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使我超强 第530章

作者:公子永安 标签: 女强 快穿 爽文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网络掀起了一场浩浩荡荡的恶魔审判行动。

  哥哥微皱了下眉心,不由得咬住嘴唇。

  “看什么呢?”

  身旁悄无声息多了一个人,哥哥习以为常,朝她自然靠过去,略带几分委屈,“他们,骂人间恶魔。”

  恶魔面不改色,“哦。”

  “你怎么不生气?”

  那些畜生怎么能跟她相提并论?

  哥哥把头埋她胸前,几次下来,他早已没了羞耻,人类新娘向恶魔撒娇,很正常的一件事,不是吗?

  “不生气呀。”绯红露出一排雪白锋利的牙齿,“我怎么会介意呢?”

  绯红又问,“娃娃缝的怎么样?”

  哥哥把自己修补好的拿出来,“还有三只断鼻子的,还没缝。”绯红瞥了一眼那颜色各异的娃娃们,那些口子撕裂的棉花被塞了回去,色线细细密密地缝着。

  “不急。”

  恶魔笑容真实又狂妄,“灵魂坏得这么多,缝多几针,缝密一点。”

  哥哥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揭穿。

  “好。”

  绯红被他抱了好一会,她总觉得这个双胞胎哥哥在吸她。

  啧。

  这是风水轮流转吗,往常都是她吸美人,现在被美人狂吸她。

  “你今天,心脏感觉怎么样?”

  恶魔又问他。

  哥哥明显气色好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好转,他轻轻地说,“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检查一下?”

  于是他便见那恶魔曲下了头,手掌压在他的腰边,紧紧贴在他的心口。

  听他的心声。

  黑发铺在他的腰腿上。

  不知为何,每次她做这种类似垂怜倾听的动作,都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感动,哥哥雪白的脸庞急速涌起了一抹红晕,他伸出手,放轻了动作,搭在她的后脑勺上。

  “再过几天,就进行手术。”

  她也似笑非笑,顺势将脸放在他的腿上,半侧着看着他,“这几天要早睡早起,注意休息,别想一些过分的。”

  哥哥的眼睛湿得像海,“……我就想了一点点,不算过分的。”

  她忽然像是出水的海豚,黑发随之滑落,她仰着脸,靠近了他的嘴唇。

  他闭上了眼,双手抓着身下的白色床单。

  “想要?那就养好你的身体,这么瘦,怎么经得起恶魔的摧残?”

  她坏心眼用额头蹭了一下他的双唇,随之又伏下,懒散地说,“这几天困死我了,让我睡一睡。”

  午后,医院也变得安静起来,哥哥靠在床头,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恶魔在他腿上放肆睡着。他呼吸浅浅,手指轻缓梳理着她垂到脚踝的黑发,很滑,也很冰,她的身体没有活人的温度,却一次都没有冷到他。

  他想,要快一点,快一点,为她生长出最缠绵的爱,让她可以吃饱。

  哥哥被转移到另一家大医院,准备进行手术。

  弟弟回来之后,不敢置信,“谁干的?又是你那个,从不露面的女友?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哥哥想了一下措辞,谨慎地回答,“应该是个很有能量的。”生灵?传说?

  弟弟都气疯了,“她知道你什么病吗,这么快就安排……等等,你哪来的钱?你被包养了?!”

  “呃。”

  哥哥有点神游。

  包养?算吗?他被恶魔饲养了?

  “总之,你不用担心,检查了很多次,都安排好了。”哥哥轻松地说,“未来的顶流巨星,你很快就能开你的敞篷,带你哥去兜风了。”

  话是这么说,哥哥还是写了一份手术无责的说明,又把自己的日记本捞来,记录了这一件事。

  不管手术结果如何,他都要弟弟许燃好好活着,他一直是他的拖累,也不想自己的任性牵连到他。如果,如果说,恶魔狡猾引诱他,最终的目的,是把他送入天堂之后,又将他拖进地狱,他也希望这是自己一个人要承担的责任。

  他会坠落到恶魔的怀抱,但弟弟应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手术前一天晚上,绯红照例来看哥哥。

  这个人类竟然突发奇想,“我能看一看你的原形吗?”

  绯红:‘?’这是骂我吗?

  系统:‘?’这是骂宿主吗?

  绯红见惯风浪,她很冷静地说,“稍等,我去查个资料。”

  看看恶魔是什么原初形态的。

  哥哥:“?”

  五分钟后,绯红抬起头问他,“你喜欢两只翅的还是四只翅的?”

  哥哥迟疑地说,“两只会更帅的?”

  “好,我要现原形了。”

  一根漆黑羽毛划过他的睫毛。

  病房里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座人迹罕见的黑岛,他的床下被鲜红的海水拍击着,原初恶魔的双肋鼓动着,抽出了两扇遮天蔽日的羽翼,血红的鳞片从腰部一直蔓延到了眼尾,呈现一种灼烧之后的狰狞,嘴唇红得仿佛滴血。

  他小声地说,“你没有角吗?据说恶魔角是力量的象征。”

  恶魔:“……”

  随后,绯红额头蔓延了一块红斑,它鼓动着,很快破开皮肉,生出了两只锋利的山羊角,它们不可救药地,猖狂地往脑后盘踞。

  哥哥下意识道歉,“对、对不起,长角是不是很痛?”

  绯红却问,“要摸一摸我的恶魔羊角吗?”

  他微红着脸,“……要摸。”

  于是绯红的恶魔角被一双人类的修长白皙的手盘了半天,盘得他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愈发急促。绯红不得不制止他,“摸个角都给你摸出春药的效果,好了,你该睡了,明天很快就到了,到时候给你摸个爽。”

  一张纸从他枕头后飞了出来,转眼落在绯红的手上。

  “嗯?免责声明?”

  她唇角微翘,“怎么,怕我弄死你?”

  他紧张起身,“不是,我——”

  “呼哧。”绯红吐了一口气,纸张化为飞灰,她覆盖下来,夺他唇边一个吻,“许粒,你要做好准备,上了我的贼船,想下去可没那么容易。”

  分明是威胁的话,他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稳,“……嗯,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第二天,哥哥被推进了手术室,他目不转睛,一直看着一个地方。

  护士感到奇怪,也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她就问,“你在看什么啊?别担心,也别害怕,我们医生都是最好的,你会没事的。”

  视野之中,恶魔长着狰狞的山羊角,漆黑的羽翼垂下,静立在一旁,血红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玛瑙。

  恐怖画像般的惊悚又艳丽。

  哥哥弯了弯唇,语气软得像化了,“嗯,谢谢您,我不害怕。”

  他的恶魔爱人在注视着他,如同某种力量,驱散了他所有的不安。

  手术前所未有的成功,哥哥修养一段时间之后,恢复了健康,被治愈的心脏比常人还要强壮,就好像被施了法。

  医生们感到惊奇,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例,拉着哥哥到处检查,他们自费出钱,最后还是弟弟许燃拉着脸,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训斥哥哥,“他们让检查你就检查吗?你当什么小白鼠啊?”

  哥哥笑着,“也没什么,能为国家医学做出一点贡献,我很荣幸。”

  弟弟一噎。

  他哥心脏是好了,但性格……是不是温柔得过分?以前哥哥只对他好,对外界都保持着一份清醒的警惕,看似温柔,实则包裹着一层坚硬的铁丝,将善良跟恶意都隔绝在外。现在他就像是放下了什么重负,肆无忌惮地接受人间对他的馈赠。

  勇敢的,不再害怕。

  弟弟:“……草,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吗?”

  该不会是被医生掉包了吧?

  哥哥:“如果你是说你四岁还尿床的话,那我应该是你哥哥,毕竟床单是我换的。”

  弟弟:“……”

  是亲哥无疑了。

  晚饭时间,哥哥被允许吃了一块辣椒片,很小,还不如半个指甲盖,但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原来辣椒,是这种滋味的。”他一直生着病,饮食也很严格,不碰任何辛辣食物,嘴里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味道,像丧失味蕾一样可怕。

  “下次,我还想喝点,酒。”

  她前一次过来,唇齿就带着点酒味,不浓,浅得像是某种花香。当然,也可能是他的某种滤镜,他觉得恶魔每一块骨头都是绝美的,包括她的体味跟气息,没有任何的缺陷。

  哥哥舔了舔唇,仿佛还残留着辣椒块的酥麻。

  “不行!”

  弟弟严厉拒绝他,“许粒,你别以为你病好了,就可以放肆了!你给老子安分点!不然,我告诉你女友你不听话!”

  哥哥被饭粒呛到。

  这种被请家长是感觉怎么回事?

  “我不喝了,肯定滴酒不沾,你别告诉她。”哥哥无奈妥协。

  “这还差不多。”弟弟坐了回去,又故作无意地问,“你都出院那么多天了,她怎么没来看你?”

  该不会那个家伙对病美人有着某种执念,一旦哥哥好了,就不要他了?

  草,他会想打死那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