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娘 第199章

作者:偏方方 标签: 宠文 欢喜冤家 快穿 穿越重生

  那丫头长得虽不尽人意,脸上那么大一块红斑,可那小腰是真细。

  四皇子这是看入眼了。

  四皇子策马来到顾娇面前,从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娇,微微弯了弯身子,笑着问她:“敢问姑娘芳名?”

  顾娇直接不理他,转身就走。

  四皇子身边的一名灰衣大内高手突然翻身下马,抬手拦住了顾娇的去路。

  顾娇:“让开。”

  大内高手:“回答我家主子的话。”

  余下三名大内高手也虎视眈眈地看着顾娇。

  顾娇缓缓地朝四皇子走了几步,抬眸看向他。

  四皇子勾唇一笑,等待顾娇的芳名,却见顾娇一把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踩上脚蹬,利索地翻身上马,哒哒哒地跑掉了!

  四皇子简直摔懵了:“……”

  他大怒:“给我追!”

  四名大内高手齐齐朝顾娇追了过去。

  老实说,这是顾娇第一回 骑马,骑技生涩,不一会儿便被四名大内高手追上了。

  顾娇拽紧缰绳,在路过一条巷子时果断弃马,徒手攀上屋顶,横穿过去。

  下方是一辆马车,她轻轻一纵,打算在马车的华盖上借个力,然后转身射出手里的银针。

  顾娇怎么也不会料到这是宣平侯的马车。

  此时的宣平侯侧卧在豪华软塌上,单手支头,优哉游哉地吃着冬枣儿。

  常璟在马车外找东西,他的暗器弹弹珠不见了,他四周找遍了也没找到,他皱了皱眉,外车座上站起身来,一把搬开了马车的华盖。

  “哎呀!”

  顾娇一脚踩空,跌了下去!

  宣平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飞来横祸。

  那一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俊脸上,他整个人从榻上翻了下去,人生中头一回给人当了人肉垫子。

  顾娇有点懵。

  她歪了歪脑袋。

  咦?

  不痛。

  宣平侯却痛死啦!

  他的老腰——保养了这么多年的老腰——

  常璟!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随随便便拆马车!!!

  可惜这话他说不出来了,他被枣子噎住了!

第178章 净空

  天气晴好。

  京城各大书院都开了学,清和书院也不例外。

  一大早,顾琰与顾小顺便抱着书袋来书院报道了。

  第一天功课不多,主要是收心。

  在抱着书袋走进院门的一霎,二人碰到了阔别多日的侯府兄弟顾承风与顾承林。

  顾承林养了整整两个月的伤,总算是能正常行走了,只是他心里留下了浓浓的心理阴影,总感觉自己走几步就要受伤。

  四人在门口碰到,这场面着实有些尴尬。

  顾承林看顾琰的目光依旧充满怨毒,奈何怨毒下是更多的忌惮。

  他只要看到顾琰,便会想起顾娇把自己关在小黑屋蹂躏的画面,他不敢再轻易对顾琰动手了。

  他只盼着顾琰自己出点什么意外,好一消他心头之恨!

  顾小顺果断挡在顾琰面前,将二人的目光挡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从木讷小木工到十里八乡第一恶霸,不过是差了一根鸡毛而已!

  他,顾小顺,不是好惹哒!

  “走了。”顾承风无意在书院与二人斗殴。

  顾长卿早下了死命令,再在外惹是生非,就罚他俩住一年的祠堂!

  住不住祠堂的不打紧,主要是眼下背着债,每晚都必须溜出去做任务还债,被大哥的暗卫盯着会不大方便出去。

  顾承林被二哥拉走了。

  顾琰:“哼!”

  四人分别进了各自的课室。

  另一边,萧六郎与小净空也来国子监上课了。

  萧六郎先将小净空送到蒙学的门口,对他道:“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知道啦!”小净空漫不经心地说,“我已经四岁啦,不是小孩子啦!”

  萧六郎对他的年龄表示怀疑,总感觉方丈把他的月份估算大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这么小,一点也不像四岁的团子。

  “好了,进去吧。”萧六郎对他说。

  小净空抱着书袋,生无可恋地进了蒙学。

  为什么要上学呢?

  明明他只想待在娇娇身边,变成娇娇的小尾巴。

  蒙学班的变化其实很大,因为小孩子长得快,一个年过去,大家不是高了就是胖了,只有小净空还是小小一团,坐在凳子上都几乎能被书桌挡住脑袋的那种。

  有小同窗开始笑他。

  “净空,你怎么还是这么小?你长不大吗?”

  “对呀对呀!你是不是不吃饭呀?”

  “你不会还是个宝宝吧?”

  小净空的书袋里放着一瓶顾娇给他装的瓶瓶奶,说是多喝奶奶,就能长高高。

  可是他现在拒绝在这群小同窗们面前喝奶!

  他不要被他们笑话。

  这些人里,笑得最嚣张的是秦楚煜。

  秦楚煜患上痘疹后一直请假,索性过了个年才来。

  他虚岁八岁了,不仅人胖了一圈,个子也高了一点。

  他伸手去摸小净空的秀才小帽帽:“小奶包,想不想吃糖啊?叫声哥哥就给你!”

  小净空无语地睨了他一眼:“幼稚!”

  秦楚煜:“……”

  不多时,夫子过来了。

  不是蒋夫子,是一位姓孙的夫子。

  蒋夫子调去广业堂了,从今天起,由孙夫子代神童班的课。

  孙夫子介绍完自己后,开始检查神童班的假期作业。

  方才还在嘲笑小净空的小同窗们突然就笑不出来了,过年都玩疯了,哪儿还记得做作业啊?

  像萧六郎这种会每日检查孩子功课的家长实则并不多,一般都是任由他们野蛮生长。

  结果可想而知。

  全班一片哀嚎。

  而在这片哀嚎中,只有净空小团子默默地打开书袋,拿出了自己的寒假作业。

  今日的国子监气氛有些不同寻常,蒙学的孩子们小,尚且察觉不到这种变化,可萧六郎一进率性堂便感觉气氛诡异里又透着严肃,严肃中又夹杂着几分八卦气息。

  “哎,你们听说了没?郑司业病倒了!”

  “他怎么会突然病倒?”

  “还不是因为那事儿?”

  “什么事儿?”

  “传得这么厉害,你们真没听说啊?”

  “没有啊。”

  “行了,别卖关子了,你说吧!”

  同窗果真从来都不让萧六郎失望,叽叽喳喳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明了了。

  原来,皇宫里早就传出消息陛下会册封大皇子为宁王,册封郑司业为国子监祭酒。

  郑司业连祭酒服都让人定制好了,酒席也定了,甚至请帖也全部准备妥当,就等下朝后分发出去。

  可谁曾想半路来了个程咬金,前任祭酒给陛下写了一封信,说他回京了。

  陛下一听坐不住了,老祭酒回来了,那还要新祭酒干嘛?陛下当场撂了担子,郑司业给气得脸都绿了。

  上朝前,郑司业的腰杆儿挺得有多直,下朝后,郑司业的脑袋就垂得有多低。

  他面子里子全没了,成了整个朝廷的笑柄。

  如此重大的消息不过半个时辰便传入了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