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原配重生了 第55章

作者:浣若君 标签: 打脸 甜文 穿越重生

  陈玉凤也算巧手,但比不得王果果,她挂糊炸鱼,要炸两次才会酥,但王果果是一次出锅,入锅时先用大火,炸到鱼上了色,再改小火,等炸酥了鱼刺,再猛开大火收锅,炸出来的鱼既酥又香,不过这个得要掌握火候,稍有不慎,要嘛把鱼炸糊,或者炸干巴了,都不好吃。

  而王果果,就特别能掌握火候,炸的鱼外酥内软,就连主骨,她都能炸酥。

  这时正好陈玉凤刚才蒸的八宝熟也已经熟了,烫个青菜,把粉煮出来,调上王果果新带来的鸡油酥辣椒,就是一桌现成的菜。

  但王果果并不吃,还问甜甜:“闺女,想不想吃玫瑰水米凉虾?”

  甜甜刚才吃了八宝饭,本来是饱的,一听这个,立刻说:“想。”

  “今儿天热,奶奶给你做个冰冰凉凉,甜甜的水米凉虾吃。”王果果说着,抱起孩子就要走。

  水米凉虾不是虾,而是把米浆煮熟,又立刻倒进冷水盆里,做出来的小甜品,因其形状一尾尾的像虾,才会叫凉虾。再加上玫瑰红糖,冰冰凉凉,弹滑筋道,既爽口又香甜,在这暑天要吃上一碗,那是真舒服。

  在这一刻,陈玉凤都忘了饭了:“妈,我也要去吃。”

  “你赶紧去把菜单催一催,后天就要开业了,闲的你。”王果果说着,抱起甜甜就走。

  韩超看他妈要走,问:“妈,要不改天……”

  知子莫若母,王果果立刻知道儿子想说的是啥,她说:“我谁也不见。”抱着甜甜出了门,她又回头叮嘱陈玉凤:“明天记得买几个像样的本子,咱那点菜的单子也不行。”

  陈玉凤跟着王果果一起出门,乖乖跟在身边答应:“好。”

  王果果再走几步,看四周无人,又说:“做好安全措施,男人不懂的,出了事全是你自己受罪,七年前你怀俩,吃的苦还不够吗?”

  “我知道。”陈玉凤又说。

  一回备了三个套子呢,她啥都不怕。

  王果果离开陈玉凤的时候还走的稳稳的,可是走着走着步子就慢下来了。

  甜甜本来在想水米凉虾,忽而回头,看奶奶眼睛湿漉漉的,忙问:“奶奶,是不是我太重了,你抱着累,所以哭了呀?”

  王果果忙揩了眼泪,把小丫头放到地上,说:“是,所以自己走吧,奶奶老了,抱不动你啦。”

  晚风轻拂,甜甜落地的一瞬间伸开双臂:“吃水米凉虾去喽!”

  ……

  再说韩超俩口子,一起吃完饭,还得一起去趟大澡堂洗个澡。

  因为团级以上,家家户户家里就可以冲凉,所以大夏天跑大澡堂的只有营级领导和家属们,不过俩人刚到澡堂门口,就听有人在喊:“韩超?”

  “到!”韩超立刻站直,跑了过去。

  是徐师长,带着警卫员小秦,疾步走了过来,迎面就问:“你妈来了?”

  军区并不大,而且马司令刚才回去,徐师长知道这事也很正常。

  韩超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徐师长这件事。

  他是被徐勇义从少管所拎出来的,当然,当时徐勇义并不知道他的身世背景,也不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他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甚至直到现在,徐勇义应该才知道自己的玉当时是怎么丢的。

  韩超其实不想对上司隐瞒,是想坦白说的。

  不过陈玉凤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没有,我婆婆和妈在一起。”

  王果果一心只想把酒楼开起来,而如果谁真心想见她,自然就会用心去找。

  他们开的是酒楼,不是马戏团,也不需要谁因为同情心就去吃饭。

  更不需要谁天天去围观厨子。

  韩超于是也说:“她和我老岳母在一起。”

  “去忙你们的吧,我没别的事。”徐勇义说完,走了。

  俩口子洗完澡回了家,今天晚上孩子不在,因为男人们都不在家嘛,四邻除了电视声,没别的响,也都静悄悄的。

  陈玉凤躺到床上,在好奇一件事,韩超的能力她知道,但是徐耀国要真的杀人藏尸,到底会把人藏哪儿,公安所说的,疑罪从无又是个啥?

  是不是意味着即使徐耀国杀了人,只要找不到尸体,就不会判他有罪?

  韩超是她男人,可她经常搞不懂他。

  天太热,床上铺着凉席,窗户也是开的,夜风徐徐的往屋里吹着。

  陈玉凤昨天给自己买了一件新睡衣,还是睡裙,她侧卧在床上,正在思索。

  而男人,刚关好院门进来,带着一阵凉风。

  想来想去,陈玉凤还是觉得好奇,于是问:“哥,徐耀国真杀人了?”

  她在想别的事,而且这是自己的丈夫嘛,并不紧张。

  但韩超呼吸急促,上床的时候俩人忽而头碰在一起,他莽撞的跟个小伙子似的。

  怕男人羞嘛,陈玉凤于是欠腰,啪一声把床头的灯关了。

  灯一关,屋子煞时黑暗,她一转身,男人也碰了过来,俩人又撞的眼冒金星。

  一起并肩躺着,天热,窗外夜风徐徐。

  “嗯。”他压声说。

  陈玉凤接着问:“那他到底藏哪儿了?”

  男人呼吸急促,但陈玉凤只好奇一点:“他到底藏哪儿了。”

  “一会儿再说。”韩超有点心烦,语气就有点粗。

  陈玉凤以为他是不知道嘛,故意要激:“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嘛?”

  他白天那么信心笃定,可陈玉凤知道一点,要是找不到尸体,就判不了罪的。

  毕竟现在人口流动性那么大,就算他有证据表明那个二奶没出国,人家去南方打工了呢,或者,现在社会上小姐那么多,当小姐了呢,当然,也许真死了,但是找不出尸体呢。

  没有尸体,于一个民营企业家,公安就会疑罪从无。

  凉席本就滑溜溜的,妻子的皮肤比凉席还滑,更有一种无法用词来形容的香气,像甜桂花,玫瑰糖,还像夏日里,一碗冰冰凉凉的水米凉虾。

  “快说嘛。”陈玉凤都有点不耐烦了。

  这种事只是男人喜欢,女人并不喜欢,她更好奇徐耀国把尸体藏哪儿了。

  “目前还不知道。”终于,男人哑声说。

  “那你怎么敢……”他胆子怎么那么大,随便污蔑一个民营企业家?

  这男人混过社会,当然有脾气,而且他心里想的不是这事儿,想打断妻子,语气就比较硬,他说:“他混过社会,我也混过,他那点小心思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说完,察觉到自己话说狠了,又温声说:“现在闭嘴!”

  陈玉凤把嘴巴闭上了,可不一会儿,男人又说:“张开嘴巴……”

  ……

  妻子非常配合,但今夜的曲折远远没有完。

  因为负责安全生产的那个东西,用到第三个时,三个一起,破了!

第40章 正式开业

  而随着套子裂,那发子弹猝不及防的,它也射了出去。

  就好比入营时头一回摸枪,不但子弹不受控制,提前出膛,还打偏了。

  不对,韩超这回直接脱靶,而且那东西还被套子割伤了。

  当然,陈玉凤也得妥协:“那咱用俩吧。”拉开抽屉,她有备无患。

  韩超默不作声,又努力了一回,但这回刚折腾了不久,它也裂了。

  又被割了一次,痛彻心扉。

  就好比烟花,你看它升空,炫烂而绽,但随即隐去,就好比一碗可口的水米凉虾,它像鱼儿一样水水嫩嫩,香甜可口,你只尝到它的鲜美,却倒了牙,嚼不得,囫囵吞枣。

  在陈玉凤这儿,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而且她懂得,他也那个了,这事儿就算完了,拍拍男人,她说:“睡吧。”她虽然害羞,但咬着被角,还学着书里齐彩铃的话安慰韩超:“哥你可棒了。”

  据说这叫夫妻情趣,因为齐彩铃懂得夸赞男人,所以她男人特别有自信。

  但这句于韩超简直是奇耻大辱,因为他惯数秒数,前后不过52秒。

  男人被割伤了,痛及心扉,时间还短,这种事特别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他默了好久,说:“睡吧。”

  “嗯,哥你可棒了。”陈玉凤又重复了一句。

  男人混身肌肉一紧,把妻子搂到了怀里,闷声吐了一口长气。

  但女人觉得男人应该超满足,超开心!

  婆婆疼孙妈疼女,昨天晚上王果果做了一大盆的水米凉虾,周雅芳听说她今天要出门跑一整天,所以清清早的盛了一大盆,给女儿送来。

  这时韩超也才刚起床,周雅芳又不避闲,因为女儿还睡着,直接进了卧室,这时卧室里当然一股浓腥,昨天晚上的狼籍还没收拾呢。

  周雅芳一看,顿时掐了女儿一把:“你们简直……”回头看眼门外的女婿,又悄声说:“别那么贪,你是女人,身体弱,不要由着韩超。”

  门外的韩超身子一震,一口,把刷牙沫子吞了下去。

  看那一垃圾桶的套子,周雅芳估计女儿昨天晚上一夜没睡。

  当然,她觉得女婿也太凶了点儿,幸好他周内都要歇在营区,要不然,女儿的命还不得给他要了?

  韩超去上班了,周雅芳也开开心心回酒楼了。

  陈玉凤得去打印铺看她的菜单,还得去市场上买桌牌号,点菜本,有了婆婆和妈,俩丫头她就不用操心了,甩开手,只干自己。

  这趟采购就是大半天,自己一个人带不回来,连带菜和这些鸡零狗碎的物件,得一车拉回来,她雇了个三轮车帮自己拉菜。

  刚到酒楼梦外,她就见马琳站在酒楼门前,伸腕看表,显然是在等自己。

  “马处长,您有事?”陈玉凤问。

  马琳开门见山:“小陈同志,你婆婆来了吧,是不是就在酒楼里?”

  甜蜜酒楼是这样,它有个小后院,后院还有个铁门,后堂那边是个死角,要营业的话,前面的玻璃门打开就可以了,平常进出,可以从后门走。

  这会儿铁门是锁的,楼上的窗帘也拉着,估计俩女人在睡午觉。

  男人直脑子,所以徐师长听陈玉凤否认就会信,就不过问了。

  但女人要更敏感一点,马琳那天虽然没认出来,但事后一回想,就会蓦然醒悟:小阿眯已经来了,而且就在那天她碰到的两个女人里头!

  马司令是她哥,正好昨天晚上跟她讲了信的事。

  话说,马琳家在天津,是世代开医馆的大中医家族,而徐勇义的母亲则是解放前马琳爷爷唯一收的女弟子,也是关门弟子,俩家属于世交,俩人的婚姻,也属于父辈们早就定好的媒妁之言,所以他们结婚是水道渠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