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的学霸小狂妻 第79章

作者:江小隐 标签: 穿越重生

  一声巨响,门上的铁扣直接被敲烂了!

  铁锁“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如同一坨废铁。

  “妈哟!老娘的门!老娘花十块钱买的锁!”

  郑美玲气得一把将苏阮德掀翻,大步冲过去拽住苏俏的衣袖:

  “你个狗东西,你赔我门!赔我坏掉的锁!你把钱全给我交出来!全都交出来!”

  苏俏懒得理会,伸手就要撇开她的手。

  郑美玲见她已经执意,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紧拽着她的手腕说:

  “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你就别想走!

  老娘生下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全身上下都流淌着我的血!哪吒离家出走还知道削肉还母,你就这么走了,你算什么本事!

  你有本事也把你的血、把你的肉全割给我啊!你有本事死了投胎,不叫苏俏啊!”

  苏俏目光寸寸结冰,胸腔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恨意。

  削肉还母?一个母亲,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竟然能把人逼到如此地步!

  前一世,她一家三口的命都已经给了她,她从不亏欠她任何东西!

  苏锦时感觉到气氛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他也站不住了,连忙上前将郑美玲扶起来,声音温润地道:

  “妈,她终究是你的女儿,也是我姐姐,怎么能这么逼她?

  不过姐姐既然执意要走的话,这么多年来,妈好歹把你养到了十八岁,你不给妈生活费养育费就算了,你好歹得跟妈好好说话啊。”

  一听这话,郑美玲瞬间眼睛大亮,拽着苏俏手腕就说:

  “对,你想走可以!想离家出走、想永远不回来可以!只要你给我二十万的养育费,我就跟你断绝关系,当做没有你这个女儿!

  你要是不给的话,我……我今天就算是闹去机场,也绝不会让你离开!”

  二十万?

  从小到大,郑美玲在她身上花的钱,可有超过两万?

  不过、苏俏懒得计较了,冷声道:

  “给你二十万可以,但是得签下协议,并且找社区主任作证。另外,我已经年满十八,可以申请一个独立的户口。

  倘若你真能做到的话,我这就去赚钱给你。”

  郑美玲没想到她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二十万啊!

  她赚了一辈子的钱都还没赚到过这么多钱,有了二十万,苏锦时的大学费用用了,她的后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现在的二十万,至少相当于十年后的一百万。

  郑美玲立即点头:“我当然能做到!反正你都白眼狼不认爹妈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先把身份证和手机都压给我,等你赚到钱来给我,我才还给你!”

  苏俏拿出手机和身份证,丢给郑美玲道:

  “你也准备好户口本、身份证,以及迁户口所需的所有材料。”

  说完,她转身就走。

  背影桀骜,傲冷不羁。

  郑美玲和苏锦时都懵了懵,好一会儿后,她才反应过来,问:

  “锦时,你说我要二十万,是不是要得太少了?”

  苏阮德听了这话,气得直拍大腿:

  “冤孽啊!冤孽啊!”

  苏锦时也只能安抚道:“爸,妈也不是存心逼姐姐的,只是想让姐姐知难而退而已。

  据我所知,迁单独户口,必须自己名下有房产才行,也就是说,姐姐她除了赚到二十万,还必须赚到一套房子。

  姐姐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在短短时间内赚到那么多钱?她终究还是会回到这个家的。”

  苏阮德连连叹息,摇着头走进了自己屋子,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郑美玲却“啊”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开口要得多了?她要是留在家里,还得吃我的喝我的,脾气还臭,也不会给我钱。”

  “妈,先等等看吧,如果姐姐赚不到钱,知难而退的话,回到家里脾气肯定没那么怪的。”

  苏锦时说是这样说,但是他却清楚,苏俏既然敢应答下来,一定就是有办法。

  很快,他就能拿到二十万了!

第93章 赚八百万

  另一边,苏俏走在街道上,看了眼别人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十二点过五分。

  离飞机起飞只有八个小时不到。

  八个小时里,她怎么才能赚到二十万,怎么能买到一套房子?

  苏俏眸子一转,迈步朝着一处走去。

  安宁县瑞宝地下市场,这是一个只有内行人才知道的市场。

  里面有许多文玩店铺,专卖一些古董和文玩,据说都是盗墓贼淘金来的。

  但这仅仅只是表象。

  在文玩店的最里面,还有常人所不知道的赌博市场。

  安宁县虽然穷,但是总有一些富二代官二代,他们为了业余生活,便成立了这个赌博市场。

  苏俏径直走进一家文玩店,朝着后院走去。

  看店的老先生立即喊住她:“小姑娘,你要做什么?”

  苏俏淡漠扬出八个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这八个字,是这里的暗号。

  老先生的警惕瞬间消失,这小姑娘,兴许又是某个少爷公子的马子,不过么,长得也太丑了些。

  富二代的喜好,还真是捉摸不准。

  “进去吧。”

  苏俏顺利进了后院,穿过一条长廊,便到达一个大厅。

  大厅不似外面的古朴,反倒金碧堂皇,一张欧式的长方桌上,围满了人。

  “压程少!压程少!”

  “压贺少!贺少赢!”

  几十个人激动地呐喊着,纷纷下了注。

  在长方桌的两边,坐着两个贵公子哥儿。

  一人穿着黑色的衬衫,周身狂冷不羁,一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

  两人都在摇晃着手中的骰盅。

  苏俏迈步走过去时,原本喧闹的众人,忽然安静下来,纷纷警惕地打量她。

  “这是谁?哪儿来的小学生?”

  “长得这么丑,还这么没存在感,是不是上头派来的奸细?”

  连程少和贺少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贺少贺以丰嚣张地看向苏俏问:

  “你是谁?快说清楚,不说话就把你丢出去!”

  “一个想来赢笔钱的人而已。”苏俏临危不乱地扬出话。

  贺以丰眉心一拧,“赢笔钱?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听清楚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赢笔钱,哈哈,一个小学生,竟然想赢我们的钱!”

  “哪儿跑来的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初生牛犊不怕虎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有人讥讽的鄙夷、嘲笑着。

  苏俏却走到桌前站定,随手拿起一个骰盅说:

  “能不能赢,一比便知。

  就比最简单的比大小,谁大谁赢。敢吗?”

  她挑眉看向贺以丰。

  贺以丰“哟”了一声,“口吻倒是挺狂啊,但你拿什么和我赌?你有钱么?”

  “就是,长得这么丑,如果输了卖身也没人买,你拿什么赌?”众人纷纷耻笑。

  苏俏摸出身上仅剩的两千块,放在桌上说:

  “我若输了,我所有的钱归你们,这只手臂,也当场剁给你们看,如何?”

  手臂?当场剁手臂?

  公子哥们最喜欢刺激,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贺以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狂妄的人,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钱砸在桌上。

  一沓沓,乍一看,不会低于两百万!

  贺以丰噙着她说:“本少爷就和你赌,你要是输了,我要你自己当场剁手给我们看,并且写下自愿书,这可和我们没关系。”

  “自然,你先请。”苏俏眼皮都不带眨的。

  贺以丰也不啰嗦,拿起骰盅就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摇。

  所有人议论纷纷:“这小姑娘怕不是疯了?还是有精神病?竟然敢和贺少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