她直接化出了一柄剑,气冲冲上前去就要捅死江危楼,打算直接跟鸿蒙派众人相认得了。

  刚走上前去,却见江危楼两手放在眉心行了礼,“望道友一切小心。”

  鹿淞景也回礼,便带着鸿蒙派众人跨过了渡界山的结界。

  江危楼孤身一人站在原地,白衣翩翩,他回眸,“随师妹为何一脸愤懑。”

  随之游:“……我天生长这样。”

  江危楼:“那剑呢?”

  随之游:“……”

  她挠头:“什么剑?”

  江危楼:“你手里这把。”

  随之游:“手里的什么?”

  江危楼:“剑。”

  随之游:“什么剑?”

  江危楼:“你手里这把剑。”

  随之游:“哪里有剑?”

  江危楼:“……没事了。”

  随之游:“嗯嗯好哒。”

  江危楼摇了摇头,温声道:“现在只能另想办法了。”

  “我们去跳崖殉情吧?”随之游顿了下,道:“其实我们走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直到刚刚才想明白。”

  江危楼沉吟几秒,“和子母阵有关吗?”

  随之游点头:“那妖道肆意残害这么些修仙弟子,难道其他门派没有发现异常吗?我刚想起有些门派似乎已经限制弟子下凡了,恐怕是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你是怀疑,那妖道是通过子母阵来到凡人界的?”江危楼顿了下,却醍醐灌顶,“原来如此,这件事若是彻查起来,一定会先通过玉牒查频繁下凡之人!”

  两人在梳理事情后,便立刻启程回到秘境。

  绝情崖上,两人对视一眼。

  随之游:“大师兄乃南阳派之长,您先。”

  江危楼:“随师妹这时倒是知道谦让了。”

  随之游视线被什么所吸引,表情有些惊诧,伸手遥遥指向远处,“江师兄,你看那边是不是妖道!”

  江危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却狞笑一声,直接从背后狠狠朝着他一推。

  偏偏这时,江危楼眉目含春,早有准备似的回头握住她手腕拉了怀中。

  随之游:“……?!”

  江危楼笑眯眯。

  两人仿佛一对眷侣,亲密无间地相拥着坠下山崖。

  肃杀的风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随之游:“你耍诈!”

  江危楼:“师妹不也是吗?”

  随之游:“算了,我这么爱你,勉为其难跟你一块死吧。”

  江危楼面不改色,低声道:“为何你总是如此轻易将情爱挂在嘴边。”

  随之游看向他,黑发被风刮乱,唯有水眸亮晶晶。笑得干净爽朗,话音脆生生,“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呢?”

  江危楼无奈地叹气,将她拥紧了些,“那秘境似乎已经被摧毁了,我们下落至这种地步居然还没进入。”

  随之游愣住,马上将脑袋从他怀里探出,瞪大眼:“那你还不赶紧御剑!像上次那样拔剑插进去也行啊!”

  江危楼话音风轻云淡,仿佛在讲什么小事似的,“且继续看看,那子母阵既联通两界想必不会这么短时间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