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暴戾太子后我跑了 第166章

作者:田园泡 标签: 甜文 励志人生 穿越重生

  她撅着身子刚刚把衣服塞好,那边男人正好从屏风后出来。似乎是嫌热,周湛然并没有系衣带,正露着他的八块腹肌。

  苏枝儿登时眼睛都直了。

  她是个颜控,小花的脸正好长在她的控位上。而小花不仅颜长得好,身材还一级棒。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那个,你把衣服系好,我们吃晚饭了。”

  苏枝儿刚刚降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她赶紧奔出去叫珍珠把晚膳端过来。

  晚膳只有三菜一汤,不过也够两个人吃了。苏枝儿一向不是个喜欢铺张浪费的人,坚决在宫内行驶光盘行动,不一小心还获得了个勤俭节约的贤德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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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未来,热已至。

  吃完晚饭,苏枝儿又吃了一碗酒酿圆子,整张脸热得发烫。

  她就是那种比较容易上头的人,虽然这么一点点酒酿圆子肯定不会醉,但耐不住这是古代,东西都太纯粹和天然了。

  苏枝儿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天空。

  晚间的燥热已经非常明显,听说古代还有避暑山庄这种东西,作为一名社畜,苏枝儿从来都没有享受过此等高级待遇,就连五星级酒店都没有享用过,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去传说中的避暑山庄玩一玩。

  周湛然不喜欢用正餐,只喜欢吃点可爱的东西。

  他看到苏枝儿吃酒酿小丸子吃得那么香,自己也跟着来了一碗。

  前面的事实已经证明,男人是真的没什么酒量,虽然这酒酿小丸子真的没多少酒,但纯度不低。

  风又开始燥热起来,苏枝儿看到男人脖颈间留下的痕迹。

  并没有变浅,反而更深了。

  似乎是因为苏枝儿的视线太过炙热,所以男人突然倾身凑过来,呼吸灼热,带着酒香。

  “你好香。”

  苏枝儿的脸再次红成猴屁股。

  她觉得今夜的风变得格外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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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夜,两人吹了一会儿风就各自回去睡了。

  苏枝儿依旧睡在屏风后面的小床上,男人睡在属于未来帝王的大床上,房廊下的笼子里,鹦鹉也歪着脑袋,闭着眼睛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朦胧,微风习习。突然,鹦鹉被一阵响动惊醒,它摇头晃脑地看,机智的绿豆眼看到窗户前印出的一点微薄影子,透过细密的芦帘缝隙倾泻出来一点。

  屋内没有点灯,正在沉浸式睡觉的苏枝儿睡到一半梦到自家猫在舔她。

  她伸手撸了撸她的脑袋,猫儿不满意,轻轻地咬了她一口。

  苏枝儿回想着自己睡前应该给它留了粮食的呀,然后突然又猛地一下惊醒,她哪里来的猫?

  黑暗中,苏枝儿瞪圆了眼,男人趴在她身边,坨红着脸,唇瓣湿漉漉地盯着她看。

  黑发披散,白皮红唇,犹如妖媚。

  男狐狸来吸精气的?

  苏枝儿倒吸一口凉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同样湿漉漉的面颊。

  一个硕大的牙印。

  苏枝儿:……这是她的脸,又不是馒头!

  “饿了。”男人声音嘶哑。

  苏枝儿气急,“饿了你吃……唔……”男人倾身凑过来亲她,她被亲得喘不过气,偏偏这个时候周湛然还贴着她的面颊,唤她的名字,“枝儿……”

  耳朵都要怀孕了。

  苏枝儿咸鱼一般扑腾了两下,就被周湛然按住了。

  小娘子身形纤弱,平日里瞧着娇娇弱弱的,如今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更添加了几分娇媚之感。

  显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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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枝儿想到之前跟闺蜜谈话,早已开了荤的闺蜜告诫她一定要在婚前验货。

  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是十八还是八呢?

  受到闺蜜如此大胆风格的熏陶,苏枝儿并不认为婚前性行为不好,虽然她知道周湛然一定有十八,但说不定这只是她的错觉呢?

  只是一定要是今天吗?她好紧张,非常紧张,尤其紧张。

  大家都是新手,难道不应该先看个图片缓解一下压力,并学习一下方法吗?

  苏枝儿身上薄薄的衣物被剥了下来。

  她恍惚间想到自己还没成婚,礼王好像说成婚前会验明正身……“等一下。”苏枝儿的脑子突然清醒,她正要义正言辞地推开男人时,发现男人早已歪着脖子抵着她的下巴睡着了。

  苏枝儿:……衣服都脱了你给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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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到天亮,苏枝儿不是那种有心事的人,她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昨天晚上男人那张充满风情和情欲的脸。

  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苏枝儿立刻用力摇头,企图把那张脸从脑袋里甩开,因为甩得太用力,所以不小心砸到了旁边男人的鼻子。

  “唔……”男人闷哼一声苏醒过来,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那里正有两道鼻血缓缓流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赶紧用手给小花抵住。

  周湛然委屈地垂眸,看着小娘子慌里慌张的给他收拾。

  好不容易把鼻血停住,苏枝儿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赶紧一把扯过被子全部裹到身上,并一脚把男人踹下了床,怒斥道:“流氓!”

  周湛然:……两行鼻血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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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按照流程,领人过来收拾床铺,冷不丁看到床上的血迹,登时面色一白。

  终于,终于出事了!

  郡主没有守住!

  珍珠看向苏枝儿的视线充满了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苏枝儿正在往周湛然鼻子里塞纸团。

  “不能呼吸。”男人乖巧坐在旁边,鼻子里被苏枝儿用力塞了两个纸团,依旧帅得天人共愤,跟那些去头可食的完全不一样。

  “你用嘴呀。”苏枝儿说完,顿时面颊一热。

  虽然她真的非常非常纯洁,但经历了昨天晚上差点没守住最后一线的擦枪走火后,苏枝儿现在脑袋里面的黄色废料还没完全消除。

  “用嘴呼吸。”她的声音低了一度。

  男人张嘴,吸了一口气,“哦。”

  好傻。

  苏枝儿看着小花的傻样,忍不住闷头笑了笑,可笑完,她又想起昨天晚上男人按着她的手劲。

  周湛然是个疯子,可他没有在苏枝儿面前疯过。昨晚是苏枝儿第一次感受到男性的力量,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让苏枝儿明白,明日里在她面前温吞乖巧的男人也有会露出獠牙的一面。

  想想还有点小刺激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小狼狗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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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朝前,男人取下了鼻子里面的纸团,换上玄色常服。

  登基大典尚未举行,男人并未着龙袍。

  玄墨的黑色,将男人身上的绯色痕迹衬得一览无余。可周湛然像是没有发现似得,径直往外去。

  新帝一出门,尽职尽责的金公公赶紧迎上来,一眼看到新帝脖颈上的痕迹。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有红红的痕迹,殷红的唇瓣上被啃咬的小痕迹。

  金公公吸了一口凉气,登时更加高看了里头那位郡主一眼。

  要知道,新帝最是厌恶女子。

  一开始,金公公还在担忧新帝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想着成婚那日是不是要跟礼王商量着给新帝来点药物刺激,现在想来新帝已经长大,不必自己操心了。

  金公公不自禁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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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朝廷不太平,一些虾兵蟹将努力地站出来控诉周湛然,他们果然将定远侯这顶锅扣在了他头上。

  男人撑着下颌坐在龙椅上,由上而下地俯视着下面那些乱蹦跶的软脚虾,就像是班主任正在看某些不定性的学生。就差说一句,“别以为你们在下面做小动作我看不到,我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拖下去,杀了。”男人轻启薄唇,神色慵懒,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杀戮感。

  此话一出,立刻有神色肃穆的锦衣卫从两边出来,架起那几个大臣就拖出去了。

  大臣们懵逼了,开始嚎叫。

  那些被蛊惑的正准备站队发表自己感言的其他大臣们见状,纷纷默默地缩回了自己试探的脚。

  打断他们的脚也不敢试探出去了。

  这招杀鸡儆猴实在是太绝了。

  那些大臣是被活活打死的,蒋文樟还没塞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尽情的嚎叫,叫得殿里的大臣们两股战战,恨不能跪下求饶。

  云清朗站在最前面,皱眉看向周湛然止。

  身为信任内阁首辅大臣,云清朗清楚的知道恩威并重才是最佳手段。这些大臣们心里明镜一般,刚才那些被拖出去的定然就是残留的某些势力的余党。

  其实云清朗一直在暗中调查,他发现之前铲除太后后,朝中还留下了一股势力。虽然微薄,但潜伏良久,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云清朗试图追查,没有线索。

  他曾怀疑过是定远侯,可现在定远侯却突然死了……难道此事真是新帝做的?因为定远侯正是那股隐藏在后面的叛乱势力?