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原配重生了 第233章

作者:浣若君 标签: 打脸 甜文 穿越重生

  现在的她,围棋下得很好,数学成绩也常年稳定在年级前五。

  而且就在昨天,韩超于自己身上自省到,韩甜有他和韩蜜最缺的一样美德,就是谦卑,所以,直到昨天,韩超都认为,韩甜不如韩蜜,可就在昨天,他蓦然意识到,只为韩甜的努力,有一天她的个人成就,也许会比韩蜜更强。

  但这种话他又何必告诉一个无知且自负,愚顽的敌人?

  他温声说:“黎,我的女儿生来,不是为了嫁人而生的,虽然我不知道她将来会做什么,但等她有成就的那天,我会通知你的。给韩蜜道歉吧。”

  黎宪刚走到韩蜜面前,弯腰看着凶悍的,跟只小狮子一样的小女孩,轻声说:“对不起。”

  他笑嘻嘻的,分明一点诚意都没有。

  可韩蜜刚还噙着泪花,一脸戒备,此刻却破涕为笑:“好吧,我原谅你了。”

  说完,扑回了妈妈怀里,回眸,笑出个大鼻涕泡泡。

  那个大鼻涕泡泡叫黎宪刚忽而意识到这孩子真正的可爱之处。

  他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他伤了这个小女孩的心,想由衷跟她说句道歉,但马旭不会给他时间了,他说:“黎参谋长,走吧,咱们该去办手续了。”

  韩超上前握手,一双大手握上黎宪刚肉乎乎的小胖手,摇了摇:“山高水远,路崎,以后多保重。”

  “保重。”黎宪刚说。

  其实他和韩超性格很投契的,他善于谋算,而韩超善于执行,他们并肩协手,当初曾在越国军队的内斗中无往不利,架空了司令员的兵权,独掌一面。

  若韩超是个女人,黎宪刚认真的想跟他过一辈子。

  知道他是个男人后,他曾经很生气,现在又有点释怀了。

  毕竟各为其主。

  错不在韩超,而在战争,如果没有战争,如果他们不是以那种方式认识的。

  也许他们会成很好的知已呢?

  再握韩超的手,黎宪刚说:“我看过了,蓝国军区没有任何一个领导,能配得上驾驭你这匹脱缰的野马,韩,你生长在一片并不适合你的土壤里。”

  马旭一直在看表,毕竟黎宪刚这种人,早送走早好,他工作也很忙,懒得耽搁了。

  可叽叽呱呱,韩超跟黎宪刚说个没完了。

  他摇头说:“不,黎参谋长,你不懂,正是因为有他们,我才不致万劫不复。”

  黎在越国时,于军队内部搞内斗的那一套并非正道,韩超在越国时,是放大了自己身上无限的恶,只因他曾经是个混混,喜欢干坏事,才会如鱼得水的。

  可他身在泱泱华夏,是大国军人,他的榜样是徐勇义,罗雄,鲁司令那样的,顶天立地的军人,而不是黎宪刚这样的宵小,可惜黎理解不了。

  马旭还在看表,他身后的公安们都等不及了,可黎宪刚依旧不走。

  他走到陈玉凤面前,长时间沉默着。

  这叫韩超有点戒备,他甚至怕黎宪刚要说出什么难听的来。

  他在此刻紧张极了,鼻尖都沁出了汗。

  不过好在他终于摇头一笑,转身了。

  韩超的审美眼光黎宪刚欣赏不来,陈玉凤这种小女人,不是他的菜。

  当然,他也永远理解不了韩超的内心世界。

  毕竟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嘛。

  “韩超,猜猜,如果你今天不道歉,我会怎么样?”临走,黎宪刚最后一问。

  韩超张了张嘴,但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不会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再发生了,我祝你平步青云,前程似锦。”黎宪刚举起双手,边后退边说着,说完,转身上台阶,大步则去。

  韩超于黎来一事,预料的最坏结果是,他在越国曾经当过女秘书的事被大肆宣扬开来,从今往后,他要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而一旦名声受损,虽说他是受害者,可碍于声誉,他的仕途也就废止了。

  但万幸,因为他在最后关头的低头,那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

  目送黎宪刚消失在楼梯口,韩超回头问闺女:“今天打的怎么样,开心吗?”

  蜜蜜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爸爸,我今天总算明白,为什么我们练跆拳的口号里会有忍耐,克已四个字了。”

  韩超笑问:“为什么?”

  “因为忍耐和克已,会让对手尊重我们,打架,赢不是最终目的,让对手尊重我们才是。”韩蜜沉吟了一会儿,又说:“我以后要少打架,多讲道理,因为打赢不开心,讲道理赢了,才开心。”

  韩超侧首望了眼妻子:看吧,他狂妄的小闺女,终于懂得谦卑了。

  ……

  经此一事后,顾年非常爽快的开始跟军区合作了。

  他对韩超的看法应当也改变了不少,但这种改变只有他自己知道。

  陈玉凤起初是因为顾年而逼不得已做大做强的,而随着雇的军嫂越来越多,她渐渐体会到了被人尊重,以及依靠的感觉,也赚了钱。

  内心于顾年的感激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几个她可谓焦头烂额,一边要适应研究生的学习,做功课。

  一边厂子刚刚上马,饶是她之前有万般的准备,饶是王果果足够独挡一面,但在企业的管理中还是存在很多的问题,而顾年最近在首都,打着保驾护航的旗号,倒是帮了她不少,直到近五月的时候,陈玉凤才算能闲下来。

  转眼就该端午了,今天陈玉凤稍微清闲了点儿,下班后能早点回家。

  但她还有件小事需要去办一下。

  大娃兄弟目前已经住到总军区去了,也在那边上学,今天转学籍的条子下来了,她要送过去,顺势去看看俩娃过得咋样,当然,大包小包的,要提好些熟食。

  现在陈玉凤不仅在总分军是名人,总军区家属院里,好些家属都认识她。

  才进院子就有个军嫂笑着说:“韩超爱人,来看张朝民的吧,刚才进去个女同志,跟你生得很像,怕不是你妈”

  陈玉凤笑着回:“是。”周雅芳放不下俩孩子,隔三岔五的提东西过来。

  俩人没商量,但凑巧,碰一块儿了。

  张松涛住在一楼,刚到窗户近前,陈玉凤就听见二娃说:“奶奶,他就是个懒货,脏袜子四处飞,内裤满天飞,从来不讲究个人卫生,我真的很讨厌他,他,他动不动就威胁,还想打我,但我不怕,我要跟他对打,打翻他,取了他的病。”

  “可不敢跟爸爸打架,奶有房,要不这样,你们去住奶的房子?”是周雅芳。

  几个月前陈玉凤才给她买了一套房,就在军区附近。

  她听说大娃二娃和张松涛处不来,总吵架,想让娃住到外面去。

  陈玉凤顿步站着,犯难了,其实她并不想这样。

  因为她能感觉到,大娃二娃都很喜欢甜甜,这样不太好,她想隔开孩子们。

  可周雅芳把俩娃带到她的房子里,那不又跟甜甜蜜蜜搅一起了?

  陈玉凤头皮一麻,心说,自己下定决心处理的事,因为她妈,怕是又要黄了。

  这俩娃跟甜蜜姐妹,还扯不开了这是。

  而这时二娃气乎乎的说:“原来他不肯要我们,现在看我们会搞卫生,会做饭,就不肯让我们了走,奶奶,我前几天回去看你,就住了一晚上,回来他就不高兴,念念叨叨,说我……”孩子不好张嘴,因为张松涛说的恰是陈玉凤操心的。

  其实他说的也对,他说:“张朝兵,你们兄弟大了,不能总往军分区跑,人甜蜜姐妹有名声的,万一有人告诉,名声就毁了,明白吗,以后不准再去了。”

  但陈玉凤这样说是真操心。

  张松涛只是因为那天回来冰锅冷灶没饭吃,也没人洗袜子,故意说的。

  听到这儿,陈玉凤咳了一声,继而转进门洞,这时二娃已经迎出来了。

  周雅芳也站了起来:“我给他们带了东西的,你又带?”

  “你要来的时候可没告诉我呀。”陈玉凤说完,笑看二娃:“跟爸爸吵架了?”

  二娃打开冰箱,把熟菜放了进去,点头:“嗯。”

  他快有陈玉凤的高了,她也不好亲昵,替娃捋了捋头发,说:“有吵架的力气,就认真学习,很快你就长大了,你可是反间处第一女干事的儿子,不该把时光荒废在跟爸爸吵架上,应该尽早学会独立,你说呢?”

  二娃可喜欢给周雅芳,陈玉凤和王果果几个这样撸了。

  他人生中最开心的六年是在甜蜜酒楼渡过的,就如它的名字,那是他生活中充满甜蜜的六年,孩子不像大人,能理解太多无奈,他们还在成长,他们会把希望寄托在成长上。

  他关上冰箱门,说:“放心吧阿姨,我拿他当空气,不会再跟他吵了。我马上就长大了,等我18岁,他就管不了我了,我还是要跟周奶奶一起生活。”

  陈玉凤的心在尖叫,她总感觉这俩兄弟怕要为甜甜而打架。

  可孩子还小,这话不能明说的,她心里压了块石头呀。

  而于孩子,她知道他们过得辛苦,可没办法,她的力量就那么大,能做到的只是时不时帮他们添些熟食,照顾一下他们,别的,真帮不了了。

  人总要经历痛苦和挫折的,只希望他们快快长大吧。

  看表已经七点了,她得走了。

  “妈,咱走吧,让二娃安安静静读书去。”陈玉凤说。

  周雅芳拉过二娃,又仔仔细细叮哄了半天,劝他要照顾好自己,劝他不要跟张松涛吵,一路出了门还在叮嘱。

  陈玉凤觉得她妈这样做不好,因为她越这样,孩子们有依靠,就越跟张松涛处不好。不过张松涛也真是的,娃她都替他养这么大了,好容易接回家,他不对他们好点,孩子怎么可能给他真心?

  这是一笔烂账,可陈玉凤也只能帮到这儿了。

  厂里有司机,开的是厂里新买的面包车在送陈玉凤。

  一步三回头,二娃和周雅芳难分难舍,好容易上了车,还趴在窗户里看。

  车跑,二娃就一路在追,追了好久才停下,停在原地。

  忽而,身后有人拍他:“你不是在家给老张洗袜子的吗,怎么在这儿?”

  “奶奶来了。”二娃再也憋不住眼泪,哭了起来。

  大娃一个机灵,起身就去追,追了一会儿,追不到,颓然的停了下来。

  他大,能理解一句话,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所以他能接受回家的事,也比二娃更愿意尝试着去接受张松涛。

  可孩子的心是控制不住的,他们在军分区的时候多快乐,多开心,他们勤快,有眼色,愿意干活,也愿意跟爸爸相处,可张松涛又懒又邋遢,嘴还喜欢歪歪,大娃比二娃更烦他。

  但能怎么办呢,他们毕竟是孩子啊,期待早点长大,脱离那个懒货吧。

  拍了拍二娃的肩膀,他说:“走吧,回家吧。”

  他已经13了,在窜个头,在长喉结,还在长毛绒绒的,令人讨厌的胡须。

  在甜蜜酒楼六年,此时回忆,仿佛一眨眼。

  再一眨眼张朝民就该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