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使我超强 第49章

作者:公子永安 标签: 女强 快穿 爽文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我去!这他妈怎么圆场啊?

  但见新娘面不改色,将那一枚尺寸松垮的戒指滑了出来。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大男孩如同受惊的小兽,嘴角当即垮下,他反射性地曲起指节,眼泪都要出来了,嗓子哑着,“不要!我还能长胖!我戴的起!”

  他固执地留住这枚戒指。

  他以为绯红反悔了,不给他戴戒指了。

  绯红说,“松开。”

  她的话从不迟疑。

  许粒死死咬着唇,呜咽着伸直手指,那戒指就很轻松撤了出去。他一个没忍住,又是红了眼,情绪陷入了恐怖的泥沼:她又要弃掉他了吗?

  绯红倒是捏着这一枚银戒,问伴郎,“这婚戒多少钱买的?”

  “三百一十七万。”

  伴郎回答得豪不犹豫。

  主要这是私人定制的,没有第二款一模一样的。

  绯红轻笑,“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去下边。”

  伴郎跟伴娘皆是一头雾水,但很快他们就知道对方的意图了。绯红打开另一个戒指盒,指尖勾缠,共同举起两枚价值不菲的戒指。

  新娘的脸庞天生带笑,细眉弯弯,温柔多情。

  她说,“我的原新郎跑了,留着这旧物,只会让我的小新郎伤心,一共六百万,就当是送给大家参加婚礼的祝福吧!”

  众宾客:“???!!!”

  卧槽!六百万戒指说扔就扔,这就是豪门的底气吗!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兴奋挤到前边。

  “姐姐看我看我啊啊!!!”

  “姐姐我也可以!!!”

  “姐姐我爱你祝你新欢快乐!!!”

  婚宴一度陷入狂欢的海洋。

  绯红把戒指交给许粒,伏在他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没有戒指,日后再补,弟弟要是觉得吃亏,今天新婚之夜就多疼下姐姐,好不好。”

  许粒这一尾雪白细虾瞬间被她烹制熟了,全身皮肤红得不像话。

  他烧着脸,胡乱应着,捏着戒指,手指往后一抛。

  “啊抛了!!!”

  “我的!!!”

  “啊啊啊别揪我头发戒指不在这儿!!!”

  场面瞬间混乱。

  而绯红拥吻她的小新郎。

  许粒回过神嘴唇就被堵上了,心肝怦怦直跳。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那洁白头纱的边缘嵌着一粒粒色泽灿亮的珍珠,与新娘密匝匝的乌发纠缠,从颈到胸,晕着一片雪后珠光,神圣得难以描述。这是他的姐姐,他的新娘,他的……妻子!

  许粒瞬间情动,双手压着她的背,唇齿纠缠了上去,迷失在馥郁香气里。

  他终于尝到了一口甜的。

  许粒都不知道这天是怎么过的,直到深夜,宾客俱散,他在明亮的灯光下,抱着人到桌上,堆着那婚纱至腰边,尽情拥吻,才意识到是真实的。

  “叮铃铃——”

  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

  绯红笑着说。

  陌生号码。

  是逃婚的新郎。

  她不避讳许粒,直接开了免提,戚厌的声音嘶哑痛苦。

  “……出来。我在,在你婚房楼下,我要见你。”

  弟弟眼神一暗。

  他撩开婚纱,突然埋下头来,锋利小齿吞了一口月亮。

  绯红很顺他的意,发出缠绵暧昧的声音,又说,“不好意思,新婚之夜,我家燃燃弟弟正在疼我,请问你哪位?”

第34章 豪门文女主角(34)

  婚房是绯红推着戚厌亲自去挑的。

  市郊外的花园洋房,淡奶油色的墙体,灰蓝琉璃的屋顶,到了晚上,远处的城市笼罩在繁杂灯火与喧闹里,这里格外寂静,星星也愈发大胆地放肆,低得仿佛能钩到顶楼露台的玻璃花房。

  戚厌还记得她跟他说,一定要在玻璃花房里亲热一回,让他也“开花授粉”。

  耳鬓厮磨的温柔犹在记忆深处,但住进婚房的主角不是他。

  她还装不认识她。

  戚厌捏紧手机,呼吸也有了瞬间的窒息。

  “……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会这么难受?

  他明明都逃离了她的掌控,却又犯贱似的,在她婚房之下,求她出来见面。

  初春的夜晚睡着大片的花,白日里活泼的香气也变得柔顺乖巧起来,然而戚厌感觉不到这一抹春光,他浑身泡入冷水中,阴暗腐蚀着他的神经。许粒在旁边故意大声地说,“这是谁啊?大晚上打过来的,不知道咱们刚结婚吗?怎么这么不懂事。”

  戚厌手背泛起青筋,自虐似地绷紧。

  “我也不知道呢,可能是打错了吧,是这样吗,先生?”

  绯红语气玩味。

  她始终没挂断电话,像是猫儿玩弄着一个毛线团,欲扯不扯。

  许粒不禁多想,难道她还想给戚厌一个机会吗?

  不,不行。

  按照这女人的疯癫爱玩的性格,结婚根本束缚不了她,只要她愿意,明天跟他离婚也是有可能的。许粒悚然一惊,突然发现——

  老子还没有领证啊啊啊靠靠靠!

  许粒根本淡定不下来。

  弟弟从婚纱里抬起头,又环顾四周,发现手边有一个精致小酒桶,庆祝新婚的香槟酒被埋在方方正正的透明冰块里。许粒含了一颗冰块,牙齿磕碰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冷得直抽气,发出嘶嘶的叫声,但他一想到情敌还在楼下虎视眈眈,立马克服了困难。

  以唇哺冰。

  绯红笑骂他,“手受伤了还敢使坏。”

  许粒叼着冰块,口齿不太清晰,仍要重点强调,“只,只是,唔,好冷,是手腕受伤!”

  年轻小孩为了争宠,特意弯下手肘,挽起了绯红的腿窝,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旗袍婚纱宛如梨花雪,层层叠叠堆在他腰间。

  许粒就这样抱着她走到落地窗。

  他看见了。

  楼下的确有一道身影,他藏在灌木当中,隐隐约约,并不真切。

  许粒不敢赌绯红的心意,但他知道怎么刺激情敌。

  那冰块被他含在嘴里,舌尖一抵,推到绯红的唇边,她要是真咬了呢,他就像小孩一样发着脾气,重新夺了回来。

  冰块的脆响、暧昧的声息……几个回合拉扯,哪个男人受得了?

  “嘟嘟嘟——”

  那头的电话自动掐断。

  许粒的肩膀下意识一松,终于挂了。

  再不挂他嘴唇都被冻肿了。

  绯红见小孩那红艳艳的唇瓣,一阵好笑。

  年纪轻轻,花招挺多,为打击情敌真是不择余力。

  她不去理会楼下的人,手指勾出冰块,一个咯嘣,凉气四溢,自己给嚼了,对许粒说,“你去床边等我。”

  许粒面热,很乖地照做。

  绯红去了一趟客厅,带回来了个医药箱。

  许粒愣了下。

  难道激烈到要受伤?

  很快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绯红用冰毛巾敷他膝盖,细细揉弄起来,“膝盖还疼吗?”刚才许粒抱她有些吃力,偏还强撑着,绯红就知道这家伙又在逞能了,狂奔十公里不是开玩笑的。

  许粒的腿往后缩,“我、没事,不严重,真的……”

  上次他就是因为伤了手,被人驱逐流浪的,他可不想再当一回无家可归的小犬儿。

  绯红狠按他膝盖。

  “这样也不疼?”

  许粒脸庞微白,连嘴唇都不敢咬,生怕被她发现端倪,“……不疼。”

  绯红幽幽地说,“小孩也会撒谎骗姐姐了。”

  他撒谎还不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