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美人[快穿] 第143章

作者:爱吃肉的羊崽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想要逃避,想要发颤,想要呼吸。

  心跳加快,手掌出了冷汗,这是身体本能的在向她发出逃跑的讯息,佟铃抑制住了本能,然后将这种情绪转换成了另一种更匹配她的正面情感。

  她兴奋了。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门口,等待着怪异生物的到来。

  佟铃来自于高科技的世界,知道人类没能揭秘的神秘生物太多了,宇宙的本质就是“不确定性”,科技的尽头也有可能是神学。

  就好比主神,祂拥有的科技能力超出了时空的限制,于是祂成了神。

  如今祂将这些怪物放到了她的身边,佟铃怎么会不想探究不想深入了解呢?

  人类的好奇心是不可磨灭的,她也不例外。

  盥洗室的房门像是被水浸透了一般,雾气凝结成水滴,水滴汇聚成水流,在某一时刻,佟铃差点觉得这不是门,而是一层水帘。

  梅狄斯便是穿透这一层水帘走进来的,相比刚刚沐浴过后的佟铃,他的身上带着更多的水汽。

  梅狄斯一进门,身上的气味就更明显了。

  这种腥甜的气味并不难闻,但很容易让人精神恍惚、思维涣散。

  佟铃想到了一个词——捕猎。

  有些生物在捕猎前会散发出独特的气味,吸引猎物或是震慑仇敌,这是捕猎者的特性,梅狄斯是没有控制还是故意这么做?

  她这个人类在他眼中是猎物么?

  梅狄斯俊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要比寻常人英俊太多了,但他低调沉默的性格会让人忽略他有那么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孔。

  他的瞳仁同样是深蓝色的,记忆中这双眼眸忧郁、深沉,可真正被这双眼眸攫取住目光时,脑海中绝不会想到什么赞美的词汇,因为再美丽都没法掩盖其中可怖的危险。

  佟铃嘴角微微上扬,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单纯生理层面上的恐惧了,她的这具身体只是个普通人类,没有经过基因强化,软弱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别说对抗怪物了,她怕是一跑都要大喘气。

  面对这样如同深海般的怪物,佟铃仅仅用双手捧起了一捧水,向着深邃辽阔的海域泼洒了过去。

  佟铃不用与海水为敌,她只要将自己融入这片海域就行,“梅狄斯,来吧。”

  这里有最适合他居住的地方,就在她的浴缸里。

  她会好好照料他,让野生的怪物变成家养的宠物。

  “你会喜欢的。”佟铃向着梅狄斯招呼道。

  冰冷的水汽蔓延至了周身,青年一步步靠近了她。

  “铃铃。”梅狄斯歪过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情绪波动,“你在等我?”

  “不。”佟铃轻笑,“是你在等我。”

  “梅狄斯,你没有忘了我。”佟铃伸出手,她触碰到了梅狄斯奇特潮湿的手臂,他的皮肤不像人类那样温热柔软,而是冰凉柔韧的,佟铃想到了蛇,又想到了鲨鱼,都是光滑的皮肤,但又带着几分沙沙的触感。

  “我知道你会过来的,你看,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佟铃示意梅狄斯低头,她的手穿过青年的后颈,身体向梅狄斯倚靠了过去,“我不会让你忘了我的。”

  梅狄斯愣愣地低下了头,从女人轻抚着他的皮肤时,他的心中就充满了一种异样的不解的情绪。

  记忆中他们有过这么亲密的互动么?为什么一切都这么陌生,他好像第一次被一个人类触碰,偏偏她的行为那么不受约束,如同演练了成百上千次,她对他亲近的理所当然,仿佛他们之间本不该有什么阻隔和分别。

  梅狄斯轻嗅着佟铃身上的气息,女人的双手穿过了他的发间,一阵极小的电流蹿入了他的身体,他忍不住抱紧了这具身体,这时他知道她的肌肤有多么细腻多么温软了。

  他或许真的喜欢过人类。喜欢过这个女人。

  梅狄斯的长发被女人的手指细心梳理着,他半阖上了眼睛,舒服得想要歌唱。

  “去水里么,梅狄斯?”佟铃推了推快要把头埋进她怀里的青年,她看见青年抬起了头,那双眸子已变化成了冰蓝色的竖瞳,如野兽般盯紧了她。

  佟铃并不慌张,她弯起嘴角,凑上前亲了亲梅狄斯英俊过分的脸,“别傻站着了,我的梅狄斯,去水里。”

  梅狄斯拥紧怀里的女人,他身上的“伪装”消失了。

  少了人类服饰的束缚,梅狄斯的身体显现出了兽类才拥有的凶猛力量感。

  他肌肉匀称、线条优美,他的身体构造和人类极为相似,上半身是成熟的青年男子,下半身……

  当梅狄斯跨入浴缸,他的双腿就化作了巨型的鱼尾,豪华的大浴缸都没能容纳下他的尾巴,佟铃被他塞在怀里,鼻腔中全是冰凉的冷水,而他坚硬的皮肤也撞得她脑袋生疼。

  佟铃抬起手锤了几下梅狄斯的肩膀,结果梅狄斯没有一点反应,她反倒连手都开始痛了。

  “梅狄斯!”佟铃呵斥道:“松开我,你要闷死我了!”

  梅狄斯的胳膊硬的像钢铁,他固执地圈着怀里的女人,口中说道:“你会跑掉的,我松开你就会跑掉的。”

  梅狄斯对那份记忆愈发不满了,他厌恶那个一发现不对就要逃离他的女人,他知道人类有多么虚伪和怯懦,是她引诱了他,她应该对他负责任。

  梅狄斯的蹼爪按住了女人纤弱的脊背,幽暗深沉的眼眸里满是这个女人的身影。

  “我不会让你离开。”那些奇怪的记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在他的怀里。

  被她触碰,他会感到愉悦。

  他也喜欢她的气息,那样的清透美妙。

  梅狄斯想,他该让她成为他的“雌性”,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蠢货梅狄斯!”佟铃拽住梅狄斯海藻般的长发,“我要是想跑,还会为你准备这么一大浴缸的水吗?动动你那生锈的笨脑瓜,我根本没想过要跑!”

  “可是……”梅狄斯还想反驳,女人的唇就印了上来。

  梅狄斯瞳孔猛地放大,他知道亲吻是人类伴侣中会有的亲密举动,她的行动是不是表明她接受了他,并且……

  “别傻看着我,闭上眼睛。”

  女人捧着他的脸,他看清了她面上的表情,没有恐惧、没有畏缩,相反,她神情惬意,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微醺。梅狄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接吻,他含住了女人花瓣似的嘴唇,舌头顶开了唇瓣,长驱直入地翻搅着她的口腔。

  梅狄斯品尝着女人甜蜜的气息,身上腥甜的味道再一次爆发了开来。

  整间盥洗室里弥漫着梅狄斯身上的气味,这个捕猎者肆意展示着他强大的侵略性,直到猎物快要晕倒在他怀里,他才稍稍松开了手。

  人类很脆弱,他的雌性更是娇弱无比,她的肌肤盈润白皙,娇嫩的随意一碰都能留下惨烈的印痕。

  梅狄斯看见她的脊背上落下了他遗留的青紫的手印,十分可怖,她喘着气,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瞪着她,娇声叱骂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你这个蠢货是要杀了我吗?”

  她的脾气真的很坏。

  梅狄斯低下头亲亲她,低声吟唱了两句。

  “别生气。”梅狄斯说,“我唱歌给你听。”

  梅狄斯的声音很美,歌声更加动人,佟铃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她已然被人鱼的歌声迷住了。

  梅狄斯唱完歌,又亲了亲女人的嘴唇。

  他现在爱上了亲吻的滋味,总想着多碰一碰她。

  “我好痛。”佟铃从人鱼的歌声里回过神,继续娇气抱怨着,“我说了让你松开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梅狄斯不太会说话,他垂下头用舌头舔.舐着女人的伤口。

  梅狄斯知道她说的是谎话,他的唾液有着镇定止痛的效果,她不可能会痛。可他的雌性埋怨他,那梅狄斯只好想办法帮她消除那些可怕的痕迹。

  佟铃的身上确实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痒意,她笑着推开了梅狄斯的脑袋,这回她轻轻松松就把这个怪物推到了一边,没有废上半分的力气。

  佟铃将落到浴缸里的浴巾拢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梅狄斯冰凉的身体有了奇异的变化,她支使出去的邶柏随时有可能回来,她不能这么逗弄梅狄斯了。

  佟铃走了出来,站在外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条躺在她浴缸里的人鱼。

  人鱼垂着眼任由她打量,他连睫毛都是蓝色的,佟铃用手指拨了拨他纤长的睫毛,梅狄斯的身体微微一颤,抬眼时眸色又加深了几分。

  佟铃看向梅狄斯那条巨大的深蓝色的鱼尾,那条鱼尾太漂亮了,她禁不住伸出手抚摸他的尾巴。

  “别碰。”

  梅狄斯说的有些晚了,佟铃的指腹一碰上那些光滑细小的鳞片,她就感到了一阵刺痛,那些美丽的鳞片边缘极为锋利,轻易割开了她的手指,斑斑血迹滴落在了梅狄斯的尾巴上,血液很快不见了踪影。

  “嘶——”佟铃倒吸了一口凉气,眼里的水雾漫了起来,“混蛋,你又弄伤我了!”

  梅狄斯赶紧将女人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眼里满是无奈。

  梅狄斯的身体还处于亢奋的状态,他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他的鳞片,她就受伤了。显然人类比他所想的还要脆弱得多,跟她在一起,他可能要时时克制,处处留意。

  梅狄斯看着女人委屈的面容,心里莫名想要发笑。

  “好了。”梅狄斯把女人愈合了的手指从嘴里取出来,他的蹼爪握着女人细嫩的手,重新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尾巴上,“现在可以摸了。”

  佟铃小心碰了下那条尾巴,确认锋利的鳞片没有再割伤她,这才痛快地摸起了那条鱼尾,“梅狄斯,你是什么?”

  佟铃嘻笑道:“你是不是我的美人鱼?”

  “我是塞壬。”梅狄斯直直地凝视佟铃,“你会离开我么铃铃?”

  佟铃还没回答,门外就响起了男人带着怒气的压抑的嗓音。

  “铃铃,”手捧一条崭新裙子的邶柏站在外面,整张脸都白的吓人,“你的盥洗室里有谁在?”

第115章 无限炮灰5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邶柏看见一串水渍自门外延伸至了门内, 盥洗室的门上到处是流淌下来的水迹,那些肮脏的痕迹提醒着他,有“人”擅自进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找了不该找的人。

  他不该走开的, 他离开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那个该死的东西, 对他的女友做了些什么?

  邶柏的担心在听见女友和那个男人的对话后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他犹如一个被背叛了的男人, 站在门外无力且恼恨地责问道:“你的盥洗室里有谁在?”

  他需要一个解释。

  邶柏努力让自己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他需要她的一个解释。

  在他为了她学着缝制衣裙, 在他想着制作一条最美的裙子给她惊喜时,她在干什么?

  即便知道她有多糟糕,邶柏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遇见这种场面。

  或许她是被迫的,邶柏忍不住为女友辩解,她对那个男人应该只是虚与委蛇,谁能去责难她,她羸弱的根本不能反抗任何人……

  “是一条鱼,阿柏, 我养了一条鱼。”

  偏偏女友的回答砸碎了邶柏的幻想, 她的声音那么轻快,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有一个男人藏在她沐浴的盥洗室内有什么不对。

  “你确定那只是一条鱼?”邶柏焦躁地问道。

  那些恶心的水渍蔓延到了邶柏的脚边, 他被水渍阻隔在了外头,和门内的两人形成泾渭分明的两端。

  真恶心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只是想和女友单独在一起, 为什么会有这些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