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使我超强 第479章

作者:公子永安 标签: 女强 快穿 爽文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酒喝不喝,倒也无所谓,夫君欠我一个洞房花烛,什么时候还呢?”

第281章 全族被灭文女主角(24)

  嘭。嘭。嘭。

  小王爷清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要是学那老道的话说,好消息是她是真把自己当成他兄长魏殊恩了,但坏消息也随之而来。小王爷很想说一句,小皇嫂,冤有头债有主,这笔洞房花烛夜的情债,要不您先搁着,我把我哥给您绑上,再千里送达?

  不行。

  也不知道他哥稳住了朝野的局势没有,镇西守了半个月,这一份军情早就该陈上案头了。

  如今却迟迟没有动静,实在怪异至极。

  小王爷内心焦急,表面则是一副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神色。

  “所以……”他模仿着魏殊恩的慵懒语调,缓慢的,又含着几分情意,“你想在这儿洞房?”

  很好,他拿捏住了他哥的腔调!

  “郎君若想,未尝不可呀。”

  她撩拨着他,膝盖竟然钻了进来。

  小王爷心中大窘。

  这是什么姿势。

  这是什么姿势?

  这是什么姿势?!

  她怎么可以如此自然地插入膝盖!

  这域外的女子已经生猛到这个程度了吗?!

  可是也不对,他小皇嫂是含章三公主,没有被元魏灭国之前,也是正儿八经的中原公主,不过就是去龙荒朔漠混了几年,就已经入乡随俗到这个份上了?小王爷想得乱七八糟的,暗自提气,微微一笑,又绵里藏针,“我倒是没想到,三公主对我用情至深,这猴急起来,连地方都不挑了。”

  她嗯了一声,突然快速靠近。

  小王爷的心脏跳到嗓子眼。

  别过来。

  别过来!

  别过来了小爷要叫了啊啊啊!

  车内昏暗,偶尔毡帘掀开,飘进一段冷光,草木的腥涩弥漫其中。

  小王爷决定反客为主,他唇角微翘,手掌托起绯红的面具,散漫扯唇,“你我关系都熟成这般,还需要如此遮掩?”

  趁此机会,小王爷勾了那面具交错的彩绳,欲要扯下。

  两指按住他的手背。

  小王爷蓦然一僵。

  她、她在干什么?

  对方压着两指,指尖随之滑动,似一尾游鱼,滑进了他的细窝里,手指突然下沉,扣实了他的手背。她歪着颈,面具也因此倾斜,双眸好似那松绿石一样,幽暗至极,泛着粼光,“你哥哥,知道他的弟弟在摸嫂子的脸吗?”

  “你你你你——”

  小王爷就像是挨到了什么毒蛇,乍然一惊,他猛地抽回手。

  他手里用劲,还扯了一段彩绳。

  但面具没落下。

  他的小皇嫂两指支着,稳稳扶住半边巫傩面具,她手指修长,又是域外一般的蜜红肤色,单手戴起艳丽甸子来,小王爷莫名想到了衣冠禽兽。他咽了下唾沫,发现口舌也如荒野一样,早就寸草不生。

  “你哥疼你吗?”

  她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小王爷身份败露,干脆死鸭子嘴硬,一句话也不说。

  “没关系,很快你就知道,你哥疼不疼你了。”

  她意味深长一笑,小王爷感觉浑身上下都毛毛的,仿佛有不明物体用毛绒绒的肢体爬过。

  很快,小王爷知道绯红的意图,羞愤欲死。

  她把他押回了镇西,当着众将领的面,尤其是当着镇西都指挥使的面,“你回去,快马加鞭,告诉魏殊恩,将含章双手奉上,否则,他的弟弟,我的小叔子,就要在三军面前,跟我洞房花烛了。”

  小王爷瞪直了眼。

  什么意思,三军面前起红帐,这是何等荒淫无道的昏君行为!

  她还大言不惭,“兄长的情债,弟弟来偿,真是天经地义得很呢。难得来一次元魏,可不得送一份大礼?”

  小王爷恨不得把脑袋钻地里。

  他,他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气得不想活了!

  她身边的英气少女竟然跟他说——

  “男子汉大丈夫,想开点。”

  小王爷:“?”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女婢模样把五花大绑的他拖了回去,说了同样一句话,“男儿膝下有黄金,想开点。”

  小王爷:“……?!”

  随后,那美若天仙的神医倒水莲,据说是老狐狸的弟子,不知为何摆弄了下自己寒光闪闪的银针。

  小王爷哪里想得开,他试过各种办法,装晕、辱骂、哄骗、扮可怜,都没能让看管他的人松懈一分。最后为了元魏皇室的脸面,他直接绝食,打算在她升起红帐之前,自己先饿死自己,免得遭受侮辱。

  小王爷有伤在身,饿了两天便头昏眼花,昏迷了过去。

  “哗啦——”

  冷水泼来,他一个激灵,猛醒了过来。

  “干什、什么……”

  面前是一张阎罗面孔,他的语气下意识低弱起来。

  “用饭。”

  那暴君端起了一碗莲肉粥,“张嘴。”

  让小皇嫂亲手喂粥?!

  小王爷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又想起自己本来就是绝食,于是将脸一扭,表示抗议。谁料她手法粗暴,伸手撬开他的嘴,热粥蛮横灌了进去。小王爷一个猝不及防,呛的,嘭的,粥粒到处都是,连她颈上也有。

  “再呛一口,我就割你一刀。”暴君笑道,“你觉得,疼死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

  小王爷娇生惯养,他倒是不怕死,但怕疼的娇性子跟他母后一模一样,在绯红再次喂过来的时候,他张着嘴,一口又一口,乖乖地给吞了,眉头皱得死紧,就像是吞刀子似的。小王爷看着绯红的面具,忽然觉得她跟他院子里的丹顶鹤小红很像。

  刀子嘴,豆腐心,还关心他有没有吃。

  他试探道,“你说的那个,那个兄债弟偿……是为了气我哥的罢?”

  巫祭面具的长穗子垂在发辫,她横了一眼过来,宛若云诡波谲的蛊惑幻象。

  “你猜?”

  小王爷有些慌乱,“我、我随便问问!”

  她又逗弄道,“虽说是一模一样的菜色,但烹调的火候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

  小王爷干脆躺倒,拉了被子,装听不见。

  她似乎低笑两声,“还真是个小孩。”

  小王爷想反驳她,他跟皇兄可是双生子,理应处处是比她大的。但人在屋檐下,不低头不停,他只能将希望寄托给他哥了,赶紧把他拯救出虎口!

  此时,元魏朝野上下震动。

  镇西沦陷,小王爷被擒,哪一件都让人难以接受,而绯红开出的赔偿方案,更让朝臣议论纷纷。他们怒斥她败坏人伦,颠倒纲常。

  “这三公主无法无天了,为君已是大逆不道,竟、竟还想跟小叔子,实在是天理难容……”

  文官上朝都是要脸的,在元魏皇帝面前骂得昏天暗地,也不会多出一个脏字。

  “当初我魏军兵临城下,就该一举屠城,彻底斩草除根!”

  武将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大动肝火。

  “如今是春风吹又生,这一把火都把玉屏关烧着了,还连累了镇西!这种罪大恶极的女人,就该降为营妓——”

  他的话一说完,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年轻万岁的绛纱袍上压着一块洁白美玉,他漫不经心玩弄着,手与玉,皆是光泽通透莹润,他倏忽松开了玉佩,像是沃汤里跌进的一块雪,那白玉立即消失在降纱袍的褶皱里。魏殊恩随意弹开了手,如同弹开一团不需要在意的污泥。

  这是标志性的,处决动作。

  武将突然醒悟,“陛下,臣——”

  连认错都没来得及,武将就被捂住了嘴,拖出了外面。

  当场杖毙。

  事后,文武百官踏出了宫殿,宫人们正躬着身,冲洗着玉阶上的血迹。

  他们对视一眼,皆是噤声。

  这含章三公主,万岁可轻,可贱,可怨,唯独他们,不能轻慢。

  相对于臣子的沉默,太后就利索多了,她一听闻小王爷的事情,立刻从行宫回来,下了凤辇,直奔魏殊恩的寝宫,那张帕子被她搅得发皱,“弟弟都被抓了,你还有心思喝茶呢?快啊,快让他们放人啊!”

  魏殊恩放下茶盏,瞳孔乌黑。

  放什么人?

  放了人,他吃的,就要全部吐出来,等于白忙活一场。

  太后都着急得嘴里起了火燎子,一把拧住他的胳膊,“你、你到底是你怎么想的?难道你真要朔哥儿,在三军面前,进了那女妖精的红帐,替你降一降她不成?那我们大魏,还有什么脸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