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后大佬们都说我是白月光/be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第211章

作者:脆桃卡里 标签: 打脸 天作之和 爽文 穿越重生

  没有人愿意被这样直白地揭穿心思,尤其是心中最深切的渴望。

  白靡弯下腰,眉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疼痛,但很快又松开。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瑶影,那双浅色的双眼定定看着她,似乎有些复杂,又似乎只是好奇。

  “你,已经爱上我了啊。”

  他的语调很轻,轻得听起来很得意。

  “有一种药,对我来说很重要。”白靡说着,顿了顿。

  如果不是被臧羽找到,差点死在山里,他还可以拖时间想想别的办法。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要用上你的心头血。既然你爱我,应该不会怪我吧?”

  瑶影茫然地扬起双眸,好像还在试图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接着就觉得胸口一阵冰凉。

  她脖颈僵硬,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瞬间抽干,只勉强低头,在摇晃的虚影中看到,白靡破开她的胸膛,攥住她的心脏,在她眼前挖了出来。

  很奇怪,并不痛。

  只是这场景诡异得过分。

  瑶影的眼中依然是茫然,疑惑,还有无穷尽的空白。

  她定格在了那个坐着等他的姿势,双手放在膝上,仰头看着他,眼神好像在问,你为什么伤害我。

  白靡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避开。

  屋里的小黄听见白靡回来,摇着尾巴出来迎接,可是看到瑶影的血,立刻汪汪大叫起来。

  “嘘、嘘。”白靡一边小心翼翼地往瑶影的胸腔里注入符水,把她揽在怀里,一边还分神安抚着小黄。

  他跪在地上,让瑶影躺在他的双膝上。

  动作间,背上数道伤口渗出的血又弄脏了这身新衣,看来等会儿得在瑶影醒来之前再去换一次了。

  小黄吓得疯了一般大叫,一会儿呲牙想要扑上去咬白靡一口,一会儿爪子抵着地面抓挠,似乎在怀疑它是不是弄错了。

  “没事的,这是比干符。”白靡叹了一口气,好像在数落不懂事的土狗,但语气比平时要轻柔不少,“比干挖心而不死,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瑶瑶就能醒来啦。”

  比干喝下符水,被纣王挖去心脏,要寻一人,问他,挖心能不能活。

  只要那人答,能,比干就可以无心而活。

  比干运气不好,碰到的那人说,不能,比干就死了。

  可是瑶瑶不会的。

  瑶瑶一睁眼就能看到他,只要他问瑶瑶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她答对了,她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白靡小心翼翼地将符水灌进去,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接着用药草封住瑶影的胸口,让她不再流血。

  他轻轻触摸着瑶影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计时。

  但瑶影失去光泽的目光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她望着天,没有呼吸。

  白靡皱了皱眉,想了想,小声地催促她。

  “快醒来呀。”

  瑶影没有动。

  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白靡凝着她,好一会儿,忽然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甜甜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已经醒了,故意吓唬我呢。”

  “你也有点坏心思的,对吧?”

  白靡笑出了酒窝,甜甜道:“好吧,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要问你问题了,你如实答噢。”

  “瑶瑶,你喜欢我,对吧?”

  瑶影没有回答。

  她躺在白靡的腿上,依然望着天,白靡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她就乖顺地“看”着白靡。

  那双圆润的清透的眼睛里,还在问:你为什么伤害我。

  白靡怔愣了一会儿。

  他突然伸出手,抹开瑶影胸膛上涂着的药草,里面的血已经不再流了。

  白靡的蛊术万中无一,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

  可是却对瑶影失效了。

  白靡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慌乱,伸手去捧那颗心脏,试图把它放回瑶影的胸腔里。

  可是现在哪里还来得及?

  瑶影已经死了,不会再起来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心脏也已经停止了跳动,这下,成了真正合适的药材了。

  白靡忽然爬起来,把瑶影抱进里屋,瑶影的身体被搬动,手里的东西掉出来,是她为他编的草蝈蝈。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药草接连喂进瑶影的嘴里,可是瑶影的身体还是在变得僵硬,皮肤变得青黑。

  白靡很害怕,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还觉得很冷,想要蜷缩在一起,他死死咬住嘴唇忍着,眼泪不断地涌出来。

  以前他嘲笑那些遇事哭泣的人,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可现在,他不敢颤抖,害怕双手抱不稳瑶影,不敢害怕,害怕错过什么能救回瑶影的方法。

  原来他也是个只会哭的废物。

  他终于想起了“归合”。

  白靡立刻取纸,画符,生火,烧水,徒手挖出自己的双眼,放进锅中一同炼化。

  他摸索着,把炼出来的东西吹凉,喂给瑶影。

  瑶影的尸体上,不祥的青黑色缓缓褪去,躯体变得柔软,恢复了活人一般的模样。

  “归合”在南疆也是禁术。人死之后,巫者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舍弃给她,就能和她一起死去,能够指引她转世的所在。

  他挖下眼睛,替他寻找着瑶影的方向。

  他找到了,可瑶影好像,再也不愿意喜欢他了。

第151章 梦呓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

  苏杳镜在屋中静静坐着,门外脚步声接近。

  白靡又换了一套新衣,他似乎对于干净颇有执念,想来在那木棺里沾上那么多碎屑,一定让他很难受吧。

  “瑶瑶。”白靡唇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尽量维持着平静。

  之前趴在木棺上撕心裂肺哀嚎的那个人仿佛不是他似的,他对着苏杳镜,重新唤起这个名字,好似没有一丝怨恨。

  “我烧了热水,你要沐浴吗?”

  从前瑶影常问他这句话,现在倒反了过来,变成他问苏杳镜。

  苏杳镜开口:“不。”

  其实她很难受,之前淋了雨,身上的衣裳还有草屑泥印,但现在苏杳镜并不想做多余的事。

  只要能吃饭睡觉,活着就行。

  白靡咬了咬牙,好似被她的拒绝伤到,下巴撇到一旁,胸膛沉了沉。

  他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奇异的声音,沉喑,空灵:“去浴房。”

  苏杳镜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她指挥不了自己的双腿,只能任由它们走到了浴房去。

  经过白靡时,苏杳镜侧眸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

  浴房里果然放着一只大木桶,里面盛满热水,热气袅袅,屋子里也很暖和,旁边木凳上放着一套新衣。

  看起来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苏杳镜垂下眼睫,想了想,终究还是解开了腰带,踩着梯子走进木桶里,将自己没入水中。

  温度正好,苏杳镜靠在桶沿上,眸光无声抬起,看着白靡的人影从门外经过。

  她伸手掬了一碰水,撩起来浇在水面上。

  门外白靡的身影一顿,接着匆促离开,差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

  苏杳镜的目光冷冷地收回来。

  她其实并不怕白靡会突然闯进来,反正他已经瞎了,什么也看不到。她只是想试探一下,白靡的底线到底在哪。

  白靡的身影消失,苏杳镜才彻底放松下来,舒出一口气,头朝后仰靠着。

  滚热的水像一床温厚的被子拥裹着她,几乎是精神刚刚放松的瞬间,脑海中如同电闪一般劈过一道剧痛。

  又来了。

  苏杳镜用力闭上眼,摁紧太阳穴,忍住痛呼。

  按照系统的说法,这种疼痛是来源于世界规则正在消除她脑海中的记忆,每痛一次,就在提醒着她,又有属于她自己的一部分消失了。

  苏杳镜攥紧五指。

  她不能,绝不能就这样留在这里。

  京城。

  城门戒令越来越严,早朝已经停了好些日子了。

  陛下抱恙,不能见人,但又有说法从宫中传出,说皇帝实则是在内宫纵情声色,荒淫无度,不理朝政。

  百姓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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