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原配重生了 第157章

作者:浣若君 标签: 打脸 甜文 穿越重生

  此时恰好有陈倩和齐彩铃顶上。

  一样是爱国港商,一样愿意做工程,搞投资,上面的大领导要知道,也会安排,叫她们跟军区合作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只要李嘉德没死,在喘气儿,陈玉凤就得把他叫来。

  想到这儿,她说:“马处长,你把李嘉德的电话号码给我,给我们酒楼的电话申请个权限,我给李嘉德打电话,我喊他来做工程。”

  “你没听人说吗,李嘉德儿子给车撞死了,说不定他自己也残废了,就算不残废,他都住了半年的医院了,那得花多少钱啊,说不定他早就破产了,找他赶嘛,换个人搞投资。”王琴说。

  陈玉凤还是头一回怼王琴:“王大妈,您这人总喜欢干点偷鸡摸狗,投机取巧的事,坐井观天,眼睛只有针尖大,偷听别人墙角,坑战友,但真正有钱的大老板过得什么日子,你想象不来,最好也别想象了,难看!”

  “陈玉凤,你个乡下女人,不要搞泼妇骂街这套!”王琴拍桌子说:“叫谁大妈呢,谁是你大妈?”

  “乡下女人可不会拿半瓶雪花膏换别人三只野猪,王大妈。”陈玉凤毫不退让。

  “我要跟领导投诉你,说你干扰我的正常工作。”王琴气的继续拍桌子大吼。

  陈玉凤特别平静,她说:“可以,你最好马上就去,因为我现在要去罗司令那儿反应,说你压根就没有好好照顾马处长的生活,用茶水给她吃药,这于她的健康造成了极大的危害,我要求罗司令往上反应,换我婆婆来照顾马处长,她可不会用茶水给马处长喂药!”

  她王琴有什么可横的。

  要说照顾马琳,王果果也是曾经蒙自的老人,也有资格,她凭什么在这儿指手划脚。

  更何况泡浓茶给马琳喝药,她怕不是想害死马琳?

  马琳低头一看茶杯,这是个保温杯,因为深,看不清里面水的颜色,但倒一点出来,她愣住了。

  还真是茶水!

  她忙,不在意这些小事情,也不习惯用小伎俩打击报复人。

  可王琴每天确实是泡茶给她服药的。

  马琳不是个太在乎身体健康的人,于这方面向来疏忽。

  但要说想赶走王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还用陈玉凤出面吗,她立刻一个电话就拔给罗司令了。

  “马琳,工作中有什么问题要汇报吗?”罗司令笑呵呵的说。

  “罗司令,王琴同志每天用浓茶给我服药,您能问问总军区的领导吗,这就是他们给予我这个三十年军龄的老干部的优待吗,他们自己也用浓茶喝药吗?”马琳问。

第107章 《窈窕淑女》

  电话里的罗司令半天未语,良久,挂了电话。

  王琴忙说:“马琳,你是女干部,我也是,我跟你的资历,工龄一样,不就一杯浓茶吗,咱们同样部队出身,谁忙的时候没有用茶喝过药,我又不是存心的。”

  见马琳不说话,又说:“我自己在家也经常用茶喝药的,面汤,豆浆我也用过,我只是习惯了而已,我知道错了,下回我不敢了还不行吗?”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罗司令的秘书。

  他说:“马处,领导让我来看看情况,他说王琴同志哪方面做得不对你尽管直说,有什么事他去跟总军区的大领导交涉。”再看王琴一眼,又说:“他说这个保姆您不想要,他帮您打发。”

  王琴呼吸一滞:“罗司令说的不是我吧,我可不是什么保姆。”

  秘书说:“司令员说的就是您,王琴同志。”

  这就是老虎不发威,给人当病猫了。

  马琳为了为了工作,为了能在总军区领导面前有个好印象,一味忍让,妥协,但当她不忍让了,她只要说一句,罗司令能不给她撑腰?

  王琴一看问题严重了,不敢再欺负马琳,转而开始打感情牌了:“马琳,咱可是同睡过一张床的姐妹,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尽心尽力照顾你,你总不能就这样踢开我吧,再说了,你要样翻脸不认人,回了总军区,很多事我可就不顾忌姐妹面子,要如实汇报的,你觉得行?”

  马琳端着茶杯,咬着唇,不说话。

  陈玉凤生怕马琳要软,她对男性向来苛刻,但于女性又过于宽容。

  要不然当初张艳丽姊妹也不能把她骗的那么惨。

  现在陈玉凤帮不了她,就得看她自己了。

  马琳犹豫良久,终是下定了决心:“白秘书,王琴同志在照顾我期间,一直试图妨碍,插手我的工作,我倾向于她已经被敌人策反了,请罗司令彻查她。”

  白秘书眉头一皱,但立刻说:“好。”

  王琴声音再一高:“马琳,你讲话得凭良心,什么叫我被敌人策反了?”

  马琳说:“我坚持,我要求军分区彻查王琴。”

  王琴摊手:“行啊,我接受军分区的调查,但你们要查不出什么来,等着吧,看我到时候怎么跟总军区的领导汇报。”

  其实她并没有间谍方面的问题,一开始抱的也是照顾马琳的心。

  但有这种机会,她又是个喜欢投机取巧的人,就连络了几个退了休的老干部,想筹资入点股,从灌气站捞点油水。这事陈玉凤不让,马琳也不支持,她心里就带上怨气了。

  而昨天,齐彩铃送了她一件红港泊来的貂皮大衣,让她替自己在马琳面前美言几句,还说一旦事成,以后会给她更多处,她于是又出言建议,想让马琳跟女港商陈倩合作。

  这个在任何方面都能说得过去,可马琳也不支持她,她就更生气了。

  现在马琳想让军分区查她,她本身没问题,当然就不怕,她甚至想好了,等接受完军分区的调查,就上总军区找大领导,把军分区的领导们从上批到下,好好告一状。

  提起包,端过茶杯,她气呼呼的跟着白秘书走了。

  马琳看陈玉凤有点困惑,等李干事出去了,解释说:“咱们军区最近给陈方远闹的,在总军区影响很差,这种情况下我不能给罗司令添乱,先让反间处去调查王琴吧,支开她,咱们搞工作。”

  虽然罗司令想帮她撑腰,但马琳为了军分区在总军区的影响,不想麻烦他。

  用调查的方式支开王琴,她只想集中精力搞工作。

  她这种态度,陈玉凤既欣赏又佩服。

  排除万难,一心只为工作,这是她的实力,也是她的心胸。

  作为一个工作狂,接下来马琳就得投入工作了,她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最上层是她女儿的照片,下面是工作笔记,旁边摆着一本通讯簿,翻开通讯簿,在上面翻了翻,抽一张便签写了个电话,她说:“陈玉凤,12点吧,我给你申请一个小时的权限,你给李嘉德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说服他回来。”

  做生意得要老伙伴。

  新来的女港商陈倩看起来人是很不错,挺谦虚,而且跟军医院合作的很愉快,也愿意配合军区各种各样的严苛政策,在这个部队为了改革和发展,必须请外商介入的年代,是个可以合作的好伙伴。

  但马琳虽说没有韩超那么敏锐,可也觉得对方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呢,一个女商人,女强人,她应该非常有棱角,有性格才对。

  但那位陈倩太没性格,也太没棱角了,一个没性格,棱角的女性,是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所以马琳怀疑她的能力。

  相比之下一身毛病,还胆小怕事,视财如命的李嘉德,因为胆小,所以谨慎,虽然一心只想赚钱,但懂得政策红线,这样的人,更适合合作。

  接过电话号码,陈玉凤回家了。

  这时刚九点钟,几个娃都去围棋班了。

  有大娃带队,陈玉凤就不用接俩闺女。

  照例,这会儿她得处理一下小军嫂油辣椒的业务。

  成品的油辣椒最近不多了,陈玉凤得跟郑嫂子出去采购一趟原材料。

  虽说大青山批发市场里卖干辣椒的商户挺多,因为是批发市场,价格也合理,按理像选料这种工作,陈玉凤就应该交给军嫂们去办。

  大冬天的,不必辛辛苦苦自己跑。

  但陈玉凤并不,每回要选辣椒,她都要亲自去市场。

  食材,每一片土地上种出来的,味道都会有细小的差别,同一片土地上,雨多的季节和雨少的季节种出来的味道也完全不一样,所以同一个品种的辣椒,每一批,每一袋子的味道,都会有细小的差别。

  每回采购她都要耐心的尝,一袋子一袋子的挑,挑辣味适中,辣中带香的买。

  她有耐心,脸皮也厚,时间长了商户们就习惯了。

  要有好辣椒,还会专门给她留着。

  选好辣椒,商定好送货时间,骑着三轮车回军区,刚到酒楼门口,郑嫂子忽而哟的一声:“咱妈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

  陈玉凤抬头一看,是周雅芳,她向来不爱化妆,今天却给自己扑了些粉。

  她有一件白羽绒服,买来好几个月了没值得穿过,今天却穿着,正在扫院子。

  比不上王果果洋气漂亮,但周雅芳有种农村妇女的朴素家常感,看着就舒服。

  这傻妈,陈玉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虽然一再说自己不在乎,但是以为李嘉德要来,今天才专门打扮自己的吧。

  在孩子们眼里,周雅芳是围在锅前灶后的奶奶,在陈玉凤眼里,她是能叫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带孩子,也不用洗衣服的老妈。

  在酒楼,来吃饭的领导们也没人会多看一眼这个没文化没谈吐的老服务员。

  李嘉德虽然是个土包工头,还一身咸鱼味,但他难得的是把周雅芳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的人,去年他时不时来酒楼说说话,聊聊天,周雅芳就很开心。

  今年她明显落寞了不少,现在一听李嘉德要来,脚步都比原来轻盈了。

  这样一看,陈玉凤心里暗暗后悔,要早知道李嘉德出了车祸,让周雅芳问候一句也好啊。

  要打电话,她得跟亲妈先通个气,俩人一起打,看看李嘉德那边是啥情况。

  周雅芳听完,声音一低:“他儿子被车撞没了?”

  “他有几个孩子?”陈玉凤问。

  周雅芳伸了一根指头:“就一个,他跟我提过,说孩子不大成器,小小年纪不读书,在外面鬼混,还爱抽点大麻,爱喝酒,怕不是喝了酒,开车没的吧?”

  听起来李嘉德的儿子似乎不太成器。

  但即使不成器,那也是个人,是一条命,而且谁的孩子放疼。

  孩子出事,于父母的打击特别大,也就怪不得李嘉德干脆放弃生意,不做了。

  孩子是父母的希望,孩子没了,父母的信念也就没了嘛。

  看时间正好12点,陈玉凤说:“咱们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他一下吧。”

  周雅芳说:“他的电话叫国际长途,咱这电话拔不通的,打过去是盲音。”

  这意思是她曾用酒楼的电话悄悄给李嘉德拔过电话吧。

  但酒楼的电话连长途都没开,更何况国际长途,她又怎么能拔得通?

  “妈,你原来给李嘉德打过电话吧,你要真想给他打电话,告诉我啊,我帮你打,你干嘛悄悄的,不吭气儿呢?”陈玉凤问。

  周雅芳嗫嚅着说:“我就随便试试,打不通就不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